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倦天涯》第70章 萬惡的經驗之談
  “你可能確定麽?”看著眼前垂手而立的杜元,我沉聲道。

  “家主,此事的準確性應該八九不離十。那個林鶴口中所謂的薑爺,應該就是幽州總管燕王羅藝麾下的典軍中郎將薑達。”

  這就說得通了,作為燕王殿下親事府的典軍中郎將,正五品的官職,還真不用把一個從九品下的縣尉大人放在眼裡。這麽看來,事情有些棘手啊。沒想到,居然把這麽個高高在上的人物得罪了。我一皺眉:“那可曾查到羅藝本身與這賭坊有什麽關系麽?”

  杜元拱手道:“那倒未曾知曉,不過,屬下查到,這薑達平日裡深得羅藝重用。據傳,此人就是當年橫縱千裡大漠的燕雲十八騎之中的第七位,不只是一身武藝甚是了得,而且以謀略著稱。”

  燕雲十八騎?居然還真有這麽一支隊伍啊!

  快如風,烈如火,所到之處,寸草不留。強弓彎刀,善騎善射,以一敵百,未嘗一敗……。按這個描述,這絕對是特種部隊之中的特種部隊!

  在我的記憶裡面,這個所謂的“燕雲十八騎”一共見諸於文字三次。第一次應該是《三國演義》裡面張翼德麾下的燕雲十八騎,第二次是《隋唐演義》之中羅藝麾下的燕雲十八騎,第三次是金庸筆下《天龍八部》南院大王蕭峰麾下的燕雲十八騎。我一直都以為,這幾支所謂的燕雲十八騎都是小說家杜撰之言。因為,正史上,沒有對這隻千年傳說的神秘部隊有絲毫的記載。

  杜元的話,讓我一時有些愣神。這邊兒的高開道我還沒弄明白呢,那邊兒無意之中又把羅藝得罪了。可是我這會兒去長勝賭坊跟人家道歉說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宰相肚裡能撐船然後乖乖的把釀酒的配方和方法直接交出來?別跟我扯犢子,憑什麽?

  看著蘇衛、秦鍾和程毅幾個人緊鎖著眉頭,我打了個哈哈:“怎麽?你們這些曾經天不怕地不怕的漢子也有為難的時候麽?”

  眾人都是臉一紅,秦鍾起身抱拳道:“家主,我等並不怕事,只是……。”

  我搖了搖頭,笑道:“知道你們不怕,不過我這個家主可是怕的。但是話又說回來,光知道怕沒啥用啊。事到臨頭,還是得想辦法解決了才行。”

  程毅起身拱手道:“家主,在俺老程看來,想要解決眼前這事兒,先要弄明白一件事情才行。”

  我挑了挑眉毛:“哦,什麽事兒?”

  程毅用手指敲著桌子,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們首先得弄明白,長勝賭坊這件事情,高高在上的燕王羅藝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如果此事羅藝不知道,那麽就要弄明白這件事情那個薑達知不知道?”

  秦鍾在一旁道:“羅藝或許會不知道,那薑達怎麽會不知道,他可是這賭坊的老板。”

  程毅搖頭道:“老板就一定要知道這些事情麽?也不盡然吧。或許是那林鶴私下背著薑達做下的此事呢?也許是為了邀功,也許是為了私欲,這些都有可能。只不過,這個林鶴實在是沒想到他一腳踢到了石頭上而已。”

  我點了點頭:“老程說的不無道理。杜元,這幾天你暗地查訪,可曾發覺那林鶴私下有什麽動作麽?”

  杜元沉吟了片刻,搖頭道:“那倒未曾發現。賭坊之中也未見有什麽異常之處。”

  “那林鶴也一直不曾派人去幽州與薑達聯系?”

  杜元點頭道:“不錯,林鶴這廝每日午夜自賭坊出來後便會回城西的梨花巷家裡,一直到中午才會從家裡出來,

再直接去賭坊。這幾日,他家裡和賭坊的來往人等屬下都有派人跟著,一直未見異常,而且,也沒見有外面有什麽人與賭坊的夥計和林鶴家裡有什麽來往。”  我點了點頭:“看來,老程說的這事兒很有可能。這樣吧,杜元,你想辦法安排一下,我要與那林鶴再見一面。不過,這回我不去賭坊了,讓他到白雲居去見我。你就直接跟他說,我有話要問他,好好說,不要用強。”

  杜元點頭應了。我又對其他幾個人說:“不管如何,我們自己先不要亂了陣腳。暫且各司其職就好。退一萬步說,真要是迫不得已的話,我們就把釀酒的配方交出來也沒什麽,只要有你們這些人在,本公子賺錢的方法多的是。記住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都不允許你們拿自己的性命去拚。我說過,要領著你們回關中老家的。”

  想要出人頭地的活著,就沒辦法弄得面面俱到,這很無奈。與高開道不同,羅藝這邊是我無意之中惹火上身的,如果可能的話,我實在是不想再和這個殺神有什麽牽連。在我看來,如果事有不諧,我可以隨時把釀酒的配方給他,那只是個賺錢的手藝罷了,類似的法子,對於來自後世的我來說,多得是。

  更何況,再有個五六年,這個傳奇人物就要自取滅亡了。和一個將死之人去爭一時之長短,那我也活得太不明白了。

  懷戎縣城雖然不大,但是新聞變成舊聞的速度並不比大地方慢多少,昨天大家還都在街頭巷尾談論著城北張財主新納了一房小妾,一夜的梨花壓海棠之後精盡人忙的風流韻事,今天的話題,已經變成了春香館的新倌人跳得一曲好天竺舞,雪白的肚皮之上放上十幾枚銅錢,想讓哪枚銅錢翻個兒哪枚銅錢就能翻個兒的香豔之談。

  從白雲居回來的路上,聽了街邊話題的幾個軍戶眼睛都在發亮。看著這些淫棍的沒出息模樣,我從心底鄙視他們,跳個肚皮舞而已,有什麽值得心動的。

  “老程,我讓你辦的事情怎麽樣了?”

