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利安國際聯合醫院,修建在友客鑫市南邊,是距離米特聶聯邦最近的最優良的醫院。同時,這裡也是獵人協會旗下最好的醫院。
阿裡離開東果陀共和國後,第一件事就是補充體力,儲存能量,然後收集充足的心臟醫學知識,之後在這醫院單獨租了一間設備齊全的手術室。
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解決心臟中的薔薇毒素。
本來阿裡考慮過讓醫院的醫生動手,但是考慮到世界上至今為止沒有人操作過薔薇毒素的心臟摘除,況且阿裡還不放心別人來。所以只能自己動手。
最麻煩的就是心臟斷開和身體的連接的一分鍾內,身體會大量失血,腦袋會因缺血而死亡。
甚至十幾秒內,阿裡就會意識模糊,一旦不能精確控制身體,手術必然失敗。
所以必須有充足的能量,讓念獸隨時重構自己的血液和心臟。
這和受傷是兩回事,受傷最多是心臟破裂,而不是整個去掉,重構器官,花的時間遠遠長於受傷恢復。
所以阿裡必須接住全套醫療設備,而且切下來的心臟因為失去了念獸的恢復能力,薔薇病毒迅速擴散!簡直就是一個死亡病原體。所以必須在一瞬間密封起來,這一切,阿裡不敢讓其他人動手,只能自己來。
“首先,要利用儀器結合念氣觀測我心臟內病毒的具體范圍,把病毒的感染區域精確到毫米級別。如果其他人來,根本無法根據我的念氣來下刀,而且我的心臟在破壞和恢復中處於動態平衡,要找到恰當時機,別人根本做不到。”
“不行,就算是毫米級別也太粗糙了,但是再精確下去。我的念氣感應不清楚,借助醫療器材觀測,又自己動刀,還是太生疏了。”
“直接把那一片區域,連帶重要動脈一起全部切除確實省功夫,但是,我自己恢復能力來不來得及又是未知的。”
“最糟糕的情況就是,一切除,心臟中只要有一滴血散出來,留在我的身體附近,我又會感染。”
“離開身體的心臟就無法控制,到時候,太陽神液聚成的熱氣沒有我的身體做支持,能不能保持封鎖心臟還是未知數。”
“然而我切開身體,還不能太快速,太快了必然導致心臟受到壓迫,此時的心臟沒有了恢復能力,幾乎所有的細胞都是病毒攜帶者,一旦擠壓,就會把帶有病毒的血液擠出來,一旦心臟和周圍血肉有一點摩擦,只要有任何的一個細胞的接觸,薔薇毒素依然存在。”
“我既要慢慢動手。還要快速切除……難度極高。”
整整一天。阿裡失敗了十幾次。最後消耗光了儲存的食物能量。結果就是不斷切下心臟,不斷再次被感染,然後再切,再感染……
第二天。阿裡放棄了,以後再想辦法了,只有找一找念氣大師級別而且還是醫學大家的念能力者,才能完成摘除啊。
之後,阿裡去看看自己的隊伍裡的其他人。而且在這家醫院養傷的還有參加討伐的其他獵人們。
阿裡來到了特研會所在的病房。在這病房的其他人是:受傷躺在床上的豪豬,在一旁照顧豪豬的水蛭和暗獸,以及趕來看望豪豬的納庫魯和秀托。
此時眾人正在津津有味的看著阿裡接受采訪的獨家辣眼睛視頻……
“庫啦!一群混蛋!有那麽好笑嗎?信不信我扔你們進海裡喂魚!”
阿裡看著滿身都纏著繃帶的豪豬,雖然嘴上說著扔他進海裡,雖然阿裡接下來一直在蹂躪特研會其他人幾個,大家也都在歡笑,其實阿裡的心裡卻很難過。
因為豪豬是被病犬打成這樣的。
原因?
原因是病犬當初把尼特羅和半死的小傑帶回來,然後告訴特研會其他三個,說老大死了,病犬要加入幻影旅團。
聽到這個消息,身為戰鬥成員的豪豬直接火了,放出狠話,病犬要是敢離隊,先從自己身體上踏過去。
結果……病犬真的從豪豬身上踏過去了。
豪豬完敗。
不過,病犬好歹沒有用牙齒咬豪豬,不然黑暗奏鳴曲的念早就殺死豪豬了。
阿裡聽說了這件事,心裡也很沉重。阿裡從莫老五那邊聽說了,諾布被打暈了,和尼特羅一起被帶到了醫院裡,但是奇怪的是諾布的空間能力消失了。
加上病犬投靠幻影旅團,阿裡就推算清楚了前因後果,庫洛洛很可能一直在暗中隱藏,抓住了二星獵人諾布,然後用某些強迫手段,直接盜取了諾布的念能力,庫洛洛已經獲得諾布的四次元空間,然後再說服病犬加入旅團。
阿裡至少表面上還是微笑著看著豪豬,水蛭,暗獸,說到:“好好養傷,經過這次事件。我們特研會已經成為了獵人協會裡,甚至世界上,略有名氣的組織,這次行動的任務賞金一共有500億。原本是每人一百億,現在阿犬不在了,我們平分了他的那份。”
聽到這裡,豪豬突然不笑了,然後雙眼看了看正在播放的采訪視頻,心不在焉的說:“老大,提他做什麽,他是叛徒,我們都不信你死了,就他一口咬定說,你陣亡了,還要離隊。”
水蛭用手按了按豪豬的肩膀,搖頭:“小豬,別再說了,嚴格來說,病犬他也沒錯……當時幾十發核彈,病犬親眼看到老大被炸死。”
豪豬有點激動,打開水蛭的手:“他?他沒錯?!他麽的!就算當時老大死了,他要離隊我都覺得沒什麽!關鍵是他居然要加入幻影旅團!”
