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司空逸馨就直接到了法學院學生會的外聯部,她是這裡的一名乾事,外聯部負責聯系外校學生會或其他學生組織,校內活動禮賓接待,尋求讚助等職務。
現在她提出雷泰的活動也算和他們部有關。
對外聯部部長徐勵耘大體聽了她提出了她的幫扶計劃,徐勵耘認真的聽完了她的計劃,首先感覺就是計劃太空。
送醫下鄉、義診活動,現在社會上有很多,但大都是針對是一些健康宣傳和亞健康、婦女婦科檢查等宣傳,目的就是提高人們的健康意識。
現在司空逸馨直接就開了個專科,還都是頑固性皮膚病。這東西很難起到立竿見影的效果,別人很容易就會誤會成是一種廣告。所以這樣的事他勸司空逸馨不要出力不討好。還是想想別的……
“對不起,可能你沒仔細聽,這個病的立竿見影,正是此次活動的一個亮點。我請來的醫者,對這種頑固性皮膚病。用針法,可以達到肉眼可見的效果。讓那些沒有錢的,又飽經皮膚病痛苦的人受益匪淺,正式實施活動的宗旨。”
司空逸馨直接提出了她此次活動的意向。
“可能嗎?”按照一般性常識,皮膚病治起來相當的難,徐勵耘就有親戚帶著魚鱗癬半輩子了。
“我邀請的這位疾醫,他用針治療,各種皮膚相當有奇效,上去的治療的一個全身皮疹,和幾個牛皮癬,都是當場見效,估計三次就可痊愈。這對於皮膚病患者無疑是一種福音。但它的收費也貴。光是掛號費就300元。這樣高昂的醫療費,對於處在最低層的,老弱病殘來說無疑是一種很大的負擔。所以我想此次活動的就是針對他們。請部長支持!”
“他真有這麽樣的把握,三次就可以讓你痊愈皮膚病?!”對於了解頑固性皮膚病。的他當然不可思議啦!
“這是我從他手機上下載的錄像。你看看。”司空逸馨為了讓她的話更加有說服力,把從雷泰那裡拿到的,付小翠的錄像給徐勵耘看。
“這怎麽那麽像假的?”
“是啊,如果我不了解這個人,我肯定會說這是電腦是做了,但不是,這個女孩是某地檢察長的女兒!這位醫者反覆強調醫不叩門,這次活動只針對貧困人群。”
說著司空逸馨又把他為自己媽媽看病還有一些她知道的病人說給了徐勵耘聽,他被這個計劃打動了。
“好,你來負責,但你也知道我們經費緊張……”
“這個不必擔心,我會解決的。”無所謂就是一些水、場地的布置,水。
她向主動請纓,負責組織學生會去找一些需要幫助的皮膚病人。
因為華夏的人口基數大,而且各種皮膚病的當然不在少數。很快就在周邊居委會合作,組織了二百多個貧困的病源。這還是在十來個附近街道專門挑相對窮老百姓,要是光挑病人,那更是海量。
時間就定在周三下午放學在‘人大’廣場開始。
雷泰沒想到司空逸馨的組織能力這麽強。
她通過學生會,獲得批準,又與周邊的居委會、初中、高中學生會聯系上,讓他們和孤寡老人聯系上。請他們來參加這些皮膚病義診。
雷泰沒想到司空逸馨的行動能力這麽強,針對這次弱勢群體,他當然樂意了。
他不知道的是這次司空逸馨的行為,在他們學校受到了多大的爭議。
虎頭蛇尾!這是大多數的人判斷。
星期三,
給老爺爺燒完頭七的顏若欣回到了學校。 “顏若欣,你還好嗎?”
“都過去了,隨著著一這頭七、百天最後是周年,一個人就這樣慢慢的淡出人的視線、記憶裡,算是人生對自己的交待嗎?”
顏若欣紅腫著眼睛發自內心的說著。
雷泰一聽,看樣子太爺爺的死對她的影響太大了。
只能不斷的安慰著,希望能讓她快樂起來,象以前一樣。但怎麽勸,人已經死了,就像自己在師傅和啄木死時,呆呆傻傻的,只能發泄,把悲傷泄趕緊也就自然好了,那需要時間去沉澱……
“雷泰,你下午要去義診?”顏若欣也聽說此事。
“是的,你有興趣嗎?”做事情無疑是分擔痛苦的最好方式,雷泰想讓顏若欣盡快走出來。她這樣不死不活的,搞得自己連笑都不敢笑,就更別說什麽各種段子了。
“我知道這時候你很需要有人幫你……”但臣妾真的做不到啊!顏若欣知道這次義診是雷泰打響名聲的首戰,可自己真的走不出去。
“沒事,以後這樣的機會很多,你快點兒從悲傷之中走出來吧。”
到了下午雷泰與古樂雲同學一起就去了約定的義診地。
對於這事,本來高秋慧老師是不同意的,以為雷泰又搞什麽花招,但對於時間、地點、組織者、參與者等他們說的都有模有樣,一點不像作偽,這樣的好事他只能同意。
古樂雲同學近水樓台先得月,家裡的親朋早就讓他連哄帶騙的只要是四十歲以上的女性,有一個算一個,一個沒剩下全都來了。雷泰拿他沒有辦法。只能在沒進進場前,先給這些人針了,以後再在家裡針吧!
