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林偉元,吃了死士龜甲藥的林偉元,同樣可以在意識中和他交換。只要通過林偉元下場,只要自己離他在一定距離內,一樣可以可以遙控指揮。
只要他戴上面具離林偉元不遠處,效果還是一樣的。
“雷泰,我看出你這次來就是為了錢,我這裡還有一部分……”司空逸馨怕雷泰心裡還是不舒服,心裡十分的內疚。
“瞧你都說成什麽了?不賭正好,先贏的是紙,後贏的才是錢,拿著二千萬也算是落袋為安了。姐,你坐著,我去下衛生間。”
說完雷泰去了衛生間,悄悄打電話給林偉元。
林偉元經過了這一夜,已經掌握了王大力的事。
王大力的確就是來監視雷泰的!與他聯系的一電話號碼,已經被林偉元拿到了。
他的方法很簡單,就是簡單粗暴!趁著王大力睡覺,而潛進他家,用王大力的手,解開了他的手機。
把他的通話記錄顯示了出來,他再拍下照來。
今晚王大力只打了一個可疑電話,就是匯報雷泰早上帶著一女大學生去了機場,就沒有然後了。
對方也沒有什麽話,只是讓他繼續等。
現在林偉元現在就是不知道這個電話的主人是誰,這不跑到營業廳裡,與人家說他話費出了問題,想要查查,結果人家讓他提供身份證,才能查詢。
他只能灰溜溜的出來了,正想著什麽法子呢,雷泰電話來了。
“老板,事情有進展了,但還需要時間。”這是對雷泰匯報的話。
“你現在就來媽港與我匯合。”
林偉元也不知道什麽事,但在他的心裡主人的話就是第一位的,立刻動身馬不停蹄。
打完電話,雷泰這邊不想讓司空逸馨陪著,但人家盛情難卻。
為了讓他放心,隻好任她安排了。
因為林偉元的電話到下午三點左右到,所以今天也就這樣了,乾脆雷泰放開身心的去寄情於山水之間,和司空逸馨放開身心好好的玩了一天。
燈塔松濤的炮台、教學和燈塔組成松山三古跡,與山脊翠綠的青松相互輝映。
媽閣紫煙,依山面海,沿崖而建,飛簷凌空,古木參天。來到近前,見廟前一對石獅鎮守山門戶,神情威嚴,形態逼真,看其石質和色澤恐怕得有300年了。廟門上書有“媽祖閣”,讓人感覺到心安,有點鬧中取靜的感覺……
這一天雷泰放開了所有的心事,與司空逸馨盡情的玩耍。直到到晚上吃著媽港的各種小吃,才與司空逸馨在酒店分開。
鎖好了房間的門。用無人機飛到了林偉元入住的同酒店房間的窗口進入。
都已經帶好了面具的林偉元在耐心的等待著主人的命令,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讓主人把他急著招來,而放棄了對大力同志的監控。
雷泰很快就解開了謎底,他說了一下情況,自己讓人給陰了。
主憂臣辱,主辱臣死,這是歷來不變的真理,林偉元當然氣憤填膺。歐陽敢如此藐視主人,給主人下黑手,玩陰的。
林偉元立刻請站要不要滅了?
“體外損失體內補,一切矛盾的焦點還是賭上,歐陽少白不想我去賭,那我就改頭換面,‘堵’他個痛痛快快,給他一個教訓。”
這話把林偉元說了一頭霧水。
當雷泰說到讓幻影當自己的眼睛……林偉元就明白了,那可是主人出千神器呀!有自己和鳥的存在,
主人就直接要變身賭神。 不對,自己和鳥?這話聽著有點兒別扭。
“你會不會玩梭哈。‘”
“會,但玩的不精。”
廢話,精你還會乾殺手賺錢,早他媽成為賭神了。
兩個人和幻影又在酒店房間裡專門演示了一小會。其實也沒什麽演練的。林偉元根本就是的老賭鬼,只要遵照雷泰的指示的對方的底牌,他比雷泰玩的還精,他更像一位職業的演員。
雷泰沒有別的,就是用幻影偷看了莊家的底牌,其實玩心理戰比賽他很菜的,遠遠不如。林偉元這個老油條。
感覺差不多了,雷泰才和他說了黑榜的事。
雖然林偉元自從雷泰給他說完黑榜的事,林偉元就有點擔心,雷泰遇到了黑榜!
黑榜最可怕的就是一個累加賞金,那根本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是誰舍得花那麽多錢?去和一個高中生過不去,要知道,那個賞金可是千萬起步!
媽的有這1000萬,多少人家可以痛痛快快無憂無慮的過這一輩子,拿錢去殺人這是平常人能乾的事兒嗎?
