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恩軍永不認輸的情況下,人一拳跟著一拳,一腳跟著另一腳,看的周圍的人都是大喊過癮。
但劉恩軍打的是猛,但同時挨的也同樣挨的慘!
在雷泰不斷的‘招架’之下,他所有的攻擊都是變向的,最後擊打的目標都是自己,而且因為雷泰的推波助瀾,力量有時甚至是加大的,最後的落點都在自己的身上。別說是他,就是鐵打的人也受不了啊!
最後,只見他半跪在地上,大口聽喘氣。
“這幾個意思,我怎麽看不懂呢?”
“應該是傳說中的七傷拳吧。”一位自以為看透了情況人鄰居說著。
“七傷拳?我看這是老劉家玩假摔這一套,但這玩的真夠專業的,看那拳拳見肉,真專業啊,到底是部隊上轉業的。”
鄰居們一個個都冒充專家,仔細的討論著他這樣做的目的。
在那裡半跪著的劉恩軍聽了這些話,心裡那個氣啊!
我七傷你媽,
假摔?你他媽的來試試不行嗎?
劉恩軍那個恨啊,就別提了。
'媽的,可疼死我了。這陰毒辣的小子邪性,不能打了,再打下去,我自己能把自己打死、、、、、、、'
劉家兩口子也是不明就裡,搞不明白兒子這葫蘆裡賣的什麽藥,看這一臉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這和事前的劇本不一樣啊?
過去把兒子扶了起來,小聲的問:“你這是要玩哪樣啊?”
“爹,我是讓那小子給打的,”嘴有點漏風,都是自己打的。說這話的時候帶著無限的屈辱。
“啊!,”劉景友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兒子這是要玩苦肉計,看樣人家說的什麽七傷拳,也是比較靠譜的。
“劉恩軍,你是怎麽傷的,你清楚、大家的眼睛也不是瞎的,想訛人,想瞎了你的眼!”
就這麽點距離,說什麽話都聽的清清楚楚。雷泰故意這樣舉著高音喇叭大聲說出來。
“你動手打人還有理了,讓老鄰世居都來看看,看我兒子的臉被他打成了豬頭!大家看看,他還不認,你老雷家真夠講理的!”
劉景友那表演的天賦立刻表現了出來。但這話卻沒人響應。
一副果然是像訛人人的意思,難怪他這樣玩命的打自己。。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才不信你劉家可以黑白顛倒無法無天呢!”
雷泰一副受了天大的委曲模樣,很是讓人同情。
“麻麻的表演天賦也不錯呦,”多多想到,這個時候,它可沒敢分雷泰的心。
酒逢知己千杯少,衣服破時賓客少,識人多處是非多。
兩家在那裡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道,最後兩家統一決定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報警後,劉思奇所長以為機會來了。
很快警察就來了,兩個警察雷泰也不認識。
他們仔細的問了劉家,劉家說雷泰先用石頭砸的,然後身上都是他打的。
警察看看和豬頭有一拚的劉恩軍,想著有點奇怪,眼前的劉恩軍是個大塊頭,而對面的那少年,那弱小的身板,怎麽會有這麽大的爆發力?
證人老頭說只見他的一揮手,砸的,然後就是對面的小子一拳一腳把兒子打成這樣。
帶著一臉的問號,警察是帶著指示來的,當然知道怎麽做了,裝模作樣又開始問雷泰,雷泰說前邊什麽都不知道連發生什麽事都沒注意,他就說是他砸的。
而事後他衝過來打自己,
自己就不斷的招架,但很負責任的說,他並沒有動手打人。 一個警察臉一繃:“那還是他自傷不成?”兩人打架,一個人一身的傷,一個完好無缺,你不承認有用嗎?法盲!你不懂法嗎?只要你們有肢體衝突,有沒有你承認,都可以推定……
“是啊是啊,這位警察眼真毒,這都給你猜出來!”雷泰一副終於找到一個明白事理的知心人似的。
“沒人跟你逗悶子,人家都傷成這樣了,你還好意思說不是你打的?”警官就討厭這樣的滑頭,一點不配合工作,按理這事是老滑頭才這樣乾,這個小青年怎麽也這樣。
“沒人開玩笑,我說的都是事實。不信你可以問一下旁觀者!”雷泰一臉的委曲的說。
“行了,沒事別惹事,有事別怕事,一件件的解決就是,男人就得有個擔當的樣,要敢做敢當,那樣也有利以事情的解決,就你這樣死不認帳,只能讓事情越來越複雜。”
真討厭,把人頭都打成豬頭了,還自傷,你以為我是豬啊。
“可事實就是這樣、、、、、、”雷泰一臉的委曲。
地方不大,他們的對話老劉家聽的清清楚楚。老劉頭衝過來指著雷泰罵道:
“小王八羔子,你個小野種,把我兒子打成這樣,還誣陷是他自傷,有本事你也自傷一下給我看看,看把孩子打的,你小子的心真黑!”
