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朝來回援望城時,在庫尤尼河西岸的阿裡穆礦區也即將迎來終極對決。
甲方是來自英駐圭亞那派遣軍西北兵團,領銜希伯來,總兵力約4000人。
乙方是來自自由軍步兵第一旅,領銜李興,總兵力8000人。
現在甲方正被乙方圍困於阿裡穆礦區內,乙方打算今天向甲方發起總攻。
“旅長到!”
自由軍步兵第一旅臨時會議室,衛兵高喊道。
“全體起立!”
這時只見一個少年走了進來,少年很年輕,只有不到十六歲,160幾公分身高,身體偏瘦,皮膚黝黑。
他有一個外號“南美松鼠猴。”
以作戰靈活,多變著稱。
看到旅長走進會議室,自由軍步兵第一旅全體軍官敬禮高喊道“旅長好!”
“請坐”
李興來到主位上,雙手向壓示意眾人坐下,隨後說道:
“經過兩天的作戰,我們終於把英駐圭亞那派遣軍西北兵團,給圍在了阿裡穆礦區內。
現在我宣布自由軍步兵第一旅於1855年6月27日上午8時許,正試對阿裡穆礦區內的守軍發起全面進攻。
高志宣布作戰命令吧!”
“是,旅長!”
高志從坐位上站起來,手上拿著一份作戰文件念道:
命令!
“何大虎!”
“到”
自由軍步兵第一旅之何大虎第二步團從阿裡穆礦區正面突破。
“是!”
“葉向南!”
“到!
自由軍步兵第一旅之葉向南第二步兵團從右側突破。
“是!”
“楊艱!”
“到!”
自由軍步兵第一旅之楊艱第四步兵團作為旅預備團,原地待命。
“是!”
命令自由軍步兵第一旅之高志第一步兵團從左側突破。
宣布完命令高志又重新坐回座位,自己作為自由軍步兵第一旅參謀長兼步兵第一團團長,所以才把主攻的位置讓給何大虎的二團。
高志苦笑一聲等下回去怎麽跟自己的兵解釋,頭疼。
“現在命令已經下達,望大家同心協力,一鼓作氣拿下阿裡穆礦區,散會。”
散會後高志整理好文件,剛走岀門口,何大虎便跑上來向自己道謝“謝謝你!高志把主攻任務讓給二團。
等打完仗,只要我何大虎活著,一定請你喝酒。”
“你先別得意,到時候看我們三個團誰先攻進去?
除了我的一團,還有葉向南的三團,那小子可是一個不省油的主,到時候不要被他搶先了。哈哈!”
高志笑著對何大虎說道,就算把主攻讓給你又能怎樣?到時候哪個團第一個攻進去還是未知數呢!
“啍!就葉向南那小子也想跟我何大虎比?”
何大虎的說道,其實何大虎也沒底,聽司令說過,那家夥天生就是塊打仗的料,勇猛程度不亞於自己。
還有眼前這位更牛,人家是用計謀的高手,自己與葉向南兩人頂多算是猛將,悍將,算不得智將。
他與高志一起當的兵,現在人家比自己高出半級,這應該就是猛將不如智將的區別吧!
何大虎在心裡面感慨道。
“好了,我們快回去準備吧!”
高志說完轉身離去,他要趕回一團駐地,做戰前準備工作。
待高志返回一團駐地,把命令一公布,全團上下並沒有埋怨自己,把正面主攻讓給二團。
只要能讓他們與二團一起上就行了,無論從何處進攻都是一樣,就比誰先突入敵軍防線。
“何大狀,你快去集合部隊。”
“是,團長。”
何大狀興奮的回道,這次一定要好好表現一下自己,讓二團那幫狼崽子們看看誰才能被稱為第一。
在二團駐地,二團的人早已經準備好了,只等命令一到,立馬便可投入戰鬥。
何大虎剛回到團部,幾個營長就圍人上來問他“團長,旅長怎麽說?”
“是呀!怎麽說?”
二團的幾個營長像盯獵物一般盯著何大虎,一臉期盼的問道。
“旅長命令我團上午八點整,從阿裡穆礦區的正面突入。”
何大虎話音一落,幾個營長便大叫道“老唐,還有一營的兄弟們,你們放心吧!血債要用血來償!”
砰!何大虎一拳打在桌子上,說道:
對,血債血還!”
自由軍步兵第一旅在準備,英駐圭亞那派遣軍西北兵團也在準備。
“希爾派出去求援的人有消息了嗎?”
英駐圭亞那派遣軍西北兵團司令希伯來對他的參謀長希爾問道。
看來自己等人此次是凶多吉少了,整整被敵人四個團的正規軍包圍。
“抱歉長官,我們的人根本出不去。”
希爾沮喪的說道。
“該死的,這是敵人的陰謀,外面的絕對是敵人的主力。”
“是的長官。
我已經把我們最精銳的部隊按排在礦區正面陣地,另外兩側各放了一個團。”
希爾向希伯來匯報道。
希伯來聽完後,想了想,對希爾說道:
你下去命令各團,密切關注敵人的動靜。
我有預感敵人會在今天發起對我們的攻擊。
敵人想速戰速決,消滅我們後回援南線,我們偏不能隨了敵人的願。
希爾你下去告訴小夥子們,一定要堅守住陣地,等待南方兵團獲勝後,一定會反過來支援我們。
到時候我們南北夾擊,敵人插翅難逃。”
“是司令,我這就吩咐下去。”
希爾走後,希伯來心情煩透了。
自己怎麽就這麽倒霉?敵人主力不用去防守南方兵團嗎?他們才是主力好不好?
