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姐,為什麽不讓雷泰哥跟你去,他可是疾醫!”一聽這句文征東直接說道。
“是啊,姐姐守著一位絕世神醫不用,你還等什麽?”晴晴點點頭跟著就說。
“什麽?雷泰,你會醫術?我怎麽不知道?”司空逸馨聽了還是有點不信。
“我本來就是學醫的,你見我的時候,我才剛剛藝成下山。但和神字可沒一毛錢關系,那是他們亂說的。”雷泰回答著。
“那他們說你是神醫怎麽回事?”這年頭也是誇張手法太多,亂扣個大帽子,這事可得問清楚了,要知道病的可是自己的親媽。
“我都說了他們是亂說的。就是碰到幾個病人,我出手救了幾個人罷了,和神字沒一毛錢關系,是他們沒沒見過世面,亂說的。”雷泰隨意的說著,看似輕描淡寫,但也不得不讓人感覺到了自豪。
從司空逸馨的口中,她的家裡關系很亂。這樣的家庭還是遠遠避開好。雷泰不想招惹什麽因果。
“那是雷泰哥謙虛,他的醫術可高深了,不僅僅我們的病是他治好的,我還看他救了交通事故的重傷腦出血、一位腎病、一位外國人的癲癇、一個中風二年坐輪語失語的老人,治好了當時就能說話了、、、、、、”
文征東在那裡源源不斷的說了雷泰的一些事跡。
“雷泰,你怎麽不告訴我?”一天的相處,她對文征東的了解並不是很深,那孩子說話有時誇張,但絕不離譜。聽了他的話真不敢相信,司空逸馨看著雷泰。
那是不是也要告訴你,我有隨身空間,可以隱形……
“我本來就是疾醫,只是你沒問過、、、、、、”這話問的有點不講理了,我和你一起又不需要把我的特長都告訴你。
“你真謙虛,下回可不能給我藏拙,這次你幫著看看能不能幫上忙,好嗎?那可是我親媽!”看他們說的這樣肯定,誰知道哪塊雲彩下雨,從森林裡,她就無原則的信任雷泰,已經到了性命相托的程度,這次她也願意接著信雷泰。
如果被人知道她就這樣把她母親的病,交給一個高中生,非罵死這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女兒不可。
“盡力而為吧。”朋友軟語相求,雷泰也不宜拒絕。
“那快走吧,快點看看我媽。”
仍然坐著車,二人很快就到了蟠龍山莊,按司空逸馨的介紹,這裡大都是這裡的頂級富豪,她們家在下遊。
對此雷泰倒沒什麽想法,無論人家是窮的吃不上飯還是金山銀山,和自己沒什麽關系。窮也不會要自己一分,富也不會給自己一毛。
在一棟別墅內,雷泰見到了司空逸馨的家。豪華大氣,僅是停車的地方,就停著幾輛轎車,雷泰根本不知道牌子,對於他來說,比亞迪與賓利都是一樣——轎車。
一路上與一些過來叫大小姐的人點了點頭招呼著,聽司徒說這些人裡,只有一個是她家的保姆,這裡面上樓直奔一處房間,房間很大可能是主臥,裡面已經圍了幾個人。
“爸爸,媽媽怎麽樣了?”因為電話是弟弟打來的,她只知道媽媽晚上吃飯前忽然暈倒了,其它都不知道。
“醫生在檢查,等一下吧,小點聲。”中年男子應該就是司空逸馨的父親,他頭都沒回說著,眼睛還是盯著前邊的醫生給躺在床上的妻子做著檢查。
而雷泰看到,一位不到五十的女人平躺在床上,面色如紙一樣蠟白,但因為發燒,又有些不正常的潮紅。
而四肢還有時不規則的抽搐。她的眉毛有些豎起、嘴唇發白、指甲蒼白、、、、、 司空逸馨看著母親,床後面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伸出手來緊張的拉著她,他那裡緊張的也不知如何是好,好象姐姐來了能給他一點安慰一樣。
司空逸馨伸手抱住男孩:“弟弟不怕,媽媽一會就好。姐姐帶人來救媽媽了。”
說著眼睛開始看著雷泰,這時的雷泰正在面診,他看的很細,從面診上看,他有幾分的判斷,但還不確定。需要切脈和聞聞口中的喘氣味道才更能確定。
而先前正在圍著的醫生這時也結束了。對著司空逸馨的父親說:
“司空先生,貴夫人的病,我初步懷疑是‘肝昏迷’,也就是‘肝性腦病’。但還需要做一些血氨、腦電圖、誘發電位、心理智能測驗等檢查,才能確定。”醫生說的很是專業。
“什麽?嚴重嗎?會不會危及生命?”這些病名他哪裡懂,怕的就不知道的名字,俗話說‘病怕沒名,瘡怕有名’這個‘沒名’並不是莫名,而是不為眾人所熟知的。
“現在還不能確定,得等檢查結果。”
司空月朗問了等於白問,他就是隻想知道為什麽她還不醒、嚴重嗎、有沒有生命危險?
