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局開始扭轉!
大家都有點兒驚奇,是誰再幫助這個婦人?一面倒的戰爭有什麽意思?
大家還是比較同情弱者的。
四處看著,找這個飛來石的所在,包括爺爺也在看。
但哪裡去找?
“這是哪來的大俠'路見不平一石頭,'“
“事了拂衣去,不留身與名。“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俠之小者,為友為鄰,俠之中者,轉玩小三!“一位搖頭晃腦裝腔作勢的說道。
大家被那貨亂改古文,嘲笑小三兒都會心的笑了。
本來下黑手的雷泰,心裡相當的緊張,打完黑槍之後就迅速轉移了。心跳的好快哦!。但真是爽氣!
'一不小心就從大俠啦!我容易嗎?我?'
那男人看到,局面又發生了變化,婦人在追著小三在一個勁兒的猛踹。
毀家之恨何時休!
奪夫之仇奈何愁!
丈夫被奪走了,家也隨之而毀了,所以婦人打了很是狠辣,打得很認真,絲毫不顧及其他,有些許的瘋狂,恨不得把毀家奪夫的小三扒皮抽筋,一解心頭之恥!
男人顧不得找幕後黑凶。張牙舞爪的,就向婦人衝去,他要捍衛他的愛情,他的第二春。
現在的他,你又忘記了。他的結發妻子。
先前首次黑手,雷泰還緊張無比,這次的石頭,直接衝著青面獠牙猙獰凶狠的男人而去。
這會兒的石頭落點不是太完美。
打在了男人的頸部!
沒有正中紅心。還好沒有脫靶。有那麽一點點不完美啦!
“誰!?有本事站出來!“男人衝著石頭飛來的方向看去。
這個問題同樣也是大家疑惑的。是誰在默默無聞的行俠仗義,看著這一對狗男女,自己早想動手了。
大家都在找這無名黑心英雄。
那男人喊了幾聲見沒人搭理他,又繼續想去幫助小三。
'我,就是我砸的,你怎麽樣?我沒什麽本事。你有本事,找出我來。來咬我啊!'
雷泰暗笑,對這樣始亂終棄的小人,就該狠狠的砸,砸你一個狗血噴頭!
大家也是無限的納悶兒,幾個甚至喊:“是英雄是好漢亮個盤子啊!“
'暈,我只是一個少年,不是什麽英雄。那盤子還是不要亮啦!'雷泰聽平了不屑的想到。
就在那男人就要拉扯住女人頭髮的時候。
又一塊石頭!又飛了過來!
因為角度的關系,雷泰這會兒打的是左側面部!
正中紅心!
這一下把那男的直接嚇住了,如果說第一下是警告的話,第二下就直接是打臉了,他不敢想象,如果他再敢動手拿偏架的話,會是一種什麽樣的局面?
雷泰打完收工,完全不理後果,因為隱身的時間差不多了。
事了隨身去,不留身與名。
“這男的太無恥了,和一個外人去欺負自己的發妻!一點兒人性都沒有!“
“這個婚姻應該是完了,只是可憐了這個孩子。“
“這男的豬油蒙了心了!“
“那小三我知道,也是剛結婚沒半年。“
“寧讓狗咬,別讓鵝啄;寧可窮死,別娶活漢妻,兩個家算是毀啦?“
“丟人啊!“
“還是那咱倆石頭的人仗義。“
“有三個角度可以砸,絕不是一個人。“
四周已經圍了一個大圈兒,
在那裡議論紛紛。 那男人一下被打懵了,知道這是對方在警告他,只要他不拉偏架或打架。他就不會挨石頭打。
男人一手捂著臉。反覆地看向四周,但大家都裝作不是自己乾的一樣,又好像誰都是有嫌疑一樣。
對他又挨石頭打,好像是大家喜聞樂見的事情一樣,就是可惜太少了。
男人清楚知道,三塊磚頭飛來的方向分別是三個。
也就是說,是三個人在和他較勁,自己這是犯了眾怒了。
回去的路上,雷泰一路都在聽著被人當成了神秘人。
雷泰的心裡那個樂啊,'哥們兒就喜歡這種做好事不留名'。
這是他平生首次幫助弱者。他的心裡倍感驕傲。
而這時如廁的雷泰回來了,周圍的人都在議論那三塊飛來石頭!要不是那三塊石頭婦人估計要吃大虧。
'我就是那做好事不留名的英雄好漢!'小雷泰驕傲的想著。
那女人最後狠狠的教訓了小三,取得了戰鬥的勝利。
但她卻是婚姻的失敗者,與男人果斷的說了離婚,人怕傷心,樹怕剝皮。向周圍鞠了個躬,對那個好心人,嗯,幫助他扭轉戰局的人。
而那少年走時,對他爸爸掰斷了一支鋼筆,說:“你先負的我們,從此你別想讓我叫你爸爸!因為你不配!“
男孩兒決絕的話,迎來了滿堂的喝彩!
