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一聲尖叫,群毆開始了!
現在正是食客滿門的時候,店裡的夥計雖然多,但現在都在忙,他們雖然在吵,但沒想到真會動手。
要知道明城人喜歡鬥嘴,聽他們罵的話,放在齊魯、東北,都能打出一場命案來,但這裡大多都是嘴仗。當然這只是普通情況,明城也有暴脾氣。
今天遇到來真的了,兩個排骨男,雙雙出拳直奔夥計而去。
夥計哪見過這來真的!平時也就是打打嘴仗,過過嘴癮,哪裡想到這回是來真的。
所以他立刻就被兩拳打懵了。兩人上去那是來了一通。直接三下五除二,就把夥計乾的挺挺的,在地上躺著,回味挨揍的感覺。
我是人間惆悵客,被人群毆憶平生!
一副死人的樣子,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心裡冤死了。怎麽就說動手就動手啊?就是他姐夫這樣的惡人也沒這麽凶啊!說動手就動手,一點兒不含糊。
一看就知道這兩貨是打老架的主,別看夥計被ko了,僅傷情來說,受傷的部位都在輕微傷的范圍之內。三兒他們兩人最多也就是拘留十五天的份。
顏若欣兩女別看是一流家族,但她們的年齡還真沒經過這樣的事,驚叫之後,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老板看到夥計被打倒了,他也跑來了,這怎麽話說的?怎麽還動起手來了。
朋友的小舅子過來學習一下,準備去外地再開一家分店,就來這幾天就被打了。
而打架的人他認識就是因為殺人坐牢死緩,卻因為十幾年前見義勇為,救了一個獄警,最後減刑,六七年前出來的。
出來之後,整天混在潘家園,但是也不知怎麽回事,人家就這樣越來越富。
今天怎麽就打起來了呢?
“勇哥,這怎麽話說的?還真打啊,有這麽大仇嘛?”老板話的雖然客氣,但那怨氣卻盡顯而出。
“我們認識也大概有三十年了吧?”
“這倒是。”他們小時候都在這裡長大,雖然沒有交往過,但點頭之交也談的上。
“我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從來沒乾過欺負人的事,這你承認嗎?”
“承認!這點我是比較認同。雖然知道您喜歡整天有事,但欺負人這事,我倒沒聽過。”都是街面上玩兒了,胡勇在這點上還是比較講究的。
“你這夥計嘴太臭,也太毒,讓人忍無可忍!”
“此言何意?”
“今天我同救命恩人來吃飯,他帶著兩個小朋友,因為要給一個朋友扎針,所以打算在你的鍋沒上來之前,關上門扎針。結果這個夥記來了,要開門,這位小朋友怕打斷了扎針,就讓他等等這孫子上來就罵街!人家是個女學生,哪裡是這貨的對手,直接就不言語了。但我過意不去,人是我請來的,結果受此大辱,就上來說了這夥計兩句。結果這孫子就逮誰咬誰,直接衝著我來了,我這朋友針完了,就說了句話,結果你那夥計又開始罵上了,我這朋友死死的拉住我,我這兩位朋友看不慣,就動了手,事情就是這樣的。”
實話實說胡勇說的還是相當的把事情的原因說了一個透,但最後是他指使的,他卻沒有認。
“是這樣嗎?”老板的問題,但那夥計卻沒有回答,好象是聽不到一樣。這貨一下被打啞火啦!
“話就不說了,事就摞在裡了,怎麽辦你隨便吧。我現在要結帳走人了。”
“本來這事是我店裡的事,我應該出來,
維護自己的夥計。但事出有因,我這邊也不能再說什麽,一個是老街坊,一個是我的朋友,你們出了這事,我也沒法說誰是誰非,我算是怕了你們兩邊,隻負責看病,至於他姐夫怎麽與你解決,我就不問了。” 老板沒法管這個事了,他也不是大頭,去管這檔子事。
但至於那個姐夫,也不是他能決定了的。
圍觀的人很多,現在又是飯點,所以看的更多。老板能做到這一步,也算是認輸了。也說的事也是合情合理。
“行,我什麽都接著,這是我的電話,隨叫隨倒。結帳!”
“那個就算了,你也沒有吃。”
老板一邊通知著夥計的姐夫——拳師左向雲,他是練炮拳的,現在在一家保安公司裡當教練。
老板之所以不再充什麽大頭蒜,一方面也有他的原因。當時他想讓他小舅子,來這裡學學,到外地開一家分店。本來連鎖店也有這方面的業務,就讓他來這裡實業幾個月,沒想到這才沒到十天,就出了這檔子事,只能交給他姐夫來處理了。
接到電話的左向雲聽了他的話,很快就說:“事情我剛才知道了,我這邊離你不遠,已經在路上了,就到了,等我,別報警!”
