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少女的自我玩弄。
太陽,三個少女,少年,樹蔭下。
“少爺......”
江流嘴中嚼著一塊鍋包肉,看著藤倉優,含糊不清的說著。
“不用管,她想看就看吧。”
兩人對話的起因是另外一邊的樹蔭下,孤獨一人吃著便當,眼睛卻毫不轉移看著這邊的媛巫女萬裡谷佑理。
江口中的回鍋肉咽下,江流看了回去,萬裡谷佑理倔強的回看。
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一個午餐的時間了,看起來很詭異,以至於周圍除了兩撥吃便當的隊伍根本沒有其他勢力。
“是。”
藤倉優點了點頭,繼續往江流的盒子裡放上一塊糖醋裡脊。
隨著米飯糖醋裡脊的身影步了回鍋肉的後塵。
江流明白,不就是送過來個並不清楚真正目的洗白白的小白兔等待他食用順帶監視用,這一套他懂,保持距離不就行了。
萬裡谷佑理吃完最後的一口便當,將東西收拾好,面色嚴肅的向著這邊走了過來,仿佛剛吃完最後一頓的英雄,將要英勇赴死一樣。
“哈、哈、哈.......”
江流咽下食物被她這幅樣子逗笑了,笑聲讓萬裡谷佑理臉色漲紅,她快步的向著這邊走來,隨後定在江流三步之外。
“.......您這樣嘲笑一位媛巫女是不禮貌的。”
少女漲紅著臉,對於江流喊著,說是喊著但是從小養成的習慣讓這位媛巫女很難對別人吼,頂多算是大聲一點。
江流發散了一下笑聲余音,就看著這位其實突然變得恐怖起來的媛巫女,無聲的笑容看起來有些滑稽。
“那麽媛巫女小姐請問你有什麽事情嗎?”
雖然依舊不禮貌,可好歹是聽取了建議,讓萬裡谷佑理臉色變得好了一些,只是起伏之間巨大的人心讓人感覺看到了大海的波浪。
“請您身為王者為無關的無辜群眾考慮。”
“哦,為無關的無辜群眾考慮?”
“是的。”
萬裡谷佑理的聲音逐漸的偏向於激昂,她的眼神堅定,仿佛那些中世紀被釘在十字架上的殉道者。
“您的力量在影響這個國家,希望您能夠宣告您的力量,讓這個國家的人民不受到威脅。”
江流看著這個小姑娘,真是心靈純淨,應該說是相當厲害。
“所以,你說我是個潛在的威脅嘍?”
江流的一句話讓萬裡谷佑理的臉色變得煞白,是的她那句話毫無疑問可以理解為她在說江流是個潛在的威脅,因為這是個事實。
然而事實並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說出口的,特別是本就應該她們獻上尊敬的弑神者的事實。
“.......如果使您魔王的貴體動怒,我知道我說的話不中聽的話可以殺了我。但請不要淺踏與玩弄無關的無辜人民。慈悲和仁德才是王者應有的風范。全部的過錯,就有我自已一個人來承擔。”
“可我並不想殺你啊,萬裡谷佑理。”
江流緩緩地側躺在西爾維婭充滿彈性的大腿上,看著這位誠惶誠恐跪下的媛巫女。
這就是弑神者,一位位弑神者的威名所帶來的強大的威懾力,
弑神者是王者。
弑神者是魔王。
仁慈是弑神者賜予的憐憫,而殘暴也是弑神者行使的權利,地面上的凡人沒有能夠抵抗弑神者的存在。
萬裡谷佑理之前的態度完全已經可以稱之為挑釁,
即便動手殺死她也是在於情理之中,只是她更懼怕於江流波及他人,而現在江流表示不想要殺她。 “……那換個話說,是僅僅奪走生命還不足以滿足這樣的意思嗎?”
萬裡谷佑理感覺自己就要昏厥於這裡,她緊緊咬著失去血色的嘴唇,看著躺在“侍妾”腿上緩緩閉上眼睛的魔王。
“我已經有覺悟了,即使你要嘲笑我玩弄我,也隨你喜歡。”
似乎失去了靈魂,媛巫女伸出的手解開身上製服的扣子。
藤倉優站起身來,快步走到萬裡谷佑理的面前,伸出手來抓住繼續的冰冷小手。
“請你停下你的行為。”
萬裡谷佑理睜開眼睛,一雙茶色的眼睛似乎已經失去了高光,變得有些昏暗。
“請放手,如果這樣能夠平息王的憤怒,我非常的原因。”
“不用繼續下去了,萬裡谷小姐,少爺他只是在捉弄你,並不想要玩弄你。”
昏暗有些褪去,萬裡谷佑理看著藤倉優,感受著對方手傳遞來的熱量,似乎鼓起了一點勇氣,看著江流。
江流已就躺著,不過是睜開眼睛的,漆黑的眼睛讓萬裡谷佑理看到了星空。
“代價已經付出,作為交換我可以告訴你對於這個國家的影響會減小,我的權能正在收斂影響,不過之前造成的影響並不會消失。”
弑神者所公布出來的權能大部分屬於對於環境有影響較大的,比如說剛交過手的東尼兩種權能,對於意大利境內的鋼鐵都是很大的影響。
甘粕冬馬背後的勢力借著打探影響的機會又何嘗不是想知道江流的權能,就現在為止江流弑殺了三位神明,除去第一位赫卡忒那裡奪取到的權能因為影響有些猜測關於幽靈,但新的兩者除了韋勒斯拉納比較好猜,卡梅爾因為影響頗多很難猜得到。
這期間的種種可不是一個詢問影響那麽簡單可以闡述的,面前的媛巫女也是送來作為息怒的玩具。
看起來完全殘忍的行為,闡述了這個世界的真實模樣,遠沒有那麽的美好。
江流這已經是非常簡單的捉弄,無論是並不知情的萬裡谷佑理還是知情送來的背後組織都是在刀刃上行走。
坐起身,站了起來,將凌亂的頭髮抓起來,江流看著這位媛巫女,嘲弄的笑容看起來有些刺眼。
“告訴甘粕冬馬他很幸運。”
是的媛巫女有資格了,甘粕冬馬的選擇是正確的,之前的警告他記住了,所以是萬裡谷佑理來了。
“是,您的仁慈萬裡谷佑理謹記在心。”
萬裡谷佑理深深地行禮,眼睛霧氣環繞,她或許明白了這次的事情後面代表的意義了,但她永遠不可能不害怕,很恐怖,對於一個女孩來說這是酷刑。
“嘁。”
不屑的聲音也不知道是對於誰,或許是對於萬裡谷佑理,或者是對於甘粕冬馬,亦或者正在逐漸學會妥協的自己,江流的細微聲音有些太過於明顯了。
萬裡谷佑理的身體微微一顫,看著這位十六歲的王者。
“擦乾眼淚。”
扔下方方正正的白色布帕,江流離開了,果然父母做的東西很多都是對的,這些東西真是讓人厭惡。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