曲終人散。大家帶著熊熊燃燒的八卦激情。猜那的背後無名英雄。最為激動的當然就是無名英雄——隱形人啦!
今天下午,呂仁雙要回明城了,他沒上飛機之前。就打電話來,怕雷德全等急躁了。
“呂醫您有如此心懷,這是我們的福分……“雷德全很是感動。人家為孫子看病圖自己什麽?看病人家不收錢,還總是迎來送往。這已經讓爺爺感動非常啦!
很快,祖孫兩人就到了他的家中。這些年給孩子看病,呂醫的家他肯定少來過。
到了裝修的古色古香的呂家,呂奶奶把他們讓到了客廳,熱情的招待他們,絲毫沒有,因為他們是外地人、貧窮而有一絲的異樣。
若將富貴比貧賤,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將貧賤比車馬,他得驅馳我得閑。
對於這種無欲無求的無私的幫助,那老雷有點兒愧對。
很快呂醫直接風風火火的從機場。趕回來啦!一進門仍然是告罪那一套。
呂醫年齡也不小啦,他比老雷隻小那麽兩歲。因為懂得養生,工作的性質又相對清閑。一看,老呂與老雷至少相差有15歲以上。
“呂醫,你也太客氣了,客氣的我都不敢來了。要不是孩子的病,讓我不得不放下這張老臉。你就別這麽客氣了,好不?“
爺爺也十分汗顏的說。
呂醫是國術大家,他的號,想掛上他的號必須得提前15天掛號。而且還得凌晨12點,一開始就掛上號,手快有手慢無。
而且在明城只要有點兒名氣的醫生,基本就這樣的局面。
不同的就是有的掛號費收50、100、200,有的掛號費收500,反正各村有各村的地道。就是兩個字兒:難、貴!
沒辦法,全國太多的疑難雜症向明城湧來。明城的醫者在這麽多的病案面前,那水平當然和其他地方不可同日而語。不說別的,單純的就經驗而言,就相差越來越多。一年的時間,碰到碰不到一個病例和一年之中接待不知多少相同的病例,那醫術的高低不言自明了吧?。
“好了,知道您老哥店裡忙,我先給雷泰看病!“
脈診,舌診,面診,現在孩子的病還算穩定。但脈象已經有點亂了。
這點倒和呂醫首次見雷泰時有點相像,病能有把握壓製它到12歲。
“等過了這一次,下次再治療,就得二十天一複診了。一旦出現,出血、貧血、淋巴結腫大症狀、骨關節疼痛、發熱,不要有任何猶豫,及時過來,或者我過去!“
呂仁雙無奈的說。孩子的病很強,當年他的推論病能到達12歲。
他壓製的很困難。就不知道以後會怎麽樣了。
一旦發現他說的是這些症狀,基本上來說這孩子離死就不遠了,呂醫愧然長歎。自己能保住是孩子十年,已經用出了他的洪荒之力,下面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呂醫所說,本來就是題中應有之義。我懂!“
呂醫這幾種用狀況,是白血病死前的征兆。雷德全當然知道。
對於孩子的病,雷德全一如既往的選擇就是,盡人事聽天命!
得者我運, 失者我命!
只要孩子叫他一聲爺爺,有一線的路,他就會保他一天的命。
死了,給他埋在土裡。以全祖孫之名!
孩子得的病能多活一天,雷德全兩口子就堅持一天,直到仁至義盡,對得起這場祖孫情義!
李泰知道自己白血病病,也知道到底嚴重到什麽程度,這點就是雷德全想瞞,他的那叔叔姑姑和弟弟也會告訴雷泰的,他隻得被動的天天吃藥。等待著解脫的那一天。
就在這時,呂家來人了,是個四眼小妹妹,長得倒是大眼水汪汪的,睫毛長長。五官倒很大方秀氣,就是一副超大的眼睛蓋了她半個臉,擋住了她的美麗。帶著一位中年老師。
很明顯女孩兒和呂醫關系相當熟。
“呂爺爺,您可回來了。我都等你三天啦!奶奶給你說了嗎?“女孩撒嬌的說。
“欣欣,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雷爺爺、這是他孫子雷泰!“
呂醫對於顏家的長公主,有點頭疼,只要是他們學前班、小學的老師、同學,經不住別人幾句誇獎,自己就屁顛屁顛兒的帶著老師和家屬,甚至是童鞋家長,都過來走她的後門,求著她帶人來個直通車過來看病,連掛號費、排號都免了,直接到家裡過來看病。
兩家算是四代交情,呂醫父親走的早,就靠著顏家主接濟,才度過了童年、少年、青年……。
“雷爺爺好,雷同學好!“這個瘋丫頭還是比較有禮有節落落大方的打了招呼。
雷家一聽知道她與呂醫的關系不一般,要不呂醫也不會這樣隆重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