“你有時間找個手機,上網查查,這是殺手他們的名字和密碼。”
“知道,我一定不留任何痕跡。”
然後雷泰才戴上面具和林偉元分開,出發了。
他們先後進歐陽家的賭場。歐陽家在這裡有幾家賭場,這次雷泰選的還是歐陽少白的那家賭場。
這裡雷泰選擇的一台老虎機,自己拿了一萬的籌碼在那裡慢慢的當個幌子。
他的面具不是太精致,內行很容易認出來,但他就在這裡玩老虎機,也沒人理他。
不一會林偉元就到了梭哈的戰場,林玩的很大,看他的樣子像個成功人仕似的。
一邊調戲著荷官,這是他本色出演,一副色授魂於的樣子相當的正宗;一邊隨意的玩著牌,他是輕松寫意了,和那瘋狂的加碼,一會兒的時間,就贏了一大堆!
很快他的舉動就進入了歐陽少白的眼裡。
“這貨的手法怎麽與昨天的雷泰一樣?”
“不太一樣,昨天雷泰不乾偷雞,這回二個小時的牌局,他偷了三回了。而且碼子下的也大過許多倍。”
“看出他的出千的手法了嗎?”
“沒有,但研究一下他還是和雷泰的手法很象,只是放大了許多,完全的肆無忌憚!到現在荷官已經拿了兩回了籌碼了。”
“找人探探他。”
賭場立刻派出了一名公關美女出來,來到了林偉元的桌前。
與林偉元搭訕,後者立刻色授魂拋,完全的變身成了沒見過世面的豬哥樣。
媽的,這根本就是他的本色出演。雷泰看的不由一氣,太他媽給自己長臉啦!一副沒見過女人的樣子。。
經過了四個多小時了,也累了,自己這一W的籌碼還剩下好多,但估計林偉元那邊也有個三四千W了,都三點多了,今晚收兵吧。
通知一下林偉元,換了籌碼,你隨意吧。
把林偉元這廝樂的屁顛屁顛的。
直接給人家美女說:“美女,我忍不住了,我們去房間吧。”
好象是色中餓魔一樣,那急不可待的樣子可看到女的了。
美女還想探探他的底,但哪裡想到他這麽乾脆,直接同意了。
這貨果然乾脆,直接拿著一大包籌碼去前台算帳了。
雷泰懶的理他,直接也就回去了。
林偉元拿著三千多萬,(稅後)那個樂啊,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麽多錢啊,跟這個老板,有前途!
美女想從他的嘴裡探出點東西來,但這貨哪裡這麽好對待的,直接帶著女開了房,最後他倒是把糖衣拿走了,在床上,美女沒看出他的底,自己的底,倒讓這個老流氓給看到一個爽。
在最後他一哆嗦之後,底讓被別人探了一個乾乾淨淨,最後這個不要臉的,還在裡面吐了一口痰。
估計是她的糖衣炮彈在這口濃痰裡吐了出來。
美女看著睡在旁邊和死豬一樣的林偉元,把他的衣服翻了個底掉,也沒翻出個一二三來。
把這個情況反應給了歐陽少白,歐陽少白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緒。
查他的身份就是普通的一華裔a國人,沒有什麽出奇的。
如果非說和雷泰什麽關系,那就是他們都來自明城,前後腳來到媽港,還住在同一家酒店,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但人的直覺很有問題,第二天一大早,歐陽少白就在酒店房間找到了雷泰。
雷泰當時也算是剛剛醒,因為夜鷹主要是防著牆外面,對於這樣正大光明的登門者, 反而不知道。
“喲,怎麽是歐陽老板,稀客稀客。快請進請進。”
這貨還是挺敏感的啊,這麽快就找到我了?
兩個都以屬於暗中下黑手的角色,在進來時,上官就伸手過來想握雷泰的手。
“有尿!”雷泰推說剛剛上過廁所還沒淨手?
聽到這裡有點潔僻的歐陽差點沒吐了‘這司空逸馨什麽眼神,怎麽找上這貨。’
兩個就光是打哈哈,打沒一句正話,當歐陽受不了,想說什麽的時候,司空逸馨卻來了。
“咦,歐陽兄來了。”這是要打讓門來嗎?
“是啊,想請雷泰兄弟喝早茶。”
“正好家母做的豆汁。一起嘗嘗。”
“不了,那如此就不打擾了。”
你媽給他做的豆汁?這什麽意思?
本來他是想過來探探雷泰的底,如果雷泰與那個人無關,倒想請雷泰給那人會會,但因為之前的‘江湖追殺令’,反倒是不好意思說了。
雷泰表現出了樂不思蜀的樣子。
就這樣,雷泰早睡早起,白天遊玩,晚上再次來到歐陽家。
這一回自己賺了七千多萬,贏的歐陽少白最後過來請林偉元,對於他的盤道,林偉元雖然是殺手,但哪裡懂這些黑道上的一些複雜的手式和莫名其妙的話,他根本就不懂,以為歐陽少白他是過來玩猴的呢。
林偉元順手拿了籌碼給他,請歐陽少白喝茶。
把歐陽少白那個氣呀!這是打發叫花子嗎?
氣的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