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泰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就聽著亂七八糟口誅筆伐的話呢。一個同學正從外邊急急進來,然後華麗的中標摔倒了。
雷泰離得最近,急忙一扭身,彎腰,穩穩的托住了那名同學。
“拜托,大家十六七八九了,還玩這幼兒園的遊戲,有意思嗎??”那同學一邊把臉上的膠帶扯下來,一邊有點尷尬說著:“大恩不言謝,謝明崇。”
“客氣,雷泰。”說完也回到了桌位。
大家對於這個結局很是驚奇,這位新同學不簡單啊,那腰力可真有一套啊!有的花癡女同學想到這裡,不由的多看了雷泰兩眼。
“看不出啊,你還有兩下子。”顏若欣衝雷泰一笑。
“這就是你提醒的啊!”雷泰這才明白她讓自己小心什麽。
“這是他們惡作劇的的歡迎儀式,怎麽樣?”
“不懂,”雷泰真不懂,“你們還真是稀有動物,歡迎不都是拿點紅包、禮品嗎?這惡搞摔我一下算什麽歡迎,明明是整蠱。“
“還紅包,你窮瘋了吧?但你的身手可真棒。”剛才明明中招了,還能就這樣沒摔倒,這身手得點個讚。
“那是你沒仔細看,仔細看我棒的地方多了。”
“德性!老王賣瓜,自賣自誇。”
第三節課下課時,雷泰也跟著同學去衛生間,回來時,看到一個錢包,不注意看後面還發現不了,還跟著條細繩,不由一笑。
走向前,做欲撿拾狀,那錢包果然被細線一拉飛了起來,藏起來的同學正要哈哈大笑的時候。
異變突起!
“我操,我的錢包。”原來,透明繩子是拉了,但拉個錢包能有多大的勁,但錢包就這樣,來了個空中加速,順著剛才的方向直飛而去,那速度快的驚人,並掙斷了透明線,直接越過了欄杆,到了樓下,掉到了樓下的水池子裡。還好水池因為是冬天早結冰了。錢包就在冰上面。
“你拽的太用力了!”
“是啊,至於嗎,你和錢包多大仇似的。”
結果那哥們只能屁顛屁顛的下樓撿錢包去了。但水池子上的冰在他踩上去裡竟然一下子開了,錢包是撿到了,但他的一條腿卻下到了水裡。
所以他悲催的'濕身'了,只能回家換衣服了,搞的同學們大笑不已,整蠱整到了自己。
就是沒有人明白,是他拉錢包怎麽用力這麽大啊。
“噯,那錢包為什麽會飛?”顏若欣不解的問。
“他用繩子拉的啊,”雷泰一副很索然無味的說,七年了,學校的進化速度可真慢啊,這些都那樣老土,以為明城能有點高科技呢。
“他哪有這麽大的力量,故弄玄虛,你也不是什麽好鳥!”
“和我有一毛錢關系嗎?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信你的大頭鬼,老實交待!”
“難怪有人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再敢胡說,我拿圓規扎你,”後面又畫了一個圓規,以示威脅。
終於等到了放學,在校門口拿出電話給爺爺打,“爺爺,我放學了。”
“好孩子,一切都好吧。”
“挺好的,同學們很友善,”重新到了闊別已久的學校生活,雷泰陪感情切。
“好,一定要團結好同學,給你找的補課老師電話時間都在你短信裡了,你千萬別缺課,一節課都好貴的。”老頭交了一個月的學費,先看看效果。
“好的,
爺爺。(囑咐的話太多,這裡省略)那爺爺就放心了。我回去了,就不麻煩呂先生了。” “爺爺!”一聽爺爺要走,雷泰一驚!
“別做女兒態,回家幾個小時的路程,想爺爺的話,當天就可以來回。乖!”
在呂仁雙家裡,人家說的是賓至如歸,但現在已經這樣麻煩人家了,雷德全這心裡過意不去啊。
學校離‘家’(暫時就叫家吧)不遠,就兩站地。雖然呂仁雙有車有司機,說要接送他,但他哪裡會這樣不拿自己當外人呢,反正走也不超過十分鍾的路。
中午本來要給顏若欣治病,但中午太緊,下午吧。
回到家裡,房子裡除了呂仁雙夫妻就是一個保姆,他們的兒子在外面住,一般不回來。
“雷泰,你爺爺哪?我今天特意回來的陪他的。”呂仁雙見他從外面回來問。
“爺爺就是怕麻煩你,過意不去,才不告而別的。”說到這裡雷泰有點傷感。
“那算了吧,反正來日方長,洗手吃飯吧。”
在呂奶奶的安排下,午餐開始了。
吃飯的時候,雷泰的手機響了,雷泰欠意的示意一下,就離桌拿出了電話。
“你好,”
“雷泰疾醫,我是沙老師,請問我們可以去找您了嗎?”已經到第二次複診了時間了。
“可以,病人怎麽樣?”
