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凌軒並沒有如同他預料之中的慌亂離去,陳二狗心中並沒有發怒,反而是有些欣喜。在他看來,自己剛投奔到蘇林身邊,還沒有來得及立功表現。而現在這個不開眼的小子,豈不就是他陳二狗在蘇林面前,立功表現的機會?
想到這裡,陳二狗竟然直接策馬朝著凌軒奔來。待到凌軒只有不到兩米距離的時候,“謔”的一聲將佩劍抽了出來,便是直愣愣的朝著凌軒的雙腿劈去……
只是因為有人擋了他們大將軍府車隊的道,便要將擋道之人雙腿砍去?“真夠霸道跋扈的。實際上,霸道跋扈是他們大將軍府一貫的做風。只是下一刻,陳二狗勢在必得的一刀,卻是並沒有如願的將凌軒的雙腿劈斷,而是劈了個空。
倒是他騎著那匹高頭大馬的兩條前腿,被凌軒輝手一劍齊齊斬斷。
馬失前蹄,直接一頭栽倒在地,簡單粗暴”。與此同時,那騎馬的陳二狗也是一頭栽倒在地,更加的簡單粗暴!陳二狗腦袋著地之後,直接昏迷了過去,生死未卜。
街道兩邊圍觀的人群中,有人忍不住驚歎。“這少年簡直是雞在黃鼠狼面前,沒事找自殺啊!”
當即,便是引起一陣的附和之聲。這些皇城的小老百姓中,誰不知道大將軍府如今的地位以及威勢”?
而面前這個黑衣少年,氣大膽的擋住大將軍府二公子娶親的隊伍,還敢動手傷了大將軍府的人。
這,簡直就是活生生的尋死行為。這些人猜想的沒錯,面對陳二狗的生死未卜。
蘇林身後,已經有不下十個大將軍府的武士,抽出了隨身兵器,準備上前將凌軒轟殺。
“都退下。”
突然開口的,竟是穿著大紅褂子的蘇林。“實際上,他早就認出那身穿著一身黑衣服是凌軒。
“本以為,以陳二狗練體階五重的實力,完全能夠將練體階二重的凌軒給廢掉。卻是沒有想到,反而一個不小心被凌軒斬斷了馬腿,還摔了個生死未卜,簡直是廢的不能再廢了!
喲!“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大舅哥啊,今日這麽著急前來,是給妹夫賀喜的嗎?”
“蘇林皮笑肉不笑著。
話語說完,在圍觀的人群中掀起了一陣的軒然大波。“我說怎麽看這個黑衣少年有些眼熟,原來便是那戰王府中的凌公子。”
“怪不得敢攔住大將軍府的迎親隊伍。
“戰王府?呵呵,只是個過去式而已”。
現在只不過是一個破亂的大院子而已。甚至連那曾經威懾皇城的點將台,“現在都長滿了牆頭草。
蘇林他說的“一點沒錯,伴隨著凌軒的爺爺”,凌峰和府中幾大高手。去那六合八荒的末日森林中,至今都生死未卜。戰王府早已經名存實亡,至於凌軒,一個皇城出了名的廢材而已,也配稱為公子?”
人群之中,追著凌軒到來的凌天和胖子,聽著這些刺耳的言論,想要反駁,可是卻無從反駁。
望著大道之上,一身穿著黑衣服凌軒,擋住整個迎親隊友。
凌天心中在短暫的苦澀之後,也是忽然想明白了。一味的忍讓,換來的只是別人更多的看輕和欺辱。索性,今天就陪著凌軒好好的瘋狂一次吧!
