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遇到了意外的線索,所以朱月一行人打算去逛武器店的計劃落空了,他帶著新加入的少女――薩莉亞,還有兩隻蘿莉就近找了一家咖啡店,畢竟有些事不適合在大街上說的。 “請問。。。。。。那裡真的被毀了麽?全部的人都被。。。。。。”
“我沒必要騙你吧。”朱月有點頭痛的看著少女,也不知道為什麽,隻要是年齡在15歲以上的女人除非是認識了很久或者是自來熟什麽的他都有種應付不過來的感覺。
“我和她――紫露夏亞是旅行者,因為某些事在沙漠裡迷路了。。。。。。”朱月把當時發生的事講給了少女,隻不過隱瞞了自己的來頭,還有把一個人切死了2隊騎兵的事改成了乾掉3強盜,另外凶手是祖爾法拉克的騎兵隊的事也沒說,再怎麽說也是剛剛認識的人,在確認對方可信之前這種決定性的情報是不能隨便說的。
“怎麽會發生這種事。。。。。。全村的人都被。。。。。。”少女捂著嘴,露出了相當震驚和悲痛的表情。那雙藍眼睛更是像隨時會滴出水一樣。
《不是裝出來的哦,她是真的在傷心》紫露夏亞的聲音傳到了朱月腦中。
既然不是裝的那就表示她事先完全不知道這種事,朱月還是很相信紫露夏亞看人的目光的,既然這個萬年老妖怪都說了不是裝的,那就應該真的沒問題了。
“恩。。。。。。薩莉亞小姐,你能把你所知道的和【鍵守人】相關的消息告訴我們麽,畢竟這件事被我們遇到了那麽就不能不管了,隻不過現在完全沒有相關的線索就是了,對了,我的名字叫做朱月,這孩子叫做薇薇歐――這不是她的本名,她的本名和當時的記憶一起全忘光了。”
“其實,我也隻是聽說了某些事,知道的並不多。”薩莉亞開始介紹自己所知道情報。
薩莉亞全名是薩莉亞・席琳・逐日者,(聽到這個姓朱月差點把咖啡噴出來)她是知識之神帕秋麗的信徒(朱月第二次差點噴咖啡),目前正在世界各地遊歷調查當地的民俗民風,在遊歷到千針石林的亂風崗的時候,從當地的土著牛頭人那裡聽說了【鍵守人】這個詞。
{傳說在更南方的沙漠裡,居住著【鍵守人】一族,他們有著異色的雙眼和強大的力量,他們是為了守護而存在的,但是就連他們自己也忘記了要守護的到底是什麽。}
“這是當地長老告訴我的原話,他已經活了一百多歲了,知道不少已經被遺忘的事情,我於那個為了守護不知道什麽而存在的種族很好奇,所以就想到南邊來看看。。。。。。”
“強大的力量?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也不會被滅族啊。。。。。。除非他們在傳承中把自己要守衛的東西和對於力量的運用一並給忘了。”
“也有可能是血統不純造成的,薇薇歐不是說他們村子裡雙色眼的人並不多麽,透過血統傳下來的力量最為忌諱的就是血統不純的事了。”
“對了,你和朱月先生也是異色雙眼。。。。。。”
“咱和朱月並不是【鍵守人】,隻是因為某些事才成這樣的。”
薩莉亞和紫露夏亞很快就開始討論了,看起來隻要一牽扯到學術方面的問題薩莉亞就完全不是那種小動物的性格了,紫露夏亞看起來也是個自來熟。。。。。。說不定她是活的時間太長了,什麽樣的人也有辦法混熟了。
“薇薇歐,你還記得村子裡的人有和你說過和守護有關的事麽?”朱月問坐在一邊正吃蛋糕的小蘿莉。
“沒有。。。。。。大人們從來沒有提到過。”
“那麽村子裡有沒有什麽傳說之類的?”
