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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者行》第5章:想見不能見
  山路十八彎,九轉十八回。每到一處,風景各異。萬刃山真是集萬種風情於一身,有黃山的驚奇有泰山的雄偉有峨眉山的娟秀。

  琴聖和宛月派女子一路蜿蜒向上,你不言我不語,靜靜地趕路,走在前面的事有一朵紅毛狼。

  “水月姑娘,前面的狼耳朵上怎麽有一朵紅毛?”和尚現在能近距離的看見狼,全身雪白的狼,唯獨耳朵上有一朵紅毛,很是惹眼。

  “偷偷告訴你,這朵紅毛是一個標簽,狼成人後才能獲得的。”寒水月悄聲的說。

  “狼人?”和尚一驚,“狼怎麽會變成人呢?”

  “這是我們門派的秘密。”寒水月不能說,掌門把狼演化成人的模樣,不知道歷經多少磨難才成功的,怎麽會告訴你這個外人。

  “你們掌門是誰?”琴聖早就想知道能在這萬刃山裡開山立派的人,定是個高人,還有就是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成立門派的意義又是什麽呢?

  “不說了,言多必失,等你們見了掌門,你自己問去。”寒水月突然謹慎起來,對二人閉口不語。

  “哎呀,在這山裡兜一圈,把一年四季都走遍。”和尚穿著羊毛大衣,剛上山那會熱的不行,汗水順著後背流進屁股溝裡,苦於雙手被綁,也不能伸手去撈,只能任其汗水澆濕了褲襠。上山後,溫度驟降,褲襠裡的水結成了冰渣子,硬邦邦的。

  “好冷。”琴聖聽和尚這麽一說,說話都能見到霧氣。琴聖雖然沒和尚那麽誇張的把羊毛大衣穿在身上,但也是裡面三層小褂外罩一件白色斜襟長衫。

  “大哥,你身子虛。你看她們。”和尚現在是飽漢不知餓漢饑,還故意調侃。不過看那隨行的女子,個個都是青衫薄紗,行動矯健,毫無寒意。

  琴聖和尚說話間,就到了山頂。

  一塊偌大如玉的石頭躺在宛月湖旁邊,倒印著湖面波光粼粼。山下天已黑,但山頂借著月光,玉石襯托,有如仙境,讓人忘了時辰,忘了寒冷。

  “掌門,山下兩人已經抓到,聽候發落。”寒水月進了宛月宮,向掌門稟報道。

  “都是什麽人,是押鏢的鏢師還是響馬?”掌門盤坐在月光裡,感受著月光的愛撫。

  “不像是鏢師也不像響馬,他們當中一個是和尚一個說是九指琴聖。”寒水月如實說道。

  “琴聖?”掌門念悠悠心裡咯噔一下。難道他還活著?他也逃出來了?如果真的是他,我該怎麽見他?當初以為他已經死了,所以開山立派時候就立下規矩,本門女子不得親近男色。可我是那麽的愛著他,他也是那麽的愛我,不顧性命之憂的愛。怎麽辦好呢?掌門念悠悠心裡亂成一團麻。琴聖,在我們認識之前,我就知道你的琴聲已經在市井傳唱,我是多麽喜歡你彈琴時的樣子。

  想見不能見才最寂寞,人就在眼前卻又像千裡之外。

  “你打發他們走吧,我不想見閑雜人等。”念悠悠嘴上這麽說,可心裡是多麽想飛奔出去,抱住琴聖,在他懷裡盡情的哭放肆的笑。歲月蹉跎,你我早已不是那時候的我們,各自有各自的道路要走,來生有緣再見。

  “掌門,你是怎麽了,是你要我們把他們抓上來的,現在怎麽又放走他們?”寒水月想不明白,掌門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

  九指琴聖說的肯定是落複驚無疑,現在時間地點都不對,叫念悠悠怎麽和琴聖見面。

  “放走他們,沒事別來打擾我。”掌門突然變了臉色,

狠狠的說道。  “是,掌門。”寒水月很少見掌門生氣,今天來的有點奇怪。

  “傳令下去,我要修煉玉女劍,閉關一個月,外面的事你和嫣紅代我處理。”掌門說著,一記掌風把宛月宮宮門關上。

  “是,掌門。”寒水月退下後,心想,既然掌門不管,那就由我來收拾他們。誰叫他們偷看我洗澡,我非把你們整個半死不活。

  “你們先洗洗乾淨了,掌門可不想見臭男人。”寒水月一臉嫌棄的看著他們,轉身對師妹們吩咐道, “帶他們去後池。”

  宛月派的後池,天然的溫泉,養神解乏的好地方。

  “師姐,後池可是掌門休養生息的地方,怎麽能帶他們去呢?”嫣紅很納悶,他們是抓來的,怎麽像是座上賓一樣。

  琴聖和和尚浸泡在溫泉裡,身體一下子輕松了許多。

  “大哥,你說宛月派掌門到底是什麽人呢?”和尚躺在一個大石頭上,拿瓢往身上澆水。

  “女人。”琴聖言簡意賅。

  “這誰不知道,宛月派全都是女人,跟峨眉派一樣。我是說掌門是不是老態龍鍾的老太婆?”和尚想象中的掌門就是這樣。

  “老太婆也好,花季少女也罷。與我無關。”琴聖行走江湖這麽多年,什麽小家碧玉什麽大家閨秀什麽煙花女子都有如過眼雲煙,心裡唯一用情愛過的只有一人,可真情總被世俗擾,天長地久幾回有。

  “大哥,你是琴聖唉,情聖!多少女子慕名而來,而你卻避而不見。這裡面肯定有故事,說來聽聽。”和尚在者樂山莊的時候,總能聽見有女子為見琴聖,在者樂山莊旁買房安營扎寨的有之,割腕跳河的有之,私闖者樂山莊被亂棍打死的有之……琴聖啊琴聖,你傷了多少少女的心,你讓多少男人咬牙切齒恨不得手撕了你。

  “故事太長,三天三夜也說不完。”琴聖不願意提及那段情,裡面的甜蜜和苦澀,沒經歷過的人不能體會。

  “不急,你慢慢說。”和尚真的想知道琴聖心裡的秘密。也不光是和尚,誰都想知道,琴聖到底經歷了什麽?

  “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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