  程毅拱手道:“家主,屬下在人市上找了幾個牙人,若是沒有變化的話,今天下午就會有信兒了,年景不好,這些事情倒是好辦。”

  我點頭道:“覺得中意的就留下,若是不中意的,就送到內院做事吧。能把自己逼到這個份上的人,都苦著呢,能幫一把就幫一把,不過是多幾雙筷子的事兒。不過,人牙子的錢要給足了,不要讓這些人牙子再去打歪主意。還有,你老程要跟兄弟們說明白了。我這個家主出錢把人買回來,是要給你們當婆娘的,不是給你們為奴為仆,若是有人心思歪了,不把這些買回來的女人當人看的話,家法伺候!”

  都說什麽亂世女人一鬥米,盛世女人一萬金。這樣的經驗之談是萬惡的。千百年來中國社會男尊女卑的普遍認識,加上此刻亂世未靖,盛世未顯的年景,災民之中的那些女人,大多連一鬥米都換不回來。

  程毅急忙道:“家主放心,弟兄們雖然都是粗糙性子,但是絕對不會去欺負婦人,這點上俺老程可以給弟兄們做保,若是有弟兄因此犯了錯誤,家主自管拿俺老程是問。”

  我擺手道:“我自然相信你老程的,不過,千百年來,這男尊女卑的觀念已經成了人們的普遍意識,也就難免會讓男人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這種事情若是發生在別處我管不著,但是,在我的家裡,絕對不允許有這種事情存在。”

  程毅擦了一把汗:“家主放心,不至於,不至於……。”

  秦鍾走在一旁,聽了這話湊過來笑道:“家主,別人俺老秦不知道,但是老程絕對是不至於,因為,在他這裡,根本就不會有什麽男尊女卑的事情,相反的,這話翻過來說倒是適合他,據說,他那婆娘的身手,哈哈哈哈哈……!”

  下午我去給學堂裡面的孩子講課的時候,由程毅牽頭,一乾軍戶在家裡把人牙子領回來的二十一個女人按需分配了。只是,等我回到家的時候,家裡又多了六個沒分出去的女仆和丫鬟。倒不是這幾個女人長相不好,而是因為太過瘦弱了。在這些軍戶眼裡,找老婆跟挑大牲口差不多,他們覺得人高馬大的女人才能夠用來傳宗接代,太瘦弱了,生孩子都費勁,不適合拿來做婆娘。。

  其實,我本來就過不慣什麽使奴喚婢的日子,在我看來,現在家裡的仆役丫鬟已經夠多了。不過,既然人留下了,就沒有讓這些人再出去當災民的道理,要不然,這些人備不住還要把自己再賣上一次。

  家裡的傭人多了,安慧兒這個自封的女主人作用凸顯。在她的安排之下,所有留下的女人都有了需要做的事情,條理分明。不過,看著她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女主人風范,所有新來的傭人都露出來噤若寒蟬的表情。

  這不是品格的問題,這只是久居上位的人表現出來的一種習慣。在安慧兒的意識之中,家主對於傭人就應該是這種至高無上的存在。而且,她以為,按著我現在的身家和地位,家裡的這十幾個傭人遠遠是不夠用的。若不是我攔著,她備不住得給家裡面弄上百八十個的下人回來。

  “我從前在王庭的時候聽說過,你們漢人的勳貴們,好多人家裡連切蔥都會有專門的丫鬟,如果是那樣的話,現在家裡的傭人還是太少了。”

  看著安慧兒一臉認真的神色, 我搖頭苦笑:“慧兒,你說的那些或許是有的,不過,也不盡然。何況,我只是一個平民百姓,並不是什麽勳貴。之所以要把這些人留下來,只是想給她們一碗飯吃而已。以後的年景好了,我自會將這些人放良回家,或者,給她們找個正經男人去過自己的日子。”

  安慧兒的表情有些詫異,還有一些失落:“知道嗎,你跟我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不管是突厥人還是漢人。我總覺得,你的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東西。好多時候,我都覺得你不應該是這個世界上的人。這些人明明是你花了錢買回來的,不管從什麽方面去說,你現在都應該是他們的主人了,可是,你卻在這裡想著讓她們放良回家。”

  對於她說的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並不意外。女人總是會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所謂第六感。我笑了笑,:“慧兒,我曾經跟你說過,人和人的地位可以不一樣,但是,每個人的人格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在我看來,我付出的這些錢買回來的並不是這些人,而是她們付出的勞動。她們給我乾活兒,我付錢,這個關系其實是對等的。等到她們付出的勞動和我付出的錢等值之後,她們就可以隨時離開這裡。

  這個世界很大,世界上的人更是數以億計,這個家裡的人,來自四面八方,從前大多是不認識的。今天既然能在這個家聚到一起,那就是一場極為難得的緣分。慧兒,聽我的,別把這些人當成什麽下人,更不要動不動就和她們發脾氣。既然大家現在成了一家人,就要和和氣氣的生活在一起。”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