老板沒想到,事情來的這麽快。別報警?這是要打擊報復的前奏啊。
胡勇帶著眾人剛想走,卻被老板攔住了:“勇哥,他姐夫來了,你看?”
“我就在對面擼串。”胡勇一點不懼。
“好吧。”本來都是親把親好,鄰把領安的事,這事整成這樣,我這招誰惹誰了?
出了飯店,“兄弟,今天是哥哥安排不周,累你們受氣了,這樣,改天哥哥負荊請罪,再換個地兒。”
因為一會有事,對方沒有報警,而是直接來人,看樣子這事沒完,那就來吧。
“大哥哪裡話,弟弟雖然年少,但大哥為我和我朋友出氣,這個時候怎麽能一走了之呢?”
雷泰當然不會走,他不想惹事,但也絕不怕事。人家為他出頭,他卻當個縮頭烏龜,這樣的事他乾不出來。
“兄弟,我是一無業遊民,有的是時間陪著他們玩,軟的硬的我都奉陪到底。但你們還有學業,怕耽誤了學業、、、、”
“大哥放心,我們的學習您也不用擔心,您是為我出氣而與他爭執起來的,我們怎麽能一走了之呢?”
顏若欣真被夥計那張臭嘴給氣的不行,太損了!
胡勇看了看顏若欣,從剛才在他手下沒衝來之前,就有二個陌生人衝了過來,眼睛就沒離開過這兩個女孩,現在仍然跟著,以他的眼力當然看出,那兩個人應該都是練家子。
“其實事情都是我引起的,如果我不請雷泰來治病也就不會有後來的事了,所以我更不會在這個時間離開的。”兩個女孩都很講究,知道醋從哪裡酸醬從哪裡鹹。這場架是人家在幫自己出氣,此時倒顯出了一種豪爽來。
“好了,大哥,這都餓的前胸貼後背了,還是先吃飯吧。”雷泰一直不想惹事,但有事了他也從不怕事。
“好吧。”胡勇一看,他們態度十分的堅定,只能作罷。
一群人就這樣往擼串的店走去,在哪裡點了一大桌子菜,可剛吃幾口。
就看到三輛車就停在了羊蠍子店門口,從車上下來了八九個人。都是五短的打扮,一看就是正在訓練的。
一個個膀大腰圓的,臉上的橫肉一塊塊的,好象誰欠他家錢似的。
“大哥,我調人吧?”胡勇的狗腿膽怯的問。
“看看情況吧。”雷泰搶著說道,就這幾個人他也不是太怕,但他更怕麻煩,一個胡勇他控制的都煩,再要多來點,更是頭疼。
“好吧,你一會帶兩位美女先吃著,別餓著她們。”
胡勇從上次因為體育生被雷泰打了,就知道雷泰他有不俗的身手。現在聽到了雷泰藝高膽大,看對方這樣的陣容也是那種雲淡風清,也是奇怪。這雷泰到底是什麽樣的自信?
兩女孩當然不走,她們還不信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對方敢怎麽著了!
對方很快就從店裡出來了, 帶著那一臉膏藥的夥計,直奔胡勇他們而來,後面跟著老板。
“小軍,看看是誰打的你?”為眾一群大漢的頭頭衝過來問。
那叫小軍的夥計,指著胡勇說:“姐夫,就是這孫子。就他叫人來打的我!”
夥計那個恨啊,太不像話啦!打嘴仗就是打嘴仗的事兒,為什麽要動手?還打的這麽狠!疼死我了。
這個時候胡勇的狗腿三兒也率先走了出去,輸人不輸陣,一點不含糊:“是我,怎麽了?這孫子嘴巴特臭,哥們教教他學說話,有錯嗎?”
左向雲一聽,這孫子眼真毒,這都能看出來。其實自己早想教訓這個小舅子啦!但實力不允許啊!
“囂張,這四九城你這話說的好象你是老大一樣。你算哪顆蔥!”大漢諷刺道。
“我當然不是老大,瞧這意思,你還想當這老大一樣。”狗腿這不含糊,與那人針尖對麥芒起來。
很顯然,兩方都沒有想著擺事實講道理,擺明了,拳頭說話了。
“別說我左向雲不給你臉,仗著人多欺負你,誰動的手、誰指使的,誰過來賠禮道謙,然後、、、、、”
左向雲冷笑著,看著走出來的胡勇眾人說。
“接著往下說啊,哥們兒就等你如果後邊呢。,看看你能說出什麽花來!”狗腿仍還是還樣滿不在乎的說著,其實並不是不怕,是這貨天生牙硬,再怕還那樣,扔鍋裡煮八百年的鴨子就光剩一張嘴了。
“不到黃河不流淚,不見黃泉不死心,劉老三,去掂量掂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