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泰,你到淞滬那邊,我已經讓人安排好了車輛、住宿等事宜,到了那邊就有人接機,明天我與你爺爺一同回淞滬,你放心吧。”
在雷泰打電話的時候,林笑生讓兒子聯系人。兩年沒給別人聯系啦,找人還真不好找,只有交給兒子了。
林笑生拍了拍雷泰的肩膀,安慰著說,在松滬那邊,林笑生也有一定的人脈,但三年不上門,是親也不親。只能找子一輩父一輩,那種通家隻好啦。
但這裡他並沒有告訴雷泰,因為他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麽樣的人,手中的權勢到底如何,自己有沒有能力給人家抗衡。
本來應該讓孫女林芊芊去接雷泰的,但芊芊今天剛剛到'六都',得明後天才回淞滬去。
“太謝謝您了。”能有個向導,最起碼不要一摸黑,到處找人問路了。
路上,雷泰想到了自己這人定單薄,他迫切了需要幫手。
“林偉元,現在我問你,你願意成為我的人仆人嗎?“雷泰邊開著車,向靈藥園裡的林偉元問到。
林偉元鼓動他三寸不爛之舌,利用多多的無知邪惡,進行投其所好。多多雖然聰明無比。
但它對林偉元完全是不設防,沒別的,因為這裡是靈藥園,他才是絕對的神。林偉元就是再其奸似鬼,也不過是個隨時可以捏死的螻蟻而已。
所以,它一一向林偉元展示靈藥園的神奇,把林偉元帶入了真正的神話世界,把林偉元快給饞死了,他對主人更加的死心塌地,渴望能夠追隨左右。
雷泰問他的時候,他正跪在啄木的石象前,手拿著他的護身符,希望能得到庇佑。
這時聽到了雷泰主人的呼喚。
“主人,我對你的景仰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猶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主人請收下你的仆人吧。“
“死士的考驗你知道嗎?“
“多多大人給我說了,成,從此後海闊天空;不成,則化為石象!主人,我很矛盾……“
千古艱難唯一死,對於這個抉擇實在是太難了。他在這裡已經跪了好半天了,既渴望它可以過五關斬六將,重新獲得新生。又害怕,那失敗的後果是他無法承受的。
“置之死地而後生!與其在這裡失去自由苟延殘喘,然後被逼著死,倒不如體體面面笑著面對選擇。你覺得呢?“在靈藥園裡雷泰是不可能養他的,別的不說就是光生活垃圾,雷泰也受不了,好嘛,天天帶著一個大糞池過日子,這誰也受不了。
“既然不能選擇,主人,我會笑對人生。來吧,讓死亡來得更加溫柔吧。當然,我還有一線生機。“
“好吧,讓多多好好照顧你,我到了。“
'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這就是林偉元現在的感受。
“小林子,我看好你,你這麽豁達。“多多這會在林偉元的曲意奉承之下,對他好感倍生。
“好多多大人,我有個疑問,不知道我死前可不可以問您?“林偉元弱弱的問。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鳥之將亡,其鳴也悲。有什麽話你隻管放心大膽的問。“多多很大度的說。
“多多大人,你到底是什麽犬種,我怎麽就認不出來呢?“林偉元一本正經煞有介事的問。
“你就活該死!越快越好!不!我希望你可以好好活下來。那樣我就可以天天虐你!讓你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兒!“
多多本來以為這是句好話,但沒想到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它那個恨啊! “多多大人,你誤會了,我這不就是死前想多了解你一點兒嗎?怎麽還能急眼呢?“林偉元一見多多臉紅脖子粗,那樣子別提多恐怖了。
“我祝你死不了!“竟然敢直接罵我是狗。多多真氣著了!
