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昨天夜裡就沒睡,你和文征東回去吧,我和你奶奶在這聊聊天。”
爺爺慈祥的看著孩子,打小這孩子就孝順,現在大了還是那樣的貼心。
“不困,倒是你們兩老,今天舟車勞頓也累了,今天還是你們和文征東一起回去休息。”不等二老反對又轉頭說:
“文征東,晚上呆著煩了吧?”
文征東幽怨的看著雷泰,象是一個怨婦似的,這個眼神讓雷泰大感受不了,那眼神已經此處無聲勝有聲了。
“好了好了,明天帶著你去。別整的自己和個怨婦似的,好不好?”
“好,可不能這樣不講義氣了。把我扔在這裡太不講究了!”
他就知道雷泰那邊一定有意思。
還真讓他想對了,這一晚上雷泰可沒消停。
“那個雷泰,就你看,我這病要是你給治的話,能多快?”雷家祥開門見山的問道。
爺爺奶奶心裡都緊張的看著雷泰,手心手背都是肉。老人當然希望他們和睦相處,但雷家祥不仁不義再前,老兩口的嘴都被他堵住了。
這個結只能由雷泰自己來,別人誰都沒法兒幫助雷家祥。
雷家祥就是這樣的勢力小人,當年爺爺奶奶把自己交給雷家祥當養子,他發現自己有病,就決然的拋棄了。然後爺爺奶奶說要自己,他變了法的鬧。視自己為眼中釘肉中刺。
現在還是這德行,功利心太重!真不知道老爺子一世英名,怎麽會生下,如此不仁不義的孩子!
雷泰很了解二老的心思,在自己是弱勢的時候,他們會站在自己這一方,現在雷家祥身處劣勢,他們也會站在兒子一面。這是大多數老人的心態。
“要說單純的走,是沒什麽問題,要是想正常走好得恢復好幾天。”
他的病就是輕微骨折,其他的都是皮肉傷,基本不要費勁。
“現在就能走?”雷家祥簡直不敢相信,但他信他老爹啊。
“是的,但為了不留下後遺症,最好是接著鞏固幾天。”雷泰最後還是謹慎的話。
“那麻煩雷泰現在幫我治治,好嗎?”雷家祥試探著小心的問。
那邊老爺子的眼睛也看向了雷泰。
與此同時,同一個病房的兩位病友也在聽著。
在他們想來,這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那個小青年……
雷泰一笑:“這有啥,我洗洗手就來。”
他竟然答應的這麽痛快,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對於雷家祥的前倨後恭,雷泰很是不滿他的為人,這樣的人太過功利,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他就那德行,為了爺爺奶奶,雷泰只能盡量的不去想雷家祥的種種非人類。
待雷泰出去洗手的時候,雷德全看著兒子,他笑了,雷家祥讓老爺子看得有點不好意思。
回來後的雷泰開始用針了,將雷家祥腿上的石膏、紗布慢慢的去掉,清洗一下後,直接的用針。
爺爺與雷家祥都在盯著他的手,他們是典型的外行,但從雷泰那認穴、下針的速度,都讓人感到驚奇,如果不是至親,甚至都會懷疑雷泰是不是亂扎的了。
而很快,雷家祥就感覺到體內有一股熱流在四肢全身,說不出來的舒服。
不到十五分鍾,雷泰收針了。這次治療雷泰著實辛苦了,前期因為身體受傷,已經用針療傷了,內力已經用去不少。所以這次治療雷泰內力消耗的非常大,
累的他如同三孫子似的,汗如雨下。 現在用的是一次性針也不必清洗,倒也方便。
“叔叔,這次我把你少精的情況也治療了一下,下一步叔叔可以經常按一下湧泉、三陰交、腰眼三穴,你少精的情況可以很好的改善了。”
雷泰一面收拾著,一面給雷家祥交待著。
雷家祥正享受著,真想不到眼前的'賠錢貨',現在竟然有這麽大的本事,全身感覺相當的舒爽,好象年輕了不少。
“好,但這幾個穴位、、、、、、”
“我指給你看,”說著雷泰一一給他指出,又把平常按的方法告訴他。
“好了,叔叔你下來走走看吧。”
雷泰這話一出,一石激起千層浪。
無論是砸了石膏也好,還是針灸按摩,這些都不能代表什麽,但讓骨折病人下床走路,那可就說明問題。
“現在就能下來?!”雷家祥有點不敢相信,看看父親。
“試試嘛,怕什麽,又試不壞。”雷德全心裡也是打鼓,但他更相信孫子的話。
試試就試試,站到了地上,竟然不疼,再一動也有感覺到疼,但是在自己的忍受范圍之內。
試著走了兩步,不快,沒有碰到患處就不疼,但快一點還是鑽心的疼。
“現在已經很好了,但行動要慢。雷泰你可真厲害。”雷家祥有點興奮的說。
這樣的療效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他是怎麽做到的?
