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你真要賣那寶甲?“多多帶著12分的不舍問。
“多多,我也不舍得。他那東西,是老道假給我的,就是為了試探我,他是不會放棄的。“
“麻麻你怕他什麽,打,你又不是沒有玉人;逃,你有流珠;躲,你有靈藥園。你根本就是立於不敗之地。相互傷害你和他'互'怕'互'!?“多多到嘴的鴨子怎麽能讓它飛走?
“那玉人更是不能見人,而且一共就那麽三次機會。流珠和靈藥園也一樣都是見不得光的。被人見了之後,麻煩更大。我是不怕老道,但爺爺奶奶,他會不會拿來威脅?“雷泰顯然不同意多多的硬拚方案。
“既然如此,何不一不做二不休,把別有用心的老道,神不知鬼不覺,來個先下手為強,把危險扼殺在搖籃裡,那樣豈不更是安全?“
多多想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這也是雷泰最壞的打算。他沒有膽子和整個武當派作對,但可以讓別有用心的老道人間蒸發。
但這個方案太過殘忍。但凡有一線路雷泰都不會走這樣極端的路。
“多多,先把龜甲放棄見步行步吧。暫時放棄隻為更好的擁有!武當這樣的門派不是我現在能對付了了。“
雷泰想的不錯,他有靈藥園在手,天下可去,好像林長道的玉人,雷泰就動心去偷。如果老道不舍,他會不會去偷?
“麻麻,我要乾活!我要布陣,種靈藥!“心疼的多多氣哼哼的說,他要乾活發泄自己的不滿情緒。雷泰知道小氣鬼多多在變相的發泄情緒。
因為早先在那家種子店,雷泰已經買了一些人參靈芝等好藥的種子,布陣的東西已經全了,多多早就急不可耐,不斷的討要,雷泰只能先偷偷放入靈藥園裡一些,多多就可以打理了。
雷泰按著師父的教導,開始將布陣的布陣的任務給了多多。
以玉狗為陣基,以提供強大的靈力,而用陣旗等擺好了鎖靈陣,首先讓墓地這塊先讓它先成一片綠地再說。
在布置陣地的時候,多多化生氣為動力。它出力真不少,忙前忙後的。雷泰有種雇傭童工的感覺。
“雷泰,晚上我們同學為了慶祝我的病終於好了,所以定的是今晚請我唱歌慶祝一下,這是娜娜組織的,點名希望你這個大功臣去,好嗎?”
晴晴在車上柔聲的說道。
“姐姐,你邀請雷泰哥去,有沒有想過你的親弟弟,”文征東可憐巴巴的說道。
“怎麽哪裡都有你?“文晴晴正在和雷說話了,邀請他,她心裡本就有點點患得患失,結果被打亂了。“想來你就和雷泰一塊去就是。”
“好啊,雷泰哥咱們一起去。”文征東興奮的叫著。'傻姐姐,你這樣說很容易就被拒絕的,還是我來幫你吧。'
“我就算啦,家裡邊兒還有三個孩子呢。“果不其然雷泰拒絕,他說的也是實情。三個孩子就要分別了。
文晴晴臉上不由的顯出了一點點的小失落。
“雷泰哥,這就是你的不對啦。孩子的病也不在一時,你今天不就出來辦事了?家裡有家政,你只要及時換藥就可以了。同學們知道姐姐的惡疾已去了,得到了新生,他們都知道你這個大功臣就在我們的家。邀請不到你,他們會笑話姐姐的。“文征東直接勸道。
“可我也沒唱過歌啊?”雷泰有點為難,他們說的唱歌,是到歌廳、KTV去唱,雷泰一個農村的娃,哪裡去過這樣的地方。
“雷泰哥,
一回生二回熟,這樣交際手段是必須的,再則明天爺爺他們回來,你也快就走了。再想去瘋,就沒機會了。要及時行樂喲!”文征東巧舌如簧,極力用他三寸不爛之舌蠱惑著。 “好吧好吧,這算是趕鴨子上架了。”盛情難卻,雷泰隻好答應。
車直接到了考場,下車。老板沒有直接離開,而是要到裡面找個朋友,他想摸雷泰的底。
“雷泰哥,加油!“
“謝謝!我會的!“
“雷泰你可要拿出真水平!“
“嗯,放心吧。我不會辜負你們的期望。“
雷泰進去了,今天兩場考試,一上午一下午。
科目三很容易就通過了。本來就是高興的事,但幻影又見到了老道,雷泰什麽好心情全被一掃而空。
兩個人在外面給雷泰慶祝!回家已經來不及了,雷泰只能打電話給文奶奶。
奶奶這一早上都去看十八回了,還好。孩子沒醒。
中午三個人就在考場外面飯店吃的。
飯中,文征東說:“雷泰哥,在你進考場的時候,有一架無人機,墜到了車管所樓頂啦,就是在那個大樓的樓頂(用手指著),我想去拿,老姐不讓。太可惜了。“
文征東一邊吃著一邊吐槽道。
“你窮瘋了吧?那種'多軸'的無人機,人家會很快找來的。而“那多軸的在gps坐標的半徑一公裡內就可以找回,車管所又不是沒有監控?你以為天上掉下個林妹妹啊!“
