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還請麻煩您出示一下門牌號,我們這邊需要確認出入信息,以確保各位業主的安全。”
年輕保安勾在車窗邊,見來人是個生面孔的大學青年,面色有些不悅和難堪。
因為時常有人冒充大款,租借豪車來追星,他們也因此被上司劈頭蓋臉的大罵過好多回,對這種人自然是無比厭惡。
接過那501號門牌後,年輕保安直接一把扔在地上,面露輕蔑。
“你什麽意思。”陳天沉聲道。
“我什麽意思?!你們這些追星的大學生也是夠了,咱們裝逼也得有個度吧。這501號是清瀚花園最大的別墅,豈是你這種人能買得起的?”年輕保安譏笑道。
“你說的沒錯,這種大別墅我是買不起,但是...是別人送的啊。”陳天直言直說,這確實是張九炎送給他的。
年輕保安的態度更加猖狂:“呵呵!那您可是個大人物啊。這種過家家,您還是留著在幼兒園和小朋友們一起玩吧。”
啪!
擎虎扇了一巴掌,深邃的紅印讓年輕保安的腦中響起陣陣嗡鳴。
“媽的,我師傅是你能戲虐的?就算是你們的大老板在這,都得對我們客客氣氣的。”
“好啊!好啊!你們這群人敢打我,還拿我們老板說事,你們等著...這事還沒完。”年輕保安怒氣掛紅了臉,灰溜溜地往回跑。
片刻後,一大隊人身穿保安製服,手持警棍防暴叉,凶神惡煞的圍住車子。
為首的壯漢拉著年輕保安上前,詢問道:“你為什麽打他?在清瀚花園出手,我們也可以對你出手,而這只會算作是正當防衛。”
“張家是個什麽德行,這手下養出的人也是個什麽德行,個個都這麽狂。”陳天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掏出手機,撥打出一個陌生的號碼。
那壯漢也是個暴脾氣,見陳天這麽無視自己,便直接命令手下動手。
擎虎見狀極其憤怒,但想到自己有了用武之地,也興致勃勃的跑下去打架。
電話那頭接通。
陳天無奈道:“張九炎,我剛到清瀚花園就被攔下了,這保安武藝還不錯,總想和我們比劃比劃,你說這該怎麽辦呐。”
張九炎惶恐道:“這...這是我的失誤,我現在就去聯系那邊的負責人,為您安排一條龍的服務,還請稍等一下。”
陳天笑道:“您老可別緊張啊!怎麽弄的我好像是在興師問罪一樣,我只是想快點睡覺,忙活了一天了都。”
張九炎苦笑:“我今天才公開身份,哪怕是張家的內部高層都沒人知道,所以我將這件事安排給張寒了,還請陳兄體諒。”
陳天沒好氣道:“別一天天陳兄陳兄的了,從您嘴裡面喊出來,總是將我的年齡拉高了一個層次。我以後叫您炎老,你可以叫我陳小子,怎麽說您也是我的長輩。”
張九炎汗顏道:“武道世界,弱肉強食,達者為尊...”
陳天打趣道:“得了,就這樣吧!順便代我謝過張寒,事後請他吃飯。”
電話掛斷,張寒滿臉驚恐,哭喪著臉向張九炎求助:“老祖,您可得幫幫我,這陳天明顯是記仇了啊。”
張九炎無奈搖頭:“他若是想要殺你,在剛才就已經動手了,還需要給你設個局?遇事則安吧。”
此時陳天搖下車窗望去,不出意料的滿地狼藉,擎虎立在翻滾哀嚎中,得意洋洋。
“師父,這些人該怎麽辦?”擎虎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在那年輕保安身上踩了幾腳。 “等會吧!這個地方還挺大,沒個管事的帶我們去501號,咱幾個還不一定能找到呢。”陳天坐在車子的後備箱上,給擎虎遞過一根香煙。
“師父,您隨身帶煙,但我也沒看您抽過啊!”擎虎吞雲吐霧,但卻發現陳天又將香煙收了回去。
“高中那會兒,有一個臭小子給我帶歪了,抽了一整子,最後也戒了,但這隨身帶煙的習慣卻是改不過來。”陳天一愣,似乎想到了什麽,卻又不願多說。
十分鍾後。
白色的寶馬五系緩慢駛來,上面走下一位黃發中年男人。
“您應該就是陳天先生吧!我是張家在清瀚花園的負責人張楚軍,您可以叫我楚軍,這樣顯得更加親切。”男子畢恭畢敬的遞過名牌。
剛有過意識的壯漢心驚肉跳,見自己的大老板正明目張膽的向人獻媚,才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楚軍?”