如果不是知根知底,知道雷家祥在醫院躺了幾天了,病友們還會以為他們在作秀。哪裡會有這樣的療效?
“那是!你也不看看別人,都花了錢、求了情去找雷泰哥治病。“文征東不無驕傲的說!好像他和雷泰的關系比人家雷家祥還要親近似的。
“‘傷筋動骨一百天,’這個得慢慢的恢復。”雷泰一笑說著,“養傷養傷就是這個養字,這個病也得幾天,這段時間你還是少動。”
“大侄子,這我就極大的滿意了!”這個侄子看樣子是真有本事了,以後可不能再把他當孩子看了。
就這樣,三口人夜裡決定全部回去,特別是聽到雷泰門口遇襲之後。老爺子沒想到那馬士奮能猖獗到如此程度。心裡也為以後有所擔憂,自古有雲,窮不與富鬥,富不與官鬥,在淞滬這裡人生地不熟……
“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們,不是為了讓你擔心,有人在暗中覬覦我們,所以我們們明天就先呆在一起,相信很快就結束了!”雷泰最後說道。
“為什麽會結束?”雷家祥不明白雷泰這話是什麽意思。
“爺爺教我一句話,烏雲擋不住太陽,就是擋一會,也擋不久。”雷泰很有自信的說。
“我怎麽聽著象是‘海燕’裡面的詩。”
文征東不由的問。
“哈哈,本來就是那裡面的,”爺爺大笑著。高爾基的這個詩是初中學的,雷泰還沒學過,只是自己教過他而已。
“那這會兒雷泰哥要打算怎麽樣?!“文征東好奇心被揭了起來。
“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雷泰哈哈笑了,他賣了一個關子。
把文征東恨的牙癢癢的,就知道今天晚上錯過了什麽。
“好,那都走吧。”
“那個這位小哥,既然我們能夠相處在一個病房裡,也說明有點兒緣分。你看是不是能幫我們也用下針?”
“是啊!都是一個病房的。要是需要錢我們可以給呀。”
兩位病人和他的陪護人員,都趕過來說。
大家都看著雷泰。
“對不起,我實在無能為力了。”這倒不是雷泰有什麽小心眼兒的事情,他是真沒內力啦!
到了護士房裡請假說明早上再來。護士在外科,打膏的病人是比較好管理的,因為他們的行為不方便。
現在聽說病人請假,有點不明白,但也沒說什麽,很好說話的就點了點頭。並囑咐著病人盡量靜養,動了傷口不好了。
雷泰表示感護士的好意,回房帶著爺爺和雷家祥就往外走。
“他的石膏呢?”看著他們的背影,醫護人員大奇。
到了林笑生的那所房子,二老人一屋,叔叔一屋,文征東一屋,雷泰堅持睡沙發。文征東爭不過他, 就只能由著他去了。
第二天,再次一大早去醫院,送二老與叔叔回到病房。
那個狗腿子早早的等著雷泰,這一晚的折磨真把他玩的不清,雷泰也懶的和他說什麽,直接就解開了穴,一句話沒說就走了。
那狗腿還想留兩句場面話,留點台詞,一笑泯恩仇,但一見這樣,也感到無趣,走吧。
然後雷泰則與文征東一起到了一所小學。
小雨的學校外,曾經雷泰也是學生中的一員,但現在不是了,想想學校的生活,真懷念啊。那時候什麽煩心事都沒有,整天的就是學習。唉,現在時光荏苒歲月催人老,一晃,六年半就過去了,歲月不饒人,老了。
再看看人家的校園,那建築、設計、裝璜、設施等等,同人不同命,這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真沒法比啊,兩孩子滿眼都是淚,我可憐的童年。
剛想行動呢,沒想到爺爺的電話來了,原來是林爺爺和林芊芊到醫院看叔叔了。爺爺讓雷泰回去,那邊林爺爺還謙讓著什麽。
“就回去,”放下電話,雷泰就開始往回趕。
到了病房,林爺爺與單爺爺正由爺爺陪著,而奶奶正拉著芊芊在一旁陪著。
雷泰過來又和幾個人客氣了一番。
“雷泰,你這一大早的去幹什麽?”
芊芊呼扇著大眼睛問。
“正想去包玉剛實驗學校。”雷泰回答道。
“你去我們校幹什麽?”芊芊正是從那裡畢業的,提起那學校就讓芊芊感到爺爺對她的愛有多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