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呂樂山不值班,接到藥店的電話還挺奇怪。一問才知道原來是因為雷泰出手治的那個皮膚病初戰告捷,病直接成功了一半,這些病號是慕名而來的。
急忙把這事給父親匯報。知道這事的呂仁雙是又驚又喜。一面讓工人給雷泰重新安排他的工作,就定在周末半坐診,就是以兒子的名義去用針開方。
一方面直接去顏順天家,當面說這事。
熟門熟路得到了顏家,很容易就將顏老,在書房內:
“顏老,可能我們對雷泰的評估有誤!”
“此話何意?”顏老對顏若欣這個同學還是比較滿意的,雖然成家的繼承問題塵埃落定。
但成家經過幾次到了之後,不在像以前那樣選擇一家獨大,大房就是一家獨大也只是多了一部分股權。
當時成老爺子退時,把他手裡的股權分成了6份,先是弟兄妹一人15%,而剩下的25%暫時歸由大房待為掌管,這樣大房40%的股權,完全控制了成氏集團。
顏老爺子就是想讓成正浩從亞丁灣回來給他雷泰這份大禮,揭穿成正明,把成家這個二等家族與顏家建立攻守同盟。因為成家的武力值他太需要了。
現在雷泰已經就在眼前,就等著成正浩從亞丁灣回來,就可以揭蓋子啦!
“顏老,我按你的計劃,將雷泰安排到我的藥店來,但據我觀察,我們以前錯了,他的醫術根本就不是我們想的一樣的學徒,他的醫術很高深,他竟然可以以氣禦針,據我所知,那門絕技唯有極個別的世家後有傳承,但他會。他一醫館,就用這絕世針法,治好了一個病人的牛皮癬,現在已經引起了小范圍的效應,想來她治好顏若欣的眼睛也不是偶然,這孩子應該學了什麽了不得的醫術!所以特向你匯報一下。”
雷泰太過精彩絕豔,現在又有錢有醫術,如果這樣下去,會不會影響顏老'雪中送炭'的計劃,那就不是他能判斷的了。
老頭一聽,怎麽這個雷泰還要逆天不成,給重孫女治的近視眼,眼看著幾天就換一個眼鏡,最後竟然完全不要眼鏡了,徹底治好近視。昨天才聽說他又針了一個肝病。
現在又來這一出,本來指望著這孩子能消停一下,等成正浩從國外一回來就直接示好,讓他與自己的家族建立成盟友,最不濟也能賣個好。
但這孩子這樣玩法,不馬上就變成了家喻戶曉的人物了,那自己再給成正浩說這事,那不就等於白說了,那時候就已經有點晚了,搞不好還被人說成了陰謀。
不行!
這個蓋子在晚揭,就失去了意義。
即便是現在找不到成正浩就找他媳婦潭淑函,雖然這個交流有點強差人意,但也總比竹籃打水一場空,來的強多了吧。
想到這裡就與呂仁雙說了自己的意思。
呂仁雙當然沒什麽意見。
於是,老爺子就讓人給潭淑函打電話,在國安局裡上班的潭淑函接到顏老的電話還挺奇怪。
這位顏家的老壽星給自己打什麽電話?
但沒說什麽,給老壽星問安之後,顏順天提出了有要事要與她談,但什麽事電話裡一句話說不清楚,總之這事對她很重要,就訂在某茶館面談。
潭淑函不知道老人家什麽事,直接在約定的時間就去了茶館,可左等右等都不見人。她這邊馬上就出發辦案了,真的沒什麽時間。
最後打電話一問,才知道老人家出大事了,出門不久,
前方有車為躲避一橫穿馬路的一行人,衝出護欄,撞上了這邊的車,造成了集體撞車,本來這也就是一次嚴重事故罷了。 但可惜的是緊跟著的是一個油罐車,車翻了,油流的到處都是,它因著火爆炸,使小事故變成了大事故。
死了十幾人,很不幸顏老與呂仁雙以及司機,當場被活活燒死。
機關算盡太聰明,一場事故要爾命。
倘若多年告天下,感念大恩亦未知。
顏老爺子和呂醫,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於非命。
而導演這場事故的人,卻陰陰的笑了:“老東西,殺我死士,你以為你顏家勢大我就不敢怎麽你了嗎?你早就該死!”