殺人魔王希伯來他怕了,有句話叫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1855年6月27日上午8時許,阿裡穆礦區外號聲雷動,士兵們鬥志昂揚,高唱著衝鋒歌,來到了前沿陣地上。
負責對阿裡穆礦區正面進攻的自由軍步兵第一旅,第二團團長何大虎,雙手各拎一把大號開山刀。
站在隊伍的最前面,對著二團的士兵說道:
“弟兄們!就在一個星期前,我們二團一營,就在這裡。
全營480名弟兄,包括營長唐肅在內全體陣亡。
我問你們,要不要報仇?要不要拿敵人來血祭奠一營死去的弟兄?”
“要!”
“血債血還!血債血還!……”
二團的士兵們高聲喊道。
何大虎又接著問到二團的戰士們“我們二團的口號是什麽?”
“畏者死,勇者生;狹路相逢勇者勝……”
“好!畏者死,勇者生;狹路相逢勇者勝!
全體都有,立即呈箭矢陣,各營連長在衝鋒時一定要維持好隊形。”
十分鍾後見二團的箭矢陣已布好,何大虎朝戰士們大吼一聲道“兄弟們,隨我衝呀!”
話畢何大虎拎著開山刀,向著阿裡穆礦區敵主陣地衝去。
“衝啊!”
“為一營的兄弟們報仇!”
整個二團的士氣被調到巔峰,嗷嗷叫著緊隨何大虎而去。
“布亞格快開炮,敵人衝上來了。”
負責指揮阿裡穆礦區主陣地的希爾焦急的對英駐圭亞那派遣軍西北兵團暫一團團長大叫道。。
“全體起立,布波浪陣,待敵人靠近40米後,聽我命令開搶。”
希爾從腰間抽出指揮刀大聲命令道。
英軍炮兵陣地,四門18磅火炮依次排列者,炮兵指揮官布亞格,立即命令向衝過來的何大虎團展開炮火阻斷。
“快給我開炮,炸散黃皮猴子的隊形。”
布亞格急忙喊道。
這些敵人太可怕了,嗷嗷叫著衝了過來。
在距離英軍主陣地50米時,何大虎向後面的二團戰士高喊著“保持隊形,保持隊形!”
見自由軍衝到離英軍主陣地40米時,希爾立刻命令陣地上的英軍守軍朝自由軍射擊。
“預備,舉槍,放!”
“小心。”
何大虎一個蛙撲把他旁邊的三營長范二娃撲倒在地。
范二娃從地上爬起來,對著何大虎道謝道“謝謝團長。”
答謝一聲的范二娃又衝了上去。
戰況異常激烈,整座阿裡穆礦區到處都是槍聲,炮聲。
有一名自由軍戰士,左手抱著流出的腸子。
右手拿著槍,咬著牙往敵軍陣地衝去。
還有一名士兵一條腿被敵人的炮火炸爛了,硬是朝著前面爬行了二十米……
“衝啊!”
二團二營長吳衝高叫著倒了下去。
他中彈了,嘴裡不停吐著血泡。
一名士兵見到立即上去把吳衝扶起,“二營長,您怎麽樣了?”
吳衝沒有回答士兵,艱難的唱著——彈……上膛……劍出鞘,決……戰決死……在今朝……
吳衝是笑著離開的。
“二營長!二營長!你醒醒呀!”
那名士兵不相信二營長已經死了,只是認為他睡著了,所以一直搖著他,想把他叫醒。
啊……不……
見搖不醒二營長,士兵自責的大哭起來。
隨後將吳衝從懷裡放到地上,站起來。
高唱道,“彈上膛劍出鞘,決戰決死在今朝!畏者死勇者生!一往無前誰可擋?一往無前誰可擋……”
此時在英駐圭亞那派遣軍西北兵團司令部希伯來正急得團團轉,才開戰半個小時,右側陣地剛剛要不是派炮兵火力支援,差點就被敵人突破了。
“貝斯,立即從左翼抽調兩個營去支援主陣地和右翼。”
希伯來對著英駐圭亞那派遣軍西北兵團暫編第一步步團團長貝斯下令道。
“可是長官,左翼怎麽辦?”
“左翼的敵軍不足為慮,我剛從左翼陣地巡視回來。
進攻左翼的敵軍穿得破破爛爛的,一群叫花子,有什麽好擔心的?
倒是進攻主陣地與右側的敵軍,悍不畏死,極其凶殘。”
“是長官,我這就去安排。”
自由軍步兵第一旅第一團陣地,高志正對著幾個營長下令“何大狀命令你的一營準備好,等一會兒敵人把兵力抽走,立即給我突破敵軍陣地。”
“是。參謀長,我們真的可以迷惑得住敵軍嗎?”
“等一會就有消息了。”
就在這時在戰場指揮的二營長派人來報,說對面的守軍抽走了約兩個營。
可把在場的人給震撼到了,參謀長就是三國中的孔明,太厲害了。
居然能把敵人算得這麽死。
何大壯感歎道:
“參謀長真神人也!
“是呀!跟著參謀長打仗就是過癮!”
一團其他幾個軍官也附和道。
“行了,你們別拍馬屁了,下去準備吧!”
“是。”
特別是何大狀此時他的心裡余震不斷,高參謀長先是命令全團的人把自己的衣服鞋子等,用刺刀割得破破爛爛。
再命令全團士兵在泥地上滾幾圈,然後又命令一團最有戰鬥力的兩個營藏起來。
只派另兩個營進行佯攻,果然用了沒多久敵人就抽調了兩個營走。
簡直太厲害了!要是自己也有這麽厲害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