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城安迪拉河北岸,自由軍總參謀長貝克正在聽取一名士兵的匯報—狼來了。
“先頭部隊大約近萬人,隊伍拖得老長,詁計得有3英裡,還有五門大炮,預計今天下午1點左右到達。”
士兵向貝克說道。
煩躁的貝克等士兵出去後,他用雙手使勁的抓了幾下自己的頭。
自己這邊有三萬老弱,而且絕大多數人用的還是火繩槍之類的老式前裝槍。
射程短不說,射速還很慢。
雖然雙方隔著一條五米來寬的安迪拉小河,但是敵軍還有五門18磅火炮。
最重要的是這一萬多敵人中約有2000多英駐圭亞那派遣軍野戰步兵,戰鬥力極為強悍。
貝克一邊用右手敲著桌子,一邊不停的想著。
這戰難打呀!
就在貝克胡思亂想這段時間,另一邊的英駐圭亞那派遣軍南方兵團先頭部隊可高興了。
他們終於有仗可打了,因為只有戰爭他們才能升官發財,直至最後榮歸故裡。
否則就會像他們傑姆司令五十多歲了還是一個準將,這還是好的,甚至有些人熬到死還是大頭兵。
“布來爾,這一戰極有可能是你我的春天。
據我方情報上來看敵軍主力正在西線庫尤尼河,與我們的西北兵團正在交戰。
而敵人的總部除了一群由婦女兒童所組成的烏合之眾正在安迪拉河北岸,他們準備給我們送戰功。
英駐圭亞那派遣軍南方兵團,暫編第四團中校團長興奮的對暫編第三團團長布來爾說道。
自己這邊雖然人數上並不佔優勢,但是他與布來爾手上每一個人都有一千多精銳步兵。
“是的,老夥計。但是我們還是小心一點吧!
通過這些天的交戰,你也應該看出來了?對方的指揮官非常的厲害。
甚至於他們的軍事才能比我們還要高出很多,西米你說他們會不會是得到其他國家的幫助?
一群礦工為主所組成的軍隊,居然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讓其形成初步戰鬥力,簡直不可思議。
更不可思議的是,他們的戰術極為古怪,完全與我們西歐各國的戰術不同。
他們的靈活性,多變性,破壞性,都是非常棒的。
西米我們應該感謝上帝,慶幸敵人的指揮官所指揮的是一群新兵。
否則我真不敢想象,我們的處境。”
布來爾發自內心的說道。
“是的,布來爾。你分析的非常好,我們確實不能去輕視眼前的敵人。
否則安娜女王村的湯姆子爵閣下,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們趕緊趕路吧!最好能在傍晚之前擊潰前面阻擊我們的敵人。”
“嗯,達姆施。立即傳我命令,全軍加快行軍速度,在中午1點之前趕到安迪拉河南岸。”
吉米對著行軍參謀達姆施下命道。
“是,長官。”
騎在馬上的達姆施向著西米,敬了個禮後,立馬揮鞭向前傳令去了。
行軍途中總是枯燥的,不僅不能隨便說話,而且還不能隨便停下。
必須時刻保持著整齊的行軍隊例,這樣在遭受變故,如被敵人偷襲等,整支隊伍才不會引起混亂。
聽完達姆施命令的英駐圭亞那派遣軍南方兵團先頭部隊,終於在正午抵達了安迪拉河南岸。
“布來爾,我們先命令部隊吃飯休息,下午兩點對北岸的敵軍發起攻擊,
你看如何?” “很好,西米。你看這裡的地形,南低北高。
而且還隔著安迪來小河,連小河上惟一的一座木橋都讓敵人拆了。
依你之見,我們等下怎麽攻過對岸去?”
“這確實是個棘手的問題,這樣吧布來爾,等進攻時,命令士兵們每人抬根七米長的大竹子或者樹木,就這麽一條小河,它是難不到我們的。”
“好吧!西米。我負責去伐木,你負責制定進攻方案。”
說安布來爾去砍樹了,可是南岸靠近安迪拉小河的樹木早被自由軍砍光了。
沒辦法,布來爾只能去到更遠的地方去砍伐樹木。
而此刻在安迪拉河北岸,自由軍司令部。
貝克正與葉賢恩、馬致等人商議著對策。
“現在對岸的敵軍正在生火做飯,可能他們會在下午兩點之前對我們發起攻擊。
所以還請在坐的各位先生,在戰爭打響後,一定要組織好,絕對不能讓你們陣地上的人員發生混亂。
一旦發生,應立即將源頭掐滅,拜托了諸位。”
貝克說完,起身對著眾人深深地鞠躬致謝道。
“參謀長客氣了,保護家園乃是老朽等人的職責所在,當不得您的大禮。
你放心吧!大家一定會齊心協力共抗強敵。”
“葉老說得對,守護家園乃我等的職責所在,我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守護好她的。”
馬致站起來,正義凜然的說道。
“好,現在傳我命令全軍吃飯,等吃飽喝足後,讓我們來看看英國佬倒底有何能奈。”
貝克一拳砸在辦公桌上說道。
“那老朽等人就下去準備了,告辭。”
葉賢恩等人向貝克拱了拱手,朝各自負責防守的方向行去。
等眾人走後,貝克立即讓憲兵連長黃一木下令道“黃連長,等下開戰後,由你帶領憲兵連去巡視各部。
一旦發現有人逃跑,無論是誰立即擊斃。
聽清楚了嗎?”
