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路諸侯的軍旗飄揚在營地四方,來回巡視的士兵手持鐵武,布甲上的鐵鱗鏗鏘作響。
瞭望台的兩名旗兵隨意傾靠,手上還偷偷掩提著一壺小酒。
“哎,你說這仗什麽時候能夠打完呐!”
“應該是快了!聽村裡那說書的老先生講,這叫什麽...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而我們現在就在這最後的階段,只要攻破了虎牢關,直取那董賊的首級,必定會天下太平。”
“呵!天下哪裡有什麽可以打完的仗,還是在家裡陪著老婆和孩子,才算是真的安逸。”
“......”
兩名旗兵不再多言,雙雙抿了一口酒,看著那圓月悵然若失。
呼!
黑影如鬼魅般出現在瞭望台上,閃瞬間將兩人給放暈,沒有引起任何的動靜。
“靠!這隱形符就能堅持十分鍾,比隔壁老王都快...”
陳天罵罵咧咧,這隱形符可是要了他5點兌換值,好不容易賺到的資產瞬間少了四分之一,不肉疼才怪。
而且這5點兌換值也僅僅才換來了十分鍾,要不是他行動足夠迅速,怕是連營地的大門都進不來。
“那裡應該就是‘第十九鎮’的營帳了。”陳天淡淡一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間茅屋,茅屋上破洞透出微熒燭火,看起來特別寒酸。
這就是關羽斬了華雄,袁紹特封劉備為第十九鎮將軍,並分配出這麽一間茅屋給三人。
雖然這“第十九鎮將軍”的名頭,說來應是與其余十八路諸侯平起平坐,但事實上僅僅只是虛名而已。
整個關東軍營地燈火通明,千萬軍士來回踱步巡視,再看這劉備的領地,一間破舊茅草屋,一片稀松雜土,僅此而已,兩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轉眼間,陳天換上了那旗兵的布甲,混進運送糧草的隊伍中,一路通暢無阻地穿過層層重兵的把守。
“你不是曹將軍的兵嗎?怎麽跟隨我們糧隊行走。”領隊的那名士卒發現了多出的陳天,上來嚴肅地盤問道。
陳天不慌不忙:“你告訴我,現在我們位處何地!”
“第十八路諸侯,驍騎校尉曹操,曹將軍的營區。”
“所以你是個豬嗎?!我是曹將軍派來督察你們通行的,更是以防中途有圖謀不軌之徒前來搗鬼。”
那士卒沉思片刻,隨後憨憨地笑道:“那就有勞小兄弟了!”
“應該的!畢竟事出突然,也沒提前給你們支會一聲。行了!咱們先趕路吧,要不然糧草延誤,導致上面怪罪下來,我們長出九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陳天的話在士卒心中轉為寒意,後者重新調動糧隊前進,隱約感覺還有點加快了前進的速度。
看來不是個豬,是個鐵憨憨!
就這樣,在糧隊的帶領下,陳天順利地走出了曹操的營地,來到了那破舊茅屋的周圍,陳天再次換上黑衣,身影沒入黑夜之中。
“大哥,你說這什麽洪雞商會到底靠譜不!說好了會送來三件能刀槍不入的護甲,到現在了還沒有任何消息。我看呐,這就是成心來玩弄我們的,把我們三兄弟當黃毛小兒了!”
