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別哭,是光砸的我的車,還是什麽車都砸。”看到就這個情況,雷泰想到別人可能在報復自己。
“光是你的車,兩車人過來,我上前去準備收費,他們一把我推倒了,一個人看著我,其他人砸的。”
“有車牌號碼或者是人你看清了嗎?”
“沒有車牌,人我沒看清,都是五大三粗的年輕人。當時我都嚇懵了,這有監控,是車站派出所接的警,他們也來了。”
“那一般這樣的事你們怎麽處理?”車安戶保險等事,都是文家一手操辦的,自己也不懂。
“我哪裡有什麽處理辦法,只能看警方那邊,如果找不到人,我們就是再窮也給您賠錢,”
想想自己辛辛苦苦悲這幾年的時間也不一定能夠賠人家一輛車,想到這裡,不由的心裡命苦,再次的悲從心裡而來。眼淚再次從眼睛裡衝了出來,一旁的兩個小孩子一看老奶奶用哭了,急的在旁邊也是嚇哭了。
“奶奶,你也別急,如果不是您的過錯,我是不會對你幹什麽的。”一個老太太雖然知道他們有錢,特別是這樣的,估計還拿著工資;這邊包的地方,收停車費,一輛車就有十元錢的停車費,有時候停個二三天的也是常有的事;這邊都是路邊的停車場,又沒什麽費用,一個月下來,自己的收入也比普通的人要強多了。
但那是人家的勞動收入,也還是別計算了,人家再多也是別人的合理合法收入,雷泰也不想害人家。
自己明顯被人盯上了,先是店裡,後是車子,那雙黑手到底是誰?
老奶奶聽了之後想要說點什麽,雷泰沒有聽他的,只是問了他案子在哪裡,他想進一步了解一下。
在車站派出所劉悅警官。在雷泰見了他之後,他所了解的並不比老太太多多少,看了看錄像,也看不到什麽結果。
家裡還有老人,現在重要的是他們別再出事就好了。其它的等自己回家再說吧。
這時候已經沒有公車了,只能打的了。雷泰打的回到了家裡。
還好,家裡沒發生什麽事,就是家裡的商店經過爺爺奶奶的收拾收拾,已經大體把商店打掃了一大半。
看著爺爺奶奶不顧自己的勸阻,在那裡表面上答應著什麽,暗地裡還在工作,雷泰心疼的要命。
但乾都乾完了,自己還能再說什麽了。
於是與老人打完了招呼,吃點飯,就回房了。
電話來了,是所長劉恩奇的。
“劉所長你好。”
“雷泰,剛才有電話說你的汽車被人砸了?”
“是的劉所長,”
“雷泰,這事看來就是有人盯上你了,你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嗎?”
“我這一向與人為善,整天也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我是真不知道什麽時間。這會兒還用正在鬱悶呢。”雷泰哪裡會告訴他。
“雷泰,你這段時間要小心一點了。要不要警方派人保護你。”這個小滑頭。
“多謝你的盛情,劉所長。但我想不要啦!”
“你可大意,什麽事情還是要依靠警方的。”
“你想到哪裡去了,我又不是什麽孤膽英雄。”
沉默了一會,劉所長知道雷泰肯定有事瞞著自己。
雷泰表示感激,就掛了電話。
看著爺爺奶奶操勞了一天,累成了那個樣子,雷泰的心都快碎了。
關上門,打電話讓林偉元來接他。
林偉元來後確定了張雲天幾個家位置。
雷泰讓林偉元帶著靈藥園去找張雲天。
下面的鄉鎮,出租車沒有流動,都是在那邊固定的等活,走到了小店的那邊才有的車打。
上了一輛車打的到第一個地址,讓幻影去看,沒有人。
又到了第二個地址,還是沒有。
第三個地址還是沒有,本來想上車接著走的雷泰突然停下了,二輛車在這棟別墅面前停了下來。
這是一幛一樓二戶的別墅,所以雷泰讓他等看。
果然是張雲天,跟著兩個女人,而另一輛車下來了四個人,就這樣,一群人到到了張雲天的別墅裡。
“走不走?”司機師徒有點等急了。
“走吧師父,”雷泰讓林偉元開車吧,回到了車上,走了一段在一個道口。
“好了,師父,多少錢?”
不到二百,林偉元拿了錢,留下師父的電話,就分開了。
雷泰讓林偉元用無人機,把他送過去,到了地方,出了無人機,又讓幻影先去打探情況。幾個保鏢站位倒是合理,特別是大廳位置上,雖然只是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但那是整個別墅入口的必經之路!
