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這是在叫板?”跟來的男人狠狠的瞪了文征東一眼。
“叫個鬼板,我們在這裡好好的,是你們過來,還反過來說我們叫板,你還要不要點兒B臉??”文征東不屑的說道。
“晴晴,這小夥子說話有點衝,我幫你教育教育他,省得他以後在社會上吃大虧。”崔源不屑的來了一句。好象晴晴這邊就是個菜,他們想什麽時候吃,就什麽時候吃一樣。
“首先不要晴晴晴晴叫的這麽親,我和你不認識,其次如果你有膽教訓他,我倒無所謂。最後,現在你要是再不出去,我就叫保安了!”
對於崔源的威脅,晴晴連理都沒理。
“好啊,我倒想看看你打算怎麽教訓我?”文征東跟著也同樣不在意的說著,話還有點挑釁的味道。
話都到了這份上,如果灰溜溜的離開已經不現實了。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真不知道這些人哪裡來的勇氣。
一個人排眾而出,直奔文征東而去。而崔源拿起電話撥了出去,他就是要以壓倒性的優勢,給晴晴這個小辣椒造成壓力。最後臣服在'以德服人'自己的面前。
崔源一臉的淡定,這樣的女孩征服起來才有成就感。
'這是你先逼我的,教這小子怎麽做人。也顯一顯實力。’
與晴晴一起來的男生、女生都比較擔心,他們基本都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一見來人衝著文征東而去,兩名男生想去攔,被來人一把就推一邊去了,對於體育生來說,他們就是弱不禁風。
那人衝到沙發前隔著茶幾,伸手衝著文征東的脖子抓了過來,想製住文征東。
他是高三了,已經是青年了,而文征東只是一個高一的青少年,相比是比較弱小的。
崔源就是要這種後果,碾壓性的絕對優勢,向晴晴明確的示威,逼她就范!
人伸手向文征東抓去,後者伸手去擋,但力量太弱,直接連讓人家手動搖都動搖不了。而大手理都沒理,依然故我的向文征東脖子抓去。
一屋人大驚,人家就出動了一人,基本上是碾壓的優勢,就殺了過來。
現在這邊只有雷泰這一個男生還沒出手!他又會怎麽表現呢?
晴晴娜娜是見過李泰在懸崖上爬上爬下的,體質不好打架啥也不行,但體質好並不代表打架就行,那還需要膽量和技術。晴晴已經開始摸起了電話,只要雷泰沒有動靜或者即便有了動靜也沒辦法對抗對方,他立馬就報警。
雷泰沒讓他們失望,就在那人的手就要抓到文征東脖子的時候,雷泰出手了。
鉗子一樣的手,穩穩的抓住了那手,讓男同學的動作不得不叫停了。
“出來唱個歌,各玩各的,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這樣無端打擾,有必要嗎?“又衝文征東說:“文征東錄像留證據。”
“哦,好的!你就等好吧。“文征東見自己的英雄果然應運而生,他現在和狗腿子一樣回答的那叫一個痛快,打開手機錄像。
那人用力的想抽回手去,但那手,如同電焊一樣被焊住了,他哪裡能抽得動?
一急,直接用另一隻手揮拳衝著雷泰的臉而去。
這樣沒有章法的招術,後者連理都不想理,直接牽動他的手擋住了。
同時手上又加了一把勁,這把勁讓那同學手上大痛。
“啊,痛!痛!痛!你松開啊!”他怎麽這麽大的力量?讓人根本無法抗拒。這力量太不講理了。
“你個子太高了,如果蹲下來,聊天就愜意多了。”雷泰牽引著他,迫使他由站著,而被迫不得不乖乖的像隻哈巴狗一樣老實蹲下。
雷泰可以俯視他,這姿勢有點舒服了。
“哈哈!這才乖嘛,蹲好了,一會兒給你點兒東西吃。“文征東當然知道什麽情況,像對著待狗一樣。
“李泰哥可是很愛護小動物的喲!“
文征東劉大嘴笑了笑的真開心。
雷泰在派出所裡,一個人能打兩個警察,這樣的武力值哪裡是這樣的阿貓阿狗能對付了的?這就是他巋然不動的理由!
看到這種情況,是個人都知道,這就是碾壓,絕對的碾壓!
雷泰用力量迫使那個馬仔在臣服,後者還真就臣服了,乖乖的蹲下,老實的像個孩子。
“麻麻好好玩,讓他唱征服。“多多今天一天都不太順利,他的心是隨著雷泰的心走的。
“是不量力。剛剛到了後天。就想玩惡少行徑,擺威風。“
“劉明啟!你怎麽了?”