“傳說啊。。。。。。”薇薇歐露出了思考的表情“薇薇歐記得哦,村子裡的孩子們有提到過在東邊的沙漠盡頭有一個巨大的洞穴,那裡住著一頭老龍,還有很多寶藏哦。”
孩子們的傳說啊。。。。。等一下,東邊,老龍,那不就是時光之穴麽,雖然不知道有沒有寶藏存在,但是那裡可是青銅龍軍團的地盤啊。雖然不知道在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麽,畢竟連阿茲亞基都能變成共和國了。。。。。。那克蘇恩是什麽?雙子大帝又變成了啥?
“那個,除了這個還有什麽麽?”
“其他的好像沒有了,也許有,但是薇薇歐已經忘記了。。。。。”
朱月什麽也沒說,隻是摸著薇薇歐的頭來安慰著她。
“朱月先生,請問你能告訴我那個村子的具體位置麽?我想再回去親眼看看,說不定【鍵守人】守護的東西就在村子的地下呢。”薩莉亞相當堅持的看著朱月。
那個,會有人在沙漠裡挖地洞藏寶麽?當然用魔法說不定真能挖出來就是了,不過就算真有什麽東西那不是早被屠殺的人搶走了,【鍵守人】忘記了他們要守護的東西但是別人說不定沒有忘記啊。朱月在心裡是這樣想的,但是說出來卻變成了――
“既然這樣,那我們和你一起去吧。”
額。。。。這難道是男人的自尊?不允許女孩子去冒險什麽的?朱月看了紫露夏亞一眼,發現她一點拒絕的反應都沒有反而帶著興奮的神色,也對,本來她就是因為一個遊戲性十足的賭約才來這裡,估計事情越大她越興奮吧,薇薇歐就更不用說了。
“那樣沒關系麽朱月先生,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了?”
“其實我也有點在意你說的事。。。。。。另外總不能讓你一個人跑到沙漠深處吧,那樣太危險了。”說不定還會遇到那群騎兵呢,畢竟才過了一天左右的時間呢。
“如果朱月先生擔心我的話那是完全不用的哦,別看我這樣我可是通過了神殿武裝神官的考試哦。”
你也知道自己的樣子和厲害扯不上關系啊,不過啥是武裝神官啊,到底是暗牧還是聖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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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薩莉亞還是決定和朱月的隊伍一起再回到沙漠中去看看,雖然朱月和薇薇歐完全記不得路,但是紫露夏亞可是記得牢牢地。既然要去那一定是要騎馬的,薩莉亞有自己的坐騎,朱月拐來的那匹馬也還在,隻是。。。。。。。
“朱月先生是第一次騎馬麽?”
“不是。。。。。。是第二次,還有不要加那個先生了,會顯得很老的。”
就目前來說朱月對於騎術還是相當不在行的,看薩莉亞的表情大概是在想不會騎馬到底怎麽叫做旅行者吧。
所以說,那些穿越小說裡剛到異世界的主角隨便抓一匹馬來就騎得好像世界大賽冠軍一樣什麽的全是騙人的。
一行4人在沒出什麽大的狀況下離開了加基森(主要是指朱月的騎術還有3個美女所引起的騷動)在紫露夏亞的指引下向著那個被毀滅的村莊前進。
《那個女孩子雖然偽裝的很好,但是她應該不是人類種族》
人家都說了自己姓逐日者那怎麽會是人類。。。。。說不定哪天她就把一個叫凱爾薩斯・逐日者的哥哥領過來了呢。朱月對此也沒有太在意,畢竟這個世界上連蟲族都能大搖大擺的行走在大街上了,其他還有什麽不可能的呢。
《她尋找【鍵守人】的目的並不是向她自己說的那樣單純,但是咱並沒有從她身上感覺到惡意之類的,和咱們相遇也應該是巧合,並不是故意的。不過她確實隱瞞了一些東西。》
