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診脈還是沒診出來,但病氣卻實實在在的存在,又是她他需要的病氣,那就仍然是毛發類。
在仔細的判斷之後,他對女孩笑了:“具體的說你這個也沒什麽?你確定要治?”
“別與我說什麽似是而非的話,我喜歡直來直去。”舒梓涵可不需要他那一套故弄玄虛的話,自己又不是來算卦,她需要的是直來直去。
“好吧,舒梓涵吧,請到我車上說吧。”
雷泰一笑,你女孩是大膽,你是可以拍拍屁股走了,你不顧及你的下體,但我還要顧及我的面子好不好!這一個多月來,雷泰那顆騷動的心,已經在成長了。
舒梓涵一聽他說的煞有介事不象不正常的人一樣。就跟他去了車上。
“你的病按理也不算是病,現在的人有時會以為那是一種神器。”雷泰開門見山的說道。
“那我這個到底是什麽病。”女孩比較討厭這種算命先生一樣的猜。開門布公道。
“好吧,小姐姐你可真是、、、、、、”雷泰都有點不好意思說,但她卻咄咄逼人。
“你扯來扯去到底說不說?”女孩的脾氣比較直接。
“白虎!這樣說你滿意了吧?”這可是你逼我的,我偷偷給你治完不行得了嗎?你非逼著我說出來這麽羞人的話,真是討厭,人家可是一個純潔的少男好不好?
“你怎麽知道的?你是不是可以透視?”
舒梓涵這樣說可就有點不講理了,明明是你讓人家猜的,又不是雷泰願意說的,還都是你一點點逼出來的。說出來了你的陰私,還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小姐姐,我這是通過脈象看出來的,真要是透視眼,那上大街不和上洗澡堂似的,那誰受的了?”
一陣無奈的雷泰隻好投降說。
“是嗎?你真看不見。”
舒梓涵對這個回答還是不太滿意。
“這個你可能對我們疾醫的脈象還是不了解,都說瞞先生不瞞大夫就是這個意思。”
雷泰信口胡說八道,這個女孩兒實在太纏人了。
“算了,那你會治這個病嗎?”舒梓涵大度的說道,(好象雷泰欠她似的。)
“會治,”這個回答雷泰倒是一點不含糊,“術業有專攻,那正是我的強項。”
“那要不要脫衣服?”這才是最羞人的事。
“咳咳咳,”這女孩有點太開放了,但想想也正常。病症哪裡有不看病症就看病的,但自己看病的那可是雷公的獨門看法。
“不必不必,只要用針扎你穴位就可以了。當然你要非給我看,我也沒辦法。”
“真的?”因為有中間人再有他這樣的治療方案,這事看來靠譜。
“但是有一點我要給你說明一下。”
“你說是什麽。”
“因為毛發類有一個生長周期,就象胡子、頭髮類一樣,也需要三天的時間才能看到成效,這點希望你能耐心一點。”
“這是成長的性質我能理解。那需要多少治療時間?”這才是她需要的。
“我的治療很快,大概就是在二三分鍾就完成了。”
“什麽?”這種治療怎麽這麽像個騙子一樣?
“是的,你既然請了劉書記來說項,他的頭髮也是這樣治的,你可以問問他。”
為了讓自己的話更加具有說服力,雷泰把介紹她來的區書記來當證明。
舒梓涵哪裡會在意一個縣級市的書記。
“那要多少錢?”
“你願意給就給,
不願意給就算了,無所謂的。”和以往一樣雷泰還是一副願者上鉤的樣子。 “怎麽會有這樣的診費收取方式?”舒梓涵不由的問道。
“師父就這樣收的,自己也就是稀裡糊都的就學上了。”
“那我可不可以回頭等有了效果再給錢。”女孩故意的說道。
“沒問題。”雷泰答應的倒也痛快。他想著快點結束這個讓人尷尬的話題。
“你就不怕我不給嗎?”
“不給就不給是啦,無所謂的。”爺爺一句話,賺的君子錢吃的小人氣。按爺爺的說法,先賺人心後賺錢,他就比較欣賞雷泰這樣的收費方法。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幫人家是好病了,人家自然會感激。如果達不到這種效果,你就再表演的賣力,有什麽用呢?
“好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你可真會裝。”
“有嗎?我怎麽沒有感覺到?”
“那是你隱藏的太深了,連自己都騙了。”
“呵呵,姑娘目光如炬。連這你都能看出來,在下佩服個五體投地!”這個女孩還挺有意思的。
“少來,說吧,在哪裡?”