“在。”
陳天扭頭微笑:“我今天比較累了,還請你帶我到住所處。”
張楚軍應下,他開著陳天的賓利一路疾風,還為眾人介紹了周遭的環境。
“一路上,我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那些最少都是二三線明星吧。”陳天環顧著周圍。
“嗯!我們這邊三線明星較少,大多都是一二線的,畢竟清瀚花園的位置有限。”
陳天暗暗心驚,這意思就是普通的三線明星,還不一定有資格住在清瀚花園。
果然是社會名流的聚集地!
沒一會,張楚軍驅車停下。
眾人往外一探,映入眼簾的居然是一處宮殿般的歐式建築。
張楚軍為眾人介紹道:“這就是501號別墅,是清瀚花園最奢華的別墅之一,裡面有3個主臥室,次臥有近5個,廁所在...”
對於這天花亂墜的描述,陳天只聽進去三成左右,因為他發現在501號的旁邊,還有兩棟規模不差分毫的建築。
“旁邊這兩棟都是什麽人。”陳天好奇地問道。
張楚軍微愣,隨後解釋道:“最裡面的503號別墅,是少家主居住的地方,只不過少家主不常在古都,所以也就空置了下來。而您旁邊的502號別墅,是帝都穆家的千金大小姐,和您一樣在古都大學上課。”
陳天搖搖頭,這兩人他都沒有見過,但單從名號上就知道是身份顯赫的主。
當眾人都熟悉的差不多了,張楚軍也主動駕車離開。
“咱們以後就在這住下了。”陳天伸了個懶腰,讓沁兒和擎虎去挑選自己的房間。
“嗯?”陳天轉過身,才發現自己忘了後備箱的馮齊。
打開車子的後備箱,一股酒醒味參雜著腥臭撲面而來,他連忙喚來擎虎給馮齊做了一個大清理,之後便丟棄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第二天。
陳天沒有睡飽就爬了起來,因為昨天才在古都大學,當著一眾教師的面保證不會缺課,當然不會言而無信。
他洗漱一番後,下樓卻見到了兩張熟悉的面孔。
吳罡!吳順!
沁兒無奈道:“主人,他們兩位一早就在這等候了,說不見到你,絕對不回去。”
“陳小友,還請您一定要救救我們一家啊!這裡是五千萬,作為您出手的報酬。”吳罡雙手遞過一張銀行卡。
“你覺得我像是缺這五千萬的人?”陳天指了指周圍的裝飾,又豎起一根手指,笑道:“一個億,不接受還價。”
吳罡為難道:“您住在清瀚花園,當然是不缺這五千萬,但一個億可不是個小數目...”
“一個億對於你們吳德藥業來說,應該才只是一年收益的十分之一吧,這點誠意都拿不出來,那也沒必要說些什麽了。沁兒,送客!”
吳罡不是拿不出那麽多錢,只是單純的作為交易在壓價,但誰知道陳天更加強橫,直接下達了逐客令。
“有!”吳罡勸阻道:“但錢都在公司的保險櫃裡,折返回去拿還需要些時間。”
陳天抬手打住:“你們如何是你們的事情,我待會還要去古都大學上課,你們等我放學吧。”
吳罡點頭答應,便帶著吳順離去。
“爹!他陳天真是獅子大開口,一個億可是我們家近兩年的純收入,我們就不能找別人嗎,況且他能不能治好還沒準。”吳順不爽。
吳罡無奈歎氣,吳德藥業這麽多年來,已經不再屬於他們一家,而是有很多大大小小的股東,一億確實是他們公司一年收益的十分之一,但卻是他們家近兩年的收入。
“你爹我也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