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拓最後並沒有應觀眾們的要求再來一首。
說到底他也並不是這個樂隊的成員,自然不好意思一直霸佔著人家的設備和舞台。
而且,他今天的目的只是想小試一把而已,現在目的已經是達到了,自然就沒有了留下來的必要。
而李拓告辭了之後,魏簡他們雖然是還處在非常“懵逼”的狀態之中。可是,眼看著現場還停留著那麽多的觀眾,他們頓時也意識到了現在也不是可以“發懵”的時刻。
於是是馬上拿起了自己的樂器,想借助著剛才李拓表演時所留下來的“余熱”,他們要再一次地將這個場給暖起來的。
但就是,完全沒有想到的是事與意違,由他們來進行表演的話,想重新把這個場熱起來,還真的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這不,雖然他們已經是近乎使出了渾身的解數,雖然他們已經是拿出了自己平常最好的水平,但是,最後的結果卻仍然還是,那一百來個的現場觀眾,竟然是慢慢地一個一個地都走掉的,走到最後,甚至是連一個人都不剩了。
這讓現場的氣氛,在一度裡就真的是很尷尬了。
“唉!算……算了,今天就到此為此吧。”
半晌之後,面對著這樣的尷尬境地,作為隊長兼主唱的魏簡,最後也只能是這麽說道了。
今天,他們確實是沒有什麽心情再唱下去了的。因為,剛才李拓的那一番表演,真的是等於給他們上了很好的一課。
一直以來他們之中的大部分人其實都自認為,自己這幾個人的水平應該是還不錯的。之所以沒有紅起來,主要是因為機遇不夠而已。
有的時候,他們甚至還覺得,像眼前的這種普通的路演,多少還有那麽一點“委屈”了他們的意思呢。
畢竟街頭上的這些行人們也實在是太過“冷漠”了那麽一點點了,明明他們就是唱得還不錯的,結果就是偏偏沒有多少的觀眾。
“如果,能夠去到大一點的舞台表演就好了……”
他們的心裡面,長久以來或多或少的都是有著這樣的想法的。但就是,經過今天的這一事之後,沒準他們的想法多多少少都是會有些改變的。
因為,他們是發現了,原來實力夠強的話,就算只是最普通的路演,原來也是能夠不缺乏觀眾的,甚至還能夠激發出觀眾們這麽大的熱情。
這一點,他們以前確實是誤會了。他們的實力也許確實是有的,但是卻可能還沒有達到那麽優秀的程度。
“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事!”
相比起樂隊裡的其他成員,作為隊長兼主唱的魏簡的感受無疑是最深的。
一直以來,他和樂隊其他成員的想法就有些不一樣。他是知道自己這支樂隊的差距的,不過卻也不認為,自己這支樂隊完全沒有紅的機會。
畢竟,在那個娛樂圈裡面,水平和他們差不多,可是卻混到了四線甚至是三線以上的樂隊或者是歌手都是並不少的。
不過,現實擺在他們面前的一個非常大的難題就是,他們的年齡真的是很大了,也就是說,紅的機會真的已經是變得非常非常的渺茫了!
甚至,就在剛才還沒有見到李拓以前,在魏簡的心裡面已經是生出了徹底解散樂隊,從此回歸家庭,承擔起家庭重任的心思了。
可是,現在在見識過了李拓的驚人才華之後,他卻忽然又是覺得,也許這時候就放棄,也許真的是還言之過早的!
其實他們此刻的心裡面已經是不苛求什麽成名了,
不苛求再當什麽大明星。但是,他們卻不甘心連“綻放”一次的經歷都不沒有。 而眼前,卻有這樣的一個機會!就看他們最終是不是能抓住了。
……
魏簡他們此時的心裡面到底是怎麽想的先不提,說回李拓和他的那一群工友們。
此刻他們在回去宿舍的路上,也真的是稱得上是一片“歡聲笑語”了!
因為在此時他們的內心裡面,那種非常激蕩的心情,事實上是還完全沒有消退的。
他們都很震驚於李拓的“才華”,因為就在他們剛剛在聽李拓唱歌的時候,都有一個錯覺,那就是都以為現場播的是唱片呢。
否則的話,怎麽會好聽成那樣的呢?
特別是,那一首《理想》事實上又是特別地符合他們的處境和心境的。 所以他們當時真的是覺得,李拓的才華,看起來真的是不輸給任何一位所謂的明星的。
“李拓,要不你乾脆別在工地上幹了吧?去當大明星多好!相信我,你有這個實力的。”
“沒錯。你唱歌是真的好聽!我原本來只聽過你的清唱,感受還沒有那麽強烈,現在我是真的覺得,你天生就是應該吃這碗飯的!就別留在工地上和我們搶飯吃了吧?”
“對,對!出道去吧!到時候真成了大明星,咱們出去吹牛逼也可以響亮一點!老子特麽的,以前和大明星李拓是做過工友的!我看看,到時候還有哪個孫子敢小看老子……”
“哈哈,就是,就是!”
……
對於工友們的這一番“好意”,李拓還是心領的。但就是,短時間之內讓他出道去做什麽大明星之類的,也不是那麽容易啊!
首先,他完全沒有這方面的“人脈”就是一個非常大的問題了。而且,一個人到底能不能紅,一般是由多方面的因素所共同決定的。
並不是說,他的“才華”夠高,就一定能紅的;只是他能紅的概率,肯定是要比別人高很多而已,但是,就現在的情況而言的話,他也缺乏一個好的“切入點”啊!
現在,他也沒有一個真正的“伯樂”能發現他這一匹“千裡馬”!說到底就是他還缺乏一個表現自我的舞台!
好在,這個問題好像是也並不像是什麽太大的問題的,因為就在他們差不多已經是回到了宿舍的這個時候,結果沿著路一路追過來的魏簡,就已經是叫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