“就在車上就可以了。”
“你確定在這裡,只要二三分鍾。”車上,還這麽短時間,怎麽老往壞處想!
“哦,我倒沒有什麽別的,就是你治病後,你得到衛生間一回。”雷泰想起了什麽。
'暈,這不還是佔我便宜?!'杏目圓瞪狠狠的瞪著雷泰。
“你瞪我幹什麽?你的腦子真不健康。病氣轉化後會有一部分液體變成尿液,需要排放出去,所以要去衛生間,你瞪我幹什麽!到時候你愛去不去?別對我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雷泰讓他瞪的有點煩,好心的幫你治病,你事怎麽這麽多。要不是對你的白虎比較眼饞我才懶得理你。
“你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比珍珠還真,不要以為你長得漂亮,就可以隨便曲解我的用意。把我想成一個壞人,我一樣會鄙視你的美麗和智商不配套。”
“希望你不要騙我,否則,有你好看的。”
“好啦,小姐姐就幾分鍾的事兒。你別仗著長的沉魚落雁,就在這裡胡亂猜忌囉裡囉唆了好不好,有那空早就結束了。我一純情少男都不害羞……”
雷泰有點不耐煩了。
“你說什麽?你純情少男?那我呐?“
“純情少女,可以了吧!“
“為什麽你說的這麽勉強?“
“拜托我又不了解你,我還要學習,真沒時間像別人談情說愛。“
“你想的美!還談情說愛,我呸!“
“我想什麽啦?“雷泰冤枉道。
“好吧好吧不說了,只會越描越黑。”大小姐終於同意了。
還剛想再說點什麽,但雷泰哪裡給他機會,直接點了他的穴位。
直接在他的拇指的穴位上針了一針。
這麽先天的病氣雖然量少,但質量卻不一般。
舒梓涵被他一下子製住了,從小到大她哪裡有過這樣的經歷,一下子手腳不再受自己的控制。這種心理讓他有點失控的感覺。
好在,這種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
二分多鍾後,雷泰這邊已經結束了。點開了她的穴位,把軀體的控制權還給了她。
“廁所在店的二樓上,你愛去不去?”這回的收獲還行,有大約十個病氣左右,也算可以了。
濃濃的便意傳來,舒梓涵也沒有與雷泰爭執的想法,開門衝到了店裡。
過了一會,舒梓涵回來了,秀目直瞪著雷泰。
本來是滿懷希望而來的,但現在除了上了一趟衛生間就什麽都沒了,這也叫治病,外面還傳成了這樣神,有的甚至還說什麽起死回生,騙鬼去吧。
可憐自己還抱著希望而來。
她是天這驕女,是明城第一流八大家族中的舒家。正在生活的很安逸,但卻大一開了始集體生活,一切都變以。
她的白虎秘密,被同宿舍的人給賣了出去。
本來她就是焦點人物,在有心人的傳播下,京城上下,更是傳得沸沸揚揚。
大學開學一個月,很快讓她快崩潰了,這裡本來出來散散心,結果還是遇到了騙子。
“幹嘛?為什麽這麽含情脈脈的看著我?我已經幫你治完病了。 ”她瞪著我幹什麽嗎?顯她眼睛大嗎?不錯,是不小,但也不要這樣一直看著吧!
“我還沒說完,你怎麽就不讓我說了?”
“我哪裡有不讓你說話,我又沒捂你的嘴。”
女孩的心思你別猜,這都治完了,還在沒事找事,雷泰乾脆不接她那個話茬,直接說道。
“那當時為什麽我說不出話來?”
“小姐姐!你是一個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你的嘴巴我哪裡管得著?就是我有心管,也管不住啊。”玩賴皮這個誰不會啊。
“行!”女孩氣的沒法,牛不喝水她也沒辦法強按頭。
“你治完了嗎?”
“治完了,”
“把你的微信、銀行帳戶給我,以後我好跟你診費。”
“隨便。”說完雷泰把電話給了她。那你那樣子,典型的不講道理型,我還是別指望你的診費了。反正有病氣就好,看著每天功法無限的接近,就是到不了,雷泰有點心急。
女孩走了,氣哼哼的,不帶走半分雲彩。
今天,雷家的確熱鬧,不僅全家全都到,還包括了兩個老爺子一共五個老人,今天老遲徹底脫離輪椅。正巧雷翠屏一家也來了。
正當大家舉杯邀明月之時,突然雷翠屏的丈夫那接到了一個電話。
他必須要趕回家去了,因為他的母親病突然加重了。
他的媽媽這段時間一直不是那麽好,就是強撐著,以為能撐過去不用去住院。結果小病變成了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