……
雷泰回到了文家,在客廳裡找到爺爺,那裡文爺爺文奶奶正在旁邊想著法開解著爺爺。
華夏一直講究的是'家醜不可外傳,流言切莫輕信',這樣的家務更多的是苟且。
但接電話的時,是當著文家的面兒,文家也不好裝不知道,只能想著法找淞滬那邊的朋友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爺爺這邊又打電話找那位同鄉核實,最終更詳細的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雷家祥在十幾年前打工時,彩玲就出軌了,對方是一位同是打工仔的馬士奮(馬德一),此人玩世不恭、油頭粉面、油嘴滑舌,典型的小白臉。
而彩玲生的雷剛也是那馬德一的種。
事後馬德一因為長期的工作不積極,不是遲到就是早退,最終在一次打架鬥毆後,被開除了。
彩玲與他的故事也不為人知,事實應該就了結了。
但馬士奮離開後卻機緣巧合,不知怎麽的,幾年前,就與一富婆相識了,富婆的丈夫早因病死了,富婆自己支撐著家業,就這樣在一次偶然機會與馬士奮認識了,在馬的狂追之下,最後兩個結婚了,成為合法夫妻。
兩年前,那富婆的命不好,得了癌症,也死了,隻留下一個八歲大的女孩,若大的家業竟然落入了馬德一的手裡。
馬士奮因為當初與別的女人勾搭,被人打的還是別的原因,總之是失去了造精能力,有錢了,但早無生育能力。
一次偶然的機會,他見到了雷剛他們娘倆,因為雷剛長的模樣特別像他,他就留心了。
悄無聲息的采集了雷剛的血液樣本。
一化驗DNA,竟然有99、99%相似,這根本就是他的孩子,這下,他是看到了希望。
找到了彩玲把想要孩子的事一說,彩玲也是個有心眼的人,她被巨資一下子就打動了。立刻答應了,只是有些條件。
一是要名媒正娶,二是要補償雷家祥這麽多年來給他養孩子,要給雷家祥二百W離婚補償款。
馬士奮起於末勢,當時自己又沒錢,彩玲能與其苟合,那還是有些感情的。
再則孩子回來了,還得想要收住孩子的心,有個親生媽媽也好。
再說給人家戴了十七年的綠帽子,人家還幫著養孩子,自己花這二百W,也正常,就答應了。
就這樣,由彩玲做工作,又有錢的誘惑下,最終在家鬧了幾次後,雷家祥最終含淚帶恨的答應了離婚。
但就在雷家祥離婚後,接過了馬士奮的二百W之後,當著眾人的面說了一句話,這才惹惱了馬士奮,往死裡整雷家祥。
雷家祥當時說‘自己用各種動作白玩了彩玲二十年,爽了二十年,最後人家丈夫還拿二百W來感謝自己,這好事哪裡找去?’
本來讓人值得同情的奪妻之恨,到了雷家祥這裡用這樣的話一解釋,那就變了味了。
本來大勝後奪得美人歸的馬士奮在聽到這話後立刻變臉了!而彩玲也同樣下不了台。
於是就有了雷家祥被打,馬士奮又用關系花錢買通了醫生,在那裡玩手段,想要讓雷家祥的一節股骨頭壞死,進而換成人造的,徹底玩殘雷家祥,以報此人間巨辱。
這就是嘴賤的下場,你要是能報仇也還罷了,偏偏弄的如同一隻蒼蠅一樣,多惡心人啊!
了解了事情始末的雷泰沒有多說什麽?這事本來就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彩玲馬德一(因馬屎糞不好聽所以他自己改名)出軌在前,傷害了雷家祥。
雷家祥怒氣不消,出言諷刺,以報復兩句,痛快痛快嘴,本也無可厚非。
只是不想對方如此心狠手辣,竟然如此肆無忌憚的報復打擊。
雷剛那邊的行為看來已經絕對叛變了,雖然彩玲與雷家祥離婚了,但雷剛那邊憑借著戶口本上與雷家祥的父子關系,直接同意了手術,這事做的也是可圈可點了。
這貨也是個黑心賊,就算不是親生父親,好歹也養活了你十七年,怎麽就能忍下心來,典型的一牲口!
“爺爺,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叔叔救治好,並安全的帶回來的。”
雖然是個破事,但卻是爺爺的親兒子,雷泰還真不能撒手不管。
不管自己對雷家祥無論從人品上如何否定,他現在做的就是站在爺爺奶奶的立場,只要不違背良心、道德都要去幫助雷家祥,這就是一種報恩,變相的報恩。都知道“百善孝為先,論心不論跡”。雷泰不僅僅要在物質,還要讓老人安心。
“雷泰,家門不幸,竟然出此禍事、醜事,”在反覆找奶奶與同鄉人了解了後,事情終於弄清了,爺爺更是惱恨。對於彩玲給自家抹黑一事,這是對雷家最大的羞辱。
“兒子沒出息,竟然拿了人家二百W,'話好說不好聽'啊!你這是賣媳婦嗎?離婚不怕,你為什麽拿這不明不白的錢?這更是恥辱中的恥辱。瞎子走路不知坑,小羊上山遇虎行,魚見食兒不見鉤,只見利兒不見凶。“
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兒子見錢眼開,沒有絲毫的羞恥之心。別人聽了怎麽想……
對於出軌之事,爺爺奶奶他們的思想都是比較守舊的,講究的是女人要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個猴子滿山跑。
華夏女人就要從一而終,而不是這樣水性楊花,男人就是打一輩子光棍也不能要這樣的女人!
雖然現在是約炮成風、小三橫行的時代,敗壞門風的圍觀程度也相應的威力小多了,連明星都戴上個綠帽子正常的活著呢。又何況小民老百姓,但事一放在自家身上,那滋味可不是那麽好受了。還真應了那句火碳不落到腳上,自己就感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