“是軒哥哥的聲音,是軒哥哥來了。
華貴轎子的大紅綢緞簾子,被一隻雪白的小手一把扯開。凌雪迫不及待的向外看去,看到了那道她寧願用自己所有,守護的最親切身影……“如今,
那道身影穿著一身黑衣,仗劍而立。 正迎著蘇林冰冷的目光,語氣堅定的道:“我是來接我妹妹回家的。
凌軒的聲音並不大,卻清晰傳入蘇林的耳中,傳入了周圍圍觀路人的耳中,也傳入了坐在華貴花轎上凌雪的耳中。
“下一刹,凌雪直接淚流滿面”。
圍觀的老百姓在聽到凌軒這句話之後。有搖頭,有歎息,更多的卻是嘲諷:有實力的人慷慨激昂,是男兒豪情。而沒實力的人……呵呵,只不過是個自取其辱罷了。
至於車隊當先位置,那匹很有賣相的白馬之上。蘇林終於沒有忍住大笑了出聲:“今日看在雪兒的面子上,我可以給你一個扭頭滾蛋的機會,記住,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不然。”
蘇林沒有接著說下去,不過意思已經很明確:如果凌軒不這般做,那麽結果一定會淒淒慘慘戚戚。
“不然你會再派一個跟陳龍一般的狗奴才,將我趕盡殺絕?”
凌軒直面蘇林,目光如劍。
一邊說著,一邊將那被斷掉左右手,後背還在流血不止的陳龍,推了出去。此人,卻不正是現在淪為“真正殘廢外加廢人的陳龍”。
“主子,
你可一定要給小的做主啊,這個混蛋凌軒不知道練了什麽劍法,厲害無比,我一個措手不及之下,竟然被這個混蛋給製住了,而且這個混蛋狠毒至極,先砍我雙手,又廢我丹田。”
大道之上,被凌軒推出去的陳龍。身體雖然已經止血,但是疼痛卻是不可能製住的。他對著蘇林哭訴,“可惜,話還沒說完卻是被蘇林一把給打斷。
“一條辦不成事的狗,還有臉來見我?蘇林厲聲冷喝,言語之間根本沒有去看陳龍一眼”。而是,滿眼不屑的看向凌軒,嘴角忽然露出一抹玩味的笑。“不過話又說來,這陳龍雖然只是一條狗。
但卻是我蘇林養的一條狗。如果今日我就這樣放過你,臉上有些掛不住啊。“當然了,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我不想親自動手傷人,你如果現在能夠自斷雙手”。
“凌軒冷冷的回道。
“自斷?自斷……尼瑪戈壁!”
“放肆,區區一個落魄廢物,還不趕緊趴下,給我家公子磕頭賠罪,並且自斷雙手,不然讓你後悔生在這個世上。”竟敢跟我家公子這麽說話,簡直是找死。”
“你小子剛才說什麽?”
“蘇林面色陰沉的開口,他也是萬萬沒想到”。一向被他欺辱到沒脾氣的凌軒,今日竟敢如此言語頂撞他。“是活膩歪了嗎?
“我說,今日我要接走我妹妹,順便教訓一下你,讓你看看什麽叫做真正的廢物”。
”凌軒聲音更大,語氣更加堅定。
“好,既然你小子今日非要找死,那麽我給你一個機會。”
“如果今日我不能一招敗你,你盡可帶走雪兒,但是如果我能夠一招敗你,我要你進煉獄!”
蘇林面色陰沉,然後翻身下馬。蘇林說一招擊敗凌軒,在場沒有人感到意外。因為眾所周知,蘇林在去年的皇城大比之中,實力已經達到了玄階一重。現在說不定已經是玄階三重,“而凌軒,這些年一直停留在練體階二重的渣渣而已。
雖然剛才看到凌軒,將練體階五重的陳二狗擊敗。“而且,聽說練體階八重的陳龍也是被凌軒所廢。
“但是,在眾人看來,其中不過是走了狗屎運而已。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投機取巧都是無用功。
花轎之中,看到蘇林要親自動手,凌雪心中一顫,就準備出驕子阻攔。“卻是,忽然感覺雙肩之上好似憑空增添了千斤重擔,壓的她根本就站不起來。
“少夫人,你老實在轎子之中坐著就好。”
這少婦是蘇林的二娘,一個玄階五重的高手。甚至伴隨著她釋放的玄氣壓製,凌雪別說是站起來了,就是連開口說話都成為了奢望。“看著大道上的蘇林已經翻身下馬,然後向著凌軒邁步而去。
“天啊,蘇林身上的氣勢竟然達到了玄階二重?”
