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他們便到了,靈楠率先一步走進了山洞。
而號也跟著走了進去,這個山洞內部很大,牆壁上畫著各種各樣的象形畫。
這個洞剛被發現時靈楠就把這山洞裡的象形畫研究了一遍,這畫大體意思就是描繪一個大型祭祀活動。
其中祭祀過程十分複雜,人們先是參拜然後便是跳舞,圍著火堆組成一個圓形,然後中間的出現一個小道人,指揮著眾人進行儀式。
石壁的畫很長,足足畫了一面,雖然畫面宏大,但是畫工實在粗糙,而且參拜的主體沒有畫出來,使得整幅畫缺少了靈魂。
值此靈楠也失去了興趣,而號卻對這石壁上的畫產生了興趣,它一邊走一邊看,最終看完了整幅畫。
“你對這畫感興趣?”靈楠好奇的問道。
“不是對畫感興趣,而且感興趣他們祭拜是誰!”號搖著腦袋說道。
“畫的主體都沒有,根本看不出來是參拜什麽,難道你知道?”靈楠好奇的問道。
“當然,我能猜測出對方是誰,而且我還認識。”號的小眼睛裡充滿了自信。
“真的?你真能猜出來?還認識?這不能吧!這畫至少有上千年了。你才多大啊!”靈楠不相信的說道。
“你不相信就算了,我累了。”說完號就自顧自的找了一個地方趴了下去。
它在地上蹭了蹭,覺得很不舒服,便又對靈楠說道:“這地太硬了,你給我弄點草來墊墊。”
靈楠有些鬱悶的走了出去,她發現這隻號實在不像話,好像把她當成了丫鬟,吩咐這吩咐那根本不見外。
她剛一出來就遇見了趙陽,見到趙陽她有些生氣的說道:“師傅,這隻號太過分了,把我當成丫鬟了,說地上硬非讓我給它弄一些草墊到下面。”
“號,真的這麽說嗎?”趙陽有些疑惑的問道。
他有些不相信號能做出來這種事情,因為在他心裡號還是一個幼獸,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
但當靈楠肯定回答後,趙陽有些說不出來話了,號是他好不容易騙來的,而靈楠又是自己的愛徒,他有些舍不得讓她做這些粗活。
最後他讓靈楠幫林動將剛蓋好草屋收拾一下,今天晚上他們就開始在茅草屋裡過夜了。
看著靈楠離開後,趙陽便獨自一人去收集乾草,不一會他就收集到了一大堆乾草。
當他把乾草送進山洞時,裡面的號便是一愣。
“靈楠沒來?我不是叫她去弄乾草去了嗎?”號有些迷惑的問道。
“是的,不過靈楠有事,托我送過來了,怎麽靈楠惹到你了?”趙陽試探的問道。
“沒有,不過我比較喜歡這樣的小丫頭,她挺好玩的,而且她的血脈比較奇特,應該是上古異族遺種。”號從趴著的地方站了起來,示意趙陽把弄來的乾草放在哪裡。
“都放在這裡嗎?”趙陽詢問道。
“對,都放在這裡吧!越厚越好。我不喜歡太硬的,那樣趴著不舒服。”號懶洋洋趴到了草堆上。
看了一看趙陽便打著哈哈,閉上了眼睛要休息了。
看到號這個樣子,趙陽有些無奈了,便退了出去。
谷底剛剛建好三間茅草屋就是他們在南蠻的家了。
剛走到茅草屋前,便聽到屋裡有孩子的哭鬧聲,趙陽知道張夢兒又哭了。
這一路上她可是時不時就哭上一場,鬧著要找爸爸,可是趙陽上哪裡給她找啊!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張道河去了那裡!
而且就算知道他也沒辦法參與,實力實在太弱了,與靈霄派為敵可不少他這個修為可以的。
他輕輕的走進旁邊的一間屋子,看著空空如也的屋內,趙陽又退了出去。
他到外面堆積樹木旁挑出開兩個根粗大的柏木,揮劍劈了下去,不一會這兩個根柏木就變成了三張木床,兩張木桌和幾個木椅子。
雖然做工粗糙但是總比沒有強,施展小搬運術將幾樣家具搬到茅草屋裡,然後又將靈楠和林動叫了出來,對著兩個人囑咐了一番後,趙陽便離開了山谷。
第一次出去遇到號後,趙陽便沒有再探查下去,對南蠻與天陰州之前發生的事情還是無從所知。
他一直擔心這裡面有什麽大事發生,而他卻不知情,而且他還想打聽一下四哥的下落,因為當初就約定在南蠻匯合,而如今已經過了數年,他真不希望他失蹤的事情讓家裡知道,但是已經晚了。
他想要補救一下,卻發現南蠻邊境已經沒有了天陰軍的駐扎。
所以他必須找到天陰軍或者太陰教的人,詢問一下當年他離開後究竟發生了什麽?
怎麽南蠻邊境沒有了守護,而且也見不到南蠻的部族,這一切一切太奇怪了。
趙陽這次還是向南飛,他知道南蠻部族應該都生活在南面,背面平時他們是不會來的,只有發動戰爭時他們才會過來。
又向南飛行了數十裡後,趙陽才發現一個小的部落,這裡只有十幾個人,而且都是老弱病殘。
看到他們淒苦的樣子,趙陽有些不忍,但是他知道即使他再不忍也不能改變什麽。
弱肉強食加上番國林立,戰爭每時每刻都在發生,有時候是一個人的私欲,有時則是一種文化的撞擊,不管是那一種,都會帶走大量無辜的平民。
趙陽悄悄的落了下去,利用障眼術幻化成一個南蠻勇士,然後便向那個小部落走去。
還沒有到達部落門口,就被射來的箭攔了下來。
趙陽這是向後退了一步,然後看到部落裡走出了三個人。
他們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天陰軍老兵和兩個南蠻的孩童。
這樣的組合讓趙陽有些糊塗,他知道南蠻人對天陰軍恨之入骨,基本上不可能和睦相處。
而如今站在他面前卻是天陰軍的老兵和南蠻的孩童組合,實在叫人奇怪。
這是那個老兵說道:“你是什麽人,來哈米族這裡做什麽?”
“你是什麽人,這是我們南蠻之地,輪不到你來問我。”趙陽沒有回答老兵的問話,而是直接反問道。
“哈哈,你肯定不是南蠻勇士,若是南蠻勇士早就應該跟隨你們的主人投靠天聖教了。”老兵嘲笑的說道。
“被你看出來了,那好吧!”說完趙陽便恢復了原樣。
“你是?太陰教的修士?”老兵看到趙陽的樣子後,便驚訝的問道。
“是的,我是太陰教的趙陽,剛剛從其他州過來,對這裡發生的事情並不知曉,不知道你能否為我解答嗎?”趙陽試著問道。
“哦!你確實是太陰教的修士?這裡發生的事情你們教內並不知曉嗎?不對啊!前幾年你們教內派來大量修士,此事你應該知道的吧!”老兵有些懷疑的問道。
“我確實不知道,之前我在南蠻參加過一場大戰後,便離開了這裡,一直在其他州,這不剛回來就發現這裡變了,其他事情我並不知曉。”趙陽解釋的說道。
“這樣啊!你們修道之人不像我們這些凡人,一輩子也離開不了這片土地。”老兵感歎的說道。
“那現在可以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麽?我記得數年前天陰軍突然戰敗,損失十萬之眾。”趙陽說道這裡就停了下來。
“你是說天陰歷四百三十六年那場大戰吧!”老兵詢問道。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更新最快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