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堵車!“夏說。
雷泰沒時間和他多說,讓病人直接來他早準備好的椅子上坐。
因為只是治狐臭,雷泰看了看,兩個人一個和他年齡相仿的青年;一個是看樣子不足三十,本身身體很健康。所以他沒有廢話,直接施針。
來了之後,夏雲飛風度不失頭型不亂,舉雙手去和這些客人們一一握手問好。到他父母那裡,老人怪他來的太晚了,讓雷泰等著,一會先送他們去車站!
兩個病人見這麽多人等,也想還要一一客氣,被雷泰製止了,好嘛,老人們剛吃完飯,一聞你兩貨這麽衝的味,再吐了,那可不好看。
雷泰沒有什麽客套,那兩個‘病人’都不明白怎麽回事,他們聽到的就是老夏瞎吹,他們是抱著試試看的心理來的,其實沒報多大的希望,這才是來晚的主要原因。
雷泰不管他們心裡面的小九九,已經動手了。
雷泰一手抓住了一個病人,把他按到椅子上,一手直接施針。
這兩哥們身上的味實在太牛,真不知道他的家人怎麽受的了。
其實他們的病並不比候成選的強大多少,但他們是一路趕的急了一些,天又熱,所以味才重了一點點。
許波的兩眼直勾勾的盯著雷泰的針,但就是再怎麽看也看不出一二三出來。
那人的病氣立刻找到了渲泄口,病氣直接順著穴道、針向雷泰湧去。
一分多鍾後,終於結束了。
雷泰對那人說道:“你去廁所吧,就在那邊。”指導了一下廁所的方位。
那人尿意十足,不理其他的就跑了過去。
接著又治了一個,治好後那個不敢自信的從廁所回來了。
爺爺他們三人與夏雲飛都看的迷迷糊糊,這就完了?
“謝謝謝謝!你真神了!”
第一個病人現在回來了,他第一次聞到了身上的味,真惡心,可氣的是,那味薰的渾身衣服都是,讓他一個勁的想吐,但偏偏還沒衣服換。
“這不算什麽,你好了就好。”雷泰客氣著。
幾個旁觀的人一看都驚喜的異常,雷泰這治病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他們還一點感覺都沒有,就結束了。和看電視一樣,就像是玩的一樣,如果沒有那刺鼻的味,他們一定認為是假的。
“雷泰,神乎其神!佩服佩服!“許波真的服了,服的是徹徹底底直接從頭服到了腳後跟。這也太快了!太徹底了!
“我現階段就是以治毛發類疾病為主,等你的頭髮長起來你就可以確信了。“
“我信,絕對的信!“
病人都這樣說,看來是見效了。
很快另一個人也回來了,對雷泰也是千恩萬謝。
雷泰客氣的說著。兩人一人拿了一萬元,直接轉給了夏雲飛,他轉給了雷泰。
雷泰客氣了一下,也就收下了。
在座的兩個老鄉真的是開眼了,老雷家這個孫子出息了。這次老雷家沒有了雷家祥前妻那個掃把星,這個又會武又會醫的雷泰,一定能讓雷家走向更高的!
因為趕車時間,也就沒法聊了。
揮手自茲去,蕭蕭班馬鳴。
車上,雷泰坐在飛馳的高鐵上,看著窗外秀麗的風景,聽著爺爺奶奶談家鄉的趣聞,一個個兒時的玩伴他們的去向,他錯過的實在是太多了。
電話來了,是文征先。
“大哥好,”
“雷泰,上火車了吧。”
“是的。
” “我們前幾天給你定的車已經在等你了。”文征先直接的說。
“車?”雷泰一驚,這幾個意思。
“爺爺給你訂的車,為了你以後出行方便,所以讓人專門是在你們那邊買的,他會在車站等你。前幾天就已經買好了,公司的人也以你的身份證安了戶,上了牌子,就等你回去了!”
原來為了報答雷泰給他們三個人看病,文家在幫雷泰辦好了身份證後,第一時間就開始安排這事了。
文家不僅幫自己辦駕照,又幫他買好了一輛車。雷泰真有點感動。
“文爺爺真是太客氣了,我都沒法說什麽了。”
“咱們之還說什麽客氣話,回頭幫我看幾個病人就算幫我玩公關了。”
文征先半真半假的開著玩笑,這話也是他真心話,他單位的老一老二家裡的孩子都有怪病,早已成了這裡的笑談。
以雷泰的醫術,給領導治個病病,這個禮比什麽都強,應該算是最強公關了。
“那是我的職責,咱們弟兄們說這些不是客氣了嗎?”