“比以前好太多了。”
“很好,你們來了之後,我只能在放學之後幫你們複診了。”
“好的,我今天就安排去明城,到時候給你電話。”
打完電話雷泰回到座位。呂仁雙正喝完一口湯問:“怎麽,你已經給人開方子看病了?”
看似無意,但問題本身在呂家看來卻很嚴肅。
“不算吧,是我妹妹的老師,因為聽說我治好了妹妹家老人的心痹,所以才找過來的,已經幫她治過一回了。”聽到問話,雷泰急忙停止了動作說。
“剛才聽你說,你可以治心痹?”心臟病這個病一直是醫療界的難題。他怎麽就敢治,還治好了(這個治好和治愈在他的眼裡是兩回事)。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僥幸治好一個,讓她知道了,正巧她是我妹妹的老師。”
“是的,那病容易纏綿是挺難治,吃吧,晚上再聊,”中午的時間比較緊,呂仁雙一肚子的話也沒有多問。
孩子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就算是奇跡般的病好了,學了些醫術,有了一點偏方之類的,那又能到什麽程度?
如果本著只是為了顏家的利益出發,那無所謂,但對於孩子的成長來說,呂仁雙認為他得好好了解一下,正確的引導才是。
下午第一節課後,上衛生間回來,一股刺鼻的膠水味就從雷泰的座位那裡傳出。望聞問切,雷泰的鼻子就靈,這麽明顯的味道,哪裡能逃得過雷泰的鼻子。
一看旁邊的顏若欣正經八百的坐著,看不出來什麽。而別的同學也看似並沒有注意自己的,正常的課間十分鍾。
到了桌子邊,剛剛作出想坐的動作,不想碰了一下桌子,東西掉了,做出要拾東西的樣子,又碰了一下桌面。
碰巧桌上的一張今天已經講完的試卷下來了,碰巧起身,按在了座位上,方方正正擺在座位上,雷泰正好手按著拿東西起來。並順勢自然的坐在了椅子上。
很多同學都在等著看戲,但下面就結束了!他就這樣穩穩的坐在了椅子上。
“不可能啊,他怎麽坐下去沒事?”
“不知道,可能膠失效了吧。”
“有意思。”看著雷泰的樣子,顏若欣她笑了。
“我看到了,椅子上有紙,墊住了!”
“誰鋪的紙?”
“自己飄過去的。”
“狗屎運逆天了!”
“三場考驗正式通過,你運氣真好。”上課了,顏同學的小紙條又來了。
“終於結束了!”這種惡作劇還真是無聊啊,呵呵,我喜歡。
“顏若欣同學,麻煩你快一點,我還得早回去補課。”放學了,看著顏若欣在那邊一個勁的說起來沒完,雷泰不由的催道。
“就來!”顏若欣回了一句。
“這就管上了?這速度給你一個讚!”那女同學衝著雷泰給了一個大姆指。
“胡說八道,治眼睛的。”顏若欣給了女同學一對衛生球。
“啥?你就扯吧你!”
顏若欣不理她,問怎麽治,在哪裡?
“這地方我不懂,無所謂在哪裡,只要不太吵就可以。”想想自己治病還真沒挑過地方。
女孩大了,當然知道與男孩交往的分寸了,而雷泰說的也有道理,“直接就在教室裡吧,反正也沒幾個人了。”
“行,”說明雷泰拿出了針。
“痛不痛?”顏若欣還是有點擔心的問。
“不痛,和螞蟻咬的沒什麽分別。”
在講台上,搬了一把椅子,讓女孩坐。
顏若欣有點擔心的坐了上去,但看著那光亮高的針,心裡那個怕啊。
“雷泰同學這是幹啥?滿清刑罰升級版?”
“看來是傳說中的針灸,這是要對四眼田雞用刑了。”
“是啊,新生的手夠快的,一來就敢上手了。”
“上手什麽啊?”
“白素貞與許仙不就是開藥鋪的嗎?”
“瞎扯!”
顏若欣聽著同學們亂說,她真有點怕,臨陣要脫逃,費了半天勁,一看她要起來,可雷泰已經開始了,一針就要下去,哪裡能讓她跑,直接出手點了她的穴道,就是為了防止他亂動,傷了自己,要知道這些穴位可是在眼附近,摘了她的眼鏡,飛針就刺。
針從承泣、睛明、四白、肩中俞、頭維、球後、晴明、光明、太衝、照海、絲竹空等穴道一一扎下。
同學們讓他的針弄的是眼花繚亂。而當事人,想動又動不了,想喊又喊不出。只能無助的乾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