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gin………… “嘩…………………………”(不是消音啦,是雨聲OTZ)
“啪,啪,啪……”
雨下的真大,在耳邊隻能聽見回蕩著的雨聲以及鞋子大力踩進水裡是發出的水濺聲。
剛剛沒帶雨傘直接跑出來好像有些衝動啊,不過既然出來了就不管了,一定要追上啊。
明明初中時候完全不擅長跑步的我估計在這個時候跑已經出了自己最快的速度。
終於,眼前看到了之前那個宮永同學的身影,我用手一撐扶杆,以一種橫穿馬路專用的姿勢漂亮的越過了那個障礙物,然後,沒刹住車,衝向了沒反應過來的宮永同學,以至於把她手中的雨傘也撞飛了。
終於趕上了麽。
我這樣想著,就和宮永同學擁抱著站在雨中的路中央。
好軟的感覺啊……我大喘著氣,就這樣靠在宮永同學單薄的身上。
“原村同學?!”宮永同學驚嚇間雜著尷尬地說著。
我聽到這個聲音才反應過來,直起身,讓自己的眼睛和宮永同學的眼睛齊平,就這麽看著。
“連續三場的正負0,你是故意的麽。”我盡力的將自己的語氣放平,盡管這是一個問句,但是任誰都能聽出一點疑問的味道都沒有。
宮永同學沒有馬上回答,隻是彎腰拾起掉落在地上的包,舉起傘,這才開口。
“我每次打麻將,都會變成這樣。”說著,臉上掛上了一絲自嘲般的微笑,略帶疏遠和冷意。
我睜大了眼睛,一句短短的話語卻帶來了很大的信息量,這讓即使是打數據麻將的我也愣住了,隻是傻傻的問著:“你為什麽會用這種方式打麻將?”盡管希望她能給我一個至少是讓人諒解的理由,但就算是我自己也覺得不可能。
“過去我和家人一起打麻將的時候,因為不想讓家裡人把自己的壓歲錢贏走,所以學會了不輸錢的方式,但是是又因為贏錢會被家裡人罵,所以也學會了不輸錢的方式,慢慢的就變成現在這樣了。”宮永同學就這樣,像是說今天吃了什麽一樣,依舊帶著那種微笑說著。
真是簡單到極點,卻又是殘酷到極點的理由啊。
這樣的理由並不能讓我死心,抿得蒼白的唇微張,帶著不甘,我再一次問道:“僅此而已?”手指用力攥緊了腰間的短裙,擠出來的水順著指縫滴落下來。
“僅此而已。”宮永同學說著,撐著傘順著路邊的樓梯走向校園中通向大門的通道中的那座木橋。
“宮永同學,能不能請你……請你再和我打一局麻將?”我剛剛回神,幾步便衝到樓梯前的欄杆邊,手用力地抓著欄杆,大聲的呼喊請求著。
“……”她慢慢的轉身看向我,雨中我似乎看見她緊緊抿著的嘴唇,良久,她張口道“對不起……我並不是……那麽喜歡麻將。”依舊是那種柔和卻冰冷的語氣,比起雨水打在身上那種冷,更深了幾分,令人不禁發顫。
說完她便慢慢的走了,我一個人就在雨中雙手環抱著,傻傻的站著。
臉上早是滿是水滴,分不清是淚還是雨。
不喜歡麻將麽?我不知道該如何來理解這句話,或許完全就不應該認同,因為,如果這樣的話,就是對我以及更多人一直以來所作所為的否認。
突然,聽到身後的幾聲腳步聲,接著頭上的雨就唐突的停下了,後背上貼上了一支手掌,即使隔著冰冷的濕透了的校服,仍然能夠感受到從那裡傳來的溫暖,從耳邊傳來的是在一年之前才能聽到的陌生而又熟悉的聲音,輕柔的聲線中帶著尷尬和歉意,“呐……雖然有些晚,不過……果然還是要說一句:‘好久不見了。’”
………END………
謎之音:“默默,無節操了麽?”
五月:“口胡!!!!吾輩最近有節操的。”
謎之音:“那怎麽……你懂的。”
五月(轉頭):“有特殊原因嘛。”
謎之音(伸食指指向五月):“果然又無節操了。”
五月(跺腳!):“無路賽無路賽無路賽,汝才全家都無節操,雖然咱的節操確實少了一點。”
謎之音:“默默,汝也不是傲嬌loli,汝說咯,到底什麽原因?”
五月:“還不是期中考試啦,如果沒考好吾輩會出現悲劇劇情的,吾輩不想嘗試那種N個月沒法動電腦的人參。”
好吧,大概就是這樣,以上1.5k是周2~周4碼的,吾輩默默的去複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