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上學,這幾天沒與古樂雲他們一起吃早飯,搞得他們有點幽怨。
沒想到,這幾天不在,這個小團體少了雷泰,大家有點想念。。
都是同學,本就是有著共同的年齡,共同的話題也特別的多,更還有這樣雷泰給他們的幫助的事,所以四個人早就鐵成了一片。所以更加的親。
到了學校,班主任就說讓雷泰到她辦公室去一下。
“肯定是你昨天無故沒來的事,雷泰你小心點。”雷泰機場就和顏若欣分開了,今天還沒審他到了哪裡呢,這讓她耿耿於懷。
“不至於,已經給她電話說明了啊?”雷泰也不知道班主任,找他到底什麽事。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雷泰用了一個慷慨激昂狀,像個為國捐軀的愛國戰士一樣離開了座位,“切,又在那裝!“顏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
走到了辦公室。
“坐吧!”班主任一上來,相當的客氣,這倒把雷泰嚇了一跳,班主任這是要玩哪一出?有什麽事你還是本色出演的要好一些。你這樣客氣,讓我有一種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感覺。
“請問老師有什麽事?”學著大人,用半個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是這樣的,有個病人想找你看病,老師就不明白了,你一高中生,真會看病?”
帶著無限的疑問,班主任還是問了出來。雖然幾次雷泰請假,他都是說明了是去看病,有時還搞義診。但班主任,卻真沒拿這事當真。畢竟雷泰的年齡在那裡擺著。
據她所知,雷泰是呂醫生家出面送他來的,而且她最初的時候也住在呂家,他還冶好了顏若欣的近視眼,或者是聞翰池的身體,但那些不是偶然事件嗎?怎麽就成了神醫?
要知道托他的人,正是雷泰治過的骨癌患者,用親身經歷告訴她,雷泰可以治他的病,就是因為些許誤會,才不給他治。
他也想了不少辦法,找過雷泰幾次,但人家就是不見、不許,這才托了好幾層的關系,找到了班主任,想請老師斡旋一下、說和說和,這才有了今天的話。
“呵呵,有的可以,”雷泰無限謙虛謹慎的回了一句。
“那你現在周周末都在診所就醫了?”老師轉的真夠快的,這東一棒子西一棍的。
“一般是的,只是有時候也出診。”逐字逐句雷泰回道,因為他不知道老師要幹什麽。
“哦,”仔細的回想了一下雷泰請了好幾次假,還有的是拍了照片的,看來自己真的有點想錯了。
“聽說你也能治癌症嗎?”問到了關鍵的地方,這事本來不是她受托人要問的,而是她自己問的,為什麽關心?正是他的老婆婆有骨癌,所以這才關心的。
“不能,”雷泰回答著,“我接觸的癌症就只有一個,依我看,也只能控制,想要好,也只能靠他自己,能做的就是激發病人的潛能,來慢慢抵抗罷了。”
“那怎麽你一上手,病人的身上的腫塊就消失了一大部分?”
“那是表,治起來並不難,但裡可就不是那麽簡單了,這個問題我會好好研究的。”
“是這樣的,那個病人還想找你治,你看?”
這才是今天人家托人家所請。
“那個病人還是另請高明吧,我沒有本事治他的病。”雷泰斷然拒絕了,開什麽玩笑,你過來玩曲線救國,當時早幹嘛去了?
再說了因為你這狗屁倒灶的事,現在還害的我已經被殺手殺了兩回了,
這馬上就有第三批次可能又要來了,再給你治?我又不犯賤。 “為什麽?不是說醫者仁心嗎?”
“佛也有獅子吼的一天,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老師,我上門等他了二十幾分鍾,還是被他們無情的拒絕,這事我不想再說,說多了都是淚啊。”
想想這事就怒了,好心好意去治個病,不但不讓治,最後還惹了一身的騷,重要的是還危及到自己的安全,都用上大狙了,這,我到底犯了什麽天怒人怨的大事,多麽的傷天害理,才值得費這麽大的勁!?
“雷泰,沒法商量了?”班主任無限溫柔的問道。
“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們做的初一,我就能做十五,冬雷震震夏雨雪,我就不給你治!
雷泰在等著機會,一旦確定了是誰在害他,什麽後天八級,就是你九級,動用了玉人,你也是一個死字!
