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報告大將軍,出……出大事了!”
那個守門府兵跪倒在蘇烈面前,臉色煞白,氣喘籲籲。
對此,蘇烈眉頭下意識的蹙起,冷蔑的道:“慌張什麽?天還能塌下來不成?淨給我丟人,掌嘴!”
守門府兵怎敢怠慢,當即便是左右手開打。
一連自抽了十幾個耳光,很快將煞白的臉抽成了紅腫的豬頭。
“記住,身為大將軍府的人,凡事都不要慌亂,即使是泰山壓頂也要面不改色!”
頓了一下,蘇烈方才不緊不慢的接著道:“好了,有什麽事就說吧。二二……二公子他被人殺了。”
“嘭……
蘇烈手中那重金購買,一向最為喜愛的紫玉茶壺失手落地,摔了個粉碎。
“你說什麽?”
蘇烈渾身玄氣大振,一手已經將那個身材高大的府兵提了起來,幾乎是一字一頓的問道。
“娶親隊伍在返回的路上,被凌軒擋住去路,凌軒不僅將整個娶親隊伍所有人殺絕,還當街斬斬……斬下了二公子的腦袋。”
聲樂之聲鄒停,剛才還熱熱鬧鬧的大將軍府,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調動蘇家軍,取我魔蠍刀,隨我踏平戰王府,千刀萬剮凌軒!”
良久,方才是響起蘇烈幾乎是聲嘶力竭的雷霆怒吼。
末日之森,是蒼穹大陸六合八大荒之一。
“當然,也是蒼穹大陸最為凶險的地方之一”。
在末日之森,有很多稀世珍貴的靈草妙藥。
這吸引了很多前來尋求機緣的天階高手。
不過,進入其中的玄功高手不少。
但是能夠活著出來的,卻是寥寥無幾。
畢竟,這末日之森可是玄獸的聚集地,而玄獸天生與人類為敵。
然而,在半個月前,卻是有一個老頭子闖了出來。
這老頭子身材魁梧,頭髮和胡子花白,邋遢至極。
他的上半身完全裸露,露出其上一道又一道滲人的爪痕。
遠遠望去,好似是盤踞在身上錯綜複雜的老樹根一般。
尤其是這老頭子胸口上,那道最大的疤痕,足有一尺多長。
現在伴隨著老頭子的踉蹌行走,仍舊有殷紅的鮮血不住外冒。
令人單是看上一眼就覺得不寒而栗!
“不過,在老頭子臉上,卻是洋溢著激動的笑容”。
他那一雙有些渾濁的眼睛,不住的看向手中握著的一株,紅豔到有些刺眼的果實。
“十年了,不知我的孫兒修為有沒有提升,不過沒關系,現在有了九靈果,一定能夠改善孫兒的廢柴體質,要我孫兒從此崛起!”
“這個老頭子正是凌軒的爺爺,那消失十年前的戰王,凌峰”。
在蒼穹大陸,每一個人五歲的時候,便會安排有專門的靈石測驗。
如果參加測試之人,將右手放在靈石之上的時候。
能夠催動天地玄氣,令靈石變色,便說明此人擁有修煉的能力。
其中,靈石變化的顏色,又代表了一個人修煉的天賦,從下到上分別是:天、地、玄、王、皇、帝、聖。
凌軒當初雖然催動了天地玄氣,不過也只是讓靈石停留在天階而已。
最低級的修煉階,最低等的天賦。
“雖然也能夠修煉,但是跟廢人差不多,注定平庸”!
凌峰不甘心,十年前方才帶著幾位族長高手進入凶險萬分的末日之森。
要尋找能夠改善凌軒體質提升凌軒天賦的九靈果。
這十年來,凌峰進入末日之森,過的完全是非人的生活,堪稱九死一生。
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是在前不久,讓凌軒找到了夢寐以求的九靈果。
“可惜九靈果身為高等級的靈藥,旁邊有一個四階玄獸黑虎守護”。
凌峰胸口處那道一尺多長的疤痕,就是在跟黑虎戰鬥的過程中,被黑虎一掌拍出來了。
只差那麽一絲絲,就觸碰到了凌峰的心臟,讓凌峰永遠的留在末日之森。
“不過,凌峰一點不後悔”。
“為了孫兒,他豁出老命又如何”?
將黑虎滅殺後,並且采摘了九靈果。
凌峰想到孫兒體質能夠改善,猶如孩子一般大笑不止,笑出了滿眼淚花……
出了末日之森,凌峰一路狂奔,隻想要快點回到皇城,將這九靈果給孫兒服用下去。
“昊天帝國,皇城”。
是昊天帝國最大的一座城池,當然也是守衛最牢固的一座城池。
城門全部是由金剛石打造而成,幾十米高的城牆之上,一隊隊的重甲軍士有條不紊的巡邏著。
嗷嗷嗷……
陣陣令人單是聽聽就毛骨悚然的狼叫聲,陡然而起。
也驚動了城牆之上守護的眾多軍士。
當他們下意識的看去,不禁都是目瞪口呆!
那是一個完全由九天玄石打造的高大轎輦。
而拉動這個轎輦的,竟然是八匹體形巨大的血色巨狼……
“我嘞個乖乖啊,這是誰這麽牛叉啊?竟然用疾風血狼拉車?”