也就是說可以信任吧?畢竟人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什麽的。
《恩》
沙漠是一個溫差非常大的環境,白天與晚上的溫差最高能達到50度,夜晚的氣溫常常能到0度以下,現在雖然沒有到0度以下,但也算得上無比凍人了,再加上朱月還騎著馬,受罪二字就是這樣寫的。
薇薇歐因為生長在沙漠裡所以她早已習慣了夜晚的溫度,紫露夏亞是非人類不予考慮,而薩莉亞也是一點反映也沒有。。。。。。小姐,光從這點就能看出來你不是人類咯。
“不對。。。。。。這溫度有點太低了。。。。。。”
正在騎馬的薩蒂亞突然說道。
“怎麽了?”沙漠的晚上會起霧麽?這個。。。。。。好像沒有相關的知識啊。
“前面好像有不好的事。”
再往前走一陣就連朱月也發覺不對勁了,這霧氣也太大了吧,能見度有200米就不錯了。
“這不是自然形成的霧哦,朱月,做好戰鬥準備。”紫露夏亞很少見的皺起了眉頭。
“不死生物聚集的地方經常會產生這種霧氣的。”薩蒂亞第一個下了馬,從馬上的背包裡掏出了一把製式長劍來。
原來是天災亡靈啊。。。。。。咦咦咦?不死生物?!朱月趕忙下馬,紫露夏亞也變成了武器狀態,他一手摟著薇薇歐,一手持著焚化者四下觀察著。
“為什麽好好的會在沙漠裡跑出不死生物啊?”
薩莉亞被朱月手中的武器驚了一下,但是也明白現在不是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周圍的霧氣越來越濃了,氣溫也越來越低。不死生物會吸收周圍的生氣還有熱量,所以凡是不死生物出沒的地方通常都會產生低溫的霧氣。
“我想,是因為怨恨吧。”薩莉亞做出了解釋,“力量越強的生物在死亡的時候如果充滿了怨恨的話就越容易變成不死生物。。。。。。”
“也就是說。。。。。”朱月不是笨蛋,讓薩莉亞這麽一說立刻就明白了。他們已經很接近村子了,如果真的像薩莉亞說的那樣的話。。。。。。
濃重的霧氣裡傳來了零碎的腳步聲,朱月一下子繃緊了神經,以前他看過一本小說,裡面有句台詞是“人最怕的不是什麽怪物,而是自己那已經過世的親人從新從墳墓裡爬出來。”
現在來看這句話相當有道理。不死生物是所有生者的死敵。
“啊啊。。。。。。”最先叫出來的是薇薇歐,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另外的原因。“那個是鐵匠鋪的維克叔叔。。。。。。那是藥店的吉爾。。。。。那是對門的芭比。。。。。。為什麽。。。。。朱月哥哥,他們,他們這是怎麽了??”
“。。。。。。。”朱月張了張嘴,最後也隻能乾巴巴的解釋道:“那些人因為死的時候怨氣太大,變成了隻能不斷怨恨的怪物。。。。。。”
“為什麽大家全部變成了怪物?大家好可怕。。。。。。”
“薇薇歐,閉上眼睛。”
朱月不等薇薇歐有所回答,就用手捂著她的眼睛,另一隻手的焚化者變成了炮擊型態,然後暴雨一般的靈彈射向了從霧氣中走出來的乾屍。如果是平常的人類的話早在這種攻擊下飛灰湮滅了,但是那些乾屍就算被打成了篩子,也照樣前進,甚至就連身上的那些破洞也飛快的複原,要知道朱月的靈彈可是能把人的腦袋給直接炸掉的。
《所以說我才討厭不死生物》紫露夏亞那充滿牢騷的聲音在朱月的腦中響起,《普通形態下打半天也不見有事,最重要的是這東西沒有什麽可吃的啊!》
“你說普通狀態下打不死他們,那麽意思是啟動掠食形態就可以了?”
《一點也沒錯,不過咱勸你目前別去想那個掠食形態的啟動,在沒有讓咱吃飽以前強製啟動掠食形態的話你的靈魂可是會被拿來當成能源的,想知道生不如死的感覺的話咱建議你去試一下哦,而且現在還沒有到那種絕境》
“懲戒之火!”