一般情況下,就這樣的地方他只能用流珠或者強攻了。
雷泰可不想強攻,因為強攻雖然可以蒙上面帶面具,甚至可以將人全部殺死,但這不是他的結果,張雲天也罪不及死。因為他是來解決問題的,而不是來製造問題的。
又圍著別墅轉了兩圈,計上心來。
用一塊長繩,把玉橫仔細的綁上,又試了試出入靈藥園是否順利。
還行,到了一處有監控的地方,讓幻影擋住攝像頭。
雷泰開始住上爬去,最終爬到了房頂。
在房頂上,把靈藥園綁上了一塊柱子上,這是張雲天的臥室,用幻影盯著,此時的張雲天還在與二個女人愉快的放浪形骸。窗簾直到最後,拉上。
雷泰在樓上閑的無聊,直接回到了靈藥園,打坐。
過了一個時辰,快一點了,雷泰從打坐了一個周天,他們應該睡了吧。
順著繩子雷泰放下去靈藥園,一蕩,就在了窗台上,去掉了防盜窗他就可以進到房間了。
按著自己的設想,雷泰實施著,還好,成功了。
他成功的進入了防盜窗內。
進去之後,他迅速的點了二的女人的睡眠穴。
又點了張雲天的穴道,這才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張雲天從夢裡醒了,張雲天睜開了眼睛,天沒亮啊?
不對,這怎麽還有個人影?
張雲天再次仔細的張開了眼,這裡開清楚了,是雷泰!
他在那裡正悠閑自得的樣子,他在幹什麽,這是我的臥室嗎?
第一時間,他就想到了喊人,但他很努力的喊人,但卻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音。
他想讓人幫他,伸手,但他的手卻不聽使喚、、、、、
他絕望了,他的錢、錢的勢,在這一刻都沒有了作用,成了過眼雲煙。
他只能在這裡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自己的錢呢?我掙這麽多錢有什麽用嗎?誰弄來救我?
“你把我家的店給砸了,車也給砸了,爽不爽?!”
雷泰平靜的說道。
張雲天無賴的否定著,拚命的搖頭。
“搖頭?你還以為我說錯了?那就不說了,看來我弄錯了,你這人睚眥必報,那就將錯就錯吧!”
張雲天一聽直接暈了。我的個天呐!怎麽這個世上還有這樣黑心的人,以前我以為自己是壞人。現在一看,自己像個孩子那麽純潔無暇。
但他不敢賭啊,又急忙點頭。
“你這又是點頭又是搖頭鬧,搞得我很亂!我們換個地方吧。”
但他沒機會點點頭了,雷泰點暈了他,最後他都沒搞明白什麽叫換個地方?外邊可有他的保鏢。
雷泰拿著他的手機,雷泰在把暈了的他裝進了靈藥園。
“麻麻,這是給我發的福利嗎?”多多一見有人被扔了進來,他是相當的興奮。
“不是,這事警方很容易就查出來我是嫌疑對象,我嚇嚇他!”
張雲天的確可惡,但沒到那種地步。直接坐無人機讓林偉元把他送到了上了周圍的一個荒山,又放出了他,點開了他的啞穴。
冷風一吹,穿著睡衣的張雲天立即凍醒了。
一看自己竟然就在家不遠處的荒山上,
“雷泰,你想幹什麽?這是哪裡?”
此情此景真把他嚇尿了。手腳還不能動,心裡冰涼冰涼的。
“雖然你對我無情,我卻不能對你無義。 青山不幸埋賤骨,黃土無辜葬小人。”
張雲天一聽,雷泰這是要活埋他?他還有心情寫詩!
“兄弟咱能不能別鬧?”他真嚇尿了。看著山下的夜景,途窮天地窄,世亂死生微。在這樣的環境裡,他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
“鬧?你們有錢人才會鬧。先砸我的店,再砸我的車。然後一推了之。就是不承認。反正我拿你也沒有什麽辦法。是這樣的嗎?”
張雲天不敢耍賴皮啦!
“兄弟啊,不,大爺,你可別生氣,我承認,我錯了砸店,砸車是我不對。。”心裡想著,我可以賠償你的。
“臨死之前,你能認識到這電也不錯了。時間緊,也沒給你好好的準備酒菜,你見諒啊。”
說著,雷泰把一些酒菜給他放到了身前。
看著這明天是死刑犯,最後一頓,張雲天真哭了,他可不想死啊!
“雷泰,別這樣,是我不對……”他一把鼻涕一把淚,沒命的求著。
想了一會,雷泰又問。
“聽說過馬上瘋嗎?”
馬上瘋是一種古代的名字,就是男人在愛愛的時候,因為太過激烈,導致男方發生昏劂甚至死亡。
這個對於農村長大的孩子來說,當然聽過了。
所以張雲天點了點頭。
“給你兩個選擇。你對我不仁,我不能對你不義。一個選擇就是在這裡給你找個地埋了,這裡青山綠水。也算對的起你了,要知道現在可是不允許土葬的。你能活活的有塊墓地已經很不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