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過來見過秦將軍,程將軍。”作為一個戰壕的戰友,羅士信和秦瓊程咬金二人的關系非同一般,這個當口,自然要先介紹自己人。
聽了羅士信的話,我連忙順著他的手勢一躬到地。這兩位大神可不敢怠慢,不管是正史還是演義,秦瓊和程咬金可都是實打實的正面人物,要真是得罪了這兩位,我可真就成了奸賊了:“二位國公名高天下,冠絕寰宇,今日得見,小子幸何如之。”
“小子,走過來些,讓俺老程好好看看,哈哈哈,神仙子弟啊,俺老程可是第一次見。”
老程的笑聲很是豪邁,不過,一副相貌卻顛覆了我從前對這個人的所有印象。雖然我知道人一定不會長成京劇裡面那般綠面赤須的臉譜模樣,但是在我心裡,總覺著所謂的混世魔王起碼應該會是五大三粗滿臉虯髯的一條壯漢。但是眼前這位卻明顯不是,身材高矮暫且不說,就衝這副苗條勁兒,和我腦子裡的程咬金壓根兒就不是一個人。
演義之中,老程手上的宣花大板斧足足有一百八十來斤,看著眼前這位的苗條身段兒,我約莫這身板兒要是上秤稱一下的話,真就未見得能有那隻斧子重。
沒說的,走上前去神色恭謹的給老程單獨又行了個禮,老程已經三十四歲了,按年紀算,絕對是叔叔輩兒的,這個禮行得理所當然。
“昨天晚上,士信把你小子昨天在通化營一戰的事情都跟俺老程和秦二哥說了。聽得俺老程都摩拳擦掌的!好小子,這一戰,算是給咱們殿下長臉了。真不愧為神仙子弟!”老程一句“咱們”說的真心實意,聽得我心裡熱乎乎的,能用上這個稱呼,就說明沒把我當外人。
我躬身道:“承蒙宿國公誇獎,小子愧不敢當。說起來,昨日通化營一戰雖是贏了,卻不免有投機取巧之嫌,真要是要論起戰陣之上的本事,小子恐怕尚不及宿國公之萬一。”
老程哈哈一笑,轉頭道:“二哥,你看看,這小子如何。”
一旁的秦瓊點頭笑道:“很好!有本事,卻又能勝而不驕。是個好孩子。不過,這拍馬的本事卻也不含糊。”“陳墨,過來見過秦將軍,程將軍。”作為一個戰壕的戰友,羅士信和秦瓊程咬金二人的關系非同一般,這個當口,自然要先介紹自己人。
聽了羅士信的話,我連忙順著他的手勢一躬到地。這兩位大神可不敢怠慢,不管是正史還是演義,這兩位可都是實打實的正面人物,要真是得罪了這兩位,我可真就成了奸賊了:“二位國公名高天下,冠絕寰宇,今日得見,小子幸何如之。”
“小子,走過來些,讓俺老程好好看看,哈哈哈,神仙子弟啊,俺老程可是第一次見。”
老程的笑聲很是豪邁,不過,一副相貌卻顛覆了我從前對這個人的所有印象。雖然我知道人一定不會長成京劇裡面那般綠面赤須的臉譜模樣,但是在我心裡,總覺著所謂的混世魔王起碼應該會是五大三粗滿臉虯髯的一條壯漢。但是眼前這位卻明顯不是,身材高矮暫且不說,就衝這副苗條勁兒,和我腦子裡的程咬金壓根兒就不是一個人。
演義之中,老程手上的宣花大板斧足足有一百八十來斤,看著眼前這位的苗條身段兒,我約莫這身板兒要是上秤稱一下的話,真就未見得能有那隻斧子重。
沒說的,走上前去神色恭謹的給老程單獨又行了個禮,老程已經三十四歲了,按年紀算,絕對是叔叔輩兒的,這個禮行得理所當然。
“昨天晚上,士信把你小子昨天在通化營一戰的事情都跟俺老程和秦二哥說了。聽得俺老程都摩拳擦掌的!好小子,這一戰,算是給咱們殿下長臉了。真不愧為神仙子弟!”老程一句“咱們”說的真心實意,聽得我心裡熱乎乎的,能用上這個稱呼,就說明沒把我當外人。
我躬身道:“承蒙宿國公誇獎,小子愧不敢當。說起來,昨日通化營一戰雖是贏了,卻不免有投機取巧之嫌,真要是要論起戰陣之上的本事,小子恐怕尚不及宿國公之萬一。”
老程哈哈一笑,轉頭道:“二哥,你看看,這小子如何。”
一旁的秦瓊點頭笑道:“很好!有本事,卻又能勝而不驕。是個好孩子。不過,這拍馬的本事卻也不含糊。”
