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說你的想法是對的,但路不對!”呂醫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
“那你是幾個意思?願聞其詳。”爺爺有點不明白了。
“直接讓他去明城上高中,我正好有關系,以前我救過教育局一個頭頭,在戶籍那邊,也有關系,我可以直接把他的戶口掛到我的名下。直接按雷泰的年齡安排到高二,解決明城的戶口,要知道明城的高考分數比起地方來可要相差二百分的分數線,怎麽樣?你只要舍得,我這就安排。直接讓他上高二!學籍這些都不用你問。”
這高考錄取裡的考分的分數差,地球人都知道,但知道就是知道,但小民老百姓也無力改變什麽。
解決了明城的戶口、學籍所有的問題一下子就都解決了。一年半後就能順利的考入大學,這樣的夢不就夢想成真了!對著瞌睡來的及時的枕頭,老雷真是太需要了!
老雷一下子就動心了,如果說是別人他還有所懷疑,但這位呂醫他可是知根知底的。
人家圖雷家什麽?在小時候這十年裡就是不圖麩子不圖面的每次開方子拿藥,這次一聽到雷泰回家了,又巴巴的來看望。
人家又圖的是什麽?
沒有,不就是圖孩子好點嗎?
老雷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人家有什麽圖謀。
“那孩子的成績?”
“老哥哥啊,你怎麽還糊塗呢?我們讓孩子去上學,真的是學會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變成一個學霸去傲視群雄嗎?”
“不是,”雷泰就小時候那個聰明勁還真有可能,現在已經差了這麽遠了,老雷早就不指望了。
“主要的是看學會交際,有自己的人脈關系,有這個高中、大學的經歷,到了明城,在那裡學習,他的師生友誼、同窗之誼等就地方上接觸的人和事就不一樣了,一位山裡長大的孩子與京城裡的孩子,能一樣嗎?你以為這麽多孩子家長他們高考移民為了什麽?”
呂仁雙自己說的都虧心,現在的自己又和那去騙小白兔的大灰狼有什麽兩樣?
“老呂,我不明白,為何你如此熱心?“
“可能這就是緣法吧,得知消息,我與老婆子商量了一夜。也只有這樣個方法才能切實幫助雷泰。“
“這事我得跟老婆子那商量一下。”總算老雷同志還保持著最後的一絲清明。
“這樣的事你當然要和嫂夫人商量好了,最好是你們三人一起去,我那裡也有空房子,咱們一起住,你們也不用離開孩子。”
這是呂的最後一次加碼。
把這種情況到那邊和正賣著東西的奶奶一說,奶奶立刻吃了一驚,這什麽情況?中大獎了?還是來搶孩子?
對於呂的人品他們就沒什麽說的了,十年的交情,就算是有什麽陰謀詭計也早就顯出來了。
但這好事來的也太突然了,再聽到可以讓他們去陪讀,就住在他們家。
老兩口實在想不出呂家有什麽陰謀詭計,“好事,我看這事對於雷泰是個機會,不行你不放心,你就跟去!”
老太太拍牌了,同時也給了老頭子信心。
那就好辦了,當著他們的面老呂把戶口遷出,入戶,學籍、新學校等問題,都聯系好了,就等著雷泰把這些東西有的需要這邊辦的辦好,給他家通知,他直接就辦好了,年後直接來就可以了。
老雷家就別提多高興了,本想一起到酒店慶祝,但這時呂醫來了個急診,他必須回去了!
雷泰這孩子,
打了他電話這麽長時間,就是打不通,可急死爺爺了。 天寒地冬,冷不過年青人炎熱的心,這個時節連個開索道的都沒有了。
他們卻沒有在意這些,三個人在雷泰的幫助下,向山上奮力的爬著,一鼓作氣。沿著盤山小道直到崮頂!
三個陽光青年(一些別人眼中的傻缺青年)在山裡玩的那叫一個痛快。
抱犢崮崮頂,是整個崮的最高峰,當年民國第一大劫案,就是悍匪孫美瑤在這座山上“臨城劫車案”。把一千多歪果人當成了人質,當時倒是震驚中外。軍隊想攻上去,那是連想也不敢想的,別看土匪人也不多,裝備也不精良,兵源也是那種半農民,但無奈人家就是佔了一個地勢,想攻上去根本就不可能。
最後政府隻好收編他們,他們才放了人質,但半年後,這些土匪被殺了個乾乾淨淨!被軍隊一夜殺的精光,也算是宋江的盜版了。(其實就是一幫地主農民,想著投靠國家,走上正途,綁架了歪果仁和官方談條件,官方同意一切條件,他們放了個,變成了正規軍。半年後被全部殺人死。)
若要官,殺人放火受招安,實踐再次證明,這話是錯的!
