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泰的靜靜看著這個人,這是一個樣子精明的漢子,動作相當的乾煉。簡單的從冰箱裡拿了一瓶水就坐在了電腦旁邊,不斷地敲擊著鍵盤。
從他的眉宇之間,可以看出這是一個機靈、果敢的人。他線條比較明顯的臉龐上,長著一對有點邪邪的大眼睛,眼簾忽閃忽閃的,那兩顆像黑寶石似的大眼珠只要一轉,鬼點子可能就來了,但現在他卻是看著電腦到處尋找著。
在他那有點兒蒼白的臉上,不時皺起了眉頭。顯然他在找電腦上找目標,但是沒有刷到。那薄薄的嘴唇不斷的在亂動著!或者那微微翹起的小鼻尖,都使他感到事情的有點失控了。
“麻麻,這裡是文家嗎?“多多看著電腦屏幕上問。
“應該是的,看樣子他在KTV回來之後,就失去了我的蹤影,這家夥是在跟蹤我。“雷泰看著眼前後天三級的人,他有些奇怪,自己根本不認識這個人。他為什麽跟了自己好幾天?他到底想幹什麽?是誰派他來的?
“麻麻,不會是他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暗戀上你了吧?“多多壞笑著說。
“多多,我們都是男孩子!“李泰眉頭一皺,多多這孩子看了幾天電影到底學的什麽呀?
“男孩子也是可以有同志感情的嘛。“
“多多,你不純潔啦!“雷泰是一陣的頭大,都是這幾天亂七八糟的電影鬧的。
爺兩個正在調笑,
突然那人的電話響了:“你好先生,“
聲音是標準的普通話。
“現在是什麽情況啦?“對方的聲音是被處理了,變成了一種程序化的聲音。
“先生,他今天已經考過了駕駛證。明天就可以拿證,他爺爺估計明天也會回來。他應該很快就要離開了吧。“
考駕駛證,爺爺回來,就要走,這三個關鍵詞,全部指向了自己。他果然是衝著自己來的,但他要幹什麽?又是誰指使的他?
雷泰還是不明白。
“行,這段時間如果他沒有什麽違法記錄,一旦他們離開了神農架,你知道該怎麽辦?“
雷泰一驚,監視自己想抓住證據,那不是癡心妄想嗎?
就是離開了神農他們又想幹什麽?
“放心!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你既然找到了我,肯定會給你辦的妥妥的。乾我們這行的是有誠信原則的。他的每個坐標我都給你監視的妥妥的!只要他藏東西,一準給你標明。“
從他的話中聽出了幾點,這是個受到雇傭的人。他第一個目的就是抓自己的短處。這點倒是和袁正軍的作風有點兒相似。第二是看自己藏沒藏東西,還不是一個意思。
他還是想著那件'漢服'!
他先是在所裡對自己利用自己的年幼無知來欺騙自己。
後又找兩個武當的道士,來打擊報復。
現在,監視自己尋找罪證,或者說在尋找他認為藏古裝衣服的地方。
那下邊自己離開神農架之後,他們又會怎麽做呢?
這個林偉元有是乾甚的?是專業狗仔隊,還是別的。
“麻麻,你想這麽多幹什麽?這個人明顯是敵非友。直接抓緊空間。我保證。一天之內他連他老婆內衣自己的內褲什麽顏色,都交代的清清楚楚的。“
在多多的眼裡,就是朋友和敵人這麽簡單。而林偉元的行為先是跟蹤,後面還有相應的計劃。這樣的人留著就是後患無窮。
多多的話的確是短平快,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
如果林偉元是一個罪大惡極的人倒好說。 自己現在有死士龜甲,直接給他吃了藥,活著就是自己的忠實仆人,死了就變成石頭人。
但萬一他只是普通的狗仔隊,罪不至死怎麽辦?
