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三歲時的生日禮物。(因為雷公不知道後面的事,所以雷泰也不知道少昊,這是以後傳說三皇五帝的少昊,他升天變成了神,為同一個人。)
也就是說這件靈器並不是少昊所製,而是其爺爺白帝為其所煉製,贈予他做為三周年慶生的,就是生日禮物。可以變做護甲,水火不沁,寒暑不侵,刀槍難傷。
而功法正是配合這件護甲,名為引力匯靈決。
此決可吸收外力10%的,化為靈力,(因為所看到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一些是雷泰大體推斷出來的)以供自身使用。這根本就是吸星大法的加強版。
當然這種外力是有所限制的,那就是必須是‘生物’發出,因為只有生物才能有能量轉換成靈力的辦法。
你弄塊石頭從山上往下砸,一樣沒用,除了砸死外就是砸死。
只有生物發出的力量才有效轉化自身的靈力,讓你發出去,不發也會慢慢的消。
如此才能吸收其中的力量再轉化成為自身靈力,再行輸出。
當然這種外力還要在自己的承受范圍之內,如果被一招就秒了,哪裡還有時間等著轉化靈力的。
這種至寶不知道也就算了,雷泰知道了雖然心癢,但現在他哪裡敢接受,這便宜賺的也太大了,將來他是要修真的當然明白受人恩惠,就要有所回報。
“怎麽?雷泰你看不起貧道?怎麽不收此物?此物我家已經參悟了四輩人,仍然不識,依法修練卻不得其法,放在我手中已然如雞肋一般,如若雷泰知曉其中含意,我也可告慰祖宗了。”
李清松誠心拿出,但一見雷泰的神情,似乎知道些什麽急忙連說帶問道。
“李道長,實不相瞞,看此銘文記載,此物已非世俗之物,上面所載文字,更是半篇修真法門,所以你按圖索驥肯定是無法修成了。”
雷泰雖然也有一點點的小聰明,但因為涉世不深,他對人心的把握還差得遠的遠。很自然的就把對方的話,當成了推心置腹掏心窩子的話,據實以告。
在他看來,李道長能夠拿出此寶來送他,這說明他很心誠。
“按照上面所說,這是一件寶物,雷泰雖略有微功,但不足以擔起此物,上面我能看到的記載是,先天以上才可以使用。雖眼讒,但卻無福消受,又沒這輩子也到不了先天。拿了也只是一個古玩罷了,暴殄天物。留下此等不必要的因果實在不必了。”
見清松執意相詢,雷泰只能如實相告。雷泰當然想要這東西,只要到了先天,有了它的存在,基本上就不會因戰鬥而竭力,可以隨時隨地的補充能量,而不懼持久戰。
但想用有個前提,那就是到了先天再說,現在的世上,先天無限接近於神話。
雷泰也不想因此欠下因果。
這裡的‘因果’可不是佛門的因果,而是道家的因果。
在雷公的傳承裡,‘禍福無門,唯人自召,善不斷改進之報,如影隨形。’
道家著重了‘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如此論證了禍福相倚規律,總結起來就是三點,一何為因?何為果?二,既有因,必有果,既有果,必有因,三因果轉換。
如若就這樣拿到了此物,那就有了因,這個因太大了,不是他的‘德’能承受了的,所以以後的‘果’是不是他能承受了的?這個問題雷泰可不敢說,當然不能'拾籃子裡都是菜'。
帽子再好也得有頭戴著正好才行,
現在他連起步都還沒起步,可以說是真的自保能力並不強。甚至可以說是沒有。 你這個帽子太大了,他戴不了,所以他拒絕了。
“先天?修真?”李清松立刻凌亂了。
身為武當門人,對於這些詞自然熟的不能再熟了。
“是啊,這些都是傳說中的事情。道長不必介懷。“
“不,雷泰,我給你說一下。“
然後李青松就是一篇長篇大論。
因為武當的太祖就是張三豐!
李清風給雷泰講武當和修真的關系。
祖師爺張三豐就是從南宋來,過了元朝又貫穿整個明朝,從洪武明祖、成祖朱棣為他建武當,幾代明皇都遇到了張真人,就是到了成化、嘉靖、天啟,也時張有三豐現身的記載。
明皇都在找張三豐,目的就不用說了。
直到了滿人入關,張三豐仍然是神跡不斷。
這些都在武當記載當中,還有一些是皇帝的《明實錄》裡。
這一些李清松是看過的。
而作為李清松來說,當然也對祖師的修為以及道家的典藏閱讀了很多,但時至今日,也就現在武當山的一些老祖,都是古董級的也就聽說還沒摸到了先天的大門,但就是進不去。
築基那就更是傳說中的傳說。
“雷泰,你既然識得此物,那老哥冒昧一問,你可是修真之人?當然,無論你如何回答,都是出得你口入得我耳,必然會爛在我肚子裡,若違此言,來日必遭五雷轟頂。”
李清松有點急切誓言蛋蛋推心置腹的問道,這一切都讓他'顯得'的感到腦子不夠用了,怎麽一下子就從武林穿到了修真界呢?對於一個武林人仕而言,修真那就是升級版,那是神仙之道。
李清松的話直接把雷泰逼到了死胡同,真的有些交淺言深了,雷泰突然一震!