崮上就是空身的爬也比較險,多少年來,上崮頂就這麽一條道!而且這條道就是這樣打著彎盤山而上。
更多的時候,這道路上只能是一個人的單行道。只能等到特定的位置,才能退讓。
而且直上直下,整個盤山道盤著山而上,沒有較平的坡!
而且險,一般遊人十個人能上去一半就不錯了。其余人只能望坡興歎。
這次在雷泰的幫助下,三人倒是全都上去了。
山風陣陣,極目遠眺,從山上往下看,所有的東西都一下子變小了,好象自己就是巨人一般。
三人大聲的喊出壯志情懷,人生至此,何樂之極。反正四周也沒有人,他們好象成了山的主人一般。
三個傻缺青年,在烈烈的山風之中,一會都快凍僵了,山風實在太急了,而且也太冷了。
要不怎麽說傻缺青年快樂多呢。如果有人看到三個人在這裡象傻子一樣,肆無忌憚的發泄著自己所有的情緒,就不知道會如何感想啦。
三人玩的也差不多了,在晴晴的提議下,每個人讀詩一首,再結束這次上山之旅行。
“你們太欺負人了,兩個高中生,還有畢業班的,而我只有小學四年級的水平,你們這樣與一小學生比賽詩詞歌賦,這合適嗎?”雷泰臉一苦,在那裡抗議道。
姐弟倆看著雷泰那苦瓜臉,不由的大樂。
“裝,你接著裝!如果說你別的不行,我們不知道,但對於詩詞歌賦,你爺爺在你小時候就看著你背了不少!你少給我們裝蒜。”晴晴不理雷泰的抗議。
文征東同樣也是,“別裝了,早念完早下去,這兒一會就被風吹成人幹了。”
“好吧好吧,被你們趕鴨子上架,我就勉為其難吧。”雷泰隻好勉為其難。
“我最小,就來個拋磚引你們的玉。”
“《登飛來峰》王安石,飛來山上千尋塔,聞說雞鳴見日升。不累浮雲遮望眼,自緣身在最高層。”
“好詩,看來文征東你的志氣高遠,所圖不小啊。”雷泰調侃道。
“少來,那詩人搞個變法也算是失敗者,我所圖個錘子。到你了,都快凍死了。”文征東根本不理雷泰那一套。
“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借。”
“問酒:家何處?牧童遙指,杏花村。”
簡單的一首詩,因為自古到今,不知有多少人對它進行斷句。但這樣斷句法,再結合著雷泰他的身世,從小就被父母拋棄,對家的渴望,有多麽的深。
“雷泰哥,好象你的詩不對啊?”文征東有點不明白,書上不是這樣的。
文晴晴瞪了文征東一眼,你懂個屁。
“問酒:家何處?雷泰好詩!”
文睛睛衷心的說了一句,別看這個人平時裝作不在意,但他對自己父母的思念,依戀,怨恨等等情緒,相互交織著。
“知道雷泰哥心有猛虎,細嗅薔薇,來吧!”文征東吸了一下流出的鼻涕。
“呵呵,”雷泰乾笑了兩聲,好象別人看不出來似的,“胡亂斷著玩的,見笑,到你了。”
“我這是一首《向往》:
峨眉山去路千裡,
采蓮蓋友遮山雨。
田宇庵人前駐馬,
恨無長卿求凰琴。”
雷泰也算是會背幾首詩的人,但左右品了品,就硬沒感覺有一分的好來。
文征東這也一愣,姐姐真是玩真的啊!就這樣大膽的玩這個,這樣是雷泰那個木頭真要是知道這首詩,那怎麽辦?
原來這首詩,根本就是在校園裡流行的求愛的詩。
第一句就是峨眉山去,就是‘我’。
第二句的采蓋友,就是‘愛’,田宇庵尼姑閹,閹前人是女尼為妮、、、、、
文晴晴這也太瘋狂了吧!
看著姐姐在表白,雷泰那邊沒事人一樣,文征東就知道,姐姐一丁點的戲都沒,至少現在是沒戲。你再愛一個木頭,那木頭能表示一下才怪。
急忙打了個圓場“好,姐,咱們下去,這裡風太大,都快成人幹了。”
晴晴本就是為了試探,她能等著雷泰總有長大的一天,如果那一天,他還沒有對自己動心,至少自己動心了,至於你對不對我動心,那是你的事,我隻管自己的心就好。
沿著來時的路,一路上有說有笑,當然更多的是緊張,要知道上山容易下山難。看著陡峭的盤山路,文家姐弟那腿都打顫,真不知道剛才是怎麽上來的。
下山的路走的很慢,沒辦法,他們敢向下挪步,就已經很證明他們的勇氣了。
為了照顧姐弟倆,把雷泰這個保姆累的不行,文征東更是直接賴皮,幾次不走了。
搞得雷泰大感頭疼。
“雷泰,那是什麽!?”這時文晴晴驚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