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錯誤的理解造成錯誤的方式,根本就是錯誤。
七雄神社的高台上,三個少女正望著石階的盡頭,她們正在等待,等待那個人走到她們的面前。
“所以下面有什麽好看的。”江流的聲音從三女的背後傳來。
青羽緩緩地收斂,江流可不想再走一遍,累死了,能飛誰走啊。
“達令。”艾麗卡很直接江流還沒落地直接抱了過去。
江流趕緊接住,身後的青羽展開震動穩住身形。“小心點。”
所以說什麽王的孤獨到一邊玩去就好,妹子難道不想好嗎?
青羽收了起來,將艾麗卡輕輕的放下,再抱了抱三葉,江流看著一邊萬裡谷佑理。
“從今天起你不用再擔心那老頭再找你麻煩了。”江流緩緩地說道,他從沃班侯爵解答了很多的東西。“你自由了。”
“自由...”萬裡谷佑理看著江流喃喃地說道。
是啊自由,從未有過的自由,可以由自己選擇的自由,萬裡谷佑理自嘲的笑了笑。
艾麗卡和三葉都沒說話,現在是江流和萬裡谷佑理的交流的時間,人都不笨的,只是在於願意笨不笨。
江流默默的看著她,之前的事情稍微回想一下該明白的都明白了,錯誤的理解造成錯誤的方式,根本就是錯誤。
“謝謝王。”突然間萬裡谷佑理露出的笑容讓在場的人一愣,這是......
江流也有點忽然搞不清楚萬裡谷佑理到底是怎麽樣的想法,直到夜晚的時候在公館再次見到這位媛巫女他才明白了一些事情。
你永遠不要去探究一個認定了一些事情的女人,不然最終吃虧的是你,吃到的也是你。
.......
清晨的陽光無法直接透過霧層,朦朧的美麗吸引人的眼球。
“砰....”急而短促的槍聲回蕩在後山之上。
“我又輸了。”陳宇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以前就贏不了,現在更完蛋。”
江流將手中的槍放在桌子上,拿下對他來說毫無用處的眼鏡。
“要不換點好玩的。”江流望著迷霧,整片森林都處於其中。
昨天的戰鬥除了地震的影響范圍較大之外,江流最後使用的長弓震散的也給東京都帶來不小的麻煩,這迷霧變是最直觀的。
“算了吧。”聽到江流的話,陳宇翻了個白眼。“玩玩槍械就行了,我不行英年早逝。”
“行了吧你,我看你是舍不得你的那群“朋友”吧。”加重了朋友兩字的讀音,江流看著吹起口哨裝作沒事人一樣的陳宇。“該節製的節製,實在管不住不如割以永治。”
陳宇聽到這話瞬間面色嫌棄。“你換好意思說我,你自己數數.....”
“還不是你帶的好頭。”江流的打斷更讓陳宇氣結,沒好氣的說道。“什麽叫我帶的好頭,明明是你自己從小就是個色鬼,還連累我差點被我家的老頭給打死。”
撇了撇嘴,江流也沒說什麽,主要是某些人當時心理成熟的速度過快,反而身體年齡跟不上,最終只能上生理理論課,實踐課也就差點由美和子上,結果最終沒上成。
江流不說話陳宇也來精神來,說起這事他就來氣,當時他家那老頭聽說兩人從某個賓館兩個著名的交際花的房間裡一左一右出來之後真的差點沒把他打死。
用他們家老頭的話說就是:陳宇居然敢帶那麽小的江流玩女人就應該把五肢全都打斷。
然而真實的情況是兩人就完全是和知心大姐姐聊天好吧,而且是江流硬拉著他去的,更何況那麽大的人心,即便他想讓江流好好了解奈何當時江流的身體年齡不是一般的小。
不過也是自那以後陳宇幾乎流連於花叢,完美的符合了花花公子的人設,年輕人帥多金,走腎不走心。
“說起來你那嶽父最近很活躍。”陳宇很氣是因為只有他收到了懲罰,至於說其他的認識交際花當然是他認識的了。“很會利用條件。”
“奧。”應付的回了一聲,江流根本不在意。
畢竟三葉那麽好的白菜叫他給拱了,生養白菜的人用用他帶過去的條件又怎麽樣。
江流這幅樣子陳宇就不說什麽了,定期匯報而已,最近宮水俊樹的活躍度太過了。
如果說蹄是江流近段時間確認這邊的親信,那麽陳宇就是江流從小的親信,所以說當初的陳宇的父親才會給陳宇那麽重的懲罰,因為他很怕陳宇因此而失去這麽美好的前途和未來。
兩人將使用過的槍械拆解維護完畢, 放進了箱子裡面,雖說是玩具,可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這東西可是很危險的。
裝有槍械的箱子緩緩的下降隱藏進入地面當中。
“那我先走了。”伸了個懶腰,陳宇順著山路下山,江流向著後山另一個方向而去。
霧氣彌漫著山林,身穿白衣走在其中的江流仿佛化為霧的一部分,不,應該說霧是江流的一部分。
霧久久不散是因為內部殘留著江流的咒力,這些咒力與水元素融合度很高,相互牽連之下讓霧氣變得難以消失。
不過這些咒力最多再有兩天就會消散,到時候霧也會消散。
公館後面的山說準確一點是山脈,而非單純的一座山,這些都屬於有馬家。
山脈規模不大,但供一些野生的小動物生存還是可以的。
江流的肩膀上有一隻小松鼠便是這裡的居民,江流來這邊的原因有一部分是他們,更重要的是為了這座山脈。
記得江流困住沃班侯爵的沙龍嗎?那是江流對於地脈也就是所謂的龍脈的利用,那就是來源於這座山脈的啟發。
隨著江流越發的深入跟隨而來的小動物越多了,當江流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鋪”開了。
江流所站的位置相當於山脈的主峰,而主峰之下則是山脈的地脈,現在地脈正散發著親近的感情。
江流肩膀上調皮的小家夥已經離開,青羽在江流的背後緩緩打開,地脈越發的興奮,隨著青羽落下青色的光點,甚至山脈都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