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一方離婚、婚生子並不是親生孩子,拒不讓親人探病等等可疑,這事就是一笑話,但現在可不是笑話這麽簡單了。
那孫醫生一聽院長要去看病人,急得是一頭大汗,但也無計可施。因為他只是一個主治醫生,哪裡有權命令、阻止院長。
護士長剛剛來病房,連衣服都來及換,一行人很快就到了病房,護士長也讓人拿來了病歷。
雷剛他們無奈,只能看著護士再次把病人從病房門口又再次推了回去。
雷泰夜裡已經看過雷家祥的面診,現在再仔細的看叔叔那張臉,就是有點蒼白的,急忙再次面診,側臉頰有下凹這貨有腎虛,這個部位不有一塊斑,有腎結石;嘴唇上周有痣,這貨的腎反射區也不好,說明生殖有問題。
但他的各種其他都沒事。伸手摸了摸脈,睡得很死,問題很快就讓雷泰發現了。
院長那邊看著病歷,不住的點頭,醫生處理的很到位,各個措施、用藥及護理手段沒有什麽能挑三揀四的啊——沒毛病啊。
“院長,看出問題了嗎?”雷泰直接的問。
“沒有,從病歷上沒有任何的問題。”院長倒是實在,把病歷又給了後面的人。
眾人看著雷泰有點不明白所以。
而在最外邊的雷剛父親卻陰著臉,一副誰欠他錢似的。
而那阻止雷泰的醫生現在卻兩腿打著顫,扶著牆努力的站著。
“沒有任何問題,這才是最大的問題。我不知道那病歷怎麽寫的,但我知道病人的昏迷不醒是被人用藥了。而且他的腿傷在脈上看根本沒有其他問題。只是輕微的骨折罷了。根本與股骨頭沒有一絲關系。這是典型假借行醫之名,行故意傷害之實!”
現在終於明白對方的手段了,就是用藥讓叔叔就是這樣睡,不讓他醒,醒不過來自然就無達反抗了。
再造假病歷,把叔叔的股骨頭一換,一切都成了定局。找也找不到什麽,就算是病人想告,除非他拿到原先的骨頭。否則,原始病歷就成了最好的證據,這手段真是歹毒!
“這怎麽可能?你也是學醫的?”這話聽著根本就是天方夜譚,什麽人能夠如此的喪心病狂。但越是查體越驚,因為檢查的身體一病歷上的完全不一樣,病歷完全是偽造的。
一邊的人不明就裡,只是看到院長的臉是越來越難看。
“回院長,我被師父帶走的六年,正是跟他學了六年醫,所以從脈象上看,病人是讓人強行用昏睡的藥,不是正常的昏迷。而且他的傷也遠遠沒有這麽厲害。”
此言一出眾人無不大驚,這孩子沒睡醒吧你才多大就學六年?
醫長放下病例,又再仔細的檢查一遍,最後又看病歷,的確有些不一樣,特別是股骨頭那裡。
“你們也看看。”說著把位置讓給了跟他來的醫生們。
“護士長,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病人的實際情況與病歷不一樣?”
陰著臉,院長問護士長。
“這份病歷是胡醫生自己寫的,我不知道。”
病歷是放在護士手裡不錯,她們隻負責按醫生的醫囑來記錄病人用藥和症狀以及平時的記錄等。
事件很快鬧清楚了,這一切都是胡醫生在搗鬼。
問他,他就是一言不發,在那裡裝死狗。
醫院出了這麽大的事,這可不僅僅是醫療事故這麽簡單了,而是故意傷害,是陰謀,是故意傷害!
這一下沒人在說什麽了,
包括雷剛那加也不再說話。 “正好警察同志也在,這件事情就交給公安機關處理吧。”這事院長也不想費那腦子,更沒有義務去維護一個犯罪的醫生。
一見沒有其他事情,警察帶上一言不發的醫生去詢問。走時無意的看了一眼同事。
“林偉元現在這裡沒事,你去看看外面那在車上睡的人!”雷泰命令道,那兩個人半夜三更,知道和自己有沒有關系。
“主人,那些馬吃糞?”
“他們有家有口,有地方有企業沒關系,這些隨時可以找到。你去吧!”
接著就是病人的護理問題,因為婚生子並沒有血緣關系,醫院也沒法、、、、、
院長正想著處理,但回頭一看,原來雷泰已經動手了。
只見他用針一根根的扎在了病人的身上不同的穴位。
“小同志,你在幹什麽?”