旁邊,薩莉亞在念了一段就連朱月恆定的萬物翻譯術也翻譯不了的話後,那把很普通的製式長劍上放出了耀眼的光芒來,仿佛是普通武器一下子附魔成了十字軍似的。手持光劍的薩莉亞用毫無花哨的劍術劈砍著蹣跚而行的乾屍,每一劍下去就看到乾屍全身冒火的倒下了,如果它們會叫的話一定叫的很慘吧。
《再怎麽說她也是牧師一類的職業,牧師克制不死生物可是常識中的常識》
“額。。。。。。應該說看到那東西我什麽都給忘了,生者對於不死生物本能的恐懼麽。”
既然已經知道了這東西有人能克制著,朱月也不緊張了,常規武器對於不死生物的作用很小,但也不是沒作用,特別是當你手裡有一把能遠程攻擊的槍械的時候。
“我看看你沒有頭還怎麽走!”
雖然朱月的爆頭率實在是慘不忍睹,但是他有一把幾乎是彈藥無限的加特林機槍,就算爆頭率再低也能乾掉那些乾屍了。於是戰場上出現了相當詭異的一幕,一邊是生化危機那樣的槍械打喪屍,另一邊是聖光大戰不死生物。
“真是。。。。。。奇妙的武器呢,我遊歷了這麽多地方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薩莉亞擦掉了頭上的汗水看著朱月手裡的多管機槍說道。
“這些人,真的是因為怨恨而變成不死生物的麽?”
朱月看著滿地的屍體,如果從他們穿的衣服來分辨的話,那麽這些屍體中可是不光隻有村子裡的人,還有對村子進行屠殺的騎兵隊,而且數量還不少。難不成是昨天騎兵隊的總指揮發現自己的2隻小隊失蹤了就帥大部隊返回村子,結果剛好遇上生化危機全部葬在這了?想想看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也不排除是巫妖什麽的強大不死生物或者是物品造成的,但是我並沒有感覺到那樣的東西,所以應該是。。。。。。”
“是他們乾的吧?!那些毀滅村莊的人,是他們把大家變成怪物了吧!”從剛才一直沉默的薇薇歐這時候突然開口了,那是相當明確的憤怒還有憎恨。
“。。。。。。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吧。”看到薇薇歐那種憎恨到瘋狂的眼神,朱月明白如果不給她一個答覆的話那這事絕對沒完。而且,朱月這樣說並沒有錯――如果沒有那些人先來殺了他們,那麽村子裡的人又怎麽會因為怨恨變成不死生物這樣?
“明明已經殺了大家,為什麽還要做這種事,為什麽連屍體都不放過。。。。。。薇薇歐一定要報仇的。。。。。。一定要!!”
隻是仇恨的話,什麽也解決不了的啊――薩莉亞那憂傷的雙眼明確的向朱月傳達著這樣的信息。
“如果現在不找個目標讓她發泄的話,這幾天積累的事會讓她崩潰的。”先是目睹了全村的人都被屠戮一空,然後再回來的時候又發現連屍體也被褻瀆。這時候除了憎恨還會有什麽感情存在呢?就算說他們是因為自己的怨恨才成了不死生物她也不可能聽進去吧。
這個場面給薇薇歐留下的印象太過強烈,所以在這裡發下的復仇誓言她也不可能忘掉。憎恨與復仇是肯定會伴隨她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的,現在希望這個仇恨還在可控范圍吧。
――――――――――――――――――――――――――――――――――――――在經過外圍的喪屍襲擊後,4人。。。。現在應該說是3人,總算是進入了村子的廢墟裡。在濃重霧氣包圍下的廢墟顯得異常恐怖,還不時的有新的不死生物從廢墟中走出來,最開始還隻是那些死亡後被曬得跟木乃伊差不多的乾屍,之後是看上去明顯死了有一陣子露出骨頭的僵屍,最後連骷髏也出現了,顯然是村子的墓地裡的那些死人也爬出來了。不過由於是零零散散的出現所以並沒有造成什麽大麻煩。
“那邊。。。。。。就是我們最初發現薇薇歐的地方,她被埋在瓦礫下面,我想是因為這樣那些襲擊村子的人才沒有發現吧。”
朱月憑著印象指給薩莉亞看,結果就在下一瞬間有什麽東西朝著3人刺了過來,朱月隨手推了薩莉亞一下,然後抱著薇薇歐滾到了一邊。
《是長槍之類的東西,小心對方的水平不低。》
被推開的薩莉亞相當敏捷的在地上翻了幾滾之後立刻從她隨身的小包裡掏出了一把粉末狀的東西灑向天空。“希夫露,吹散這迷霧吧!”
