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個啊,我們神農架本地人有優惠,就和老年卡一樣,只要花五十元機場建設費,機票不用花錢,否則我們哪裡能坐的起啊。”
“啥?老年卡?”這個詞對於雷泰並不陌生,他們的城市,就給六十歲以上的老年人辦理這種卡,有了這種卡,只要象征性的交上辦卡錢,全年乘幾種公共汽車,都不用買票的。
真沒想到在神農架這邊,竟然飛機也用老年卡,真讓人不可思議啊!
“是的,在這裡,六十周歲以上的神農架的居民在神農架機場乘飛機出行,每年可以報銷四個往返機票。乘機人須提前一周將身份證複印件報林區民航辦,由林區民航辦安排神農架機場到通航城市的往返機票,乘機人只需自己承擔機場建設費。哈哈,這裡政策好而已!”
說到這裡張老漢不由的笑了笑,自己的藥在這裡賣是一個價,拿到淞滬又是一個價,所以他們每年都充分的利用這個機會,前去大城市賣藥。
“這裡真牛!“還有這樣的事,這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自己那裡連個機場都沒有,人家這裡還真是高端。
前文書提起過,神農架機場一直是虧錢虧錢,原因就是客人特別的少,距離它最近的武當機場,神農架和人家以前根本就是一個市的,這麽近的距離,那裡掙的是盆滿缽滿,這裡卻成了天天虧錢。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了。
“躲開躲開,堵在過道上,還讓不讓人過,一群沒素質的鄉下人!”
突然,後面有人擠了過來,罵罵咧咧的叫囂道。
本來飛機過道是有點窄,為了不影響人通過,雷泰的身子也算半爬趴在椅背上了,但還是有人提意見,雷泰也沒法說什麽,只能看了看說話的人。
只見那位倒是穿著比較講究,一臉的傲氣凌神的樣子,臉上帶著陰霾的年青人。
身後帶著兩個膀大腰圓的人,一副趾高氣揚、天下我為峰的樣子。
雷泰沒有多說什麽,衝張老漢示意一下。轉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看青年的神態好像',左牽黃,右擎蒼,錦帽貂裘,千騎卷平岡,'一臉不屑,走著不可一世的步伐。
可巧的是,那年青人同樣走到了雷泰座位的面前,看了看座位,最終坐下。
原來是同桌的你,這下倒是有點尷尬了。
不一會,空姐那程續化的語音響起,“對不起……“
下邊就是飛機故障!
暈,為了趕時間,才買的機票,沒想到欲速則不達。還不知道要等多長時間,還不如坐高鐵!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這等竟然近一個小時……
雷泰無事就假裝睡覺,其實意識早在靈藥園裡。
只見林偉元一臉的奴顏婢膝的不住向著多多在獻媚逢迎。
多多那個小氣鬼,好不容易在林偉元的阿諛奉承之下,也算與他冰釋前嫌重歸舊好了。
慢慢的套話,也讓林偉元知道了它真正的身份——精靈。
“林偉元,你準備好了嗎?“
林偉元一聽這催命鬼的聲音,心裡不由一緊,那一刻還是要來了。
突然他想到了上學時,他死去的爸爸教他的詩,
“宛其死矣,他人是愉;
宛其死矣,他人是保;
宛其死矣,他人入室。”
意思就是說,你的死去對於他人來說是一件樂的事情。如果你生前不好好享用,那麽,死了以後,一切都不存在了,一切都成了人家的東西。
現在就要死了,他何其傷悲。 “主人,我剛剛與多多大人建立起'奴後'的感情,現在正蜜裡調油,能不能緩幾天。“林偉元弱弱的可憐巴巴問。
而多多也不知道被這廝灌了什麽迷魂湯,也是一臉的不舍,它一直都是一個精靈在這裡孤孤單單的呆著,就是有了幻影,那裡像林偉元一樣幽默風趣,給他說的無窮的外面的笑話、趣聞,雖然它沒有說什麽,但眼光裡的不舍,卻顯現了出來。
就是槍斃還得有個斷頭飯,人家還拿了幾十萬美刀。轉眼就要把人家弄死了,也說不過去啊。
是不是有那麽一點點的不地道?
“既然你有這個想法,就暫時依你,但這裡的環境衛生……“
“主人放心!我一一定妥妥的!“
而在外面,這一等就到了一個小時後飛機才開始起飛!
真是欲速則不達?
