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南飛頓時屏住了呼吸,一動不動的看著門的方向。
農村沒有門,只有一塊布遮住,窗戶在自己床後,透過月光看去,能明顯看到有一個人影站在布後。
付南飛連大氣都不敢喘,不知道誰在布後站著。
布簾子被掀開了,走進來一個人,慘白的月光灑在它的身上,極為瘮人。
是二狗媽媽,眼中充滿了一種莫名的渴望,直直的盯著床上的付南飛,嘴裡甚至有些口水流了下來。
“大嬸有事嗎?”
付南飛心中恐懼,控制住快要變形的聲音問道。
“哦!小付還沒有睡覺啊!沒事!我就是看看你睡了沒有,早點休息吧!”
大嬸一下眼神變了,回到了一個熱情的狀態。
“嗯!大嬸,我知道了!”
厚厚的被子不能給付南飛帶來溫暖,甚至讓他有些發冷,冷汗順著額頭下來了。
目光死死地盯著這個奇怪,甚至有些怪異的大嬸。
大嬸掀開了布簾子,走了出去。
“記住!晚上別出門哦!”
大嬸突然回過頭來,衝著付南飛一笑。
付南飛汗毛都立起來了,這個笑容映襯著月光,太過瘮人了。
大嬸轉身的瞬間,付南飛明顯看到大嬸手裡拿著一把菜刀,雖然大嬸藏得很好,但是刀尖部分還是露出了一點,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亮眼!
房間中恢復了安靜,仿佛一切從未發生,只有付南飛頭上的冷汗提醒付南飛,這是真實存在的。
思來想去,這家人屋裡太不安全了。運用自己的逆向思維,這個大嬸一再提醒自己晚上別出門,那麽自己偏不,就要出門。
躡手躡腳的起身,沒有造成一點響動,悄悄朝著門口去了。
掀開簾子,仔細觀察了一下客廳,沒有發現人。
慢慢摸黑的走到門口,門是用門栓栓住的。輕輕拉動門栓,發出了絲絲響動,聲音很小,但是在付南飛耳中宛若驚雷一般。
一口氣提到了喉嚨,終於把門栓拉開了,回頭看了看,沒有發現人影。悄悄打開了門,悄無聲息的出去了。
門口外是一個土壩子,壩子上有一根繩,繩子上晾了衣服,有一個椅子。皎潔的月光灑在地上,很亮,但是很瘮人!
付南飛來到了椅子旁邊,坐了下來,目光一邊看著門口,一邊看著隔壁人家門口。
客廳內,主人房間的門簾露出一個縫,一雙眼睛看著門口,看到付南飛走出去以後,又悄悄的把門簾放下了。
門外,月光照在付南飛的身上,付南飛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手機,凌晨12點40。
這時,一個人影從隔壁家的門出來了。
付南飛眼中露出欣喜,仔細一看,身形有些小,好像不是王展元,頓時又陷入了憂愁中。
一個一米五左右的人朝著付南飛走了過來,步幅有些怪異,就像是關節不活動一般,看起來很難受。
付南飛站了起來,右手握著椅子把。
在距離付南飛不到五米處,身影停了下來,這時付南飛才借著月光看真切了,是隔壁老李家的兒子大牛!
大牛歪著頭,就像看到獵物一樣,垂涎欲滴的看著付南飛。眼睛中居然冒出綠光,如同野獸一般。
付南飛冷汗從頭上落了下來,整個人處於緊繃狀態,也看著大牛,一動不動。
這時,大牛的目光有些憂愁的看著付南飛背後,露出一點恐懼。
這讓付南飛瞬間全身的汗毛立了起來,這說明,有一個東西在自己身後。
咽了口口水,艱難的轉頭看向自己身後。
轉過頭去,一個人站在身後,是王展元!
但是沒有讓付南飛心裡安定下來。王展元臉色慘白,眼中放出紅光,也是如同野獸一般留著口水,但是他的目光看著大牛,目光中充滿凶狠。
“展元!我是胡狼啊!”
付南飛還是想寄希望於王展元身上,畢竟他是和自己一起來到這個世界的人。
展元目光中出現了短暫的迷惑,但是很久又被凶狠代替了。
“大牛,回家睡覺了,這麽晚了出來幹什麽!”
付南飛聽到了還有人,立即轉頭,大牛背後站了他的父親,狀態正常,這讓付南飛稍微安下心來,再一看,大牛也恢復了正常,閉著眼睛!仿佛夢遊一般!
“不好意思,這孩子晚上夢遊,沒有嚇到你們吧?”
大牛的父親聲音充滿了歉意。
“沒事!”
付南飛乾澀的嗓音笑著說道。
“那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們走了!”
大牛的父親一把扛起了大牛,朝著自家走去。
大牛頭衝著付南飛,突然抬了起來,眼中露出綠光,嘴型說了句:
“哥哥再見!”
付南飛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死死地盯著大牛。 大牛的父親老李也回頭,目光有深意的看了自己身後的展元一眼。
終於走了!付南飛現在還有一個怪異的展元需要解決。
看著非人狀態的展元,咽了口口水潤了潤乾澀的喉嚨。
“我是南飛!你不記得了嗎?”
展元慘白的臉上先是陷入迷惑,然後轉為扭曲,仿佛什麽東西正在扎他的腦袋一樣,抱著頭,一臉痛苦,掙扎著。
“你先冷靜一下,沒事!慢慢來!”
付南飛真的怕他暴走了,明顯他陷入了記憶的混亂之中。
半個小時過去了,付南飛一直看著掙扎的展元,手始終沒有離開椅子把,就怕展元突然襲擊自己。
展元從地上站了起來,南飛握著椅子的手攥得更加緊了。
展元看著付南飛,問道:
“怎麽樣?我說了,這個世界不是我們那個世界,你信了嗎?”
展元恢復正常了!這使得付南飛心裡安穩了下來,點了點頭,乾啞的喉嚨說道:
“沒錯,這確實不是我們那個世界,而且!這裡的人有問題!”
“誒?我怎麽在這裡來了?我記得我在房間啊?”
展元仿佛什麽都不記得了,失憶了一般。
“是我把你扛出來的,這兩戶人家都有問題!一到夜晚就像野獸一樣!”
付南飛看著失憶的展元,扯了個慌。
“真的假的?這麽說我們處在危險之中,怎麽辦?”
展元很害怕,身子往著付南飛湊了湊。
展元仿佛什麽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