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成選本來以為到手的鴨子飛了,正好有小弟說在理發店有人見到此人,現在已在某飯店吃飯。
候成選二話沒說,帶著五人就直接去了。
那兩個小偷正在飯店那裡的附近尋找下一個機會。
看到了他們氣勢洶洶,心裡奇怪,也跟了上去。
飯店對於雷泰並不陌生,以前每幾個月去看病都得在外面吃。
與以前一樣,就是點個吃飯的菜飯,簡單的吃。
雖然吃的多了一點,這不太長時間不近人間煙火了嗎?(你真的是多一點嗎?你已經吃了四個人的量,還沒飽!)
所以本來簡單的一份盒飯,硬是殺了五份。
看著雷泰狼吐虎吞,擺了一摞的空盒飯。
候成選一看吃了一驚,這貨是不是和豬有親戚?
他的衣服哪?放哪裡了?
帶著人圍在了桌子邊,候成選大模大樣的坐在了對面:
“兄弟,吃飯呢?”
正在低頭與盒飯做鬥爭的雷泰正水卷殘雲吃的歡實,急忙拿出好客的本色:
“大哥好,你吃了嗎?我再給你要份。”
不對啊?這夥面事笑容,怎麽與他來的四人都凶凶的,好嚇人啊,這來者不善,一大群人圍著我幹什麽?
“謝謝,不用,緣分啊,老哥候成選,請問兄弟哪裡人啊。”
表面笑嘻嘻,心裡媽賣批,雷泰早就給這貨確診了,口蜜腹劍,笑裡藏刀,性格也是陰鷙,手段狠辣之輩!
“我叫雷泰,齊魯人,大哥,我得再要一份,失陪。”
這貨身上那味,你不講究,哥們可在吃飯。你要是看病我還有興趣,你又不看病,我受那罪幹什麽?幹什麽?急忙借口買飯就要離開。
“兄弟好胃口,”看看這一桌子的盆,都是他吃的?這還是人嗎?
“呵呵,飯量大了點,見笑,”說著雷泰就站起來就過去再要了一份。
‘我的娘喲,這味真是太刺激了。’
又買了一份,就是旁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接著吃。
而那邊候成選看他又買了一份飯,按理應該再回來吃,但沒想到他竟然坐在了別的桌,離自己遠遠的又吃了起來。
這不仍然是在變相說自己身上有狐臭,他怕味,離自己遠遠的。
他媽的,這貨也太欺負人了,上次是直接開口罵,這回開始改肢體語言了,用行為抗議自己,最後還是在罵自己身上有狐臭!
是可忍嬸不可忍,更何況這次是有備而來。
“麻麻,你吃這麽多,不撐的話嗎?“多多看著雷泰在哪裡吃的那個香,讓他直咽口水。
“有多大的肚子吃多少飯,不要做自不量力的事情,哈哈,多多兒子,你羨慕麻麻嗎?“雷泰笑了,能吃是福,善吃是智。
“麻麻好厲害。“
兩個小偷在外面,一看候成選客客氣氣的對雷泰說話,心裡那個恨啊,‘原來他的靠山是候成選,這個丟的臉算是沒地找了。’
但局勢很快就不一樣了,他離開了候成選,到一邊坐去,候又追了過去,這什麽情況?不明就裡。
現在看候的臉有點猙獰,第二次衝著雷泰又走了過去。
“有戲!”兩小偷沒急著走,而是看事情有了轉機。
“兄弟,怎麽不回去吃了?”到了雷泰面前,候成選的臉又變了過來。
“哪裡都一樣,”雷泰鼻子一皺,這貨怎麽這麽沒眼色,躲還躲不起了。
“大哥不吃飯,是不是找我來看病?別不好意思說,你等一下,我幾口就吃完了。”
這味真衝,雷泰真心真性的說道。
候成選那個氣啊,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這小子是真傻還是裝傻?
還是真有什麽依仗?
沒看到自己帶人來了嗎?
憑什麽還如此囂張?
不對,他那身衣服呢?怎麽不見了?他身邊也沒有帶著包啊?
“兄弟你可真自信,你真確定,你能治好我的病。”這話候可是一語雙關的問。
候成選帶著疑問,努力的沒有掀桌子,撕破臉皮。
“術業有專攻,你身上的病,正是我的強項,我專製你的病。”
這話雷泰說的那是絕對的自信。
本來正常的一句話,但聽在候的耳朵裡,可就變了味了。
“叫板?!太囂張了。“
“小子,不怕你現在叫的歡,就怕秋後拉清單,一會你就明白,囂張是要付代價的。“後面的小偷恨雷泰都到了骨頭裡,狠狠的說。
“兄弟真會開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了,你這味很影響人家食欲的,你家大人沒告訴你嗎?’
“真不是看病啊?”你不看病來影響我食欲幹什麽,這不閑的蛋蛋疼嗎?
