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鯢還好一些,她見識過韓子浩夢蝶之遁的神奇,知道韓子浩已經做好了準備,但陳勝卻是一臉凝重。
“農家地澤二十四聞名天下,我自然還沒有不自量力到想和整個農家為敵的地步。不過想殺我也絕不沒有二當家你想象的這般簡單!”韓子浩對周圍圍上來的農家弟子視而不見,目光平靜和田虎對視著。
是的,他的夢蝶之遁已經準備好了,隨時都能跑路。
田虎見韓子浩一番神情自若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但隨即又舒緩開來:“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麽花樣!”
韓子浩淡淡一笑,神色如常:“花樣不多,好用就行!”
說罷,整個人都變得虛化起來——這是夢蝶之遁的前奏!
陳勝驚鯢對視一眼,二人也皆是如此,驚鯢已經是第二次體驗了,反應倒還小些,陳勝低頭看了看自己手掌,也是滿臉的駭然。
田虎想起上次驚鯢消失的那一幕,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田仲更是悄悄變色,這次他配合羅網可謂是布下了天羅地網,還動用了農家的力量,要是韓子浩和驚鯢跑了,那他可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朱家也是聽過上次驚鯢借用夢蝶之遁逃跑的事,心中一喜,悄悄按下心中竊喜,滿面愁容的對一旁的田虎道:“田虎老弟,這莫非是便是夢蝶之遁?”
田虎臉一耷拉,不答,扭頭看向身後的一個農家弟子:“拿弓來!”
那弟子被他一喝,稍愣神,立即便從身後解下一張弓和一束箭,遞了上來。
田虎搭弓,拉滿。
驚鯢陳勝見狀立刻圍在韓子浩身邊。
韓子浩倒是沒什麽反應,雙手抱拳,嘴唇微動:“二當家,告辭了!”。
田虎咬牙,一箭射出,然而正如田虎自己所料,箭矢飛到韓子浩臉上的那一刻,韓子浩立即化為無數紛飛的蝴蝶。
蔚藍的蝴蝶飛舞在眾多農家弟子中,農家弟子則紛紛抬頭看著這些韓子浩變成的蝴蝶,表情駭然,面面相覷,皆是一服震驚的模樣。
田仲平複了一下心情,看著底下那些議論紛紛的農家弟子,走到田虎旁邊問道:“二當家,我們怎麽辦?”
田虎狠狠的將手中的長弓扔到剛才的那個弟子手中,接弓的那個弟子一時不察,竟直接跌倒在地,回過神來後趕緊爬起來退到一旁。
不理會那個弟子,田虎扭頭狠狠的瞪著田仲:“你不是說他來歷不明,只知道他是趙國人,得罪了羅網才到的農家嗎?他怎麽會道家的夢蝶之遁!”
田仲被田虎直接嚇退了一步,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心道這時候來搭理田虎真不是一個好時候。
農家對韓子浩的了解其實並不多,畢竟韓子浩之前的行事風格實在太過低調,況且羅網也不希望韓子浩的事被人打探清楚。
見田仲這番模樣,田虎沒再逼迫,而是再次扭頭看向一旁的朱家:“朱家!我希望你這次能好好給我們一個解釋!”
朱家翻出那張藍色面具,還想裝裝無辜:“田虎老弟這可是為難我了啊……”
田虎再次頗有深意的瞪了朱家一眼,拂袖而去的同時凝聚真氣,對那群農家弟子大喝道:“都給我散開找,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把他們挖出來!”
看著田虎轉身離去的背影,朱家歎了口氣,雖然他確實不知道韓子浩的具體來路,不過韓子浩也算替他救了陳勝,這個鍋他就得背。
……
某處不知名山洞內。
“都還好吧。”韓子浩開口。
驚鯢複雜的看著韓子浩:“謝謝你上次救了我。”
韓子浩則擺擺手,表示小事一樁。
“你們果然認識!”陳勝這時陰沉的說道,驚鯢差點要了他的命他可都還記著呢!
驚鯢聞言也是臉一沉,手緩緩摸上已經收起的長劍,田猛給她的任務她也還沒完成。
“怎麽?你們倆還想動手?”韓子浩擋在了兩人中間,聲調突然拔高,顯得氣勢十足。
陳勝緩緩退後兩步,手握上背後的巨闕,防備著兩人。
“現在農家滿世界找我們三個,你兩個們是生怕他們找不著我們嗎?”
驚鯢和陳勝對視著, 兩人眼中的火焰毫不掩飾釋放著對對方的敵意,捏劍的手越來越緊,但卻又絲毫不見又動手的意思。
“哼!這次便先留你一命!”
驚鯢松下手,轉身走到了山洞的一個角落。
“哼!要來盡管來便是!”
陳勝也是冷哼一聲,毫不示弱的回道,但身體卻和驚鯢一樣轉身走向了山洞的另一個角落。
驚鯢盤坐好,緩緩恢復著內力,不去理會陳勝的狠話,陳勝也是一般。
兩人都是經過了一場大戰,還經歷了夢蝶之遁,身體壓根就不予許他們在再進行一場大戰了。
況且確實如韓子浩所言,現在農家滿世界都在找他們呢!
見兩人暫時休戰,韓子浩也是歎了口氣,但嘴上卻是放著比兩人都狠的話:“現在都給我安分點,等我走了,你們想怎麽打就怎麽打!打死了都不管我事!”
兩人突然雙眼緊閉,專心運功,顯然是搭理都不想搭理一下韓子浩。
韓子浩看了兩人一眼,也找了個位置盤腿運功。
不過一刻鍾,驚鯢便率先站了起來,她實力最強,受傷也最輕,第一個調整完畢也很正常。
感受到驚鯢狀態已經調整完畢,韓子浩也做了個收功動作站了起來。
“出來一下,我有話對你說。”韓子浩看了看任然在運功的陳勝,對驚鯢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