茅屋中,虎背熊腰的大漢一掌拍下,木桌的表面隱約出現數道裂痕,他猛然站起,那八尺身高加上粗臉的燕頷虎須,看似凶神惡煞至極。
“三弟莫要動怒,這天下本就尋不得刀槍不入的護甲,不過是尋求內心安定罷了,不必太過在懷。
” 面如重棗的關羽撫須,青龍偃月刀立於身側,雖然身著粗布麻衣,但那股威風凜凜的勁,絕對不虛呂布分毫。
“那是定然,二哥今日斬殺華雄都未有擦傷,何須那狗屁護甲防身,待明日我去殺了那賊呂布,直接打進洛陽城,殺他個片甲不留。”
“雲長,益德,我本也不信這鴻鈞商會之言,但這神奇方磚突然出現在我身旁,定然是天意所為。”相貌堂堂的劉備拿出手機,放在關張二人面前的桌上。
關羽和張飛頓時撤過頭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也罷也罷!哥哥若是信得過,我張飛也隨著一起。”
“我關羽也當如此。”
劉備搖頭苦笑,將手機給收回囊中。
“對了,聽說那賊呂布最近還收了個副將軍,不知道二位哥哥可有聽聞。”張飛饒有興趣地問道,他的手還摩挲著丈八蛇矛,眼中燃起戰意的烈火。
“聽說那陳副將威武神勇,滔天神力直接將一名西涼軍都尉給轟殺了,好像還隻用了一拳。”
“二哥莫要聽旁人吹噓,我雖以屠豬販酒為生,沒有見過什麽大世面,但也沒聽過有人可以一拳轟殺一個壯漢的,依我看來,這事就是被吹捧起來的,是在吹牛皮!而那都尉定然也是個老弱病殘。”
“怕也是如此了,畢竟一個正值壯年的西涼軍都尉,肯定也是驍勇善戰之輩,想要一拳將其轟殺,簡直就是在癡人說夢。”
正在房簷上窺視的陳天,眼角也是狂顫一陣,自己可沒能耐把黃庫給轟殺,頂多就是給他增加了個殘廢BUFF,想來這應該也是西涼軍那邊在煽風點火,虛空造勢。
“是誰!”
關羽大刀一震,隨即向屋頂揮去,陳天雖然意識不弱,輕松地躲開了這一擊,但身形還是不可避免地暴露出來。
“閣下是什麽人!”
話音落下的同時,關羽猛地側踢刀底,攜著陣陣斬風聲襲來。
“你這有點不分青紅皂白啊!也好,讓我來看看武聖關羽的神威。”陳天眼神凝聚,兩手前後相應,預備出了詠春拳法的第一式。
咚!
青龍偃月刀大幅揮斬,陳天下意識地躲避回擊,迅猛的拳法施展間,帶動周圍的氣旋流動。
“嗯?!”
關羽眉頭微皺,顯然是發現了不對勁,隨即認真對待起這場突兀的戰鬥,手掌用力一震,偃月刀狂暴地帶動著空氣揮舞。
陳天咬緊牙關,這關羽不愧被後人稱為武聖,刀法精妙絕倫,猛若奔雷肆掠,完全不給留給對手絲毫的喘息機會。
“靠!”
片刻後,陳天終於尋到關羽出招的空隙,刹那間急掠而退,腳步偷溜滑出十丈開外。
“閣下雖然拳法獨特,但想要對付關某還是缺點火候,不如就此摘下面罩,也好過受一番皮肉之苦。”關羽立刀順鬢,雙眼微眯道。
“投降?!會有機會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話音未落,陳天手中憑空出現一柄長戟,身形反轉傾側,再次迎上關羽的大刀。
茅屋前觀戰的劉張二人面面相覷,以為陳天擁有憑空捏物的本領,心中頓時掀起滔天巨浪。
“閣下竟會如此奇異的本領,但...這不足以成為你挑釁關某的資本!”
偃月刀的周遭有氣旋肆掠湧動,而此時關羽那棗面上的雙目竟緩緩睜開。
觀音閉眼不太平,關公睜眼要見血!
“草草草!洗髓中期,要死要死要死...”
關羽那撲面而來的雄渾氣息,讓陳天心中升起一股死亡的寒意。
他猜測,關羽應該是和呂布一樣隻達到了洗髓初期的頂尖層次,但現在這氣息卻是真真切切的洗髓中期。
雖然在洗髓境界上,自身能力的差距不會太大,但由於境界的提升,體內也可以存在少量的靈氣,並且進行釋放,那偃月刀上的氣旋就是由此而來。
陳天頓時想扇自己一耳光,沒事招惹關羽幹嘛?現在這明擺著就是作出來的結果。
呼!颯!
十六路平天戟盡數施展,但依舊沒能阻擋關羽半步,身有見紅的陳天絕望地點開藍屏,手指放置於逃遁符之前,只要關羽再次揮刀而下,自己便會直接購買並瞬間逃遁。
“雲長,住手吧!”
偃月刀的刀面應聲而止,陳天腦袋震顫地身體發麻,直接癱坐在滿是髒泥的土面。
而就在此時,劉備不顧關張兩人勸阻,親手將心有余悸的陳天扶起。
“閣下的長戟使得出神入化,與呂布極其相似...”
“什麽!你是那賊呂布,看我不殺了你!”
劉備連忙攔住張飛,繼續道:“但閣下的身形卻又單薄,顯然不是呂布,那...應該就是最近聲名大噪的...陳副將,陳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