“不是看病,”候成選不想和他胡扯,再扯下去,自己會被氣瘋的,想直奔主題。
“那什麽事?”我與你一個笑面虎能有什麽事?
“兄弟,有一個事兒,想和兄弟商量商量。”
候成選帶著疑問,努力的沒有掀桌子,撕破臉皮。
“不是看病啊?那我們也沒啥交集的啊,”雷泰一聽真不是看病的,對方又想玩什麽花招,本來還有的熱情就沒了,他急著哄自己的寵物呢,誰沒事想呆在廁所邊上聞這味。
“小子,候老大與你客氣,那是給你臉,別不識抬舉。”
候成選還沒答話,身後的一個馬仔實在忍不住了,這小子一句句的扎候老大的心,還沒完沒了了。
氣的走了過來,恐嚇道,他不顧中秋的天氣,露出一身的排骨,上面紋著一隻瘦骨嶙峋的老鷹,可憐的老鷹在他的身上像個鵪鶉。
有點莫名其妙,這貨又是從哪裡鑽出來的,一見候沒說話,一副很中用的樣子,‘他們一夥的,來者不善啊。’
如果在剛剛沒對付那小偷前,雷泰還會緊張,現在好多了!
“給我臉?什麽臉,候老板加菜了?牛臉、豬臉?”
來人和剛才那些小偷一樣,都是平常人,哎,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狐臭來找茬。
雷泰很無辜,我吃著飯,沒招誰了沒惹誰,這拍桌子砸椅子的還能不能讓人愉快的進餐了?
這飯沒法吃了,如果是以前,也看過蠱惑仔影視作品的雷泰,會感覺到恐懼,遇到這事得有多遠走多遠。現在雖然也緊張,但強行的壯著膽子,讓自己平靜。小偷還是給自己勇氣的。
他拚命的告訴自己,現在長大了,別怕,自己是高手,對方連練體都沒過,有什麽好怕的?
也敢於發表一下不同的意見了,雖然心還是緊張。
看雷泰的膽氣還是挺肥,候成選笑了笑,擺擺手,幾個馬仔都安靜了,緩和一下氣氛。
“兄弟玩笑了,我來是想給你商量個事,對兄弟來說,再簡單不過,只要你把剛才穿的衣服賣給我就好,你是不知道,老兄打小對漢服就很鍾愛,所以、、、、、、”
話說在景區的時候他就得到了消息,因為有一明白人,一眼就認出了雷泰所穿漢服,絕對是'大開門'的東西。
漢服一般都是影樓服,那是照像用的,但大開門是指這就是古董、精品、經典等,作為收藏者,完全從面料、裁剪、造型、細節認出了與影樓服的區別出來。
候成選也算半個圈裡人,得到消息後,那明白人以二十萬的價格收購,不管過程如何。
要知道古代衣服因為面料等原因保存極其不易,現在市面上最多也就是'到代'清朝民國,往上有,但太少太少了,就會被收到高級的博物館裡了。
行家一上眼,雷泰這件衣服卻是可以是館藏級別的,他就動了點心事。
進了常春堂,經過確認後,候成選的心可不是為了這件衣服去了,這裡面的事那可就大了,雷泰是怎麽得到這件衣服的,保存的如此完美的衣服,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麽地方或者說是古墓?候成選這是要通過漢服撬開雷泰的嘴。
“免談,那件衣服不賣,”又扒了兩口菜,感覺吃得也差不多了。現在這姓候的已經擺明車馬了,雷泰也懶得羅嗦“老板結帳。”
衣服那是雷公的物品,自己再不肖,也不可能拿師父的遺物去賣錢,靈藥園裡的物品多了,光是一把古琴架子,應該就是天價。
更別說其它的了。但那是師父的,上面有師父的印記,賣?可能嗎?
“兄弟,山不轉水轉,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敵人多堵牆!只要兄弟幫了老哥這個忙,以後這木魚鎮,我可以保證你橫著走。”
候成選沒有看到衣服,這時候還是軟硬兼施的說著,語氣裡威脅話語已經很明顯了。
老板這時也走了過來,先對候成選禮貌的打個招呼。小飯店老板跑堂那是不分的。
“唐老板,怎麽我兄弟在這吃飯還需要買單不成?”
可算找到了耍威風的時候。這送上門來的球,候成選可不能放過,這是亮肌肉最好的辦法了。
“哪裡哪裡,我就是想過來問這位小兄弟,還需要別的嗎?候老大的兄弟,在這裡不需要結帳。”
唐老板那個氣啊,你玩霸氣側露找我當什麽墊腳石,我又不是背景牆。你又不是我兒子,我憑什麽不要飯錢?
但候成選擺明了是來耍威風的,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不給也得給啊,這六份合飯錢事小,但在他急需面子的時候得罪了候成選,依這貨睚眥必報的性格,還不當場翻臉,報復自己怎辦?
這口氣不忍也得忍,這就是小屁民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