然後起風了,沒有任何先兆的吹起了大風,雖然隻是一陣,但是眼前的濃霧確實被吹散了,與此同時在薩莉亞的肩上多出了一個小小的,有著如同蜻蜓一樣的翅膀的――妖精。剛才她喊的希夫露是指風妖精麽?
《別發呆了,正主出現了!》
隨著霧氣的散開,剛才擊出一槍的凶手也顯現出了自己的身影,或者說它根本沒有打算隱藏自己,本來就是邁著沉重的腳步向著他們走來的。
“。。。。。。那杆槍。。。。。。是爺爺一直供奉在神龕裡的。。。。。。隻有爺爺才知道在哪裡的東西。。。。。。。”薇薇歐痛苦的說道。
那是一杆光是用眼睛看就能看出來充滿不詳的長槍。不過與其說是長槍,朱月覺得這東西像法杖多過像長槍――黑色的槍身散發著紫色的幽光,槍頭看起來像是由什麽水晶做成的,上面爬滿了如同血管的東西,還相當有規律的脈動著。持槍的主人是一具破破爛爛的軀體,身上穿著相當厚重的鎧甲,重到能在沙地上留下很深的腳印的地步。眼睛是燃燒著藍光的火焰,臉部由於乾枯而變得異常猙獰,但是還能看出來生前是個有相當年齡的人。
“那個人,是你的爺爺吧。”
“恩,他在年輕的時候,曾是村子裡最強的戰士,那把槍也是他當年用的武器【魔脊之槍】,大家都說那把槍曾經殺過龍。”
原來是太陽井出的魔脊之槍。。。。。。不過怎麽長的跟火石法杖似的?
“怎麽會。。。。。。剛才明明什麽也沒有感覺到啊。”薩莉亞看起來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精英怪相當的疑惑。
“為甚。。。。。麽。。。。。。你們。。。。。。還活著!!!”
薇薇歐的爺爺在用他那和破鑼沒差別的嗓子喊出了充滿無比怨念的一句話後掄著長槍就橫掃了過來,朱月立馬把薇薇歐推到一邊,手裡的灰燼使者也在瞬間變成了近戰模式的焚化者鏘的架住了長槍,然後焚化者上面的鋸刃咆哮的旋轉了起來,頓時火花飛濺。
“鋸不斷??!!”
《那是當然了,咱在普通狀態下也僅僅算是一件極品藍裝而已,遇上同級的藍裝還好說,在往上想用這種取巧的辦法就不行咯》
“不早說啊你!?”
一聽到鋸不斷這把魔脊之槍朱月很明智的立馬放棄了同不死生物比力氣的打算,馬上收身後跳,但是薇薇歐的爺爺緊追不舍的又是刺來一槍。
“為什麽。。。。。你們還活著啊!!”
“我說你就那麽不想死麽?!”
依靠著自己的速度躲過去這一槍後朱月開始發愁怎麽來對付這個老不死的。
“大概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那把槍的緣故吧。”薩莉亞手上的長劍上面的金光變得更為強烈了,在著黑夜中看起來真的和絕地武士的光劍差不多了。
“那把槍本身就是一個邪物,這個人在活著的時候還能駕馭的了,隻是死亡之後身上的怨氣反被這把槍給控制了。如果能把他的武器打飛出去的話。。。。。。”
也就是說繳械麽。。。。。。話說紫露夏亞說自己的普通狀態下是件藍裝,那這個“墮落的魔脊之槍”是什麽?