“我特麽的,他忘了?庫洛洛當初殺了食人獸,梟,河童還有蛇男!而且幻影旅團一年前在友客鑫跟我們結仇,病犬那個混蛋!居然還投靠他們!”
暗獸一直在一旁坐著,這時候說到:“小豬……當時你和病犬單挑,他沒有下死手,足可以看出來,他還是講情誼的。”
豪豬反駁:“別扯淡,我會輸給他?我那是看在多年情分才留手了!當時要是老子滿身鋼針毛發,他根本傷不了我!”
水蛭搖頭:“你呀,別嘴硬了,小豬。如果你真想對付阿犬,你大可以在毛發上塗上水蛭的致命劇毒。阿犬也可以用黑暗奏鳴曲的念。結果你們兩個都沒有用,反而貼身肉搏,結果兩個人都打的鼻青臉腫,全身是血,最後還哭起來,別以為我沒看到。”
豪豬臉色一紅,畢竟豪豬跟阿裡差不多大,年輕,臉皮薄。豪豬反駁:“誰……誰哭了,但是只是太疼了,剛好沙子迷了眼。病犬那個混蛋才被我打的叫爹!”
阿裡開口阻止了眾人的爭論:“好了,小豬。我知道,你心裡很不爽,阿犬離開了,也是他的選擇。畢竟當時,我自己都以為我死定了。怪不得阿犬。”
豪豬還是很氣憤:“現在老大你接受采訪的視頻早就傳遍了官網了,而且普通人的新聞采訪你也去了,電視台也播放了你的采訪。病犬那個混蛋看到了,為什麽還不回來?”
“也許恰好沒看到呢。”暗獸在一旁補充到。
這時候,在一旁的納庫魯終於找到機會插句話了:“那個……斯托克斯閣下!我和秀托這次來……就是想問一下,我和秀托能不能,加入你的隊伍。”
秀托眉頭一皺,一臉凝重,其實這只是秀托的日常表情,他內心其實特別緊張。
秀托道:“我們兩個……和各位並肩戰鬥過,所以想……能不能以後一起繼續。”
納庫魯昂起頭,挺著他的街頭混混一樣的飛機頭髮型,雙手握拳,一臉興奮的看著阿裡,說道:“哦!喲!就是這樣啊!真男人就是要想阿裡斯托克斯閣下,你這樣!直接上拳頭!直接捏死那個紅色的叫什麽萌兔兔的蟻怪!然後直接錘爆蟻王!扭轉乾坤!”
秀托尷尬的提醒:“不是萌兔兔,是孟徒徒尤匹!”
納庫魯轉頭青筋暴跳:“哈?秀托?我說它叫萌兔兔!你有意見?”
秀托一臉嫌棄:“沒有,你繼續。”
納庫魯這時候再次看著阿裡:“阿裡!老大!接受我們吧!我要跟著你修行!真男人就應該直接剛!”
阿裡看著可納庫魯和秀托,心裡也有點開心,畢竟當時戰鬥的時候,就一直覺得這兩個家夥是可造之材,現在他們主動加入,正合心意。
但是,阿裡也要裝出老大的架子,不然氣場不夠啊。
阿裡咳嗽咳一下:“你們兩個。實力有點低了。”
納庫魯不服:“什麽?我和秀托實力低?有沒有搞錯!我們隨便打水蛭大哥和暗獸大哥好吧!”
秀托用手指捅了捅納庫魯:“傻瓜,人家水蛭和暗獸都聽著呢!說這麽大聲!你是不是蠢?”
納庫魯一激靈,雙手擺起來:“不不不,水蛭大哥,暗獸大哥。我沒有貶低你們的意思,我只是說一個事實。”
秀托一個巴掌按住自己的臉:“納庫魯,你……沒救了……”
阿裡看著納庫魯和秀托,越看越滿意,但是還要繼續裝逼。
阿裡說道:“你師傅莫老五同意嗎?”
納庫魯一聽阿裡斯托克斯語氣裡似乎有機會啊,於是立刻點頭:“嗯嗯。老大同意了……額不是這個老大,而是我師傅莫老五,我也叫他老大。我師傅同意了。”
秀托及時補充,生怕納庫魯再亂說話,於是道:“是這樣的,師父說,我和納庫魯確實應該出去見見世面,不能再留在他身邊悶頭修煉。所以讓我們過來加入您的特研會。”
阿裡裝作一副我看你們也不容易, 我就勉強接受你們的樣子,開口:“既然這樣……那我就暫時收你們進入特研會,以後好好表現。”
“耶!好喲!”納庫魯跳起來一頭撞在天花板上,然後抱著頭蹲在地上叫疼。
“傻瓜!”秀托也是一邊罵著納庫魯,一邊微笑。
就在此時。
門口響起了一個女孩的聲音:“這裡是哪裡?你們是什麽人?總帥大人呢?總帥大人……軍儀還沒下完……都幾天了?我想見總帥大人。”
聽到這聲音。
阿裡這間病房的桌子上,一堆用背包裝起來的黑白棋子開始震動!
阿裡驚訝的看著裝著黑白棋子的背包,這裡面就是蟻王屍體變成的軍儀棋子,居然開始躁動起來?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