伴隨著蘇林的前行,更大的驚呼之聲響起。
這一刻,所有人看向蘇林的目光都是充滿了驚愕,都道蘇家大公子蘇華是百年不遇的天才,卻沒想到蘇家的二公子蘇林也是一個天賦奇佳之人。
他冷冷的瞥了一眼凌軒,譏笑著開口。
“大舅哥,現在後悔的話,還來得及,你只需要。”
“廢話真多!”
對此,凌軒卻是毫不留情的一把打斷。言語之間,凌軒輝輝手中的將長劍。那意思很明確:“你要戰,那便來戰”。
再次被凌軒言語嗆到,蘇林面色愈加陰沉,身體也是動了。
下一刻,蘇林腰間的寬刀自動出鞘,穩穩的落入其手中。
那把寬刀,很多人都不陌生,名叫“屠龍刀。
“是昊天帝國第一煉器大師,以堅硬著稱的五金玄鐵為原料,耗費七七四十九天,方才煉製而成”。
“也就在蘇林握刀柄的刹那,那把漆黑的寬刀整個變成了紅色。好似是彌漫著一層烈焱,又似是一條火龍。“是焰火刀法!”
圍觀的人群中,有一個華服老者,一下子便是認了出來。是“焰火刀法”那可是玄級上等的功法,也是大將軍府唯一一卷玄級功法。
蘇林以玄階二重的實力,手持神兵利器,用玄級的功法,如果還不能將一個只有練體階二層的廢物,一招擊殺。
那麽,就真的是可以吞糞自盡了。這一刻,便沒有人懷疑蘇林說一招擊殺“凌軒的結果。
不過,當下一刻真正來臨的時候。映入人群的場景,蘇林那烈焰熊熊的寬刀,並沒有如願的擊殺凌軒。讓他們全部驚掉了下巴。
反而是凌軒手中的長劍,精準無誤的刺入了蘇林的丹田位置……
蘇林揚言一招將凌軒擊殺,但是現在卻是被凌軒擊碎了丹田。“說起來,這可真是一個天大的諷刺”!
“你輸了,我要帶我妹妹走。 ”
凌軒面無表情的將長劍,從蘇林的丹田位置拔了出來,帶出一片噴濺的鮮血!言畢,凌軒便是朝著不遠處的花轎走去。
“你……你竟敢,你竟敢……廢了我的丹田?我要殺了你!”
丹田破碎,感受著傷口之處鑽心的疼痛,蘇林雙眼赤紅,徹底的瘋狂了。他手持屠虎刀,就朝著凌軒的後背狠狠的砍了過去。
伴隨著蘇林的丹田破碎,現在的他雖然修為盡失。
但是蘇林手中的是出自於,“昊天帝國第一練器師”。屠龍刀普通人亦能手持其削鐵如泥,又何況是凌軒的肉身?如果這一刀要是真的劈上凌軒,凌軒這具身體將被劈為兩半,還是沒問題的。
“可惜,凌軒的感知力驚人”。
身體一個側轉,蘇林手中的屠龍刀便是貼著凌軒的身體劃過。
“也罷,你屢次想將我殺害、今日我就將帳盡數算了吧。”
躲過蘇林狠戾一刀,凌軒面上布滿了殺意,“然後,手中長劍高高舉起……
“凌軒小兒,你真是好大的膽子,還不快快給我住手!”
大呼的,正是那個控制住凌雪的少婦,“蘇林的二娘,誰都沒想到在這皇城,還有人敢攔下大將軍府的車隊。所以這車隊之中,雖然安排了不少的侍衛,但是實力並不怎麽強。“縱覽整個車隊,這個少婦以玄階五重的實力,已經算是最強之人了”。本來看到凌軒一劍廢掉蘇林,少婦心中已經怒火中燒,憤怒到雙眼噴火。現在看到凌軒竟然還要劍殺蘇林,少婦終於忍不住大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