雷泰也跟著系好了安全帶,飛機帶著耳朵震震的不舒服,最終爬上了高空。
第一次坐的確有點新鮮感,但這新鮮感也就那麽回事,想想雷公的傳承裡還有馭劍飛行,這種新鮮也就只是個新鮮罷了。
“麻麻這就是坐飛機啊,和那天坐林偉元的無人機也沒有什麽斑斕啊?還看不到外邊。“多多提出了異議。
“傻孩子,要是你有感覺,那就麻煩了!“在爬坡時,還是有點感覺的。
平穩了好一會的功夫,空姐的服務開始了,也就是拿點飲料牛奶等物,給乘客們派發。
到了雷泰這座上。
雷泰因為沒經過這個,目光也向這邊看著。
東方航空公司的空姐,果然不是吹的,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還有那柔和的語音,都是一等一的,讓人感到賞心悅目。
自己的同位那個傲慢青年,也沒有什麽,就是挺傲,面對空姐對自己友好的招呼連理都不理。
可能他就是這樣驕傲,沒看他還帶兩個保鏢那七不買乎八不在乎的樣子,就在後排座。兩個後天二級,也不知道他們有甚驕傲的,搞得和天下第一似的。
空姐她們穿著的製服還是比較合體的,顯得身材苗條、幹練。
聲音也好聽,那普通話裡還能聽出南方那種柔軟,讓人聽著就很舒服。
小姐姐到了他們這排座位,小姐姐用柔和甜美的聲音問他同位:
“先生請問您需要什麽飲品?”
因為雷泰靠著過道,所以等先給那年青人。
“都有什麽?”那個青年還是一副很拽的樣子說道。
“有熱飲咖啡、果汁、牛奶,有冷飲,可樂、、、、、”小姐姐耐心詳盡的幫他介紹道,聲音不緊不慢,柔和甜軟。
“那就咖啡吧!”青年看似無意的說道。
“先生請稍等,”空姐說著,拿出一個一次性杯子,放上咖啡,拿起毛巾擋住杯子,用開水倒了,倒好後,稍微躬身,雙手遞到了青年的手上。
“先生請拿好,別燙著!”然後確認青年接住之後,才放手。
本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但意外就這樣發生了。
只見杯子在到了青年手裡後,但他在接過的而小姐姐松開就要直起身子的一瞬間,突然他已經合上的手,不知怎麽就松開了,杯子瞬間離開了兩人的控制!
杯子在空姐失聲之中做自由落體運動,眼看就要撞到年青人的腿上。
雷泰不明白,年青人為什麽會放手,這個時候玩什麽沉思往事憶殘陽,失什麽神?這水滾燙,濺到了身上可不好玩!
但他沒時間想這些了,一探身,把下落的杯子在濺到青年腿上前,穩穩的抓在了手裡。
“你怎麽回事?!有這樣遞杯子的嗎?也不等我拿穩了再撒手!”
年青人沒想到李泰就這樣在不可能的前提下出手救起了杯子,但他顯然嚇了一跳,沒理雷泰和杯子,而是一副受驚過度的樣子,恨恨的怒斥空姐!
而那空姐,也是驚魂未定,先是衝著雷泰連說了聲謝謝,然後轉頭眼帶委曲的說道:“很抱歉,這位先生。”
“你要是燙到我了怎麽辦?你個賤人!叫你們乘務長來。”越罵年青人越怒,手指著空姐,聲音也越提越高。
一旁抓住滾燙咖啡杯的雷泰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把杯子托起來,遞到年青人身前:“拿好了,這次可別沒抓住,再來誣賴我!”
雷泰這話已經很清楚了,你就是過來碰瓷賴人的,這臉打的,那可是啪啪的。
“什麽?你個小癟三, 竟然敢說我誣賴她?”年青人的語速很快,口齒伶俐唾沫亂飛的說著。
“怎麽你還帶著噴糞機出來的?這素質,可真是的!還是韭菜味,你家人沒教你吃完了漱口,這多惡心啊!”說著,雷泰還拿了張餐紙,在他噴出的地方擦了又擦,一副很惡心難以忍受的樣子。
搞得氣勢洶洶的年青人一陣的尷尬,自己看不起的小癟三竟然一副很惡心自己的樣子,還把自己吃韭菜的事拿出來說,更可氣的是,自己晚上還真的是吃了韭菜。
旁邊的空姐,看到雷泰搞怪,不由的緊張的心情一松,臉上的委曲也隨之一掃,露出了一張笑臉,特別的陽光、純情。
還別說還真有那麽點兒:笑豔秋蓮生綠浦。紅臉青腰,舊識凌波女,照影弄妝嬌欲語的感覺。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本來接過了杯子,再撒手,然後杯子掉了,我好心撿起來,避免了你被燙傷,換作別人就是素質再低,起碼也會先感謝一句,但你倒好,好象是怪我多事,這樣的事還不奇怪嗎,搞得我成了多管閑事似得。”
有點自言自語,但卻把事情說了一遍,話說到這份上,誰都能聽明白了,這是在指責青年在故意打翻杯子在找事了。
眾人已經孤坐了二個小時了,一見有樂子瞧,急忙把注意力都放了過來,也有站起來圍觀的,再看那青年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大家對事情的始末都有了個底。
飛機上的爭吵很快就引來了其他的乘務人員,一位年紀大一點的空姐上前問:“崔雪瑩,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