對臉部的肌膚,女同志是相當敏感的。她們當然發現了其中的不同。一個勁對雷泰千恩萬謝。
古家看到皮膚的療效竟然這麽好,對雷泰那個感激就別提了,以後只要是跟雷泰在一起,家人沒有不放行的。當然也包括古樂雲假借人家雷泰的名義。
到了指定地點,剛上來,來的人並不多,也就是十分之一多一點。因為窮人是最不注意自己的皮膚的。
他們最注重的是自己的肚子,衣服,吃飽穿暖,孩子等等問題。
所以肯出來的不到30個人,司空逸馨很歉意的看著雷泰:“雷泰,對不起,我的組織能力不行。”
“說神馬話,這就不少了,要知道我在淞滬,有三方面的人在組織,好些天才組織這麽些人,你足可以自傲了。”
雷泰對這些人也很滿足,如果單單靠他自己,只能靠厚積而薄發,一點點地堆積人脈,打自己的影響力。現在就有三十個種子,這他相當的知足。
看著廣場上來的都是附近的人住戶,外聯部部長徐勵耘說不忐忑那是不可能的,因為作為活動的組織者,他當然承擔最大的風險。要知道他能支持司空逸馨,是基於雷泰的醫術,但他隻想到雷泰是個醫生,但沒想到,他會穿著高中生的校服。他的心啊哇涼哇涼的。
“司空逸馨,這就是你說的疾醫?”悄悄的,他在雷泰走到會場按著前後是一開始叫人時,小聲的問。
“是的,我知道徐部長什麽意思,不就是看他年輕嘛?”司空逸馨淡淡一笑直言不諱,笑容裡充滿了自信。
“大家好因為此次義診只針對皮膚類疾病,現在開始治療,請大家按名單上順序來。”會場上雷泰已經開始了。
徐勵耘也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晚了,只能期待奇跡了。
奇跡在第一個病號就開始了,第一個是一個3歲大小的小男孩,他得的是,膿皰病,這病又稱臁瘡,渾身上下滿滿的都是膿皰。
“大夫,你能治好嗎?”一位獨臂的婦女,用那單臂包著孩子,滿滿的希望看著雷泰,雷泰的這個年齡在醫者這個行業裡,的確不佔什麽優勢,醫者年輕可不是什麽優勢。但醫院裡的收費得確太高了,這樣的小病的確不算什麽。但錢卻難住了婦女。沒有錢,你說的再好,也沒法給你用藥。
命運往往喜歡開這樣的玩笑,那就是倒霉的人讓你更加倒霉。幸福的三口之家,先是妻子被電擊失去了胳膊,後是丈夫死於交通事故,肇事人還逃逸了。 讓這孤兒寡母生活更加的困難。
“大姐交給我你就放心吧!並很快就好的。但以後孩子得加強營養啦!”雷泰無奈的看著這一對母子沒有說什麽。因為這病最大的病因就是營養不良。一邊哄著小孩,一邊用針。
“大姐,你這麽不方便,為什麽不讓孩子他爸爸來呢?”一旁古樂雲奇怪的問女人問,單臂抱著杆子的確不容易。
“他爸爸走了。”我心如死灰,萬事俱廢忘,女人淒然答著。
雷泰一驚,不會這麽倒霉吧!女人的胳膊顯然斷的不久。丈夫再沒有了,加上孩子的營養不良等,這些顯然看出女人的確難到了極點……
“走了?這個時候是孩子最需要他的時候,他怎麽能走呢?太不負責任了!”看著女人單臂抱著孩子,太不方便了。古樂雲這個單純到傻的娃,很不負責任的打抱不平。
“他也不想走啊!孩子命苦。”眼淚早已流乾,婦人淒慘的一笑。那一聲好苦,好悲。
正在施針的雷泰一呆,他感覺到女人的萬念俱灰。
“不想走就留下來,等孩子病好了。”古樂雲在那裡還打抱不平。但他商女不知亡國恨,有福哪知苦命人。
“你出門不帶智商嗎?”司空逸馨沒好氣的狠狠地瞪了司空逸馨一眼,這不是向人傷口上撒鹽嗎?
“他做夢都想留下來,但沒機會了。他已經死了。”女人如歌如泣控訴命運的墓碑。
“那孩子豈不是沒有爸爸啦?!”古樂雲這才知道這女人的苦!難怪司空逸馨埋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