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沒想到你的心性如此豁達。”
無論是今天想請雷泰商量的病人還是今天他的脫發,其實都是一種試探,試探這個雷泰他的醫術會不會是蒙的。如果不是,他就會下重注!一切要等到三天之後。
中午,雷泰他們與叔叔一起吃著飯的時候。芊芊來電話了。
“芊芊你好,”
“雷泰,一會我就要走了。”
“走?是回學校嗎?”芊芊的學校在意大利,是三加四,就是高中三年,大學四年的那種。
“是。”
“你是不是假期到了?”這次是芊芊請的事假。
“是的,請的假已經到了。”
“飛機幾點的?”
“下午五點”
“那我去送你吧。”
“嗯,你直接來我家吧。”
爺爺也該走了,告別了直接送他們回去,給爺爺說去送林芊芊,爺爺當然同意。這是可累人家不少。
到了芊芊那裡,她正整理著行裝。
“芊芊,有什麽我能幫你的嗎?”看著芊芊那一大沙發的行雷,雷泰不由的想到了自己,有個靈藥園真方便,最起碼自己就不要收拾行雷了。
“不用,東西不算多,你坐著就好,冰箱裡有水,自己拿。”
和芊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現在她爸爸調動工作,聽說有了一點點的眉目,回淞滬有戲!媽媽比爸爸還忙,爺爺身體剛剛有點得起色,天天常去遲家和遲爺爺一起鍛煉。所以平時她也挺孤單。這次去機場也沒個人送,好淒涼:
“沒想到昨日重現,又是你來送我。”
“你要過意不去,可以明後天來送我啊!”
“美得你,我跑那麽遠送你這麽近的距離。”
“那不顯得你更加真誠嗎?”
“還真沒看出來你還有貧嘴的潛力。”
“那是你沒細看。細看的話你會發現更多。”
“好啊,有機會兒,我拿個顯微鏡看看……”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等她整理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一起由雷泰開車送她到機場。
在她臨去登機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了,轉身問:
“雷泰,下學期我就到英國了,你會到意大利、英國找我嗎?”
林芊芊這種話問時,已經鼓起了最大的勇氣。這是一種半試探,如果他心裡有我,他會答應嗎?
這話把雷泰問的一愣,我有病啊!沒事我跑這麽遠幹什麽?
但看著她那渴求的眼光,直面回答有些不忍心。
“麻麻,這娘們對你是不是有不良企圖?”多多問。
“多多,我不知道。”一邊回答著多多,對林芊芊說:
“芊芊,出國那是要護照的,我想去也去不了啊?”
“小滑頭!你要是想去,不能辦個旅遊護照的嗎?”芊芊不屑的說道。
“這個我真不懂……”
“再見,我會想你的,”芊芊情竇初開,對雷泰有了萌萌的好感,沒想到對方卻是典型的木頭。
轉向過來抱了抱雷泰,“我等你長大。”
雷泰沒明白,啥叫等我長大,我沒長大嗎?
“多情卻似總無情,唯覺樽前笑不成。蠟燭有心還惜別,替人垂淚到天明。”芊芊看著雷泰,口中說出來一首離別的詩。
這個詩雷泰還真沒聽過倒是蠟炬成灰淚始乾,他聽過,文化人太可怕了,一不順心就吟詩,這點倒是和我差不多。
就這樣,
送走了眼睛裡隱隱有淚光的芊芊。 第二天,叔叔的身體越來越好,雷泰在醫院裡看著他打吊瓶。幫著臨床的兩人也都用了針,把他們感激的不行。
第一次他們的請求被拒絕了,但他們兩邊沒有氣餒,對爺爺奶奶叔叔更加的殷勤。讓雷泰都感覺到不好意思。
今天終於忙完了就幫他們治一下。
效果還不錯最起碼他們不用帶'盔甲'啦。
在他們的一片感謝激動的聲音聲中,突然來電話了。
是個很陌生的號。
“喂你好,請問哪位?”
“你好,請問是雷泰嗎?”
聲音有點耳熟。
“是的,請問你是?”
“我是夏雲飛,昨天我們見過的,還記得嗎?”
“記得記得,夏叔叔你好,有什麽指教的?”
“指教可不敢,我朋友聽說了我父親的痛風被你治好了,他們都是痛風的病友,你看?”
