這天,白蓮莫名其妙的被轉移到一個新的牢房,過了不久,一長相凶惡的魁梧大漢也被送了進來。這家夥皮膚黝黑,胸膛滿是長毛,活如深山老林的大猩猩。 黑猩猩進來牢房後,負責押送他的獄卒解開了手鐐,腳下的卻沒解開,離開的時候,還不忘給白蓮投來一個惡毒的笑意。
白蓮明白那獄卒笑容裡面所蘊含的意味,黑猩猩一雙銅鈴大眼綻放青芒,直盯著他不放,嘴裡時不時咽下一口唾沫,一副饑餓難耐的樣子。
“這位大漢怎麽稱呼?”白蓮忽略了黑猩猩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問道。
“菊花。”黑猩猩甕聲應道。
“真是凶殘的名字……”白蓮恍然大悟的輕點了點頭,旋即問道,“你很想那個?”
“對。”菊花拭去嘴巴的哈喇子,語氣暗藏些許興奮。
“聽我的,保證你心想事成。”白蓮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抹自信的微笑。
“為什麽要聽你的?”菊花笑容猙獰,一步步向白蓮逼近。
“因為我比你強。”白蓮雙目瞪大,恐怖的魂壓往菊花碾壓而去。
菊花感覺腦袋仿佛驀然間被鐵錘重重的砸了一下,神志一片模糊,身體完全不聽指令,應該說,一片昏昏沉沉的腦袋無法指揮身體。
白蓮收起靈魂威壓,菊花當即踉踉蹌蹌的後退了幾步,然後笨拙的摔倒在地,滿額大汗的他見鬼似的盯著白蓮:“你、你的神魂怎會這麽強大?”
菊花實在想不明白,向他這樣強大的人還甘心被關在這種鬼地方,若是換了他,肯定將這裡的獄卒那個一遍後,再逃離此地。
“聽我的去做,否則將你弄成白癡。”白蓮收斂魂壓後,看似一名普通人,但菊花哪敢拒絕,拚命點頭應是。
監牢的某處地方,等著看好戲的一乾獄卒們納悶了,這菊花這麽就不對白蓮下手。幾天過去,兩人和平相處不說,貌似還了很是要好的朋友。
到最後,不耐煩的獄卒們實在受不了了,竟然在白蓮和菊花的飯菜裡投放春藥。為了確保他們吃下放了春藥的飯菜,那頓飯真是有魚有肉,甚至比獄卒們吃的還要好。
所謂反常即為妖,平常的剩飯剩菜突然換成了香噴噴的豐盛大餐,好像是死犯行刑前的最後晚餐。
“媽的,難道這些家夥打算不審不問,直接拿我頂罪?真是錯有錯著啊。”白蓮心情糟糕透了,盡管這頓飯很是豐富,他卻全然沒有了食欲。
但腦袋簡單的菊花沒有想那麽多,坐了那麽多年牢,還是頭一次看見如此豐饒的晚餐,當即狼吞虎咽起來。
狂風掃落葉般將自己那份吃光後,意猶未盡的菊花把目光投向白蓮的那份飯菜,饞涎欲滴的樣子。
只不過看到白蓮陰晴不定的臉色後,菊花心裡一虛,誤以為白蓮看透了他的想法,趕緊收起妄念,不敢打白蓮那份飯菜的主意。
白蓮其實哪有心思理會菊花那家夥,不過在擔心自己是否被官府拿去充當替罪羔羊罷了。
一番胡思亂想後,白蓮決定找獄卒問個清楚,雖然不擔心自己安危,一旦若被大秦國定為襲殺士兵的殺人犯,自己恐怖不能在這裡混了。
監牢時刻有人巡視,白蓮叫喊幾聲,恰好在附近巡邏的一名獄卒便走了過來,警告他別亂喊亂叫的同時,還詢問他有什麽事。
“這位大哥,今天的飯菜怎麽如此豐盛?”白蓮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獄卒目光一異,
做賊心虛的他還以為白蓮發現什麽,便色厲內荏的大喊道:“這飯菜怎麽了?!難得我們大發慈悲,給你們好吃的,你就別問那麽多,有得吃就吃便是!” 這家夥反應實在太激烈了,若那是死犯最後的晚餐,犯不著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感情是這飯菜裡被動了什麽手腳,自己隨意詢問,卻意外他發現了什麽問題。
從獄卒的反應,白蓮否決先前的猜測,但疑問馬上又來了,那些家夥到底在打什麽主意,說是突發善心,善對囚犯,白蓮百分百不相信。
“女……人、女人!好漂亮啊……”
身後忽然傳來劇烈的喘息聲,白蓮轉身一看,只見菊花滿臉紫紅,雙目異光閃爍,醜惡的臉龐掛著一抹淫蕩的笑容,看著自己胡言亂語。
“靠!你們在飯菜裡下了春藥?!”白蓮一手扯住牢房外面獄卒,怒斥道。
“放、放開我!你這卑賤的外國豬!”獄卒見事情敗露, 厲聲斥罵白蓮。
白蓮冷冷一笑,這些家夥屢次為難自己,不給他們一個教訓怎麽說得過去。眼前這倒霉蛋不過煉氣一二層的修為,哪能掙脫白蓮的大手。
獄卒腰間掛著一串鑰匙,白蓮一手扯住他的衣襟,一手將鑰匙躲過,逐一嘗試打開大牢之鎖。大概換了五六條鑰匙,牢門大鎖突然“哢嚓”一聲,終於被打開了。
白蓮一手將那名獄卒拉近牢房,一把將他推向剛好猛撲而來的菊花。菊花**一聲,仿似發情的大猩猩,將那名獄卒死死抱在懷裡。
“啊!不要!”
牢犯常年沒有洗澡刷牙,一股刺鼻的酸餿轟入獄卒腦袋,然後菊花那腥臭的最大吧在他臉龐瘋狂親吻,獄卒一聲慘叫,幾乎連昨晚吃的都吐了出來。
獄卒修為低,力氣小,哪能反抗得了發情狀態的菊花,“嗤啦”一聲,獄卒的衣服被菊花撕成碎片,當然長褲也未能幸免。
獄卒絕望的慘叫傳到了監牢的每一個角落,附近監犯有幸目睹了一場爆菊真人表演,菊花那野獸般壯偉的身軀狠狠地碰撞著獄卒那皮細肉嫩的“嬌軀”,清脆的劈啪聲刺激著所有的監犯。
霎那間,整個監獄沸騰了,各種怪叫聲此漲彼伏,一波又一波的充斥了監獄的各個地方。看見那平日作威作福的獄卒被恨恨地乾,犯人們都興奮極了,仿佛正是他們本人在狂乾獄卒似的。
白蓮坐牢不過短短十多日,就已經被獄卒們多番刁難,可以想象其他犯人坐牢的日子受了他們多少鳥氣,不然犯人們也不至於興奮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