“那我這個和事佬也做不成了,你也別放在心上,回去學習吧。”
班主任本著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的份上,也算完成了任務,奈何牛不喝水,她再強按頭也沒用,再則,她還想讓雷泰幫他老婆婆看病呢?她才不會去得罪雷泰。
“謝謝老師,我回去了。”
老馮從一開始的信心滿滿,到現在的心懷忐忑。本來,接到了老師的電話,他激動的就抓了起來。就是當年追女朋友也沒這麽激動過。
但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殘酷骨感的,也不知道雷泰為什麽成見如此之深,直接繼然拒絕,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本來他一個四十多歲的人了,本著金誠所致,金石為開的決心,但無奈,見面,人家不見;而找關系,他就只能找他的學校,但老師的面子他都不給,這還能讓病人怎麽辦?
雷泰是無欲則剛了,但他剛不了啊,前幾天已經軟下去的肉瘤又開始硬了起來了。
成正浩剛剛想坐下來吃早飯,正巧老馮打著電話從外面來了。
老馮腆著臉,再次對成正浩的電話說。
“正浩,我失敗了,那雷泰對我的成見太大了。”
“那你找到他的學校了嗎?”
“沒錯,就是這個學校,就是他的班主任,但他還是斷然拒絕,一點點的余地都沒留!”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悔之晚矣!
“不急,你不是說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嗎?只要俺們誠心,一定會求得他出手的。”
“不是那麽一回事,幾次接觸,我都感覺到他對我是那種骨子裡的厭惡。”
“這怎麽可能呢?你當初連一句話都沒說過。”成正浩奇了怪,這世界上哪裡有無緣無故的恨呢?
“不是的,我看過那種眼神,哪裡是醫患關系,都搞成了生死大仇一樣,這是十八歲的孩子應該有的嗎?”
“我怎麽沒感覺到,又不是什麽殺父之仇奪妻之恨,至於嘛!”
“也差不多了,這個眼神我以前只在抗日電影裡見過,就是國仇家恨那種。讓我一丁點的信心都沒了。”
要不是這個病,他也不會這樣低三下四的去求著雷泰,但這次可不是單純的為了自己,他還有親人,這讓他怎麽舍得離去,大老爺們,最後為了自己的命去搖尾乞憐不得不去低下頭。這讓這個五尺高的大老爺們,流下了眼淚。
成正浩無奈的說:“當時我就給他說了,這事我不會強迫他,這事讓我很被動。”
本來就是一點義氣之爭,誰佔點上風都無所謂,但現在事情的焦點,卻是兄弟的命!這還是一般的爭嗎?
“我老長時間沒與老排長聯系了,你給他談過這事嗎?”
“談過了,他也在跑,教育局、學校,衛生局,甚至是雷泰所在的診所,也都在用力,但人家就是不吐口。而且那個診所又把他當個寶,學校那邊人家又不買帳,要知道人家的後台可是頂級的顏家,我們這小民老百姓,哪裡和人家能比。”
雷泰和顏家的關系,通過顏若欣就可以看出來了。老排長想著用勢來壓人家,根本就是自不量力問路於盲了。
“我再去探探他的口風,我兄弟的命就在這擺著, 哪裡是你們玩性子的時候啊。”
成正浩錯誤的以為這場矛盾的焦點還是雷泰與老排長之間的治氣較勁。
到了大約課間操的時間,成正浩的電話打了過來。
雷泰看看電話,是成正浩的,從淞滬兩次相識,到明城看病,怎麽也想不到,成正浩是一個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主。
這樣一位長者,怎麽可能就這樣陰險,自己又哪裡得罪了他呢?
“成叔叔,你好。”
“雷泰,上課呢?”
“是的。”
“你中午有時間嗎?”
“對不起,我昨天剛剛從外地回來,無論是學習還是病人,這幾天都要補上,真沒時間。”雷泰斷然拒絕了他的邀請。雖然他更想當面問問他,但這都是捕風捉影的事,所以他想再等等。
突破口當然就是監視他的王大力。他整天的過來這裡看著自己,不可能就這樣平靜下去,這幾天雖然沒什麽動靜,那是因為這幾天是殺手的空檔。
看到雷泰斷然拒絕與自己見面,成正浩心裡一沉,不好辦了,牛不喝水,他可沒有本事去強摁頭。
簡單的與雷泰寒暄幾句,也就算了。
但這事他可不能就這樣算了,不為別的,因為這關系到兄弟的命!
想了再想把電話打給了顏景全。雖然說顏景全比自己大一屆,但好歹都是一個學校的,有病亂投醫,有棗無棗打一杆再說吧。
顏景全看了一眼私人電話,接了過來:“你好,你個大軍官,怎麽舍得給我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