自從昨天見了雷泰治好了父親的痛風,又仔細的聽了一遍父母說那神奇的治療方法,他的腦筋就活了起來,他看到了巨大的商機。要知道痛風病的數量僅僅次於糖尿病。所以他試探著。
“叔叔,我這邊這幾天就要回去了……”
“雷泰,花不了你多少時間,只要你能給叔叔這個面子,我現在就能去。”一聽雷泰那話有拒絕的意思,他直接搶著說。
“好吧,但我真的要走了,你現在來醫院……位置我發給你。”
一見他如此的急功求利,心裡有點不舒服,但那是爺爺的老關系,正好自己也左右沒事,乾脆答應了。
很快,夏雲飛手裡提著禮物,後面帶著三個人,兩個是一瘸一拐的來了。
“雷泰,冒昧打擾了,路上隨便拿著東西,不成敬意、、、、、、”
“叔叔,明天我們就回去了,你這些東西,真的沒法處理,還是請你一會帶回去。”
最後,雷泰強迫著讓他拿走這些保健品。那些東西有個錘子用,沒看到什麽幾個核桃,就幾個幾個的名,裡面連個核桃皮都沒有,還幾個核桃?都是一些扯淡的東西。難不成讓爺爺再提回去賣?
二個痛風患者面待渴望看著雷泰,他們都是見夏雲飛父親這麽快好了,就心動了。
在渴望中,雷泰動作很快,望診診脈後,沒讓他們失望,開始了用針。
看著腫的象個大包子一樣的腳,不腫了,二人都快哭了。
痛風不算什麽,但那痛起來可真是痛到骨頭裡。
不斷大聲的感激著!
雷家祥都快傻了,這個侄子可真了不得啊!這得掙多少錢啊?
“給你們開藥,估計得調養一段時間。”雷泰邊說邊寫著方子。
這兩貨一陣的感激之後就沒有然後了,這讓雷泰有點失望,你們可真會做人!
“麻麻,他們不給票票!”多多不滿道。
“那我能怎麽辦?罵他們還是打他們?不給就不給吧,當做好事了。”
“好了,你們回去吧。”白忙了一場,算了吧。
兩病人千恩萬謝的走出,留下了夏雲飛。
“謝謝您給叔叔這個面子。”
“舉手之勞罷了,”你丫的面子真他媽貴!找個病人還真不靠譜,害我白浪費這麽多精力,白忙一場。
雖然說醫者仁心,但仁心是不錯,但醫者也要吃飯,也雖然生活,這麽大人了,就這樣紅口白牙的過來千恩萬謝,鄙視你們!
雷泰不是那種表裡不一的人,這樣的收費方式,其實根本就是一脈相承的,雷公就是這樣,給錢他就拿著,不給,人家也不要,全憑自願。
不同的是,師父是躺著錢、佔著地,家裡不缺這三瓜二棗的,而雷泰根本就是一個赤貧。
因為現狀,所以有點小貪財,但也就是心裡想想,有的話就是錦上添花,沒有,他也不強求。
“雷泰,你太給叔叔面子了,謝謝。”
“叔叔客氣,按我們那裡的說法,這子一輩父一輩,我兩家也算是通家之好,再說客氣話就見外了。”雷泰客氣說著,邊往外送著。
“雷泰,你這醫術、、、、、”
“叔叔,你帶病人帶看病我不反對,而且相當的歡迎,但我現在主要是治毛發類的病,諸如、、、、、、”
邊送著邊把毛發類的疾病說了一遍,那才是他需要的。
聞弦哥知雅意,夏雲飛一聽就明白了,人家不反對他給介紹病人,但對病人的病種卻有了病種限制。
“行,有這樣的病人,我先給你聯系。”
“可以。”
“雷泰,說句不見外的話,你這裡怎麽收費?”
“我們師門,沒有固定的收費方式,就是全憑自願,給個一百萬不嫌多,給個一元也不嫌少,就算是不給,也沒怨言。”
“你們這師門倒是很奇怪。”夏雲飛一愣,暈,這什麽不要錢的師父,這買賣經倒是精通,不去報價,擺明了就是張良點兵——多多亦善。
這要是放在國外,那這種經營方式能餓死,但這是華夏,華夏人有什麽最大的區別,好面子、講究。
雷泰這一條看似純良,但可比那明碼標價的可要黑多了。
“呵呵,不能把醫術當買賣來乾,這就是師門的原則。”
“你這樣一說我就明白了。”看著這又想當錶子還想立牌坊的雷泰,夏雲飛有些無言。這回他決定拿的醫藥費不給雷泰,看看他最後怎麽說。
然後兩人加了微信。
中午,出去購物的爺爺奶奶回來了,他們給孫子添了不少的衣服。
“還是爺爺奶奶好,謝謝。”雷泰倍感高興。
飯後沒有事情。
見過兩個病人後,雷泰想去文物市場看看,現場實戰。
按林爺爺的說法,他去了虹橋古玩城。
林笑生給他說的是'多看少動手',這裡面一百個東西有九十九個都是現代工藝品,剩下一個是你買不起的。
撿漏?這個行業一個個都是沾上毛比猴都精的人,哪裡會有漏等你去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