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樹葉掉落在了李正頭頂,沿著他的額頭滑落,經過他的鼻頭,胸前那顆紐扣……飄然落地。
李正想到了秋天,想到了戰事未捷身先死,想到了他悲慘的過去,想到了前路茫茫不知未來在哪裡……他改變了主意。
“等等。我不能收留你,鷲鷲。我們並不需要一個顏色美麗的毛毛蟲,你對我們的事業起不了任何幫助。我們需要的是一個機械師,一個能夠製造出太空飛船和戰甲的機械師,能夠設計出合成人類的機械師。”李正眼裡閃過幾分愧疚,但是為了偉大事業的成功,他不得不殘忍拒絕鷲鷲。
鷲鷲體表變成殘紅色,發出刺耳尖叫,“啊!你傷害了我!”
“我沒有傷害你。”李正穿上雨披舉起雨傘,阻擋鷲鷲迎頭潑過來的汙蔑。
身體瞬間異變成了粉紅色,鷲鷲切切切陰森笑起來,“切切切切切……李正啊李正,你果然是隻狡猾的老斑鳩,竟然看穿我是奸細。是,我就是,我是薑子牙找來的臥底,目的是為了欺騙你,將你引入薑子牙設計好的陷阱,然後將你們這一群垃圾一網打盡。”
李正根本沒看出來鷲鷲是個奸細,“是!你剛出現我就看出你是一個奸細。所以我先使出一招引蛇出洞,然後再來一招反手打狗,戳穿你的真面目。”
土行孫佩服的五體投地,“主公,你是我人生的燈塔,是我前進的指路燈。如果沒有你,我們現在肯定已經被薑子牙抽筋扒皮拆解了骨頭成了狗都不理的碎渣子。”
馬招弟腦仁上安裝的搶答鈴響的不及時,沒能令她頭一個向李正表現崇拜之情意,想拍的馬屁都被土行孫先一步拍出來了,便隻好撿牙穗乾巴巴湊活來了兩句,“奴家也甚是崇拜主公,主公心有大乾坤,我們拍馬不能及。”
“又是拍馬,你就不能拍回驢?”程咬金這個沒什麽文化的,一聽馬招弟說拍馬他就心煩。他因為著急投奔李正,把跟了他二十年的坐騎斑點疙瘩虎給累死了,想起這個事兒他就心裡難受。馬招弟這個沒眼力勁兒的,哪疼她戳哪兒,還一戳再戳,沒事兒就拍馬拍馬,拍個驢不行嗎?“你拍個豬也行,狗也行,兔子鴨子小公雞都行,反正以後不準拍馬。”
“啊啊啊啊!”鷲鷲尖叫,聲音好似新手拉二胡,殺的耳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恨不能原地灰飛煙滅。
高樓外牆上的玻璃·路燈的玻璃罩·車窗上的玻璃……這些愛好和平喜歡陽光的玻璃兄弟姐妹們,身體出現出現裂痕,在裂縫達到一定程度時,猛然炸裂。
碎玻璃如同李尋歡射出的飛刀,又如同唐門暴雨梨花針,更似那豪豬的刺,冷酷無情射向街上行人。
眼看行人們就要被玻璃刺傷,李正騰空而起,施展乾坤大挪移,將所有的玻璃碎片吸收在身前,呈太極狀緩慢有序雙魚吸珠式旋轉。
“去!”李正怒喝一聲,將玻璃碎片全部射向鷲鷲。
鷲鷲一個閃身,進入透明時空飛船,“你殺不死我,再會。我給你們留了一個禮物,希望你們不喜歡。哈哈哈哈哈。”
程咬金一個餓虎撲羊,想要抓住鷲鷲的透明飛船,卻被飛船外的保護罩彈開,跌落被偷了井蓋的下水道當中。
土行孫不像程咬金那麽魯莽,他迅速挖了地道,來到鷲鷲飛船下方,打開手腕上的暗器,想要從下面給鷲鷲來一個黃雀在後加罩門痛擊。
天不從土行孫的願!
鷲鷲下面也長了眼睛,
早就看到了土行孫。在土行孫施展暗器之前,搶先給了土行孫一個彈力波,將土行孫彈進地下三百裡,差點兒撞壞了秦始皇的地下宮殿。 馬招弟眼見程咬金和土行孫都敗了,心想:我肯定更打不過啊。
她當機立斷,嚶嚶一聲,翻白眼暈倒在地。
與此同時,鷲鷲駕駛飛船離開此地,去往李正不知道的地方,也許是去見薑子牙,也許是去見蒲松齡,也許是見薑子牙與蒲松齡,也許是回家睡覺。
李正在半空盤腿而坐,默念咒語,將時間調到半個小時前。
碎玻璃回歸原位,程咬金從下水道原路返回,土行孫原樣回到地面,馬招弟回到清醒之時。
飄然若仙般緩緩落到地面,李正嚴肅表情,提醒手下三位大將:“你們記住,這個世上沒有妖魔鬼怪,也沒有外星人,更沒有時間回溯魔法。一切如霧亦如電如夢幻泡影,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人類都是由物質組成的!”
大手一揮,李正一肩高一肩低分別搭著程咬金和土行孫的肩膀, 去往羊蠍子火鍋店,“走,我們去吃羊蠍子火鍋。吃飽喝足,才能乾大事。”
馬招弟緊跟著開腔,“主公說的是,人生在世,吃喝為重。”
“很有道理。”程咬金給了馬招弟一個讚賞的眼神。
土行孫點頭稱是,“對,不吃不喝人就活不成了,還是得吃飽喝足。”
此時,波折又起,李正的前妻王明珠倏然從街道對面的拐角胡同衝出來,像是一條人形火箭,直衝李正而來。
“啪!啪!”
王明珠二話不說,先給了李正兩個大嘴巴子,打的李正原地轉了三個圈,差點兒跪倒在王明珠面前。
不等李正辯解,王明珠劈裡啪啦憤怒斥責李正,“好你個改名叫李正的張不羈,你這個王八蛋!改名你就改唄,我難道攔著你了?我什麽時候沒支持過你,啊?你說一頓飯要吃八十個雞蛋,我就給你煮八十個。你吃不下,只能吃七十九個,剩下一個我就替你吃了,假裝是你吃了,滿足你的虛榮心,幫忙朝你臉上貼金。你是怎麽對我的,啊?行啊你,說什麽要去追求什麽什麽的夢想!這就是你的追求?”
鄙夷掃視土行孫程咬金和馬招弟,王明珠繼續憤怒抨擊李正,“和這三個長相奇形怪狀的大傻蛋子做朋友,就是你的追求?你追求就追究唄,行,我就算看不上眼也不會發表反對意見啊。你明白我的,我從來都是對你千依百順。你怎麽對我的?啊?竟然敢跟我離婚,拋棄我!李正啊李正,你捫心自問,你做的對嗎?你對的起我嗎?對的起我們的愛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