比起程咬金來,眼前的秦瓊絕對算得上是相貌堂堂。所謂的身高八尺,細腰乍背,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這十六個字,說的應該就是這位。雖然沒有什麽“金盔金甲淡黃袍,五股攢成袢甲絛”之類的裝扮,但就是這副镔鐵鎧甲,,也足以顯出滿滿的英雄氣魄來。
“懷戎陳墨,給翼國公見禮。”隨即,又是一個深躬大禮,老程和秦瓊,絕對應該是尊重之人,禮節之上,含糊不得。
“小子,不必多禮。今日見了面,咱們便算是自己人了。你在懷戎做的那些事情,秦某可不止聽一人說過,不錯,做得好。別的不必說,單是你能在大災之年主動舍粥於民一件事情,於你這個沮陽侯的爵位就算名副其實。你出身於山野之間,本就心地淳樸。秦某隻願你今後在這塵世之中,莫要受了誘惑而行將踏錯,失卻本心才是。”
老秦這番話說得和聲細語,很明顯,這是把我當成子侄來對待的。我勉強抑製住心中的感動,啞聲道:“翼國公教誨,陳墨記下了。”
“去見過其他人吧,若是得空了,便到我的大帳來,到時候,本將與宿國公再好好與你聊聊。”
我躬身稱是,轉而又與其他人見禮。霍國公柴紹;任國公劉弘基;略陽郡公李道宗都一一見過,其實還應該有一位鄖國公殷開山來著,不過,這哥們兒身體不大爽利,從長安出發沒多久就掛了。
面對著各位大佬一個勁兒的躬身而禮,轉圜之間,老腰都跟著較勁了。剛剛直起身子,身後一人高聲道:“全椒縣子侯君集,見過沮陽侯。”
我一愣,侯君集啊!這可得罪不得。“啊呀呀,原來是侯將軍當面,陳墨一個山野小子,如何敢當侯將軍大禮,快快平身,快快平身!”
說罷,我連忙上前雙手相攙。雖然這哥們兒能耐不怎地,但是滿肚子的花花腸子一般人都比不了,若真是與他起了齷齪。弄不好我死都不知道怎死的。何況,這會兒人家的爵位雖然沒有我高,但是在李二這裡論及身份地位,我還是遠遠及不上的。
侯君集退後一步,堅持著把禮行完了,抱拳道:“陳侯不必過謙。下官適才聽剡國公言道,通化營一戰,陳侯率兩千余步卒和一千輕騎在己方傷亡不過三四百人的情況下,輕輕松松的便將王才藝的兩千悍騎悉數斃於曠野之上,如此戰績,莫說是下官了,即便是在場的各位國公也未見得能有如此本事。下官此刻隻想說一句:陳侯威武!”
我眼中精光一閃,這話裡有話啊!這番言語,明顯是幫我跟別人架梁子呢!這個侯君集想幹嘛?
還沒等我說話,徐世績卻在一旁接著道:“通化營一戰算得什麽。本將還聽說,陳侯與兩位薛公與王琮的兩千鐵騎在觀音峪一戰,在己方毫發無損的情況下,將敵人全部殲滅於山野之間,無一漏網。眾位聽到了沒有,無一傷亡啊!敢問,各位有誰能夠做得到?”
一瞬間,我的瞳孔猛縮了一下。侯君集怎想的我不知道,不過徐世績這番話卻是在實打實的幫我挑事兒呢!都說是寧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這句話說的真就沒錯,看來,跟徐世績這個梁子,一時半會兒是揭不過去了。
有挖坑的就有往裡跳的,任國公劉弘基扯著嗓子道:“小子,你跟俺老劉說說,假牛鼻子所說的話可是真的?你真有這麽厲害?”這個二貨,還真給徐世績面子。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對劉弘基抱拳道:“回任國公,觀音峪一戰,不過是適逢其會罷了。實在是當不得真。那王琮就不是個會帶兵的,才讓小子撿了個便宜,何況,仗都是兩位薛公打的,小子只不過是個躲在旁邊出出主意的角色而已。”
哪知道,劉弘基這個貨卻是不依不饒:“今天兩千,明天也是兩千,而且都是漢軍的精銳騎兵。小子,你這數目不會有假吧?通化營一戰有王爺在場,俺老劉自然是信的,只是,那觀音峪也真是兩千?即便是首級夠了,那其中不會是有殺良冒功的吧?”