把這事給爺爺一說,爺爺沒想到文家這麽講究。
叔叔的眼紅了,這小子什麽時候有這麽好的運氣,剛才就那麽幾下子,人家就千恩萬謝的,事後還一人給了一萬,這回更誇張,直接就是給輛車,雖然說車三六九等,有便宜賤的,也有貴的,但就是再便宜也得好幾萬。看來他真是出息了。
以前他說人家送他一個價值幾百萬的甲骨當禮物,還有點不真實,誰知道是不是他偷的。現在看來一切都是真的。
接著就有專門送車的電話給雷泰聯系了。
等下了火車,一家人很快就看到了汽車,那是專人在這裡等待。
這是台白色的SUV,名字是途觀L,什麽叫高配雷泰也不懂,反正有車開就行。
叔叔過去一問,原來這款途觀L是高配的,最高級,價值在近36萬,大手筆啊!
這根本不是他想象的幾萬的車,也算是高檔車了。
這侄子真是出息了!不服不行!
士別三日刮目相待!可惜他不是自己的兒子,如果不是彩鈴那賤人不要他……
司機直接告辭而去了。
天已經不早了,已經有點晚了。
開著車一路並不快,在八點鍾回到了小店。
物是人非事事休,雷泰看著自己住了十二年的房子,裡面有太多悲與喜。
店裡二樓上,除了老兩口的房間,還有二張床,以前是給兩個孩子住的,被隔斷隔開了。
雷泰正好住雷剛的床,雷家祥可以住張兆嫻的床,也可以回家。
小店一開門,就有人來了,當然是旁邊的蛋糕店的,爺爺的好友胡二。
爺爺與他是通家之好,這次一是為了丟失的孫子,一是因為他家的孩子離婚,這樣的大事,作為好發小,一世人,兩兄弟,當然關心。
“德全,孩子接回來了嗎?”
“來了,在樓上,孩子挺好。來喝茶。”
看著老友,雷德全一聲長歎,這一天也累了。
“那雷家祥呢?”
“哎,命中一劫,福禍雙依、、、、、、、”爺爺一聲歎息,無奈的說著。喝著茶把他的情況說了。
“昨天有人看到彩鈴回來了,怎麽光見她們娘倆,那個漢子呢?“胡二倒了杯茶,一邊說著。
“遇人不淑,如此惡毒品行之人,離了一點不可惜。別的事咱就不問了。閑談莫論人非,靜坐常思己過。這事已經過去了,就讓它隨風而去吧。“
爺爺在這次對彩鈴是絕對的傷心啊!但他卻不是傳閑話的人。
“哈哈,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雷家不說,難道就堵得嚴嚴實實啦?和雷家祥打工那兩個小子早就把這事傳的沸沸揚揚了。“胡二笑了。“你們還沒到,你家的事就在這裡傳開了。什麽奸夫買通無良醫,欲斬雙腿效西門。義侄刀下鬧醫院,怒斥院長懲惡人。豪氣為爺扔百萬,隻為老人一面皮。善惡到頭終有報,奸夫入獄貧。“
“這誰呀?怎麽還寫上詩了?這水平也太差了吧。”
爺爺最怕的就是這種閑言碎語,當時雷家祥拿了人家的錢,當了光榮的忍者神龜,錢是有了,但面皮卻沒有了。
爺爺聽了這個不倫不類的打油詩,是一陣一陣的後怕,後怕那槍口對著自己。這樣的事情是鄉親們最喜聞樂見的娛樂活動。
鄉親們天天閑得沒事兒, 就是張家常李家短的胡亂議論。那就是這個地方的民意,老雷當時,雷家祥拿了人家的錢,他怕的就是這事,得虧孫子把錢還了,如果不是,這地方他是真沒法呆下去了!
好孫子,保住了爺爺這張臉。
“哪個背後不說人,哪個背後沒人說?由它去吧,在我這裡事情就畫上了句號。“把杯中茶一飲而盡。
“老雷,那200萬到底是怎麽回事?“
“離婚時,當是對雷家祥的補償吧,這錢還回去了,但警察說那筆錢是女孩家的,彩鈴那個男人……“
這事爺爺倒是把自己那日警察到女孩家裡抓馬士奮的所見圓圓本本的說了。
人要臉,樹要皮,電線杆子要水泥,那是最長臉的事情。
而上面奶奶幫著收拾房間,給雷泰住下。
雷泰躺在床上,闊別六年半個家,我回來了,這裡雖然簡陋,但給了我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可以讓我擇風避雨……
那段日子,往事如煙,多少苦多少難,又有誰幫助過自己,這一幕幕都在雷泰的眼前浮現……
第二天,劉邦軍起床,正常的去洗漱,他卻驚喜的發現,他的無眉,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這個發現讓他激動非常,直接也不顧什麽擾人清夢,把電話打到成正浩那裡:“成正浩,你猜我看到了什麽?”
“你不會看到你醒來之後發現在你的床上,有一個倭國小娘們兒,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個泰國人妖!”成正浩剛剛鍛煉完,回去睡個回籠覺,就被他吵醒了,沒好氣的對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