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的李遠正在之前房間的床上,不久前的經歷有些難以回首。
他在湖裡撲騰了一會,三娘讓其上來他卻充耳不聞。
三娘無奈只能叫來幾個讓李遠記憶猶新的大漢,令他們把李遠拉上來。
李遠有些生無可戀了,他也不想這樣的,但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無視這些大漢繼續折騰。
胳膊擰不過大腿
不一會的功夫,李遠就被抬上了岸。
幾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老媽子,領著大漢們來到記憶中的澡堂,拿出記憶中的黑刷子給李遠搓洗起來。
至於怎麽到床上的
還用問麽,記憶中的套餐重新來了一遍,順便還來個五花大綁。
“醫者,如何?”
三娘問得有些急但語氣很好。
“林小娘稍等片刻待小老號號脈。”
老者放下手中的小箱子,把右手兩根手指搭在了李遠左手的動脈上。
不時地發出一聲“嘖”“古怪”
小蝶有些著急了“醫者,我家阿郎到底如何了?”
“小老從未見過如此古怪的脈象。”
老者頓了頓,可能是在斟酌說什麽詞比較好。
李遠看得出老者的糾結,手撫胡須,把下巴下本就不多的胡子給糾下了好幾根。
“林小娘,小老可就直說了不對之處還請多包涵。”
三娘點頭適意老者“醫者但說無妨,林府這麽多年都是你看得病,三娘還是很信得過的。”
“單從小郎的脈象來說…小郎已經不行了,脈象全無啊,小老只在…”
沒等老者說完,小蝶急道
“胡說!我家小郎冬日裡還下水,上來也不曾昏睡哪裡不行了?”
“小蝶住口,聽醫者說完。”三娘拉住小蝶,向老者點了點頭但微翹的眉毛顯出對老者的話也有些不滿。
“但小郎的氣色又是很好,這就說不通了。觀聞問切,切只是一方面,可能小郎天生脈象就弱,小老年事已高沒號出來也是正常。”老者也看到三娘的神態變化,語速很快像是再解釋。
“至於之前冬日戲水的話,可能是外邪入體,小老開幾副藥給小郎。如若不可還請林小娘另請高明吧。”
說完也不待三娘說話,拿起身邊的小木箱拿出幾副方子遞給小蝶,就轉身離去。
三娘還是信得過這醫者的,宮裡的太醫和他是同門師兄弟,只是這老者不習慣呆在宮裡。
而且給林府瞧了十多年的病也沒出問題。
三娘看著被綁在床上的李遠,可能真是失心瘋了吧。
小蝶拿著幾副方子有些不知所措。
“你們都出去吧,小蝶留下。”三娘吩咐道
“喏!”
眾人退下
“小蝶你拿些銀兩追上醫者,記得多給些。”三娘呼出一口氣繼續道“再帶幾句話過去,讓他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喏!”小蝶點了點頭,使完禮就轉身而去。
三娘就這麽直勾勾看著李遠。
李遠被看得有些發毛,渾身不自在。
這娘們想幹嘛→_→
想起之前她最後說的幾句話,還好老子機靈,不然今天長安城下水溝的老鼠們就有口福了。
想到這些李遠又是一陣發毛,渾身不自然得扭了起來。
“郎君可是不舒服?”三娘上前問道,神態和語氣盡顯溫柔。
“忍著!”可著一聲又十分冷冽,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李遠呆呆得不動
……………
吱呀
“小娘都按照你的吩咐說了,診金是平日裡的十倍,那些話也說了,醫者也答應了。”
原來是小蝶回來了,只是氣息還有些喘,可能之前都是在跑的。
“行了,小蝶陪我過來說說話。”三娘走到一旁的椅子邊坐下。
小蝶站在一旁沒有接話,她知道小娘的脾性,從小一起和小娘一起長大,說是讓人陪她說其實都是小娘自己再對自己說。
“說來也是可笑,招婿、招婿只是阿耶讓我走個過場,明明是大喜的日子我卻煩悶的很。”
小蝶看著一臉煩悶的三娘,心裡想到,小娘真是太可憐了。
明明有著傾國傾城的容貌,卻因為被箭矢劃傷而毀了半張臉,整日裡只能靠著一塊黑紗掩面。
招婿台下的哪些個人,又是老爺看好的世家子第,那些人小蝶都見過,什麽貨色她一清二楚。
長安這邊有習俗,招婿當天是陪嫁丫頭陪睡的,意思是看男的行不行,有沒有生病,第二天才是婚禮。
想起昨天晚上的瘋狂,小蝶臉一下子紅了起來,想到小郎應該比他們好多了,看著瘦弱其實還是很強壯的。
咦?