崔源兩人大驚,想不到劉明啟竟然這麽丟臉,讓人一招就給製住了,還這樣的沒有形象。這讓他們的臉都丟盡了。
“這人勁太大,我沒辦法啊。”劉明啟心裡那個委曲啊,誰他媽想聽話,象個哈巴狗一樣蹲著聽話,但他的力氣太大了。
'我是人間惆悵客,知君何事淚縱橫。'
半蹲身軀憶平生。
我為什麽要上來,人家玩爭風吃醋和我有什麽關系嗎??
我太難了!
他這種冏樣,一屋人大為解氣,特別是被他推一邊的兩個男生,更是放肆的開懷大笑。剛才你那股囂張氣焰呢?哪裡去了?
崔兩人氣的直翻眼,這什麽豬隊友。我是來叫你給我爭面子,可你倒好,直接把臉丟在了這裡被人家踩!
“我還不信了。“
兩人直接急走幾步,一左一右衝著雷泰揮拳而上,方向就是一個點,雷泰的臉部!
“你信與不信又有什麽關系?改變不了任何一分事實。面子是別人給的,臉是自己丟的!“
雷泰談笑風生,後面當然的拿著手中那活靶子抵擋了。
可憐的劉明岩,先後擋住了兩人的鐵拳,最後還用肘給了崔源一肘,直打的後者那下巴重重一擊,連著退了好幾步。
“他媽的,你打我幹什麽?”
崔大氣,想不到這孫子怎麽這個時候叛變革命了。
眾人看他們的樣子,不由的大笑:“狗咬狗一嘴毛。“
“我哪有,是他拿我的手讓我的手打的,”劉明啟都快冤枉死了。
這你媽真好意思說,丟人不?
“屎可以亂吃,但是話不能亂說。我哪裡讓你打他了,明明是你看他的行為和你的風格不搭。才出手教育他們的。“拍著錄像的文征東笑了。
文晴晴和同學們知道這是雷泰在搗鬼,讓他們誤傷友軍。
這樣的事可比唱歌兒好看多了。一個個興奮不已。
娜娜知道雷泰當時在派出所的事情。一點兒都不奇怪。眼前的體育生在他們這些孩子眼裡,還是和他們一樣。
可憐的娃,他們哪裡知道,如果單論拳腳、身體素質上的戰鬥力上,那袁正軍他們的身體素質哪裡能和這些體育生比呀?
的確是丟人丟到家了。三人一向在校園裡囂張慣了,這次丟這麽大的臉,哪裡肯就此放手,二人再次向雷衝來。
劉明啟嚇得大驚!
‘還來?!’
是啊,他這次又要與他們來個親密接觸了。
結果連想都不要想,二人被劉明啟乾淨的連擋帶打,被擊退了。
二人幽怨的看看劉明啟,而後者一副他也被逼無奈的樣子,
“沒辦法,形勢比人強啊。我不一樣被你們打了好幾下嗎?“
'物是心非事事非,抬眼低眉.抬眼低眉,指上無聲淚先垂。'
“媽的,都是你個叛徒。“
“別打了,我的手都麻了!身上也被你們打的渾身疼。“
劉明啟心裡那個冤枉。真應了那句打在你身,痛在我'身',就是典型的相互傷害。
這種情景崔源已經差不多了解了。
“三位,鬧也鬧夠了, 可以了嗎?”雷泰淡淡的衝著三人說道。
他是真不想鬧事,就是學生在那裡爭個風吃個醋,口角之爭,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就是這時,接到過來看熱鬧電話通知的人都進來了。他們是省體校的,今天過來神農架這裡是放假來玩的,崔源晚上請他們送行的。
“怎麽了?什麽情況?”
林了門之後,他們沒想到,見到的情景卻是這樣的一種場面。
崔三人就象鬥敗的公雞一樣,一臉的傷痕。兩人站在那裡衣襟不整,而另一個如同哈巴狗一樣的蹲著,還和一個男生玩拉拉手。
看樣子,'欲輕腸斷聲,心緒亂已久,'
很明顯,他們遇到鐵板高人了。
“浩哥,我們讓人給打了?!”這話說起來挺丟臉,但事實就擺在眼前,還不得不承認。
進來的七八個人,為首的一人過來,看看眼前的情形,再聽聽話,一切都明白了。
眾人向雷泰他們那一方看去。很明顯動手的只有雷泰一個人,他現在正在和劉明啟玩手拉手,我們都是好朋友。
一切都明白啦!遇到高手了。
“放開他,我跟你打!”許永浩站了出來,對著雷泰一抱拳拱手裡。
人家是抱拳施禮,雷泰當然不會調戲人家了。
松開了手,劉明啟如蒙大赦,一句話不敢說,灰溜溜迅速跑回了他們陣營。這個少年太可怕啦!是他在遇到所有的人當中最難纏的一個,真後悔淌這趟渾水。
知道雷泰的厲害,指責他的聲音倒是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