看著劉弘基撇著嘴斜著眼的不屑模樣,我笑著搖搖頭,這會兒,還是少說話為妙
只是,我能忍,不代表別人也能忍。“姓劉的,你待怎講!難道,俺老薛像是那殺良冒功之人麽?今天你若是不說出一個所以然來,老薛第一個便饒不得你!”薛萬徹的火爆性子,那受得了這個。別說是劉弘基了,即便是李二這麽說,老薛也非得翻臉不可。
劉弘基冷哼一聲:“是不是殺良冒功俺老劉不敢說,不過,要真是剿滅了那麽多的賊軍,那兩千首級何在。要真說起功勞,怎麽著也得驗過首級之後才能算數吧?”
薛萬鈞還待再說,被我連忙擺手製止了。再說下去,非和人家打起來不可。劉弘基年輕的時候殺牛盜馬的壞事兒可沒少乾,面對著這個混子出身的滾刀肉,薛萬徹這個夯貨絕對不是對手。
調整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我對著劉弘基抱拳道:“任國公,我想您誤會了。方才下官也說了,觀音峪一戰,不過是適逢其會而已。雖然斬殺兩千余敵,卻都是取巧而來。何況,下官也從未想過拿著敵人的首級來秦王帳前邀功。因為,在殿下帳下,以後立功的機會多得是,哪就在乎這麽點兒功勞了。正所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在這件事情上,下官不想過多解釋。”
程咬金卻在一旁道:“小子,莫要與他囉嗦,俺老程信你!”說罷,回身對秦瓊道:“二哥,你覺得如何?”
秦瓊卻微笑道:“陳墨,不必在此計較,退在一旁吧。”
我感激地看了看老程和秦瓊,應聲退下在一旁,垂手而立。這兩位對我的維護之意,溢於言表。不過,我心裡卻著實有些不痛快。徐世績跟我為難也就罷了,劉弘基和侯君集兩個人是幾個意思?挑事兒?我壓根兒也沒得罪過你們好不好!
抬起頭瞄了一眼案幾後面的李二,卻見他連看都不看帳中的眾人一眼,自顧自的從案幾上面的一個盒子裡面拿出一樣東西在手裡面把玩起來,我一愣,那玩意兒赫然是個魔方。
這玩意兒我當初讓高崎做出來了幾個,除了給荊娘做玩具之外,其余的都拿去學堂裡面給那些孩子們做了教具,沒想到,李二也弄來了一個,想必是岑老爺子給他帶過來的。
只見他雙手擺弄了片刻,將魔方的一面擰成了一般顏色,隨即搖了搖頭, 向我微笑道:“昊白,這東西是你弄出來的?”
我一愣,腦子轉了兩圈兒才明白,昊白兩個字兒是叫我呢。從我那個便宜師叔給我起了這兩個字以來,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叫我。
“啟稟殿下,這個魔方的確是臣發明的。”
李二點了點頭,接著道:”“如此說,你能將這東西還原成六面一致麽?”
我躬身道:“回殿下,應該可以。”
李二抬手道:“過來,讓本王看看,你是如何將這東西還原成六面一致的。”
我走上前,雙手接過魔方,用層先法三下五除二的還原了六面,又恭恭敬敬的雙手呈給李二:“殿下,幸不辱命。”
李二接在手裡,好奇的上下左右看了看,隨後哈哈一笑:“自從岑先生將此物帶回來,本王閑暇無事的時候變會擺弄一會兒,捉摸了一個月的時間,竟然比不上你這一忽兒的工夫。術業而專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古人誠不欺我。”
說罷,李二將魔方往案幾之上一放,笑著對徐世績道:“懋公,既然你對陳卿所言之事不甚相信,不妨本王出個主意,你看如何?”
徐世績聞聽此言,連忙躬身道:“臣不敢。”
李二一擺手:“無妨。都是習武之人,互相之間有些爭執總是難免的。何況,這會兒起些爭執,總比要在戰場之上起了爭執要好。依本王看不如這樣。既然諸位卿家對昊白的和兩位薛卿觀音峪之戰有所懷疑,那就不如當場比試一番。諸位也都看一看,昊白帶來的醫護營那些軍卒的真實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