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這是要把人帶到哪裡去啊!”離春上前,小聲的對何尚道。
走過長廊,走過花園,走過蓮池,就是沒有把人帶到客廳裡面去。
眼看主人要把整個府邸都繞一圈,離春不得不出聲製止道。
要是惹惱了那個客人,她們可都沒有好果子吃。
何尚可不在意這些,而是偷偷看了一眼月神的裙子,小聲的道:“你就不覺得她的裙子很長嗎?”
雖然離春不覺得長,但還是順著何尚的意點了點頭。
“那又怎麽樣?”雖說那裙子長,可是也沒礙著別人什麽事啊!
何尚輕輕敲了敲離春的頭。“你傻啊!沒看到府裡髒嗎?正好可以讓她拖拖地啊!”
“這掃地的人也是辛苦的,我們正好可以利用她,來減少時間啊!反正是免費的勞動力。”
離春對主人有了新的認識,沒有想到他竟然,竟然如此關心下人。
可是這樣做,就不怕惹惱了那個女人嗎?
月神“???”
現在的月神,很想像大街上的潑婦一樣,對何尚大罵一通。
你利用她就利用她了唄!幹嘛還在她面前說了出來,把她當做傻子一樣的存在。
雖然他們說話的聲音小,可是月神可是練武之人,怎麽可能聽不到。
要不是多年的休養讓她心如止水,說不定何尚現在是死人了。
何尚隱約能感覺到一絲殺氣,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這跟小花沒有關系,而是從月神身上傳來的。
他忽悠月神這麽久了,人家有點怨氣也是正常的,所以何尚決定不在玩她了,而是帶著月神來到了房間裡面。
離春一臉黑線的看著何尚。“主人,您確定要把她帶著這裡嗎?”
何尚愣愣的看著離春。“有什麽不妥嗎?”
離春看了看何尚的床,這麽明顯的錯誤主人不應該犯才對,難道是主人別有深意。
客人的話,應該把她帶到客廳吧!不管怎麽想,也不會把人帶到臥室裡面吧!
離春都有些懷疑,主人是不是看上這個女人了。
雖說這個月神蒙著面,但也能看出,這是一個極美的女子。
離春下去了,她要給兩人沏茶去了。
月神則是戲謔的看著何尚。“你的膽子倒是不小啊!竟然敢把我帶到這裡來,就不怕東君大人怪罪嗎?”
她也是第一次遇見,直接把她帶到臥室裡面的人,不得不佩服眼前男人的腦回路。
何尚則是細細打量著眼前的女子,神秘莫測,沉著穩重,是何尚給她的評價。
深藍領口,腰間有海藍底紫藍與深藍相間腰封,內穿海藍色廣袖長裙及月白色交領中衣,長裙曳地,裙下擺有紫羅蘭色條紋,裙擺呈花狀。
何尚低頭,在桌子底下看了看,什麽都看不到,不由得皺了皺眉,怎麽穿這麽多衣服。
比起其她女人,月神可謂是最保守的一個了。
“你要是在敢看我,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三翻四次的被何尚戲弄,月神都忍不住了。
“你來幹嘛!”何尚咳了咳,假裝剛才的那人不是他。
“我來這裡,和你有什麽關系。”此時的月神,也不給何尚好臉色了。
何尚敲了敲桌子。“你怎麽說話呢!我好歹是這裡的男主人,你來我家,還擺什麽架子。”
“我不想跟你說話。”月神知道她說不過眼前男人,自然不想多說話。
這就尷尬了,看來月神不理他了呢!
自己為何如此優秀呢!何尚挺佩服自己的。
在兩人沉默的時候,離春端了茶過來,先拿給了月神,再給何尚。
月神真是被氣到了,所以茶一端上來,就一口懵了。
何尚看著離春端上來的茶,問了問。“你有沒有下藥……”
“什麽,你竟然想著下藥。”月神不可思議的看著何尚道。
何尚撇了一眼月神。 “現在知道怕了吧!我可是下了天下最毒的藥,一日散命丸,你最好乖乖聽說,否則你就沒救了。”
月神指著何尚,怒罵道:“你這無恥之徒,我要告訴東君大人,讓她懲罰你。”
何尚不屑的撇撇頭,焱妃是不可能傷害他的,你威脅錯了。
月神知道何尚下藥之後,就急忙調息解毒。
何尚怕月神趁著這空隙,威脅他,所以帶著離春跑了出去。
外面,不遠的地方,離春疑惑的看著何尚。“主人,什麽是一日散命丸啊!”
“就是毒藥啊!你該不會是沒有下毒吧!”何尚驚訝的看著離春道。
他們本來就打不過月神了,如果不來一點卑鄙的手段,豈不是要玩完。
離春低著頭,不敢看何尚的眼睛。“我的確是下藥了,可是下的是我愛一條柴。”
何尚愣了愣。“那是什麽東西。”
離春:“春藥……”
何尚:“???”
看到何尚把月神帶到臥室裡面,離春以為是想要把她收入房中呢!害怕月神不從,所以下了春藥給她。
何尚有些苦笑不得,這也太假了吧!
“她武功可是很高的,難道沒有發現茶中有毒。”何尚不敢置信的道。
一個高手,怎麽可能一點防備都沒有。
離春緊緊拽著自己的衣角。“我沒有告訴主人,我是一個用毒高手,那藥是無色無味的,就算中了,也察覺不出來。”
何尚指了指離春,氣得差點說不出話來。“你可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