驚呼出聲的,是守護城門的千夫長。一個體形魁梧,身著重甲的中年人。
千夫長怔立之余,急急開口。
“弓箭手準備。”
他心中清楚,這八匹疾風血狼如果進入皇城大開殺戒,那麽自己可是沒法給上邊交代。
不過好在,由八匹疾風血狼拉動的轎輦,在距離城門百米之處,便是停了下來。
猶如野人一般的戰王,下了驕子。
“你們可以回去了。”
凌峰對著,那八匹拉著馬車的疾風血狼開口。言語之間隨手一揮,那八根綁著疾風血狼身體的牛皮繩子,便是盡數斷開。
“下一刻,八匹疾風血狼丟了魂一般的四散躥走……
千夫長慌慌張張的問道“你要……你要幹什麽?”
“我回家啊!”
“凌峰爽朗的開口,想到馬上就要返回戰王府,馬上就要見到自己的兒子和孫子,凌峰豪邁的大笑不止”。
“大笑著,凌峰已經邁步朝著城門走去”。
“一步數十米,眨眼間已經進入了城門,望著凌峰離去的背影,千夫長忽然一屁股蹲坐在地。
他臉色煞白,瞪著驚愕的眼睛,下意識的驚呼道:“天啊,原來戰王還沒有死,戰王竟然回來了,這……皇城是要出大事啊!”
記得十年前,凌峰離開皇城前往末日之森的時候,千夫長還只是一個城門小守衛……
“十年未見,這皇城變化不小啊!”
“進入城門,凌峰便是一路朝著戰王府的方向奔去,現在的凌峰”。胡子拉碴,渾身髒兮兮的。
赤裸的上身,還盤布了道道滲人的傷痕,當然吸引了街道之上很多的行人!
“咦,這家夥是個野人嗎?”
“看起來像,但是城門守衛怎麽會放一個野人進城呢?”
“這野人渾身氣勢太強了,你們看他雖然光著大腳丫子,但是每行走一步,街道便被他的大腳丫子踩出來一個腳印,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凌峰的到來,不僅吸引了這些路人,也引來了皇城之中巡邏的禦林軍。
“你是何人?”
一隊三十人組成的禦林軍小隊,擋住了凌峰的去路。當先一位中年統領開口喝問。
“看著有些眼熟啊!”
望向擋路的中年統領,凌峰忽然伸手一抓,一股子強悍的玄氣便是衝向這中年統領。
“中年統領沒想到,在皇城之中竟然還有人敢對禦林軍直接出手,下意識的,便準備揮掌迎向凌峰發出來的這團玄氣。可是下一刻,中年統領卻驚懼的發現,他好似被一股子強大的氣勢壓迫,根本就動彈不了半分毫毛”!
只能,眼睜睜的看凌峰發出來那團玄氣,朝著他襲擊而來……
“實際上,又何止是這中年統領一人,甚至整個禦林軍小隊三十人,都是被那股強大的氣勢壓迫住,根本動彈不得。
凌峰發出去的那團玄氣,纏繞住中年統領的下身。不過卻並沒有攻擊性,而是猶如火焰一般,將這中年統領的褲子直接燒毀。
“果真是老陳家的那個小崽子!”
凌峰手指中年統領那光溜溜屁股上,一塊青色胎記,哈哈大笑。
“原來,凌峰出手只是為了確定,這個中年統領屁股上有無胎記”。
可憐了這中年統領,平日裡也是威風八面的人物。
今日卻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光了屁股,下意識的一把捂住了關鍵部位,丟人丟到她姥姥家去了!
“捂什麽捂,老頭子我又不是沒見過,記得你小時候我一邊抱著你,一邊還彈著那東西玩呢!”
凌峰的話語,頓時戳中圍觀眾人的笑點。可是又忌憚中年統領的威嚴,不敢笑出聲。
一個個憋紅了老臉,肩膀劇烈抖動,一副受了內傷的樣子。
“你……你是戰王。”
而這中年統領在短暫的呆滯之後,卻是失聲驚叫。
“哈哈哈,小子還算是有點眼光,記住回去告訴你爹,我過些日子找他喝酒去。”
“凌峰大笑著離去,朝著戰王府的方向狂奔。 街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旋即又是炸開了鍋”!
“戰王?
“戰王不是已經死在末日之森了嗎?怎麽活著回來了?”
“戰王,那可是吼一聲整個皇城都要抖三抖的存在,如今強勢回歸,這皇城不會炸了吧?”
“我好像聽說戰王的孫子凌軒,殺了大將軍的二公子,現在大將軍已經兵臨戰王府,誓要將凌軒千刀萬剮啊。“是啊!我也聽說了,而且說不定現在戰王府已經被大將軍鐵騎踏平,雞犬不留了。”
“戰王府,確實已經被大將軍府的鐵騎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住,不過,卻是還沒有一人一騎,踏入戰王府大門半步”。
原來是凌峰和幾位族中高手在臨走前設下的結界,在凌峰等人返回戰王府之後,凌峰便是發現這戰王府的結界被觸動了。
“觸發之後,好似是憑空出現了一個護罩,將整個戰王府包裹其中,任憑大將軍府數千鐵騎衝殺十幾次,仍舊不得進入其中”。
“不過,結界年份已久。又被大將軍府數千鐵騎衝殺十幾次,結界已經出現破裂的痕跡”。
而且按照現在的情勢,再有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大將軍府的鐵騎便能將這層禁製攻破。
“或許,根本用不了一盞茶的時間。這時蘇烈手持著刀身雕刻著九道龍紋,向結界這邊砍了過來”。
“一個注定廢物一生的小子,竟然敢殺了我兒子,待我破了這結界後便你千刀萬剮“。
今日不殺了你,為我死去的兒子祭拜。
“我蘇烈誓不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