“是,長官。”
黃一木領命道。
看著黃一木從司令部離開,貝克露出的欣賞的微笑。
這個黃一木可不簡單,是貝克最近發現的人才。
貝克打算這些天好好培養一下這個黃一木,等陳朝來回來後,再將黃一木引薦給他。”
在忙碌中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之間就來到了下午兩點。
安迪拉河南岸敵軍陣地,五門18磅火炮依次排列著。
英駐圭亞那派遣軍南方兵團開始進攻了。
“達姆施,下令司號員吹號進攻。”
“是長官。”
“鳴號,進攻!”
達姆施騎在馬上,從腰間撥出指揮刀,向著黑壓壓的英軍大喊道。
“炮兵預備,敵前沿陣地1000米,五發齊射!放!”
砰砰砰……
安迪拉河戰役徹底開打。
“工兵分隊立即在安迪拉河上,架上浮橋,全軍成品字陣隊形進攻。”
負責前沿陣地指揮的達姆施接連不斷的,給進攻的英軍下著各種命令。
安迪拉河北岸自由軍陣地,此時一片混亂。
站在司令部外面的貝克對這混亂的局面,一點辦法也沒有。
他們都是一些普通民眾,臨時組成的軍隊,就算耶穌下凡也不可能將他們在短時間內整理好。
只見整個陣地被敵人一波炮火打來,老的大叫著小的,小的哭著找大的。
整個自由軍陣地只有火舌長老那一片沒有絲毫混亂,這不得不叫貝克這個大胡子,感到驚訝。
什麽?
他們居然不怕炮?
不是說好的新兵怕炮的嗎?
況且這些印第安人連新兵都不算。
他們就坐在那不動,任由敵人的炮彈在他們身邊爆炸。
沒辦法就是這麽淡定,貝克的眼睛都看直了。
“哦!尊敬的主呀!這些印第安人真是讓人感到不可思議,他們太勇敢了。”
貝克自言自語的歎息道。
與之相反的是由印度人組成的自由軍守備軍第二師,整個最為混亂。
憲兵連連長黃一木,接連斃了十幾人都不管用。
氣得黃一木在地上直跺腳。
而以華人為主所組成的守備軍第一師,起初確實混亂,隨著時間的推移。
讓貝克又次感到了震撼。
這些奇怪的華人們他們居然被敵人用炮越轟,士氣反而越高?
看著生邊的親人朋友被敵人火炮炸死,他們幾乎全部瘋狂了起來。
“不,這比那些印第安人可怕多了。
他們才是這世界上的戰鬥民族。”
可以說貝克今天深深認識到了除了日爾曼人以外,世界上另外兩個優秀的民族。
特別是那個從數萬裡外來到這的東方古族,簡直太可怕了。
貝克看見敵人的浮橋已經架設好後,苦笑了一聲,從腰間掏出一把美國左輪,看來還是要自己去前沿陣地指揮。
守備軍第一師陣地司令部,近六旬的葉賢恩坐在椅子上。
“阿余,下令告訴鄉鄰們一定要堅持住,要是這次敗了,我們這些人又要輪為孤魂野鬼了。”
“是葉老。”
唉!也不知道司令他們什麽時候回來。
葉賢恩歎了一口氣在心裡說道,自己等人能不能守住這裡三天,葉賢恩也沒底。
必競他與馬致等人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指揮眾人對英軍作戰,這才是自己現在最憂慮的事情。
正想著,突然門口的衛兵來報,貝克去了守備一師前沿陣地,親自在那指揮。
葉賢恩才稍微松了口氣。
守備第一師,貝克的到來,頓時受到了人民的歡迎。
只要有參謀長在,他們心裡面才有底。
現在整個自由軍守備部隊,只有貝克一人通曉軍事。
其他人不是文人,就是大老粗,跟本不知道排兵布陣。
甚至於他們這些人裡還有很多人連槍都沒有不會使。
這才是最糟糕的,
“兄弟姐妹們,大家好!我叫霍亨索倫·馮·貝克。
是自由軍總參謀長,兼作訓處處長。現在由我來帶領大家守護,屬於我們的家園。
現在聽我命令,手中有槍的請走上前來。
然後按照你們這幾天訓習的隊例,站成三個橫隊。
沒辦法,只能趕丫子上鴨了。
這時敵軍已來到距守備軍第一師陣地300米處,正在重慶例隊。
“哈哈!西米你快看對面的敵軍,居然連最簡單的三段陣都例不好。”
“是啊,布來爾。他們只是一群普通人,命令部隊衝鋒吧!”
