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廠?!”這個可是雷泰聞名已久的賣古玩地方,以前林笑生就專門提到過這個地名。想不到啊,它竟然離診所這麽近。
“雷泰,你不會想從這裡買生日禮物吧。”司空逸馨很是奇怪的看著雷泰,好象看外星人一樣。別人不知道雷泰那一身古裝和脖子上那個古玉,司空逸馨可是知道的。
“琉璃廠?為什麽叫這個名字?這裡是造玻璃的,”從外面看這裡不就是一家家的商鋪,甚至還有地攤嗎?怎麽看都象是賣文物的啊。
“你可真逗!是琉璃,不是玻璃!”司空逸馨一下子被他逗樂了。
“我懂,這個琉璃不就是玻璃的前身嗎,以前一個皇帝為了造這個琉璃……”
“好了,你說這個有,但不是這個原因,以前,這裡是明城的郊區,是燒琉璃瓦的地方,所以叫琉璃廠。因為來參加科舉的舉子多集中在這裡,所以這邊也就是出售書籍、字畫,慢慢的這邊就形成了一條著名的古玩街。”
笑夠了,司空逸馨才把這些由來向他說了一邊。
難怪多多吵著這裡有寶,果然是古玩街啊。
想著回頭再來吧,接著走吧。
“雷泰,你姐買沒買蛋糕?”
“沒買吧,”蛋糕他倒是經常吃,胡二爺爺就會做。
“那咱們也買一個送給你姐吧?”
“她家就是賣糕點的,最不缺的就是糕點吧?”
“那是兩回事,誰過生日還指望吃嗎?今天這是特殊的日子。保證你姐喜歡。”
“好吧。”雷泰也沒送過女孩兒什麽東西,當然從善如流。
這裡有一家好利來蛋糕店,正好進去定做一個。好貴,一個就好幾百,能買胡爺爺的一大堆!要半個小時的時間才能拿到。
“姐,反正也沒事,我們就去琉璃廠看看好嗎?”
“好啊,你喜歡就去,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難道我會告訴你我很懂文物的嗎?司空逸馨自信的笑了,這次要讓他大吃一驚。
於是,兩人雙雙再次走到了琉璃廠。第一就到了多多指的那裡,多多的感應真不錯,一是一個古玉,2000萬!這個買不起!
在寬大的門坊之後,是一間間的店鋪,而店鋪旁邊又有許多的地攤,上面擺著許多的工藝品。
裡面的好東西真正不少,多多叫的都快變音了。
雷泰剛開始的時候還上去問問,但人家一說價他就不敢問了。每個東西都是天價。
“雷泰,你什麽眼啊!?一問都是天價,”司空逸馨驚訝的看著東西。因為雷泰連問了六七件東西,都是百萬以上的天價!
“就是看著那貨有一眼,但那價也真是有讓人望而生畏了。”
進了這裡才知道錢的不值錢,好像錢不再是錢,而變成了別的。如果這要是買菜能買多少。
“有一眼?雷泰你怎麽說這行話這麽地道,你跟誰學的呀?”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司空逸馨大為驚訝。
“以前有兩個病人,他們是淞滬的玩家,那些行話都是他們教我的。”
“還有一個問題。你怎麽就知道你問的貨是真的呢?”單單從高昂的價格上,就可以看出雷泰是個行家!
司空逸馨把話再次挑明了,要知道一個菜鳥到了這裡,最大的就是一個外行,應該像傻子一樣!
古董行的水太深了!包括一些教授、專家被打眼的事一點不新鮮。
“還是那兩個人,去年我給一位老玩家,
他中風了,又救了一位植物人老玩家。在我家裡住了幾個月。他們是這個行業的行家裡手,對一些道道說的比較多。” 要是單靠林笑生那一套,他再從頭學,就是再學幾年也白搭,他這次靠的是多多,當然,這樣的事是不可能告訴外人的。
“喲,中風、植物人!雷泰你也太牛了!”如果是別人她肯定會認為是吹牛,但她媽媽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碰巧趕上了罷了。”雷泰謙虛著。“看來你說的這兩位病人教給你的東西還真多。”
“是啊,他們閑的沒事兒,整天就在我跟前顯擺這些道道,以顯示他們知識淵博。聽他們其他朋友說他們是古玩界的翹楚人物,你要喜歡古玩,有機會給你引見一下。”
“好啊,其實我對這方面也很有興趣的。”
這裡很小,一會就溜了一圈,多多一個勁的抗議,放著寶貝不拿,在那裡假仁假義。要是它,肯定把這裡偷的乾乾淨淨!
還別說,這些店老板要是遇見了多多,根本就是血本無歸,一準想的死的心都有。
雷泰也想偷,但想到就因為一己之私,喲,害得別人家破人亡。於心不忍啊!真希望遇到那些為富不仁的人,偷的也理直氣壯應當應分!
