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我與貴公子鬧了一點小誤會,”
聽到這裡雷翠屏不由的看了雷泰一眼,果然是他惹的事。沒想到,他現在就躲在一邊,在那裡擦桌子,都擦十好幾遍了,你還裝個啥啊!?
“才豬油蒙了心,一時手下的人誤會了,竟然私下裡跑過來砸店、砸車,我一知道這事就急忙跑過來,給負荊請罪賠禮道歉,並願意賠償您們的損失。”
說著,張雲天脫下了上衣,光著膀子,上面綁著荊條,並且作勢要下跪。
一家人聽的大驚,連在店裡幫忙的三人也是驚奇。
“你們小輩們鬧些氣,說開了就好,不必這樣。”
爺爺還是比較講究的,只要點個頭,有個態度就行,他可從沒有抓住不放的打算。急忙上去扶住他,不讓他跪。
“老爺子這心胸讓我汗顏,我也真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愧。”張雲天在那裡躬著身子和個皮皮蝦似的。
“朝聞道,夕死足矣,一時意氣之爭不過癬疥之疾,說開了就好。”爺爺笑笑,沒打算把仇往死了結。
“老爺子的心胸真讓人欽佩,更讓我無地自容。但我們給老爺子造成的損失卻不能不給賠償。”
“我……”老爺子剛想說什麽,被奶奶拉了一下。
“賠償店裡,貨、重新裝修,以及一百W損失;賠償新車一輛、並一百W損失;讓參與人過來當面認罪。”
說著,張雲天將兩張卡遞了過來,以及身後一輛新車,和相關的手續。
前邊的都能理解,怎麽這車?奶奶想到雷泰說送4S店的車。
身後六人,過來重重的行禮,一個個光著膀子露出的荊條,表示痛改前非。
老爺子大度的擺擺手。
這場戲演完了,但張雲天不敢走啊,弱弱的問:“老爺子這雷公子呢。”
“雷泰,人家張老板來了,你過來。”
“來了,呦,張老板來了,你安好。”這時雷泰也走了出來。
“雷泰你可要原涼我,我來負荊請罪。”這話倒是真心的,從醒了之後,他第一時間看監控,什麽都沒有。而手下的那幾個人,也是沒有感覺到什麽,那兩個女人更是什麽都不知道,一切都象一個夢一樣。
但他這一夜經歷的一切卻是實實在在的,他就感到心裡害怕,越怕那身上的疼就越明顯(心裡作用)。
所以他才急急的去安排人去四S店提了一輛車,用最快的時間辦好了證,一路趕了過來。
“挺好,”拍了拍他的穴位,解了他的穴,“做人要適可而止,你說呢?”
“明白明白,”感到全身一松,那渾身舒泰就別提了,要知道那渾身的疼還沒有開始,可是每一時都像個定時炸彈一樣。現在一下子去除了,心裡不由一松。
“歡迎你下次再來,但不要打擾到老人。”
“不敢了,再不敢了。”我的個天,這三更半夜的我們玩夜遊深山,我有幾條命給你玩啊?拿自己小命來玩,我可沒那興趣。
“好了,留下人盡快裝修好了。你回去吧。”
這群人走了,幾個人都看著雷泰,禿子叔不太愛打聽別人的事,走了。
但徐大媽那雄雄八卦可憋不住,開始問長問短,雷泰當然說是有點誤會,現在解開了為由就不再說什麽了。
一群人也只能無奈於他。
小姑雷翠屏那裡卻算計開了,是什麽就讓那個魔頭拿出了近三百萬,要知道善財難舍,
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為什麽張雲天就能心甘情願的過來給自家送錢,這裡面肯定有什麽不能讓她知道的事,雷泰又怎麽嚇的他呢? 正想著呢,一輛車又停在了店門口,看號是個小號車。
“雷泰你好,我是劉書記的秘書,小王,今天書記剛知道了你店裡的事,特地讓我來看看,有什麽幫助的嗎?”
這位姓王的秘書過來,開門見山的說。
區高官?這不是太親民了吧?就這樣的小案子,怎麽可能傳到他的耳朵裡,還不是打電話,而是派個秘書過來專門說說,是不是有點太小題大做了?
“事情解決了,劉書記日理萬機就不必擔心了,一場誤會罷了。”
雖然來的比較晚也起不到什麽作用,但對於這種關懷,還是比較感激的。
“既然解決了,我這就回去給書記匯報去了,還真沒想到你這樣一個小案子,竟然能有這樣的關懷,好了,我回去了。”
小王的確奇怪,怎麽會搞成這個樣子,他又是怎麽與王書記有的關系,自己怎麽就不知道呢?這個失控讓他不太安。
“感謝劉書記了。”這點小事能讓父母官過問,還真讓雷泰有的感激。
送走他出去了,這邊搞裝修的也來了。
“爸爸,他什麽時候和書記有了關系的?”雷翠屏那個奇怪,這是什麽情況啊?