濫殺無辜中的'濫'的意思:不加選擇,不加節製。從接過靈藥園時雷泰就聽從啄木的告誡。
自己有此神器,更應該自律!這不是自虐狂,自己現在遇到的人還少,什麽都相對單純。以後事情多了,遇到的人也會更加複雜。如果現在就被刷進靈藥園來,至於豈不是變成了殺人狂魔。
太多的道理雷泰也不會說,但爺爺教他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惡小而為之。這種沒有約束的權力,自己更應該慎之又慎。
“多多,爺爺教我己所勿欲,勿施於人。我們誰都不想被人欺負,所以,請別動不動就這樣暴力。關進靈藥園可是和死刑一樣的。“
“麻麻,那太爺爺有沒有也給你說過,以血還血,以牙還牙。對付別有用心,凶惡之徒。你為他講什麽仁義道德無異於與虎謀皮。麻麻,不可做婦人之忍!“
“呦呵!多多還知道婦人之仁啦。“雷泰沒有對多多知道和自己頂嘴而生氣,說實話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堅持是正確還是錯誤?說到底,他的心性還不算太定性,只知道盡力而為的不走的太遠。
“讓麻麻見笑啦!“多多有點小得意的說。
“多多,那你知道只有叫女人才能叫麻麻,俺是男人只能叫粑粑!“趁此機會,趕快來個名正言順。
“我會考慮的!但麻麻也要考慮考慮對付這個別有用心的人。“
雷泰知道顯然多多在敷衍他。'麻麻'這個詞在它的心裡太神聖了,慢慢等吧,為了這個明正言順。
“好孩子。我會密切監視他的。一旦有了取死之道,或者威脅到我和爺爺,朋友的安危,我絕不會手軟。“
雷泰知道自己有些偽善,不夠殺伐果斷,在森林裡就有這樣的事而險些釀成大錯。但自己的確過不去自己的心,老想人為的束縛自己。
雷泰自己都以為有自虐傾向,但他如果不這樣,看誰不好,就扔靈藥園裡,自己遲早會變成殺人狂魔的。
多多對雷泰的心慈手軟,優柔寡斷相當的不滿,那嘴撅到天上去了。
又在這裡呆了一會,那個林偉元又接了電話,有生意的也有把妹的。
他口裡的生意是什麽,雷泰也沒有聽明白到底是什麽,是殺人、綁架還是監聽。雷泰的心裡還是不能堅定果斷。
“寧可殺錯一千不可放過一個。其實麻麻有點太優柔寡斷了。這樣的教訓還少嗎?“多多提出了雷泰自己和自己講的森林事情。
雷泰自己知自己事,那種殺伐果斷成為梟雄的潛質,自己遠遠不具備。
一會林偉元又不知道在網聊什麽,他在那裡眉飛色舞滿臉的色授魂於,一會兒的功夫收拾了一下衣服,喜得屁顛屁顛的就出去啦。
“看這貨那個賤樣,不知道又要禍害哪個婦女去了?“
雷泰在確定他走了,蒙面後現身,在他的房間裡收集罪證。
真希望找到他必死的理由,好讓自己出師有名。
對於這種迂腐,多多只是用冷笑表達自己的不滿,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雷泰當然知道原因,但只是嘿嘿,自己知道自己事,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那種霸氣,他做不到那種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名的豪爽,也沒有成為梟雄的理想,他隻想自保。
找了半天,雷泰也沒有什麽進展,飛機票證明他是從A國來的。
但最後卻在電腦桌上的煙灰缸下面,找到了一個小本本。上面有一些名字、地址、電話,世界各地都有。最後的名字竟然是自己!
雷泰把整個本本的內容拍了下來。
“麻麻這些不會就是他的殺人的名單吧!“多多問。
“有這個可能,明天找個電話問問。“雷泰很小心,他可不會拿自己的電話去問。
“麻麻,我看……“
雷泰:“多多不必多言,找到證據,我絕不手軟!“
從窗戶裡飛了出去。
路上打了輛車回去啦。
回去已經快12點了,在靈藥園裡沒有信號,其實雷泰那手機早就打爆了。
“雷泰,你到哪裡去了?怎麽手機打不通。“
文奶奶在等他, 這讓雷泰很歉意。
“奶奶,我有點事,手機沒電了,對不起讓奶奶擔心了。“靈藥園裡沒有信號,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沒事,餓了嗎?“
“奶奶我不餓。我先看看三個孩子。“和沒有睡的文奶奶他們打了招呼,看看孩子,沒事又幫他們治療調養一番,讓吃了宵夜,就讓他們睡了。
而無人機還在監視著文家。
早晨,當雷泰給三孩子換藥的時候,文晴晴和文征東跑來興師問罪。
雷泰只能由他們埋怨但說出實情當然是不可能的。
姐弟兩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帶著疑問上學去了。
爺爺他們上午也回來了,這幾天玩的有點累了,兩個老人倒是玩的盡興。
畢竟神農架的風光那是相當引人入勝的。給兩個老人也按摩一下,好讓他們放松一下身心。
因為雷泰還有病人需要複診,就告辭而去,因為不再考試了,所以雷泰也沒有接著擺譜,而是說要打個車而去。
“雷泰,司機已經把駕駛證給你了,你已經有證了,先開家裡的車走吧。也算是練練車,開慢點就是。”文爺爺把家裡一台閑著的車鑰匙遞給雷泰。
雷泰有點膽小,除了考試那一會他獨自一人開車,還真沒獨自駕駛過。
老爺子鼓動了一會,先讓司機跟跟車,雷泰也大起膽來,好!
把車開出來,一上路,司機一個勁的誇,雷泰膽子越來越大,慢慢的也就習慣了。
司機說他可以了,他又把司機送回了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