偏偏這些老板一個溫文爾雅,見誰說話都客氣,讓雷泰出師無名。
正向外走著,他的腳步有點放慢,因為他看到一個人的臉色有點不對。
那人和旁邊的兩個人正從一家店裡出來,老板在送,而那魁梧的大漢,雖然孔武有力,但臉色去是蠟黃。
這家店剛才雷泰就來過,當時他還沒有發現大漢的臉色這麽差,這離剛才多大會,這才仔細看,那人病的還不輕!
就在他這樣想著,慢慢的和那人越走越近,一邊給他面診的時候,這人突然就華麗的暈倒了。
胡勇剛才在朋友店裡喝茶時就感到心裡不太舒服,總感覺心慌氣短,上不來氣。但他沒有在意,傻小子睡涼炕,憑的是火力壯,以前這樣的情況也有,但挺挺過了那一陣也就過去了。仗著自己也算是個練家子,所以並沒在意。
讓他沒想到的是,這次與以往不一樣了,出了店不久,就一陣猛烈的頭暈襲來!眼前一黑,一頭就栽了下去。
“勇哥,你怎麽了!?怎麽了?這是什麽意思,勇哥,我們沒法領會你的精神。”
他的兩個朋友一愣,這是玩的哪一出啊?搞什麽惡作劇呀?
但叫了幾聲,胡勇根本不像是在開玩笑。
他們嚇壞了,這什麽情況啊,可能是看槍戰片看多了,他們甚至想勇哥不會是被人狙了吧?
一個勁的去晃胡勇。
“你們最好別晃他,如果沒看錯,他這是劂心病!”雷泰直言上前道。
劂心病?兩個小青年立刻就呆了,沒聽說過啊,甚意思?
“兄弟,咱們還是用國語交流吧,你這外文咱們聽不懂啊!”
暈,雷泰一呆,你兩個是逗逼嗎?還國語,我這是外語呀?
“換成你們現在知道的就是心肌梗塞。”
兩個人比較驚奇,依然沒聽說過啊。
“平時他多表現的就是胸悶、氣短,乏力、發熱、嘔惡等。”
雷泰就這樣說著,但這些話等於對驢彈琴了。
“小夥子,你說的這些我們也聽不懂,也不知道啊!你現在知道怎麽才能讓大哥醒來嗎?”無疑雷泰的話等於是對牛彈琴雞同鴨講了。
“我是疾醫,如果信我就讓我來吧,”
“信你?你誰啊?你是混哪裡的?”
“我就是前邊‘普濟堂’醫館的,病人現在很危險!”雷泰只是提了醫館的名字,其它的就要人家自己病補了。
“‘普濟堂’,我知道,就在前邊,還是很有名的,專治不孕不育,你來吧!”青年一聽普濟堂,那可是塊金字招牌。
“好的,”雷泰和司徒差點沒氣瘋了,你家大人就是這樣教你誇人的,為了病人,我忍你兩個白癡!
過來,撬開他的嘴,又看了看他的舌脈:脈疾無力,甚至有點脈微欲絕,是相當明確的病症。
取穴就在他的心經為君針,其他的為臣脈,開始用針法,來刺激他的心脈。
經過五六分鍾,兩個人已經沒有了耐心。
‘他到底行不行啊?怎麽拿我大哥當繡花啦?’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正規路子了, 你看他這麽年輕就知道了。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肯定是學徒級的,信他估計能得永生!”
現在已經圍滿了人,同時剛才和胡勇聊天的老板也跑了過來。
“你到底會不會治病,怎麽還不醒?”人就怕懷疑,聽著周圍的話早就六神無主了。這一聽,再想想以後老大這要是有點什麽事,自己就等於失業了。
“是啊,沒有金剛鑽,你攬什麽瓷器活!”另一個青年也跟著說。“治壞了你賠得起嗎?我大哥的玉體很金貴的。”
“你們眼睛是幹什麽用的?是泥丸子嗎?”一聽這話旁邊的司空逸馨不願意了,看著雷泰這麽辛苦的救人,累的一頭的大汗,這裡還有人在說三道四。
“幾個意思?我這眼睛可是原廠出品的沒換過!”兩個人被罵的有點懵。
“你不會看看你朋友的臉色!你又不瞎!”司空逸馨說的沒錯,以前是蠟黃色的,現在好看多了。
“看不出來,不還是那樣威武雄壯霸氣側漏嗎?”兩個青年左看右看,愣是沒看出來。
真被你們這兩個棒槌打敗了!
雷泰那邊卻收針了。
“好了,你們別吵了,就醒來,你們這裡有衛生間嗎?”
“你要尿遁?這雙也太土了吧,連我都騙不過。”兩人一聽這句,立刻想到雷泰要跑。
“什麽話?是你朋友需要的。”雷泰真被打敗了。
“你當我是豬,那是你低估了我,其實我精明的像猴子一樣、、、、、、”兩個人立刻不幹了,就要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