陰暗之中,這出戲的導演陰陰的笑了。
本來七年前,雷泰的失蹤,死了七個人,七人的身份成正明當然很快就查清了。顏家的狼子野心就暴露了。雖然死的那三個人是以別人家族的名義,但人死了,對方卻不知道,這當然不得不讓成正明調查。
結果就查到了顏家。因為顏家勢大,而且雷泰已經失蹤。這是也就壓下了。
但年初郭經理卻再次看到了雷泰,現在雷泰卻活了,而且到了明城,和呂醫住在一起。
這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顏狐狸明顯別有用心,把他安排到了明城,他想火中取栗。
查明白了情況之後,成正明就一直在準備這個局,在他的精心安排一下,一場意外的交通事故發生了。
下一步就是雷泰了!對這個堂侄子,從始至終,成正明就沒想過殺害,如果想殺的話雷泰早完了。
接到噩耗,譚淑函驚的下巴都快掉了!
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這個老頭兒到底要找自己幹什麽?!
潭淑函不敢大意,直接也不敢出發了,主動接受組織上的審查。要知道一流家族的老族長死了,死前和她有約,死在路上……想想都頭疼。
因此事被某機構調查了好久也不了了之。
當此事雷泰接到了通知,呂仁雙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只能一邊通知爺爺一邊請假直奔呂家奔殤。
爺爺奶奶突聞此信都不敢相信這等無妄之災,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活百年。呂醫是多麽好的人啊!
這麽好的人,竟然沒有好報。爺爺急忙與老校長家裡人一起北上奔喪,來送呂仁雙最後一程。
呂家不是什麽大戶,但世代良醫那世交也是不少,再加上呂仁雙一生行醫,救人無數,前來吊唁的當真不少。
雷泰這幾天請假,就跟著呂家跑腿,老人家對他著實不錯,連著給他治了十年的病,現在又把他接到家裡來,安排了戶口、住處、學校……
一貴一賤交情乃現,一死一生乃現交情,這是老人家最重要的時刻,所以必須得去!
爺爺因為是外地人,他與呂醫只能算是朋情,在明城這裡的風俗人情他也幫不上什麽忙,只能在那裡默默的送呂醫。
而藥店裡的大夫、徒弟當然。
三天后,死者最後還是走了,無論是多少榮耀,留下的是人們深深的懷念。
爺爺和老校長也離開了,這三天爺爺都住在雷泰的家裡,對於雷泰的現狀,房間裡面整潔有序,讓老人相當的滿意,認為雷泰長大了,他不知道的事,這裡的家務全都是林偉元在乾,雷泰連一次地都沒掃過。
出完殯,雷泰的生活又回到了學校。
在學校裡,他看到顏若欣也戴著孝。
“顏若欣,你節哀!”看著顏若欣的情景,明顯清減了。那天他太爺爺和呂爺爺坐著一輛車。
顏若欣,淚花就在眼裡流了出來。不思量,自難忘,老爺爺最疼她了。
“祖爺爺最疼我了5555”女孩有想到了傷心處。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
“別傷心了,”過去拍了拍她的臂膀,雷泰想抱著她讓他發泄自己的悲哀,好生安慰,但到底是男女有別。
憔悴損,如今有誰堪摘?守著窗兒,獨自怎生得黑?
看著同位如此之悲,雷泰想安慰,但也無從說起,只能陪著她慢慢悲傷。
“顏若欣,你來了,知道了你的事情,請你節哀。”班長過來,相當認真的說。
“嗯。”
“這個星期, 就要開運動會了,我們班的那溫文還沒回來,你看。”
溫豬的事?壞了,因為這個事,竟然把他這個溫豬給忘記了。
“雷泰,你沒去那溫文那裡?”顏若欣有點責怪的問雷泰。
“呂爺爺一走,我這邊都想著守靈了,我爺爺那邊一來,就把這事給忘記了。”
“那怎麽辦?”
“我來報名吧,中午再去他哪裡。”
“行,你去也好,班長,你幫他報名吧。”
“他行嗎?”班長帶著一絲的酸味說。
“他不行你行,有本事你從一樓爬到四樓。”真討厭這個班長,要成績沒成績,玩個嫉賢妒能倒是很有一手,十足就一政客的種子。
拿了田徑會的比賽項目名單,雷泰看了看,先了幾項。
“跳高,跳遠,鉛球,我報這幾個。”雷泰的就這樣定了。跑他肯定跑不過人家,只能靠著爆發力了。
“是的。”
“好,我看好你,本來可以給你一點鼓勵,但我現在實在沒有力量了。”顏若欣沒有了平時的驕傲,只是一臉的悲傷。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為班裡爭光的。”
這個鼓勵是什麽?雷泰還真想知道,如果是平時,他肯定會調侃一下她,但現在他可不會沒心沒肝亂問。
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感到我見尤憐,可憐的女孩,你要堅強。
中午,跑到醫院的雷泰,對著醫院裡的那溫文表示出了謙意。
“對不起,家裡有點事,把你這邊給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