雷翠屏的疑問也是眾人的疑問,這個小青年怎麽就和老一聯系上了呢?
“這事就是在店裡發生的,那天他們過來看病,就認識了。沒想到人家還這麽有心。”
眾人這才放下心來,既然裝修的隊伍都來了,那就乾吧。幾十年沒動了,以前這裡就是家,現在家搬了,變變也好。
鎮上就這麽點的地方,雷泰家裡發生的事大家很快就都知道了,一個個嘖嘖稱奇,雷家那小子算是出息了。
所長當然知道了這事,一是雷泰對他還是有防備之心。從始至終,他就沒對自己提過一句,案子裡有張雲天的事情,而是自己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事情辦了。
他是怎麽讓張雲天心服口服的?剛剛把店砸了把車砸了,轉身就來個負荊請罪。你們到底經歷了什麽?
雷泰從始至終沒有提過張雲天的事情。可見他根本不相信自己,甚至對自己有防備心。
其次,他竟然有老一有關系。
路漫漫其修遠,吾將上下而求索也。這可不是小事,他全部匯報了。
而劉景友那邊聽了這樣的消息,心裡更是氣怒,沒想到一個大老板砸了店就砸了,沒想到竟然又巴巴的跑來又是賠禮又是賠錢的,這要幹什麽啊?
還有沒有有錢人的骨氣?丟人不丟人。如果有些人就這樣的話,那誰還把他當成最高目標?
這有錢太掉價了,丟人現眼啊!
還有那什麽父母官也來過問,你一個大官,巴巴的派秘書過來,這不是閑的蛋疼嗎?汽油不燒錢嗎?人工不算錢嗎?這根本就是公車私用……
恨的他是一個勁的牙疼。
雷泰看店裡也沒什麽大事了,就急忙的給文老大打過去電話。
“文大哥,我這邊的事情解決了,要不我現在過去?”
“不要了,我現在已經在火車上了,往你那裡趕了。”對方的家人逼得太緊啊,這事還抓緊時間辦。
這孩子是副檢察長家的,他家的這個孩子已經十歲了,就是因為這個樣子是個'毛孩',打小就是滿身的毛,而且是頭部和臉部都是。這可把副檢給愁死了,精力用了大半。十年前是個副的,十年了沒能再進一步。(正檢察長也是一個德行,家裡也有一個孩子,比他還慘。)
沒別的,有點時間全用在自己這個孩子身上了,整天的滿世界的去尋醫問藥,但十年過去了,也沒有什麽後果。
孩子連學都還沒上,不為別的,就是因為同學們那看怪物的眼神。
現在終於聽到了下邊一個同事,提起了一個神醫,對於這些如狐臭、毛發等病特別有奇效。
他是一點沒敢耽誤時間,一聽人家有事來不了,乾脆自己赤膊上陣。
“那來吧,來了就好,我到時候接你們去。”
店裡也沒什麽自己能幫上忙的,乾脆回家學習去了。
這時候店裡算是徹底是鬧起來。鄰居們,過來幫忙乾活沒有什麽本事,但熊熊燃燒的八卦心,卻誰也擋不住。圍繞超市的施工工地求科普一個勁兒的不停。
爺爺奶奶昨天那老臉被人打了,而且還不輕,這他們的心理壓力其實是很大的。還好有了神轉折。砸店的人過自己來負荊請罪了。 讓他們受傷的心靈得到了足夠的補償。讓他們可以挺直腰杆。
開著車,回到家裡看會書,到了下午,才接到他們快下車的消息。
開車就走了,到了車站,還是停在老太太那個停車場。
老太太一看,怎麽又來了,還是那車,再看看原來的位置,那車還沒開走,就很奇怪。
過來問:“這是怎麽回事?”
“奶奶,他們賠了我一輛新車,過幾天會來處理這輛的,我還得去接人,回見。”
有錢人真是看不懂,這幾十萬的車,一生氣就砸,然後再買一輛新的,和買包煙一樣,老太太真是看不懂這個世界了。
進了車站,等車到了,看到了文老大帶著三口人。那個孩子正是今天的主角毛孩,只見他渾身包的正嚴嚴的。
“雷泰這位是我們朱副檢。”文老大急忙過來介紹。
“朱副檢你好,”雷泰客氣的說並伸出了手。
“你好你好,聽到了你的消息,冒昧前來,希望不要打擾到你。”
雙手握著他的手,朱檢是真的動心,從他看來,雷泰就是他兒子的希望,他得到了雷泰的消息後,仔細研究了雷泰,這段時間他在神農架的事跡都查了一個遍,這才決定找到了文老大的。
“朱副檢你客氣了,這是貴公子吧。”
這可是寶貝啊!雷泰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是的,叫叔叔,”
“你可別!還是叫哥哥吧,”雷泰急忙說道,他才隻十八歲,真叫老了也不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