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不知不覺中時間來到1855年6月6日,經過一個星期嚴酷訓練的自由軍,隊例整齊劃一。
惟一不足的就是還沒有開展體能與戰術訓練,且實彈訓練也隻進行不到兩天,雖然只有不到兩天但絕大多數士兵都學會了德式射擊標準。至於他們打不打得準,只有天才知道。
此時在一間豪華的房子裡,斯普林加登駐軍司令翰斯坐在辦公室裡對坐在沙發上的胖中年說道“達姆那個混蛋怎麽還沒來?上個禮拜天與我們約定要去北邊的山林狩獵,還說要用2個印度女人做為賭注,難道那個愛爾蘭人怕了?哈哈!”
“是的翰斯,你我都非常了解達姆的為人,我相信他不會失約的,也許是他的礦地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們應該派人過去看看那混蛋在幹什?”
“不錯威廉鎮長,最近我們的領地上很多種植園與礦主們向我反映,那些卑濺的黑鬼與黃猴子很不安定,難道達姆那邊也發生了不好的事情?哦!願上帝保佑那個倒霉的混蛋。”
威廉隨後又朝門口守衛的詹姆斯說道“詹姆斯你去傳我的命令,叫人去達姆的礦場看看,有什麽情況立馬回來報告。”詹姆斯應了一聲便從軍營跑去,傳達翰斯長官的命令去了。
“希望那個達姆混蛋能得到上帝的眷顧吧!”威廉鎮長從沙發上站起來,用右手畫十,祈禱道。
而此時在礦場的空地上,貝克與朱自喜等人正在認真教習戰士們進行實彈射擊,只見一名班長像青蛙一樣半爬在地上射擊,貝克搖了搖頭,走過去就是給他一腳,隨後把他從地上提起來憤怒的罵道“哦混蛋,你是青蛙嗎?該死的,你是在浪費寶貴的彈藥,知道嗎?你現在去給我繞礦場跑三圈,快去!混蛋。”
“是!長官!”墨德大聲回道。
自從六天前新兵開始訓練後,墨德與大多數人一樣,從一名什麽都不懂的礦工脫變成一名士兵。雖然貝克教官對新兵們很苛刻,但是大家還是強忍著每天艱苦的訓練。
他們只為了守護住用28名兄弟換來的勝利果實,守護自己不在被殖民統治者殘害的權力。
雖然繞礦場跑三圈,雖然礦場大的不可思議,墨德還是堅決的執行教官的命令。
“參謀長,那個什麽叫換位射擊?”朱自喜虛心請教貝克道。
見朱自喜請教自己,貝克得意的說“很簡單,就是打一槍換一個位置,或是大家一起變換位置,在換位時上下掩護。
這是叢林作戰的必修課,通過在叢林中不停的運動來打擊敵人,而這種戰術又叫叢林運動戰。”
“受教了,以後還請參謀長多多教下我們。”朱自喜非常恭敬的向貝克說道,自己雖然當了六年兵,但是連最基本的戰術都不懂,今後又如何領兵作戰?如何報答司令的知遇之恩?
“沒關系,只要朱營長能請我喝酒就行,哈哈。”
“一定,一定。”
朱自喜立馬應承到。
就在朱自喜與貝克聊著火熱時,突然一名士兵來報,叫排以上軍官到陳朝來的住所開會,說有緊急情況。
貝克聽完急忙對訓練場上的李興喊道“李,快,集合排以上軍官到會議室開會。該死的,肯定是英國人來了。”李興聽完命令後不敢怠慢,連忙往集合軍官們朝會議窒趕去。
等眾軍官一頭大汗的衝進會議室,定眼一看,整個會議室大廳已經站滿了人,李興看見這種壓抑的氣氛,
以及眾人惶恐的神情,極為擔憂的向陳朝來問道“來哥,發生了什麽?不用擔心,就算天塌下來我們哥倆一起扛。” 陳朝來沒理會李興,直接看向趙奇“趙連長,人到齊了,就開始吧。”
“是司令。”
大家請安靜,現在由我來說一說具體情況,一個小時前負責偵察敵情的何班長派人來報,說斯普林加登鎮上的殖民駐軍正在集結,而且附近所有礦場以及種植園主們都準備派遣自己的護衛隊去支援鎮上的駐軍,預計明天早上他們集結好後就會朝我們進攻。
下面說一下他們的具體兵力與武器裝備,據我詳細調查了解,斯普林加登駐軍司令叫翰斯,他手下共有一個英軍野戰連,全連155人。一個印度連,全連130人,沒有重武器。
另外附近共有14個礦場,19個可可種植園,他們手下的護衛隊加起來共有500余人,假設他們只派出三分之一的護衛隊去支援鎮上的駐軍也近167人,那他們的總兵力將達到452人。報告,我所了解到的情緒就這麽多。”
陳朝來滿意的朝趙奇點了點頭,看來趙奇這家夥還是個搞情報的人才。
“都聽清楚了嗎?大敵當前。接下來我們即將面對的是一次巨大挑戰與考驗,正所謂畏者死,勇者生;狹路相逢勇者勝。
無論有多困難,都給我抬起頭來,去做一名正真的勇士。”
接著陳朝來又對眾人說道“此次戰役由我帶領一連從左路阻敵,貝克參謀和朱營長帶領二連從右路阻敵,三連留守。
另後勤處於明早五時之前準備好三日乾糧,醫療隊一分為二攜帶所有藥品隨部隊行動。貝克留下,其余人散會。”
等眾人離去陳朝來看朝貝克問道“你對這次戰役有什麽看法?”
“抱歉!司令。要是我手上有兩個普魯士王國精銳步兵連,我可以用一天時間消滅對方,可是你要我帶領一群剛不久放下鐵鏟的礦工,而且還缺少槍支,我沒有任何辦法。”貝克無奈的說道。
“你先下去吧!容我想想。”
“是!長官!”
看著貝克離開,再看看空安如也的大廳,陳朝來一陣頭疼,深歎口氣,他走到房間櫃台從抽屜裡取出一支雪茄,用火柴點燃,猛吸一口,兩世沒吸過煙的陳朝來嗆得眼淚都出來了。
這該怎麽辦呢?前世出自行伍世家的陳朝來突然想起了爺爺所創的削甘蔗戰術,眼睛頓時一亮,雖然自己戰場指揮經驗不足,但是前世的自己可是聽著老爺子的故事長大的,甚至自己的戰術理論比有些軍校生還豐富。
不管了,搏一搏單車變摩托,大不了再掛一次。想通暢的陳朝來,又哼起了小曲“向前!向前!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