“我在讓他醒過來,這樣就不要別人做決定了,由他來醒來自己做決定最好。”
雷家祥是一位成年人,而且是完全民事能力人,現在昏迷,只是讓人用了藥罷了。把藥解了,他醒了一切都解決了。
“小同志,沒有醫囑,怎麽能亂用其它治療手段,出了事怎麽辦?”院長看著病人身上的針,不由一歎,這孩子太不讓人省心了。
“沒事院長,我只是扎了一些讓他快點醒來的穴位,人中、少衝,配伍百會、合谷、內關、十宣,相信他很快就會醒了。”
“胡鬧!”院長真被氣著了,剛才看到這位少年,幫著自己叔叔破了大案,同時也讓醫院免得被牽連進去,也是知禮進退有度。但沒想到這孩子竟然如此的莽撞。
“來人,快快製止他,想弄這些回家弄去,在這裡就要聽醫囑的。”
可身後的保安雖然答應著,但就是不上前,剛剛又不是沒抓過,幾個在抓了半天也沒捉住個毛,還來,這不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就在這時,病人的穴位受到了刺激,已經醒了過來。
院長以及周圍的人大為驚奇。
“怎麽了這是?”醒來的雷家祥看了看四周,不明白為什麽這麽多人。
在人群裡他很快就找到了雷剛,看著雷剛他是五味俱在。
幫別人養了十幾年的孩子,一切都在為了他,但最後自己只是為他人做嫁衣裳,自己什麽都沒有了,沒想到現在他還能想著自己,但還能回到從前嗎?
丈夫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淚水不由自主的流滿腮。
一覺夢回二十載,錯付真心錯認人。
癡情相守枕邊人,孤獨終老望月吟。
那陰損男子,面帶惡毒嘲弄有有著勝利者驕傲的樣子,在俯瞰著雷家祥,一副高高在上,一個勝利者看爬蟲的姿態對著雷家祥。
雷家祥那仇恨的目光與他在空中,幾乎擊出了火花。
院長過來親自給病人看了看,還好,沒出什麽事。眼睛還是惡狠狠的看了雷泰一眼,怪他太冒實了。
“好了,既然病人已經醒來了,我們也不打擾了,好好治療吧。讓當值醫生過來檢查一下。無關人等都出去吧!病房裡還有其他病人呢。”
看到這個樣子,院長也不方便說什麽了。
馬士奮也拍了他兒子的肩膀,以一個勝利者的形象離開了,他在外面等兒子。
很快,病房裡就只剩下了雷泰、雷剛和雷家祥三人。
氣氛一下子奇怪起來。
“爸,你和媽的事我也是剛剛知道,你別難過。”東邊日出西邊雨,說是無情倒有情,十七年的感情,即便不是血緣關系,但這個父子關系哪裡是一句話就有能割開的。
一句話沒說,雷家祥只是默默無語的流著淚,看著自己為之奮鬥的‘兒子’,曾幾何時,他就是自己這一生的所有,為了他在外面打拚,再苦的日子自己都認了,但突然晴天霹靂,他竟然不是自己的兒子!這讓他如何承受?
自己的年齡,還有自己的身體,到哪裡去再找、再造一個兒子了?
雷家祥絕望了,十六七年的付出沒了。
“爸,我先回去上課了,回來再看你。”說到底人還是感情動物,這邊的雷剛實在受不了這個氣氛了,心裡感覺到良心的不安,雖然此事不怪他,這是他媽媽的事,是媽媽對不起他, 與自己無關,但自己不就是這個果嗎?狼狽而逃。
“等等,”雷泰這時卻追出房外,攔住了他們父子。
“小野種,你有什麽事?”本來心情就不好的雷剛,把火發在了雷泰身上。
“把你的嘴巴放乾淨!否則你會付出很大很大的代價!”這是雷泰最深的痛,兩次,這是雷剛第二次當著面罵他。
“我說的不對嗎?你有爹媽嗎?”雷剛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說著。本來他就比雷泰高,現在仍然高他半頭。
“以前我不和你一般見識,那是以前因為爺爺才讓著你,但現在,就沒理由讓著你了。”就是因為眼前這個雷剛,讓雷泰流了多少的淚。
“麻麻,你可以這樣說,我的確是沒有搞破鞋的麻麻,更沒有撿破鞋兒的粑粑,但最起碼我不感到羞恥。這話怎嘛樣?”多多為自己的話沾沾自喜。
“喲,不讓著我?我好像也不需要你讓,別給自己貼金,膽小鬼就是膽小鬼。你是怕反抗,我會揍你做的更加厲害,沒有爹娘的野種!怎麽著?我又罵啦!你還敢咬我不成?”
雷剛以前就看不起雷泰,現在有了一個有錢的親爹,那就更看不起雷泰了。
“麻麻,把他刷進你靈藥園!這個人太可惡了!”聽到別人再一次這樣辱罵麻麻,多多都快氣瘋了!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咬你?那是忘記十七歲養育之恩的白眼狼才乾的事,那才是豬狗不如。”雷泰都快氣瘋了,當然也是反唇還擊。他肯定會報復,但還沒有到多多直接判終生監禁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