雖然這話不利於團結,對解決問題並不好,但傷者有點情緒都是正常的。警察除了口頭製止外,並沒再說什麽。
“警官,他當著你們的面兒倚老賣老罵我,你們聽沒聽到?!”
雷泰直接問!
“我說人家是被害人。”那名警官有些情緒的說。
雷泰真的怒了!吩咐林偉元打老頭那臭嘴,他媽的這麽惡毒!這個不能忍。
“被害人?他被誰害了?和我有什麽關系?憑什麽推定是我害的他?!”好像受了很大委屈一樣的。雷泰直接對著那年輕的警官就來了。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那警官正想說什麽,這時的劉老頭就是一聲慘叫,滿嘴是血。
“誒呀!又是你個小雜種。”劉老頭兒這個嘴巴立馬出血了,他是真疼啊!
周圍的人都被驚呆了,當著警官的面兒,兒子玩完了,老子又來這一套。這會兒當著警官的面,看他們又要怎麽說。
“看到啦,看到啦!這會兒可不是我動手吧。他們可算是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這是要組團來訛我啦!”高舉的雙手雷泰表示自己的無辜。
周圍的人一個個都呆呆的看著,這劇本果然是按這個方案在進行著,就是不知道雷家還有什麽可以翻盤的。
對於老頭的小把戲警官們直接無視,'媽的,還玩?再玩那個鬼啊,雷泰就在我眼前,怎麽打你,賴他?神經病!'
警察又勸雷泰能夠從事實出發,想著解決問題,而不是激化矛盾。
雷泰很無言,一副我天大委曲的樣子,就差臉上寫著竇娥兩個字了。
警官一陣頭大,怎麽遇到了這樣的滑頭。
“就算你不認,在兩人爭執動手的時候,傷情可以推定是另一方造成的。”
“警官,你好象遺忘了一個前提。”雷泰不服道。
“什麽前提?”
“這種推定,是要排除自傷與他傷的情況下。”雷泰一言一語的回答道。
“喲,看不出你還知道除外這一條,怎麽?你有證據證明他那個頭不是你傷的?”
警察一聽差點笑了,這是在推斷的基本條款,沒想到
“警官同志,我店裡有監控,上面的錄像應該能看到事情的真象。”爺爺忍不住了,把有監控的事說了出來。
這話一出,劉家幾個那臉立刻就一愣。
“嗯,那快看看。”有那個就'好'辦了。
從錄像上一眼就可以看出誰在說謊了。
兩個警官一看錄像就傻眼了,只見錄像上劉恩軍象老頑童一樣,在玩雙手搏擊,而且它們的方向多是自己的臉。
這什麽情況?這人是不是要瘋了,這一慕太讓人匪夷所思不可思議了。
這個青年說的是真話!而那一家說的是假話。
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為了告別人,竟然有這樣毆打自己的,這本下的可真大。
警察什麽都沒說,把錄像拿給老劉家看,就想看看他們還有什麽好說的。
同時也偷偷的向所裡匯報。劉思奇所長哪裡想到雷泰說得如此滴水不漏。隻好作罷了。
老劉家無言了,劉恩軍那個委屈就別提了。但事實擺在面前,又能誰聽他瞎BB。
雷泰就是要求他別在門口別罵了,那樣不能解決問題的方式,大家都是文明人,都長著嘴,不利於團結友愛的話,還是不要去觸碰。你走你的陽關路,我過我的獨木橋。
在錄像面前,劉家也無法辯解了,隻好同意。
警察走了,老劉家自己帶著兒子去醫院。劉恩軍他是真疼啊!
臨走的時候,劉恩軍那眼睛如刀子一樣,狠狠的看了雷泰一眼,這樣的威脅,雷泰根本不放在眼裡。
孫子長大了,做事情知道用腦子而不是單純的用力來解決,爺爺奶奶看在眼裡,當然是十分的欣慰。
而林偉元自然的跟上了劉家他們。
終於幫爺爺奶奶出了一口惡氣,想著善良的老人卻無端受此惡罵,為了不讓孩子擔心,自己寧可在那裡生受著,讓雷泰感到虧為人孫。
“爺爺奶奶,其實我們都大了,您二老也應該在家休息休息了,何必受這份閑氣。”雷泰是真不想讓二老接著乾小店了。
“孩子,小店一晃就三四十年了,如果說單純的回家不乾,我們兩人也不一定能有福享受那樣的生活,還是算了吧。”
以前開店是一生謀生的手段,但這樣的手段在這四十年裡,已經深入了他們的骨髓,真要是讓他們放手,他們不一定能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