文晴晴沒好氣的說。這小子看人家的無人飛機比較高級,竟然想去撿!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
“這和林(芊芊)妹妹有甚關系?你嫉妒天上掉下個林妹妹!“
雷泰笑了笑,這個事情他也不懂,也沒法發表任何意見。他心裡都在想光頭老道的事情,其實他最希望的就是光頭現在站出來,和自己掰開了揉碎了說清楚,自己把龜甲還他。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大家還是相看兩不厭,當個忠厚長者、好朋友多好。
但長恨人心不如水,等閑平地起波瀾,老道不這樣按劇本來啊。
只能化悲憤為飯量,低頭大吃。
雷泰他們吃完,走出飯店,在午後天氣還比較熱,雷泰看著倆人陪他受罪心裡比較感動。
“要不你們先回家,我考完之後……“雷泰想這兩人不要在這裡陪綁,這不僅僅是你們受罪,我還放不開手腳,老道就在外面虎視眈眈。
“你們看,就是那架無人機!它又起來了!“
突然文征東喊道。
“你也老大不小了,瘋瘋癲癲幹什麽呀?又不是沒有無人機,非要把你很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向世人展示出來嗎?很丟人的喲!“
文晴晴對他一驚一乍的樣子相當的不滿,太丟人了。
“不是,這兩天兒我天天覺得它老跟著我,我嚴重懷疑是不是哪個花癡女看中了本少,在不斷的偷窺我。“
“有可能。可能有一個面相像'無鹽女'一樣,心腸和'人彘'有一拚的女人,在對你朝思暮想有覬覦之心。“文晴晴沒好氣的說。
無鹽女,是好女人的代表就是醜了點;而'人彘'則是惡毒美女人了代表。
“切!你這是嫉妒我的風流英俊瀟灑,被美人們們追捧。“
他們姐弟倆說者無心但聽著就有意了。這兩天老是有無人機在它的周圍盤旋,會不會是針對自己?
會不會就是老道的無人飛機?
現在雷泰的敵人有兩方三個,一方是老道,一方是袁正軍和候。這個還是小心點好!成事每在窮困日,敗事多在得志時。
現在正是多事之秋,爺爺明天就回來啦,還是小心點兒好。
俗話說,'鳥三顧而後飛,人三思而後行。'
姐弟倆堅持等雷泰看考完試再走,三人就找了顆大樹蔭,一起談古論今。通過交談雷泰才知道這姐弟兩個都是文學愛好者,那文晴晴的詩知道的還真不少。
人家是高中生當然比自己這個小學生強多啦!
時間到了,開始進考場了。這回雷泰就留了心,讓幻影除了監視又在遠處出現的老道外,還要留意空中的無人機。
很快雷泰就通過幻影看到了停降在大樓樓頂的無人機,因為幻影和自己的控制范圍所限,所以只能遠遠的看去。
雷泰僅僅是懷疑而已,他並不是妄想被害狂,還沒有到杯弓蛇影的程度。
第四關路考,其實一般多數都在晚上,少數在白天。不知道是他的運氣好還是別的, 雷泰的這一回是在下午,順利的通過了,下一步,就等著發證了。
雷泰出來,文征東他們為他慶祝著,當時文征東考駕照時,那種難度,哎,往事不堪回首。
“下一步我也和雷泰一樣考證,“雷泰比文晴晴她摸車還晚,但學的可比她快多了,都敢上路了。所以小姐姐說道。
“數次考證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文征東發出了感慨。以前晴晴姐學車可沒有那麽積極。
晴晴被他說破了小心思,嗔怪的瞅著他一眼。
而他們姐弟倆'含沙射影'所說的對象,早已神遊天外。用幻影看著老道和無人機了。
這時珍寶閣的老板來電了。他可以帶雷泰去鑒定,但說好了,鑒定費如果交易成了自然是雷泰,但如果是假貨,他當然不付錢。
這裡面就有個問題了,雷泰最先問的是:哪裡?要多少錢?
老板的回答是省文物鑒定中心,收費估價在500元以上的文物,每件按估價的6%收取。
暈,6%!我的老天,一共鑒定16回,這東西就給化學了!對於雷泰這個小氣鬼來說,那根本就是謀財害命。
“老板,這個錢太多,我不願意負擔,也承擔不著。你要拿不準東西你對可以去申請鑒定,反正我是相信,所以這個費用和我沒有關系。對不起啦!再見吧“
說著雷泰就要掛了電話。
雷泰那個暈啊,拜托你們都省點心好不好?為什麽都不按劇本兒寫好的來,一個個各懷鬼胎。這不明顯在坑我鑒定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