《當然是紫裝了,還是物品等級266的。順便說一下,掠食狀態下咱是物品等級999的橙裝哦,再往上就是GM裝備了。》
讓你這麽一說我越來越想試試掠食形態了。。。。。。
“薩莉亞,你能讓你的神光附在我的劍上麽?”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從來沒有給。。。。。。活人進行過武器附魔啊。”
“這你不用擔心,紫露夏亞在這種形態下是歸到武器類的。”
《你打算怎麽辦?先說好咱就算附上了神聖法術也鋸不斷魔脊之槍的。》
“我根本沒打算去鋸斷魔脊之槍。”看著黑色的劍身上面閃現出了耀眼的金光之後,朱月再次跳向薇薇歐的爺爺,迎頭就是一記重砍,毫不意外的,薇薇歐的爺爺把魔脊之槍一橫擋住了朱月的下砍,但是朱月立刻讓劍順著那滑溜溜的槍杆子劃了下去,在發出了如同用指甲劃黑板的聲音之後加持了神聖魔法的鏈鋸劍很乾脆的劈掉了握著槍的那幾根手指頭。魔脊之槍也掉在了地上。
“已經死了的人。。。。。。就別再給活人添麻煩!!看我BBQ雞肉串!”
鏈鋸劍立馬變成了加特林機槍,朱月接著剛才的勢頭直接把槍口抵在了那看起來相當厚重的板甲上面,然後0距離開火。如同火山噴發一樣的靈彈瞬間擊穿了薇薇歐爺爺的身體,靈彈的軌跡甚至還在天上留下了一道光柱來。然後機槍再次變回鏈鋸劍,這次高速旋轉的劍身直接從剛才轟出來的大洞裡穿了進去,飛速旋轉地鋸刃直接將薇薇歐的爺爺的身體上半身給鋸成了兩半,如果不死生物會噴血的話朱月早就成個血人了。
“薩莉亞!!”
“塵歸塵土歸土,已死之人,回到你該去的地方吧!!”
薩莉亞的光劍直接插在了飛出去的上半身那還張得大大的嘴巴裡,頓時已經被分成兩半的屍體同時燒起了黃白色的火焰。明明沒有感覺有溫度的火焰竟然把周圍的沙子都給燒的玻璃化了,薩莉亞手中的製式長劍更是只剩下了個劍柄。
“這是淨化聖炎,被燒到的不死生物會燒到成灰燼為止。不過生者不會受到影響,但是物品就。。。。。。”薩莉亞丟掉了只剩下劍柄的長劍主動向朱月解釋道。
《想不到你的反應蠻快的嘛,不去鋸槍杆子而是去鋸握槍的手》
“隻是投機取巧而已,要是換一把普通劍可就做不到這一點了。”
《投機取巧也是一種能力哦,不要妄自菲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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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歐的爺爺的屍體燒了好一陣子聖炎才完全熄滅,按照薩莉亞的說法燃燒的時間取決於這個不死生物有多少的怨念,看來他的怨念真是不少。
“這個人以前是一位很出色戰士,或許是因為這樣才死的非常不甘心吧,不甘年老的自己無法從敵人手裡保護自己的親人朋友。。。。。。。”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執念吧,然後這種執念被魔脊之槍裡的黑暗給汙染了。最後變成了類似暮色森林裡的那個聖騎士摩根拉迪莫爾的狀態麽。。。。。。。”
在這期間薩莉亞一直在念著知識之神的禱文,薇薇歐默默地看著燃燒的火堆。她還能記得自己的爺爺,卻忘記了自己的父母還有自己的名字,那件屋子裡到底曾經發生了什事?