從昏迷到現在已經二十幾分鍾了,司空先生心系病情,但一個外行人哪裡懂這些。
“現在我就想知道她有沒有危險!”司空逸馨爸爸急急的問。
“因為夫人的病來的急,必然要排除顱內血腫、尿毒症、糖尿病昏迷等,我才能有效的判斷。”雖然知道眼前這人現在很著急,但這些需要一點點的排除。
一個外行,在一個內行面前永遠是沒有發言權的,雖然司徒家有錢,也身負一身的武功,但現在聽到醫生的潛台詞裡還有生命危險,這讓他不知道怎麽辦,好在他家裡絕對信任這位醫生,所以他只能答應。
醫生這才吩咐護士準備救護車事宜。
司空逸馨過來拉住父親,好象在想讓父親有一點安慰一樣,她知道父母以前感情很好。
別的沒聽明白,尿毒症這可是明白!
“別著急,該做的檢查我們做就是了。”說著司空逸馨又看看雷泰,後者點了點頭。“另外,我還帶來了一位疾醫,讓他看看有什麽法子。”
“哪裡?讓他來看看也好,”正所謂有病亂求醫,司空父親也沒了陣角。
“這位就是我們明城的同學雷泰。”司空逸馨還把雷泰往大了說兩歲。
“你同學?”這個前綴可不是什麽好事,醫生,如果你是一位正當年的醫生,還可以讓人接受,比如外科醫生正需要人年富力強,但你弄個娃娃兵,連實習生都不是的人過來,就太讓人失望了。
“司空逸馨,你搞什麽?病重的是你親媽!你這時候讓他來實習,你過分了啊!”
正在這時,門口又來了一群人,其中一個正是昨天見過與司空逸馨一起的女孩。只見她眼睛帶著一絲的嘲弄,剛才就是她說的話。
這什麽情況?昨天雖然司空逸馨沒給雷泰介紹,但看得出來,她們關系應該可以呀!現在她說話不陰不陽的,滿滿的都是譏諷,這又是什麽情況?雷泰腦子不夠用了,這裡太複雜了,雷泰差點都想離開了。
“是啊,現在大嫂可不能耽誤時間,這位朋友想‘幫忙’,也要挑大嫂病好了再幫。”
暈,這個三八罵人都不帶吐髒字的,話是一個字都沒問題,但聽著太讓人別扭了,
'病好了再來,'
我信你個鬼,好好的人,我來有個卵用!?
這不就是暗指我拿人當實驗品的意思嗎?這娘兒們真壞。
雷泰現在更加的明白司空逸馨擔心自己在神農架一事上別說出去的原因了。這家人不能以常理度之。
雷泰與司空逸馨對視了一眼,她在這個家裡太難了!
這是雷泰對她家的印象。
“二嬸,你說話時能不能經一下‘上三路’,那是我親媽!我會讓一個人在他身上實習嗎?”司空逸馨氣的俏臉有點白。
跟著的一位年紀小一點的女孩,此時看到司空逸馨的樣子,急忙過來拉住她,表達安慰。
“逸馨可別怪二嬸多嘴, 二嬸也怕耽誤了大嫂的病情,畢竟這孩子是不錯,但看著也是新手不是。”再一次點出了雷泰年輕。
“你以為就你會看人?雷泰雖然年輕,但在他手裡救了好些人!”
有時候人是很奇怪的動物,信了就是信了,一句話就相信;不信就是不信,你說了一大堆,擺事實講道理,就是不信。
‘白首如新,傾蓋如故’就是這個意思,人與人相處是很奇怪的,有時候這種信任讓你一步步走向成功,但也有時候,這種信任,也能把你打入十八層地獄。
在神農架,正是信雷泰,司空逸馨才最終逃出魔爪,現在她仍然信任雷泰,恐怕以後一生一世她都會信任的雷泰。
“行了,別吵了,逸馨,我知道你是好心,但現在是你媽媽生病,每一秒都很關鍵,還是聽醫生的意見吧。”
聽了這話,基本上就是終審判決了,大家也沒有什麽話可以說了,後來的娘倆嘴角帶著一絲絲的得意,而司空逸馨面色跟是難看,一方面為了母親的身體,一方面也因為父親的不信自己的。
雷泰則在這時,過來對她耳語了幾句,然後也不說話了,在哪裡眼觀鼻觀心起來。
而得到了‘神示’的司空逸馨信心大增。則接過了雷泰遞來的銀針,無言的走到了母親的床邊。
在眾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司空逸馨拿銀針對準了母親鼻子下的水溝穴和人中穴扎下。
司空父親一看女兒的行為,氣的兩步衝上去,“你混蛋!”一巴掌就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