“好嘞!西米。”
隨後叫來傳令兵,立即傳令,全令全軍壓上去,一舉擊潰敵人的兩道防線。
英駐圭亞那派遣軍南方兵團英前沿指揮官達姆施聽取完,傳令兵的傳命後。
立馬對英軍各部隊下達了衝鋒命令,
“命令,炮兵作掩護性射擊。
司號員,給我吹衝鋒號。”
達姆施高聲喊道,
“大不列顛帝國的勇士們,屬於你們的榮譽終於來了。
請看在上帝的份上,給我衝上去幹掉敵人。
殺……!
殺……!
英軍在距自由軍位置200米時,全始了全面衝鋒。
見敵人開始了向自己這邊衝來,貝克手中拿著令旗,向下一揮,命令道。
第一隊起立!待敵人進入40米時聽我命令開槍。
舉槍,預備,放!”
砰砰……砰……
萬槍齊嗚,向守備軍衝上來的英軍頓時大片大片的倒了下去。
第一隊後退,第二隊上前,
預備,放……
雙方的槍聲刹時響遍了整個安迪拉河四周,就像大年初一,華夏人放鞭炮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慘烈的戰鬥過程,會讓所有人產生麻木,腦子裡面只知道從複四個動作。
舉槍,射擊,裝彈,點火。
“布來爾,這樣不行,我軍傷亡太大了,快命令炮兵前移,500米,轟散敵人的後隊。”
西米急得對布來爾大叫道。
“好的,夥計。”
說完布來爾騎著馬親自前往到英軍前沿陣地指揮去了,這次他一定要突破敵人的兩條防線。
由於敵軍的炮兵掩護步軍衝鋒後備軍,死傷慘重。
被迫退入第二道防線。
“火舌,命令第三師出擊吧!”
“是,參謀長。”
隨後火舌從背部取下了一幅弓箭,再從箭壺中抽出了一技,帶有毒液的箭矢,高聲喊道,
“太陽神下的勇士們!請拿出你們的武器,殺死這些可惡的敵人。”
殺……殺……殺……
只見火舌長老,搭弓,拉弦,一箭射穿一名英軍的喉嚨。
他的箭就是進攻的信號,第三師的印第安勇士們手裡舉著冷兵器,衝入了敵軍,陣形裡面。
說真話,英吉利人不太善長肉搏戰,被印第安一頓胖揍,他們撒丫子跑路了。
就算在後面指揮的達姆施也木有一點辦法,彵試著用手槍擊斃了幾個逃兵,但一點用也沒有。
沒辦法達姆施只能下令暫時就部隊撤下去, 可他不知道剛剛從後面趕來的布來爾異常惱火。
“該死的,就差一點點,一點點。
啊……
布來爾舉起自己的指揮刀對著從前面退下來的英軍就是一陣亂捅。
直到他筋疲力盡,才停了下來。
第一回合以平手結束了。
西米與布來爾很不甘心的下令處決了那些護衛隊隊長,正是因為這群豬隊友。
衝散了自己的精銳步兵,否則現在就是歡呼勝利的時刻了。
“達姆施,立即重新組織好隊形1後,給我進攻,這一次一定要給我突破,突破,突破。”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是,長官。”
同樣不甘心的達姆施下去整隊了,這次再攻不上去,自己等人的前途就全毀了。
安迪拉河北岸,守備軍司令部,各位師長正在向貝克報告傷亡。
“報告參謀長,第一師傷亡2300余人,陣亡697人。
第二師傷亡900余人,陣亡800人。
第三師傷亡3755人,陣亡2306人。”
太慘重了,這就是戰爭!
貝克歎了口氣問向身邊的衛兵,
“敵人傷亡如何?”
“報告參謀長詁計有3000多人吧!
我軍的傷亡幾乎有一大半是敵軍那五門18磅炮造成的。”
“你現在下去,命令各部救治傷員,清點彈藥。”
“是,參謀長。”
衛兵走了,留下了司令部內沉默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