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睛與娜娜這邊送走了雷泰,晴晴就開始無限花癡的誇起雷泰來了,直把雷泰誇的天花亂墜,什麽年少多金、風流倜儻,貌似西門慶,不讓程冠希,本領高強等等,當然那有點短小精悍的條子被她有意識地忽略了。
姐妹兩正興奮著呐,電話打了過來。
“晴晴,你爸爸剛才打電話說你的狐臭好了!是真的嗎!?快給爺爺說說。”這是晴晴的爺爺打來的電話。
因為剛剛從二兒子那裡知道消息,這個家族病給孩子們的成長的確帶來了很大的麻煩。男孩子當然無所謂,但是女孩子就不一樣了。
“是的爺爺,今天我到木魚鎮同學家店玩,遇到了一個穿越時空的少年,他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病,並說分分鍾就可以讓我痊愈,那名小醫生年齡雖小,但本事可不小,只是在我大拇指上扎了一針,用了一分鍾,我的狐臭就像衝水馬桶一般,衝了個乾乾淨淨!爺爺,我全好了,現在我身上完全沒有那味了,我絕對相信他是穿越來的……”
這樣的話晴晴已經說了三遍了,第一次是給她媽媽讓人送衣服來,第二次是請他爸爸幫著雷泰補辦身份證,這次是第三次。
“奇人異士!孩子你遇到貴人啦!你爸爸已經開車往木魚鎮那邊去了,可要好好感謝人家。”爺爺也著實老懷大慰,三個兒子,給他生了二個孫子一個孫女,很巧,三個孩子都遺傳了他的狐臭,連鑒定都不用鑒定就知道是他文家的種。
偏偏這位女孩晴晴最讓他頭疼,本身就在叛逆期,再加上這狐臭一發作,看又看不徹底,整個孩子的性格就變了。以前那個品學兼優的女孩一下子變了一個人,變成了狂暴的小太女一樣。
“好的爺爺,知恩、感恩、報恩這不就是你平時老念叨的話嗎?”還有一句玩笑她沒敢說,那就是以身相許的玩笑。
晴晴的心情舒暢說話也好聽了許多,不象平時看誰都不順眼、誰都不買帳。
放下電話又等了一會,娜娜的姐姐也回店裡了,一聽最貴的手機被晴晴買了送人了,當然相當的高興,要知道那種手機是讓她最擔心的,那價格著實也讓她提心吊膽了好一陣,一旦要是時間長了,光是正常的貶值這損失,就能讓她大虧好幾百。當下買了許多的零食獎勵兩人。
晴晴的父母,終於還是趕來了,之所以用這麽長時間,這要從SNJL區的地域說起。
SNJL區是華夏唯一以林區為名設的區,是楚省直轄區,區內有四鄉四鎮。
這裡有神農架區高中,也就是晴晴娜娜她們的學校。
這些全部都在SNJL區駐地松柏鎮那邊,晴晴和娜娜的家也是在那裡。
晴晴的父母匆匆忙忙的趕來,路上遇到了一個交通事故,因為路窄都是山路,所以堵車了。
到了後,媽媽首先就如警犬一樣,拿鼻子在晴晴的身上聞著,結果除了女兒的幽香外,沒了那種狐臭異味。
一年多了,這病折磨孩子一年多,當父母的當然著急了,看了多少醫院、去了多少地方均不得其法。沒想到被人家一個少年就這樣如此簡單一二分鍾搞定了這難言之隱。這不是神醫是什麽?!
“晴晴娜娜,你看看這個,這是小神醫提供的戶口,所查找到的消息,”文局長這時摸出了手機,打開了一張圖片。
上面正是雷泰的戶口信息,那是八年前的照片,雖然小但五官上還是隱隱有些相似的。不過上面還有注明‘建議宣告死亡,
家屬不願’,看到這裡把兩位女孩嚇了一跳:遇到鬼了! 看到兩孩子花容失色的模樣,文局長笑了笑,說:“宣告死亡並不是真的死亡,一般是失蹤兩年之後,或者遇到突發事件,才被迫宣告死亡的,結果這種建議家屬不願,只能掛著了。在來的路上,我們的同志已經與雷泰的家人聯系上了。雷泰的家人也證實,雷泰已經給他們打電話通知了,他家人也聽他說,是被他師父帶來神農架,現在才下山的,看來我們真要快點給這孩子補辦身份證了。”
身份信息全國聯網,這種東西對於公安系統來說根本就是小事。
好在這種備注宣告死亡,要是再走申請撤銷程序那就更麻煩了。
“好,我這就打電話”,兩個女孩這才知道,原來雷泰還有這樣離奇的經歷,難怪他先前那樣說了。人家根本不是裝酷而是真我風采。
心中對他更是好奇起來,穿古裝真不是為了扮酷,那才是本色,還別說,真的挺好看的、挺有派的。
“電話關機?”當晴晴打完電話後,立刻疑惑的說道,
“有可能,他的手機是新機器,本來電就不多,這麽多年沒與家人聯系,肯定煲電話粥,沒電了,自然會關機了。”娜娜分析到。
“既然你和他說了身份證的事,那就等他來電話吧,走,我們都還沒吃午飯,這都過點了。正好睛睛你哥哥和弟弟也要請神醫醫治,邊吃邊等吧。”
好不容易這個休息日,沒事情發生,在家裡剛剛要開吃呢,結果就接到了晴晴打來的電話,就激動的趕來了。
而睛睛的大哥三弟,一聽有這個神醫治狐臭,也立刻要趕過來,這個機會可不多,誰願意帶著個狐臭過一輩子呢?