床上的小郎之前小蝶並沒有見過,難道是混進來的?
要不要告訴小娘。
不會的!招婿都是郭管家一手操辦的。想起平日裡見到得那個佝僂的身影,小蝶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小蝶怎麽了,冷了?”三娘見小蝶打抖以為她冷了,拿起自己身上的皮襖子,不由分說得披在了小蝶的背上。
然後沒管小蝶又繼續自言自語
“阿耶精於權謀,又和聖人寵愛的武妃聯系很深,這十幾年官位是越來越高,現在都是戶部尚書當朝宰相了。”
三娘一口氣說了這麽多,可能口渴隨即拿起小蝶剛泡的茶喝了幾口。
然後繼續開口說道,只是聲音越來越冷冽。
“阿耶的官位越高害死的人就越多,可能是報應吧。阿兄慘死在隴右,我從小苦練武藝想為阿兄報仇。跟隨阿耶去打獵的路上,遇見仇敵使用手弩刺向阿耶,還好我刀隔開箭矢才使阿耶沒有受傷,只可惜臉卻被劃傷了。”
三娘繼續喝了口茶水,心情起伏很大,使得胸口的兩座山峰也隨之晃動,把李遠看的是目瞪口呆。
“我也不在意容貌,隻想著用我的容顏換取阿耶所做的罪孽我也是安心。可惜…也是我想當然了,我的容貌在人命面前實在不值一提。”
“現在阿耶所招的郎子也得了失心瘋,也不能退,退了阿耶就是全長安的笑話了。”
“小蝶你記著,今天郎君的事誰也不能說,管好知道這件事的嘴。不能讓阿耶知道,阿耶要是因為我成了全長安的笑話,仕途不順罷了官,我有什麽臉面面對他害死的冤魂,我還怎麽面對我死去的阿兄。我要讓阿耶官越來越大,好叫阿耶讓長安越來越好,大唐越來越強。”
“喏!”
小蝶眼中含淚,鄭重地點了點頭。
三娘轉頭對還在看自己雙峰的李遠溫柔道“好看嗎?”
李遠癡癡點頭
“今晚讓你看個夠。”
說完頭也不回離開了房間。
………
李遠有些生無可戀
丟人了啊,給穿越大軍丟人了,我自己退群吧。
自己盯著女孩子家的胸脯這麽長時間,又不是沒有過女色。
但風景確實漂亮啊
話說開元年間,又當宰相又當尚書的是誰啊?
還和宮裡的嬪妃聯系密切
李遠記得那個宰相好像姓李不姓林啊。
到底怎麽回事
平行時空?
魔改了?
心裡默默叫了幾聲“長安”,見她沒鳥自己,無奈作罷。
不管是姓李還是姓林,我貌似也幫不上什麽忙。
一來歷史都還給老師了,就記得唐詩三百首,還就記得李白杜甫著名的幾首詩,他們貌似也是這個時代的人。詩都不能亂抄,誰知道他們有沒有創作出來,到時候碰到了多尷尬。
二來之前聽“長安”說不能改歷史軌跡,不然就會有懲罰。
李遠只能默默對名義上的媳婦說聲對不起了。
你爸是姓林還是姓李,你爸都是奸臣,大唐衰弱好像還和他有點關系,你之前的願望怕是實現不了了。
不過你走歸走,能不能把我放了。
李遠現在還被五花大綁在床上
之前喝了幾口水,渴是不渴了,但是餓啊,算算昨天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
放我出去,我要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