這節奏不對呀!
他這樣問是有心還是無意?
‘你要瘋啊?大家剛剛認識不到幾個小時,你就直接問出如此大的秘密,這的確有點,不,根本就是不要臉了,無論他說的多麽嚴肅,這樣的秘密我能告訴你?又怎麽敢說給你聽’。
還‘老哥’的自稱,你還要不要點B臉?!
這個忘年交雷泰還真不敢認。
說到底是交情不到,相識就這幾個小時,連你的身份證都沒看,你的家也不知道在哪裡,你等等一切都是一個空白,這談什麽信任?
根本無法讓雷泰做到什麽白首如新、傾蓋如故,三言兩語就給你掏心換肝,你以為你是誰呀?王八之氣一震,我就給你來個八拜之交,有病吧?
老大,請問你免貴?你以為你是誰啊?
袁正軍那一番表演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那種錯誤還不足以毀了他雷泰,但現在呢?
首先這雷清松的功夫就高他不少,至少他看不透他的修為。
其次這樣的事情他能問嗎?是話趕話問到了,還是居心叵測處心積慮?
他拿這塊東西是不是一種試探?
在電石火花之間,雷泰想了很多。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他說出實情又能怎樣?第一,無所謂就是取得老道的好感,但那有個錘子用,現在是我幫他看病,又不是我求他幹啥,那個醫療費還沒給;
還有第二,禿頭老道問你怎麽知道這些?最後的結果不知,同樣也把自己陷入了兩難。
雷泰還是個孩子,心性根本沒有成熟,從他為老道醫治、說出自己的師傅雷公……
直到老道拿出……
這些都是老道在試探!
“雷道長嚴重了,也有些太看得起我了。”
“家師所傳皆為醫道,繼承和傳播的傳自上古醫門,所以有些字當然識得。雷道長知道,自古醫武不分家,在學習醫術的同時,也教了一些防身之法。”
“如今師父作古,我才得以下山回家,修真二字我倒想學,但可能嗎?真有的話,我師傅也不會死了,修真那是傳說好不好?”
“識得此物,皆因上面所寫,並不是我知道多少。對我而言,這只是屠龍之技,學了又有什麽用,龍又在哪裡呢?”
‘逢人隻說三分話,不可全拋一片心, ’雷泰年齡雖小,但也不是一點心眼沒有,如果說自己就是修真之人,那他會不會再想法索要功法?軟的不行再來硬的,再不行就拿爺爺奶奶威脅,這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電視電影裡都演過。
‘人心隔肚皮,虎心隔毛衣,不怕虎狼當年陰,就怕交人兩條心.’別說你李光頭髮誓賭咒,就是你當場死這裡,雷泰也不敢拿自己的安危去冒險賭你的人品。
一句話還是交淺言深了,我連你的身份證都沒看,憑什麽信你?信你又有什麽好處?到現在你也沒有給我醫療費。
而最後的屠龍之技更是表明了,這築基之前的東西給我又有什麽用?要知道現在的世上連先天都是傳說中的,有沒有還兩說著。
雷泰剛剛說完,就又感覺到了那份陰冷從自己的眉間穿過,直刺自己的松果體。
‘暈,這臭不要臉的,又來窺探我!’
他雷泰這回可不敢坦然受之,心裡把不要臉的禿頭老道罵了幾百遍,要不是打不過他,能虐他百遍,太欺負人了。
這回他可不敢再接受他的'測謊儀'了,直接用多多的意識去擋住這股入侵的精神!
“麻麻幹什麽?“
“沒事,那剛好現在老道在測試我心裡有沒有鬼。你先幫我頂頂。“李泰對這個恩將仇報的老道都恨瘋了。
這都什麽人性啊?吃飽了罵廚子,念完經打和尚!他媽的不是東西。
“麻麻,你為什麽不要這件寶貝?“多多一邊安心的接受'測謊',一邊那著急就別提了。看著這樣的寶貝,它的口水都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