就這樣,一家人和娜娜碰巧來到了唐老板的飯店,吃飯的過程中,聽到了客人們議論,店裡發生的事,少年力挫地痞的消息。
“爸,這位少年不會就是雷泰吧?”睛睛聽了會那些議論,立刻放下了筷子,很敏感的問。
“不知道,把老板叫過來問問吧。”一聽能把人單手舉起起,這樣的少年還真不多見,但候成選這位人物他當然知道,是讓警局頭疼的人物之一。
不為別的因為這家夥還是城市執法局的在編人員。他的行為名義上就是職務行為,就是一些收費額度也是在規定范圍之內,而他的手下也遠沒到打黑的對象。
所以雖然接到了一些檢舉信,也沒有采取什麽有效措施,過不了執法局執法行為這一關,就無法直接處置,而是要經過一系列的政治運動。
這世道講究多栽花少種刺,誰又會為了個半地痞去往死了去得罪同事?
店老板不知道這位的身份,但娜娜來過幾次吃飯,也就隨便把二方的爭執,以及警方的介入,詳細的說了一下,當然也只是他能說的,他可不敢得罪了別人。
“是他!候成選要買的肯定就是他身上穿的衣服。現在進了派出所,文叔叔,雷泰有危險嗎?”
娜娜的腦子一直就靈,聽完了唐老板的話,知道是因為漢服引起的,立刻就確認了事情的主人翁。
“是的,依現在的情況看,應該就是這樣,我們這就去派出所吧。”
文局長聽了倒也乾脆利落,這裡有什麽他也不知道,貓膩到那裡就清楚明白了。
雷泰現在已經徹底控制了局面,看看三個呆若木雞膽顫心驚的人,幾巴掌幾腳,就老實的像個貓一樣了。
雷泰也沒有什麽得意,對付這種普通人,並沒有什麽多大的成就感。但重點的是他自己在成長,從見義勇為都肝顫,到現在他敢面對無良警察,這的確是個不小的進步!
三個人都是普通人他們哪見過這樣的招式,就是把警察喊了進來自己也不光棍兒啊!
“你們三個現在把事情始末給我寫下來,不要想著別的,我是不想惹事,但也絕不怕事, 否則結果你們不一定能接受……”
這倒不是雷泰恐嚇,依他對經脈、穴道的認知,想下陰手這根本不是難事。
雷泰著實不想惹事,他不想剛剛出山就被警察給惦記上了。
所以才讓他們把事實經過寫出來。日後好有個證據。
“麻麻,不把他們抓進來嗎?“多多有點些許的失望。一個人在空間裡的確有點兒孤單了。弄幾個人進來玩兒多好啊!可以隨意的指使。
“多多,爺爺告訴我:'凡君國之重器,莫重於令'。如果為了這樣的小事就隨便的動用,是不是顯得多多,出場費太隨意了,他們還不到那份兒上。“
“怎麽聽麻麻的意思,多多在麻麻心裡還挺重要的樣子。“多多一挺小胸脯問道。
“當然,我都把你當成國之重器了,還不夠你拽的?你是小母牛翻跟鬥——牛逼上天啦!。重要人物,都是關鍵時候出手了,專門對付大奸大惡之人。“
這個多多極度變態,他恨不得把全世界人全都刷靈藥園裡邊去,供他玩樂。
那靈藥園是好去的地方嗎?那可是單程票,進去容易,出來就比登天還難啊。
多多當然想有幾個人供他玩樂,真是有夠變態。
“多謝麻麻誇獎!原來多多這麽重要!“小家夥被抬的有點高,那個高興是喜不勝收。
而袁正軍三個人就慘了一點點,從高高在上,一下子角色互換成了階下囚!
雷泰竟然會點穴?還是讓人不能動的那種!三人中兩人是真心怕了,而袁正軍至少表面上也是一樣的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