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蔡家,忒不是東西啊!”
羅大仙人仰天長歎,這賊老天,真的想玩死他啊,他好想哭。
以前是做人難,現在成了天仙,為何也如此難?
“小兄弟,別愁啦,人生有甘甜苦辣,百般滋味在心頭,才不枉來這世上走一遭。”油膩大叔朱塵在一旁寬慰了一句。
羅海無語撇撇嘴,看到對方拿著一個刷子,在清洗散發著臭味的馬桶,
洗刷刷,洗刷刷,
越擦越有勁頭,
“這就是你的人生啊,難道你真的甘願就這麽刷下去,刷一輩子?”
不等對方回答,羅海無奈搖頭,“也是,能在蔡家刷一輩子馬桶,對你來說,興許是一份美差吧。”
高門大戶,對於凡人來說,這就是一生的保障。
若自己不是天仙,在這蔡府當個護衛,的確沒什麽問題,畢竟有個荊州提督,天仙巔峰的大靠山嘛。
可自己不是凡人啊!
堂堂天仙,居然成了護院,而主要任務,居然是盯著油膩大叔倒夜香,我倒你妹哦!
這蔡家不分青紅皂白!
沒到蔡家前,本來他拚一下,還是能從吳大熊手上逃跑的。
不過,羅海仗著自己是天仙的實力,這想走誰也攔不住,想著到蔡府看看有沒機會翻身,就沒逃跑。
結果進到蔡家,他傻眼了,這尼瑪的蔡瑁,居然是請了玄仙修為的劉表,給自己的府邸裝了個強力陣法,內外不通那種!
除非有通行符,或者天仙第七重以上的修為,否則,根本無法強闖。
這老王八蛋,居然把自己家弄成如此烏龜殼,害得他連逃跑的門都沒有!
而且根本不聽他忽悠,直接就給安排了工作,二品護衛,包吃包住,還帶倆侍美貌女服侍,月奉十塊靈石,非常優渥的待遇。
但是!
小爺可不是來混吃混喝的!
至於那兩位標致的小侍女,要不要先辦了?自己現在可是饑渴難耐,可不能苦了自己!
不行!
不行!
這是圈套!溫柔鄉,英雄塚,堅決不能上當!
‘可哥們不是柳下惠啊,要不還是先辦一次?總不能禽獸不如吧?’
羅海內心天人掙扎,蔡家太可惡了,居然一下就戳中了他的痛腳!
“誒誒,小兄弟醒醒。”
朱塵大叔猛的一喝,當頭棒喝,差點沒把羅海嚇得一拳把他給打死,“人吃五谷雜糧長大,這夜來香又重新供養土地,可以說是天地循環。那麽這人啊,就不該嫌棄夜來香,倒倒也無妨,沒倒過夜來香的人生,不是完整的人生啊。”
我會信你的邪?!
開什麽玩笑!
羅海不屑的鄙視了一眼,說得一套套的,想騙哥們幫你倒糞,做夢呢吧。
與此同時,
州牧官邸,迎來了來自帝都的天使,司徒劉備!
這個大騙紙!
劉表心裡恨得想當場把劉備給按下狂揍,因此全程都是一副僵著的臉,實在難以擠出一絲好臉色。
再看這大耳賊,滿面紅光,在荊州文武裡面,左右逢源,好不灑脫。
“蔡提督,多年未見,可還安好?來來來,先滿飲此杯。”
“伊主簿,哈哈,您老真是越發益壯,聽說十幾年前還添了個小公子?厲害,厲害,備羨慕得緊啊。”
“咦,這不是文將軍麽,這一身修為愈發深厚,看來不日就要突破了吧?”
看看,
這大耳賊果然賊心不死! 劉表怒了!
當年這劉大耳,就蒙騙自己,裝得一副大好老實人的模樣,暗地裡廣結群臣,這是要奪我劉家基業的節奏啊,狼子野心!
當初沒能修理這劉大耳一番,現在嘛......恐怕更不可能了。
劉表暗生著悶氣,這襲擊當朝司徒,恐怕罪名不小,後果可不是他能承受的,被殺是不可能,大概率會撤職幽禁,做一閑散王。對於掌握一州之地逍遙快活,做閑散王那清淡寡味的生活,可不是他想要的。
可就這麽乾看著對方恣意張揚?
不行,這不是我劉表的作風!
“聽聞司徒,經常與丞相還有大將軍,一起煮酒暢談,吟詩作對,好不逍遙。偶爾更是有佳作流傳出來,世人皆喜愛不已。如今當面,還望司徒能留下一二佳作,孤可要好好欣賞一番。”
劉表突然發難,荊州文武頓時鴉雀無聲,低眉順耳,這神仙打架,還是老實看戲吧。
這世上誰不知道,丞相曹操有文采,大將軍袁紹也有幾分歪才,就屬司徒劉備是個投機鑽營之輩,毫無文采!
讓他勾心鬥角還行,讓他寫詩,這不是難為人嗎?
不過這熱鬧,嗯嗯,愣是看得!
嘖嘖......
劉備的一雙大耳,仿佛聽到場上,響起了無數的低笑聲,不禁抖了抖,這劉表是要搞事情啊!
劉備的臉色有些鐵青了。
‘老子什麽時候跟那倆貨吟詩作對了?一直都是他們吟,老子是被‘懟’的那個!’
盡管內心憤憤,可不消片刻,劉備的臉色就恢復正常,一副風輕雲淡,帶著和煦的微笑道:“景升兄過譽了,備哪有什麽佳作傳世,倒是丞相最近有所新作,還請景升兄品鑒一二。”
隨即,劉大耳搖頭晃腦吟將起來,
只是,劉表根本沒有心情聽,隻覺得有一隻蒼蠅,在嗡嗡作響,煩悶無比。
“嗯嗯,今日便先到這裡吧,孤有些累了。”
劉表一揮袖,便騰空而去,他怕再待下去,真的要上演全武行,將劉備這廝打出屎來!
荊州文武面面相覷,這戲才上演了一半,怎就沒了?
搞不懂!
不過他們可不敢多呆,紛紛告辭離去。
風中,劉備有些懵了,他都還沒念完,還有兩句來著,這劉表就跑了!
實在讓人哭笑不得!
“大哥,這劉景升也太無禮了!”關羽不忿,漲紅了臉,不過他的臉本來就紅,別人也看不出。
此次出來,沒帶張飛,像這種情況,關羽還能克制,若是張飛在場,說不定就嗷嗷叫衝上去跟劉表做一場了。
劉備擺擺手:“無妨。”
只是想起幾天前找到臥龍的情景,心下有些惆悵,“倒是孔明,唉,為兄實在看不懂了。”
臥龍百五年,塵封不再亮?
可惜,可歎,可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