“薇薇歐,要復仇麽?”
“當然要!”
“那就拿著它吧。”紫露夏亞手中拿的正是薇薇歐的爺爺所留下的魔脊之槍。“這是你的村子裡唯一留下的東西。也許現在想要駕馭它還有些困難,但是它是你復仇的必需品,復仇可不光是發泄自己仇恨,更要能夠控制自己的仇恨,不然就會變得和你爺爺一樣,這杆槍上背負著你們全村全族的仇恨,你覺得你能背負並駕馭的了他們麽?”
“我。。。。我可以,我一定可以的!”
“很好,記住,復仇者是要駕馭仇恨,而不是讓仇恨駕馭你。”
紫露夏亞把手中的魔脊之槍交給了薇薇歐,看著小蘿莉抱著一杆有2個自己那麽高的長槍,薩莉亞的眼神分明在說“這樣好麽?”
“與其讓她到時候被仇恨吞噬,還不如現在就告訴她仇恨是什麽,然後教她如何去控制仇恨,畢竟她有為此復仇的權利啊。”
就結果而言紫露夏亞確實教導了薇薇歐,但是這個只會對有趣的事行動的萬年老妖怪真正的目的恐怕也僅僅是她一時興起的“薇薇歐養成計劃吧”朱月這樣想著。不過如果讓她來教的話,薇薇歐到最後會變成什麽樣呢?
“還有你,你的訓練也要加強。”
原來我也是你的養成計劃一部分啊。。。。。。。
“朱月先生,還有紫露夏亞小姐,我想調查這件事到底是誰乾的,不。。。。。。我更在意的是與其說是誰乾的,更不如說是什麽原因讓他們這樣做。就連【鍵守人】自己也忘記了他們到底在看守什麽,這樣的他們為什麽會遭到如此的災難呢?”
“顯然,有人還記得他們所守衛的東西,而且。。。。。。剛才我去看了看那些入侵者的屍體,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是他們確實是來自祖爾法拉克的騎兵。”關於屠村者的真實身份的情報現在有必要公布出來,當然朱月是不會說他是怎麽得到這個情報的。
“怎麽會。。。。。。”
“朱月哥哥,你知道是誰乾的麽?!”
薩莉亞和薇薇歐一起叫了出來。
“薇薇歐,復仇是要找到最終的幕後黑手才算完的,所以現在即使知道了是誰屠殺了村民也沒用的, 關鍵是誰在指示這件事,從那些人的偽裝程度來看,這次顯然不是古拉巴什的官方行動,不然用不著裝的跟山賊一樣。不過這樣以來反而更不好找出誰是幕後黑手了。”
“朱月先生,你確定他們真的是祖爾法拉克的人麽?”
“關於這一點你可以放心,我有100%的把握確定。”人家紫露夏亞直接從腦子裡讀出的信息會有假麽。
聽到這裡薩莉亞大大的歎了一口氣,“本來我還想到祖爾法拉克去查一下有關【鍵守人】的事,我在那裡有一位。。。。。。嗯,應該算是熟人吧,他會許多巫術,我想讓他見見薇薇歐,碰碰運氣也許能讓她想起來那時候所遺忘的記憶。不過現在去祖爾法拉克很危險吧。”薩莉亞提到熟人這個詞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相當微妙。
“為什麽不去?薇薇歐並沒有遭到正式的通緝,就算大搖大擺的走進城也沒有關系的,當然了如果那個幕後黑手發現的話一定會派人來暗殺什麽的,能指揮的動騎兵隊的人地位應該不低才對,不過隻要做些演示不就可以了麽。對了,那個會巫術的熟人叫什麽名字?”
“他的名字是祖穆拉恩,是一位巨魔巫醫。”
我就知道。。。。。。。想到祖爾法拉克裡和巫術有關的人第一個就是他了。朱月宓南胱牛恢勞持巫娑說娜聳遣皇牆形誑俗.沙頂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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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節啊細節,有些小東西不回去看還真是想不到。。。。。